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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105节

  “我这是集中采购,300万海关银的报价,贵方绝对有得赚!”

  朱尔典放下清单,抬眼看向周鼎甲。这个据情报说在北京城里“刮地三尺”,抄家抄得盆满钵满的男人,此刻脸上没有任何轻佻,只有一种赌徒押上全部筹码时特有的凝重和……肉疼! 是那种精打细算、锱铢必较后发现代价远超预期却不得不认下的那种极度肉疼!

  “周大帅,”朱尔典轻轻敲着桌面,“这些……胃口不小。尤其是那枪械生产线……你要知道,那是工业根基,是技术转移!伦敦的‘远东平衡委员会’未必会痛快放行,风险不小。”

  周鼎甲咧嘴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狠厉:“风险?你们英国人卖给日本人的军火还少吗?风险从来和收益成正比!

  你们在我身上下的注,不就是为了让老毛子流血?我这边打好了,你们不就轻松了?难道指望南边那位袁大总统带兵北伐来帮你们牵制俄国人?”

  他咬着牙:“钱嘛……我现在能拿出100万两现银,交割一部分轻便的军火和炸药。剩余的,看货分批付!设备到了天津港,付一笔。安装调试完成,产能达标,再结清最后一笔!三百万两银子一分不会少!但你们也得讲信誉!必须货真价实!”

  朱尔典沉默了片刻,周鼎甲提出的分期付款方式和押注“信誉”的坦率反而让他打消了大部分疑虑。他在赌,但赌得有理有据,而且拿得出真金白银的第一笔款项!这就远胜南边那些只知打白条的督抚。

  “大炮呢?”朱尔典突然问,语气带着一丝探究的玩味,“以你此刻的资金和……雄心,买几十门甚至上百门阿姆斯特朗或者克虏伯野战炮,应该不在话下。甚至配套炮弹生产线也能谈谈。”

  周鼎甲摆摆手,神情异常冷静:“炮是好东西,但我养不起!更要命的是,我手下刚放下锄头的老兵新兵,有几个能玩得转大炮?炮架牵引、角度计算、协同射击?没有经年累月的训练,再好的炮在我手里也是铁疙瘩!不如不要!”

  他指着清单上的步枪、子弹和炸药包,“有这三万杆新枪和足够子弹,让我的兵能把敌人放近了精准射杀!有这上千吨炸胶,做炸药包、造地雷、搞点移动比较容易的前膛炮,还是可以的!

  在东北那广袤的冻土、森林、河谷里,离开铁路线的俄国人,也就是一群莽夫!足够把他们炸得人仰马翻!”

  “离开铁路线……好对付……” 朱尔典品味着这几个字,对周鼎甲战略直觉的评估再次拔高,他清楚敌人的命门,更清楚自己的斤两。

  这份清单上的取舍,体现的是极端务实的战术眼光,那1000吨炸药显然不是为了单纯挖河,而是给未来广阔敌后战场准备的火种!

  “成交!”朱尔典不再犹豫,果断点头,提笔在清单上签下名字和一行授权批注,“印度那几条淘汰的生产线……我来协调!设备拆卸装箱船运,工程师随行指导安装。两月内首批军火到位!

  三百万这个价格太少,你再加上六十万两,我做主送你十门速射炮,20挺马克沁和配套弹药,我知道你现在手里有不少金银!”

  周鼎甲眼角抽搐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重重吐出一个字:“行!”他伸出手,与朱尔典那只冰冷干燥的手用力一握。

  老毛子就要对热河的第六军动手,这是好事,他顺理成章的从英国人那里搞来了一个军工厂,哪怕是英国在印度的二手兵工厂,但有总比没有强,而且可以迅速形成产能,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兵工厂,他不可能放在天津,万一俄国人跑过来炮击,那就亏大了,他准备放在北京附近,未来就近使用北京钢铁厂的钢铁,也可以通过铁路,方便运输国外采购的原料配件,迅速实现产能,现在英国人需要他打俄国人,两年内实现产能,问题不大。

  有这么一个年产5万只恩菲尔德步枪的枪械厂,再加上那么多炮管,可以制造迫击炮,周部的装备就有了很大的提升。

  但这同样也是坏事,俄军进攻直接打乱了他的建设步伐,接下来肯定要有所取舍,这些事就交给陈掺昭常、徐建寅商议,他现在的重点是挡住老毛子的进攻。

  手下对付国内的敌人,周鼎甲还可以放心,让他们历练;但对付老毛子,必须周鼎甲亲自出关,在热河前线坐镇指挥, 一是他担心杨同光压不住各路牛鬼蛇神;二是这样的大兵团作战,他绝不能假手于人,至少现在不行!

  基本战术很简单,诱敌深入,一旦老毛子脱离铁路线太远,那就合围敲掉一个营是一个营,吃掉一个团是一个团!不断零敲碎打,耗死他!拖垮他!

  周鼎甲迅速盘算清楚,“光打不行,得聚人心!趁现在老子枪多,名头响,把东北各路头头脑脑叫到一起开个‘热河会盟’!

  告诉那些个山大王、胡子头、溃兵统领,还有那帮心里七上八下的蒙古王公贝勒、逃到关外的满人遗老遗少:跟着俄国人,是给罗刹鬼当狗,迟早被剥皮抽筋!

  只要老老实实打老毛子,剿祸害地方的杂毛土匪,老子既往不咎,该封官封官,该给饷给饷!老子的刀,现在先砍罗刹和祸害!是生是死,自己选!”

  “同时要给深入吉林、昌图前线各部的命令:首要任务,剿匪! 尤其是那些投靠俄国人、为虎作伥的胡子、伪军头目!还有那些只知抢掠祸害百姓的流寇散兵!

  用雷霆手段,杀一批,抚一批!打出‘周’字旗是来平贼杀寇、护佑一方平安的旗号!让沿途老百姓敢开门,敢给我们带路,敢通风报信!”

  其他战区暂稳,随缘方向,华克明带骑兵主力离开,东北作战没有足够的骑兵肯定不行,稳重的 张家铭坐镇,“以屯垦固边、拉听话蒙古王公、打不听话部落并重为主!

  对库伦方向,多派小股精骑渗透、袭扰、散布消息!动摇其根基!野战主力不动,积蓄牛羊粮草!” 东线战事吃紧,西蒙方向需绝对稳定。

  “河南方向,周朝先、李贺!必须给老子把南阳盆地的钉子拔干净!两个军死死钉在中原腹地!袁世凯在南方借洋款呢!鬼知道他会不会脑子一热又想找茬!有这两个军在,他北上之前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想到袁世凯,周鼎甲又来了主意,他迅速搞出了一封新通电,这是一份措辞坦荡、杀气腾腾、却又裹挟着一股奇异悲壮感的通电:

  “周鼎甲泣告天下督帅、父老同胞:俄夷无视信义,践踏盟约,前以护路为名强占东三省,今更穷凶极恶,妄图入关侵我华夏腹心!其志在裂我国土,奴我父兄,绝我神种!凡有血气,能无愧于心、能不同仇敌忾乎?

  鼎甲不才,承三军推举,父老厚望,踞京师以护神京!值此危难之际,别无他途,唯提三尺剑,率关内子弟,迎头直击俄国虎狼!此去,当与罗刹寇仇决生死于白山黑水之间!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鼎甲深知孤军悬北,前有俄寇,后有牵制!然为家国社稷、黎民苍生,此战非打不可!鼎甲已尽移主力北上热河,京畿外围,仅留一部弹压地面。

  河南之地,驻有三、四两军,皆由随鼎甲南征北战、血肉淬火之百战老兵组成!其心坚如铁石,其志誓保家邦!倘有内外宵小,以为我周鼎甲北上拒俄,后方空虚,便欲趁火打劫,觊觎河南沃土,搅扰中原安宁……尽可放手一试!

  关山阻隔,音信艰危。天下诸公,若有护国之心,尚念同根之情,愿赐军械粮草、情报消息以援我者,鼎甲九死不忘!铭感五内!

  纵因地利所限、时局危迫,无力相助者,鼎甲亦心知肚明,绝无怨尤!此皆为华夏存亡续绝之战,但求诸公各守其土,各安其民,勿使亲者痛仇者快足矣!

  唯有一条!若有通敌、助敌、暗通款曲卖国苟安者!勿论其身居庙堂之高,抑或盘踞江湖之远!勿论他是何人,鼎甲纵血洒关外,化为厉鬼!亦必索其魂魄!抽其筋骨!祖坟?扒他个干干净净!宗祠?拆他个片瓦无存!使其永世不得超生!

  诸公明鉴!勿谓鼎甲言狠!实乃国仇家恨,逼人至此!

  周鼎甲泣血顿首,甲辰年冬月于热河前线

  这带着腥风血雨、铮铮傲骨还有意思破皮无赖的通电,瞬间引爆了整个中国的舆论场!袁世凯收到后,气得跳脚大骂!

  “狂悖!无耻!无法无天!”袁世凯低声咆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还‘待吾破俄凯旋之日,一一清算’?!扒人祖坟?!周鼎甲!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老夫……指手画脚?!威胁?!”

  “这个混蛋!这个泼皮破落户!扒……扒祖坟?!他周鼎甲敢!”袁世凯气得眼前发黑,他毫不怀疑那个疯子真干得出来!那家伙就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疯子!

  然而,暴怒过后,袁世凯开始了本能的计算,“河南……两个军……镇压过叛乱,与八国联军对战过……”老袁眼中精光闪烁,“战力绝非寻常巡防营可比……目前确实不宜去碰,而且若是周鼎甲抗俄,吾若北上……河南,不许乱动。”

  “打俄国人?”袁世凯嘴角浮起一丝极其复杂,夹杂着鄙夷、忌惮,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的冷笑,“他周鼎甲以为俄国人是那些软塌塌的清兵?还是那些被洋枪吓傻的拳匪?那可是沙皇的百万大军!就他那几条破枪就想挡住?痴人说梦!”

  他端起凉掉的龙井,啜饮一口,一个清晰的念头浮现:“但这未必不是好事……甚至是天赐良机。”

  “周鼎甲在北方和俄国人死磕,无论胜败,必将元气大伤!“胜?那是螳臂当车,强弩之末!败?则是替我们消耗了俄国人一部分力量,拖延了俄国人南下脚步!”

  他猛地握紧了茶杯,“最重要的,老夫正好趁此良机!在南方全力整军!练新军!筹饷!整合实力!将两江,甚至于湖广那些人拧成一股绳!

  等周鼎甲被俄国人耗得七七八八,或者……被俄国人的炮弹炸死在东北某个犄角旮旯时!老夫精兵已成,再提挈精锐新军,挥师北伐!平定天下,收拾这盘烂棋的,舍我其谁?!”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郁积的憋闷一扫而空,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踌躇满志的笑意。周鼎甲跳得再高,喊得再凶,在绝对的实力和国家战争面前,终究是飞蛾扑火,是为他袁某人做嫁衣的莽夫!

  就在袁世凯胸中韬略已成之时,年过花甲的张之洞戴着老花镜,仔仔细细,一字一句地读完了周鼎甲那份措辞激烈的通电和那封单独拍给他、语气明显客气了许多的私人请援信。

  老总督浑浊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对俄国鲸吞蚕食的深深忧虑,有对周鼎甲悍然挑旗抗俄的惊讶与一丝佩服,更有对国事糜烂至此的无奈和痛心。

  “香帅,此人言辞虽粗鄙不堪,杀伐气重,然其……抗击强寇之心,却是真真切切。”幕僚在旁低声陈述各方反应,小心翼翼,“且他已在热河冀东一线布防,颇有鱼死网破之意……此诚为北地屏障,也为我长江流域争取了几分喘息之机。俄祸若真蔓延入关,江南亦难幸免啊。”

  张之洞沉默良久,“告诉张彪!将汉口兵工厂近期翻修替换下来的那批‘汉阳造’(七九步枪),挑成色尚可、堪用者,凑足两千支!配套子弹,就……四十万发吧。”

  幕僚惊讶抬头:“香帅!这……两千支枪,恐杯水车薪……”

  “聊表心意罢了!”张之洞摆摆手,眼神有些萧索,“老夫这点家底,不值一提。但……总要让人知道,东南诸省,尚有明大义、知轻重者!不能让北疆的将士流血又寒心!”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库房里,还有一批从前积存的克虏伯炮弹的旧铜壳……数量大概够做七八千发七五山炮弹药?还有十几门因年久膛线磨损无法远射的老式克虏伯行营炮……一并清理出来!

  运去河南周鼎甲所部交接吧!告诉周鼎甲,这些东西,是湖广父老尽的心意!用在关外,多杀几个罗刹鬼!护住华夏根基!老夫能力有限,能帮的,就这些了!”

  想到周鼎甲那份“扒祖坟”的威胁,张之洞嘴角又不禁抽动了一下,带着一丝无奈与警惕:“再发一封通电,重申保境安民之责,并……催促南京袁公速谋全局,以抗强俄!”

  这最后一手,既是明哲保身,避免被周鼎甲视作毫无支持(虽然他给了支持),更是将这烫手山芋和国家道义的高帽,巧妙地往袁世凯头上戴去!

  十天后,李贺看着汉江码头上刚刚卸下的、堆积如山的木箱,咧开嘴乐了。木箱外有清晰的标记——“汉阳兵工厂制,七九步枪”、“武昌藩库,炮药铜壳”、“湖广总督府”……虽然很多箱子油漆斑驳,透着岁月的沧桑,但这沉甸甸的分量和千里迢迢送来的情谊,却让这位见惯了生死的老兵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他娘的!张香帅这个老头,够意思!”李贺咧着嘴,抓起一支刚刚开箱的七九步枪瞄准着,虽然汉阳造不如洋枪,但还是不错的,想来有了这个借口,也可以再买一些!

第127章 日周密约

  沙皇试探英国,彻底暴露了其吞并东北,乃至于入关的野心,此举不仅逼着英国输血周鼎甲,也同样严重刺激了后起的日本。

  时间回到数年前那个鲜血浸透宫殿的夜晚——

  甲午战败的余烬尚未冷却,清王朝势力被彻底踢出朝鲜半岛的真空瞬间被日俄填满,为了牵制日本,当时执政的闵妃选择靠拢俄国,以制约日本,而日本则选择了刺刀破局!

  1895年10月8日,汉城景福宫的深夜,喊杀声、惨叫声划破死寂。训练有素的日本浪人和士兵冲入朝鲜王宫,闵妃被暴徒从藏身的柜中拖出,乱刀捅刺,最终尸体被浇上火油焚烧于松林之中紧随其后。

  随后,宫城内大规模清洗,亲俄大臣或死或逃,王宫的血腥标志着日本对朝鲜内政赤裸裸的武力干预取得暂时成功。

  但几个月后,在沙俄驻朝公使韦伯的策划下,当时的朝鲜国王高宗李熙携世子“移驾”俄国使馆,在俄国使馆保护下处理国政长达一年之久!这无异于向世界宣告朝鲜的“保护者”已由清王朝易主为沙俄。

  面对沙俄在朝鲜日益膨胀的影响力和其对朝鲜海港的野心,焦灼的东京不得不暂时放下吞并的獠牙,寻求外交缓兵之计。

  1896年6月9日,日俄两国在莫斯科缔结《小村-韦贝备忘录》,这份协定表面达成了北俄南日,共同瓜分朝鲜的妥协,但实际上每一款都埋下了日后冲突的引信。

  此后,日本开始疯狂扩军备战,利用甲午赔款加速推进其“陆海军军备十年计划”,而沙俄,则借助其在朝鲜北部日益稳固的存在,以“保护侨民”、“协助平乱”、“勘查边境”等借口,源源不断地将正规军、哥萨克骑兵、军需物资通过图们江和鸭绿江输送到与满洲接壤的朝鲜北部据点,同时其西伯利亚铁路的远东支线的勘察、征地工作也骤然提速!

  所以,当沙俄以“保障南满铁路安全”、“追剿叛匪”为名强行赖在中国东北不走,甚至将触角伸向周鼎甲控制的热河时,怒火中烧的不仅仅是中国上下,日本人同样如坐针毡!

  英国人在远东阻止俄国南下是基于商业帝国利益的全球均势考虑,而日本,则是直接面临着生存空间被挤压、大陆扩张战略可能被彻底粉碎的生死危机!

  到了这一步,无论是东京的内阁阁僚,还是隐居幕后却依旧手握重权的山县有朋、伊藤博文等元老派,抑或是狂热鼓吹“对俄决战”的陆军参谋本部少壮派军官,都意识到必须拉拢这个盘踞中国北方,对北极熊寸步不让的东方枭雄。

  东京,参谋本部作战室,情报参谋本乡房太郎少佐正在汇报,“……根据朝鲜国境守备队及特派员急报,过去三个月,确认有超过一千五百名‘俄式操练的朝鲜国民军’,实则为换上朝军号衣之俄国正规军,通过图们江两岸非法越境点渗透至满洲延吉府、珲春等地!

  此股武装由俄国远东军参谋部直辖,装备、补给均优于当地清国残余驻军及民团!其目标,极可能是牵制吉林方面周鼎甲部右翼,打通一条避开南满铁路主干道、经朝鲜北部山地进入吉林腹地的迂回攻击线路!

  另,元山港俄舰活动频繁,陆战队频繁登陆进行‘山地营适应性训练’,朝鲜亲俄派军阀在平安北道、咸镜北道大肆扩充武装,其弹药来源均来自于海参崴!”

  地图上,对朝鲜和东北下了大功夫的日本人密密麻麻的画出了周鼎甲所部和俄军的部署,此时周鼎甲部的前锋已经越过南满铁路进入到长白山脉,甚至于朝鲜北部竟然也出现了所谓的周鼎甲部游击武装,而俄军也进一步增强了在铁路沿线和满洲、朝鲜北部的军事部署。

  都是老江湖了,谁也瞒不了谁,很明显,俄国有意利用甚至是放纵周鼎甲的扩张,然后打着镇压周鼎甲的旗号,好继续赖在东北,并成绩加强对朝鲜北部的控制……

  “八嘎!”素有“剃刀”之称的陆军大臣寺内正毅大怒,“这绝不仅是针对周鼎甲!俄国人这是要将兵锋顶在朝鲜的喉咙上!一旦他们彻底掌控朝鲜北部,帝国在韩国的地位将荡然无存!皇国大陆政策将彻底破产!”

  参谋总长大山岩元帅神色凝重,他盯着那条绕过南满铁路主线的红色箭头:“寺内君的分析完全正确,南慢铁路再过几个月就要全线通车,若是再打通这条路,他们将拥有两条通往满洲心脏的通道,我们……必须掐断它!”

  “掐断?”内务大臣原敬皱着眉头,“如何掐断?难道在朝鲜北部与俄国人爆发冲突?这等同于撕毁《日俄协定》,提前开启战争!帝国的海陆军尚未准备好!”

  “所以……”寺内正毅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必须让周鼎甲动起来! 他的手下不是已经正在招揽吉林的土匪吗?让他们去咬!去破坏!去骚扰那些假扮朝鲜兵的俄国佬!让那条见不得人的补给线瘫痪!给帝国争取时间!”

  原敬沉吟片刻:“可行,但周鼎甲不是狗,他同样是头饿狼,他对帝国表面客气,但内心深处相当警惕,根据‘东亚同文馆’的报告,周鼎甲中华救国党组织部正在推行严格的干部档案和保甲制度,渗透难度明显加大……”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周鼎甲,是俄国人!”

  “必须拉拢他,让他尽可能的消耗俄国人,要不然光靠帝国的力量,难度很大!”

  “对!给他枪!给他子弹!给他钱!” 寺内正毅毫不犹豫,“帝国储备的明治三十年式步枪库存充足!我们也可以借钱给他!

  他需要尽可能的骚扰俄国人,逼俄国人分兵!只要他在西满牵制住俄国熊,帝国就能在朝鲜扫清那些俄国爪牙,将‘大韩帝国’牢牢攥在手中!这远比派我们的士兵去满洲啃冻土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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