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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297节

  更让日军头疼的是“人心”,封锁线以南的朝鲜百姓,在日军“集团部落”政策和残酷清剿的高压下,表面上顺从,但仇恨的火焰在地下奔流。游击队总能得到食物、情报和隐蔽处的接应。

  日军如同坐在火山口上,明明拥有绝对的火力和兵力优势,却感觉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得不到片刻安宁。

  过去两年,为了维持这条防线和肃清后方,日军付出了接近三十万人的惨重代价,但凭借着严酷的军纪,他们终究是撑住了,并在去年冬季到今年年初的一场大规模“铁壁合围”中,给予南方的革命军游击队和朝鲜义军沉重打击,初步巩固了中南部的控制。

  现在,拿着英国人的贷款,揣着东京“必须有所作为”的严令,也带着一丝摆脱被动僵局的希望,日本驻朝鲜军决心挥出他的拳头,发动熙川战役。

  目标是拔掉清川江上游这个中朝联军重要的物资中转枢纽,进一步压缩江北中国军的活动空间,并伺机重创其一部,夺取朝鲜战场的主动权。

  他精心策划了这场“黑虎掏心”:下游佯攻吸引注意,上游兵分三路,奇袭熙川,同时抢占狼林山关键隘口,意图一举截断南北联系,他并不知道,或者说,他低估了对手的韧性和同样在滋长的进攻欲望。

  在北岸,革命军朝鲜前敌总指挥部内,正在召开一次作战会议,总指挥张虎威告诉手下的将军们,1906-1907年国内冬春攻势已经完成,两湖和陕西落入革命军手中,新一轮攻势要放到秋冬季节,所以现在轮到朝鲜方面军动手了!

  “日本人修了那条龟壳一样的防线,以为就能高枕无忧,把我们憋死?”张虎威提高嗓门说道:“做梦!那条防线看着吓人,实则漏洞百出!漫长的补给线拖住了他们至少三分之一的兵力!南边的同志虽然受了损失,但火种还在,百姓的心还在我们这边!”

  他的指挥棒重重地点在沙盘上的顺川-成川一线:“这里!就是这条锁链上相对薄弱的一环!顺川是枢纽,工事坚固,重兵把守,硬啃代价太大,但成川这个山隘门户,东西两面都是高山,看似险要,但山地同样限制了日军大规模部队的展开和互相支援,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我们要做的,是像一把反复锉动的锉刀,选中几个点,持续不断地攻击、渗透、袭扰!目标很明确:第一,进一步撕裂他们的防线,打开更多、更隐蔽的通道,让南方的同志能喘口气,能得到人员和物资的补充;

  第一,消耗日军的有生力量,打击其士气,让他们日夜不宁;

  第三,在实践中锻炼我们的部队,尤其是新编练的部队,适应这种残酷的山地攻防战!”

  参谋长王德福接口道:“总指挥说得对!牺牲大不要紧,我们背靠祖国,兵员和物资可以持续补充!但每一次攻击,哪怕只送过去一个小队,只炸掉一个碉堡,只消耗日军一批弹药,都是在给他们的锁链增加负担!积小胜为大胜,总有一天,这根绷得太紧的弦会断!”

  第四军军长郑国栋显激进:“我第四军官兵求战心切!愿意担任主攻箭头!我们就选中成川以西、妙香山脉延伸段的几个日军前沿支撑点,狠狠地打!把动静闹大,吸引日军注意力,为其他方向的渗透创造条件!”

  一个大胆而庞大的进攻计划被制定出来:以第三军、第四军主力,辅以大量熟悉地形的朝鲜向导和义军骨干,在多条选定的战线上,同时发动团、营级规模的突击和渗透。不求占领,主打骚扰、破坏和通道开拓。

  主攻方向选定在成川西北方向一片被称为“断脊岭”的复杂山区,那里日军防御相对稀疏,且有多条隐秘小路可通往南方。

  为了这次攻势,革命军也进行了精心准备,大量德制或仿制的山地作战装备下发部队:轻便的钢盔、适应崎岖地形的军靴、更多的驳壳枪和轻机枪、便于携行的迫击炮和炸药。

  官兵过去一年连续强化山地行军、攀爬、夜间识别和小组战术训练。政治动员深入到每个班排,强调此次行动对支援南方兄弟、打破日军封锁的重大意义。

  历史的吊诡之处在于,当长谷川好道盯着熙川,决心由上而下“掏心”时,张虎威也盯着成川一线,准备由下而上“锉链”。

  两只拳头,在1906年3月朝鲜半岛早春的浓雾山岭中,几乎在同一时间,向着对方意想不到的方向,狠狠挥出。

  而命运的齿轮,在此刻发生了致命的错位。

  日军第八师团左路北上狼林山的部队,与革命军第四军向“断脊岭”渗透的先头团,在秃鲁江上游一片地图上都没有名字的原始森林谷地中,不期而遇。

  当时,浓雾弥漫,能见度不足五十米。双方尖兵几乎是在听到对方踩断枯枝的声音时,才同时惊觉。刹那间,枪声撕裂了山林的寂静!

  “敌袭!”

  “哪里打枪?”

  “是游击队!”

  “不,听枪声,是正规军!”

  最初的交火是混乱而激烈的。日军队形相对集中,突遭袭击,立刻以娴熟的战术展开,机枪迅速架起,迫击炮嗵嗵发射。革命军先头团则依据地形散开,以班组为单位依托岩石、树木还击,同时试图向两翼运动包抄。

  双方指挥官的初步判断,都出现了严重的误判。

  日军左路指挥官,接到前方遭遇“较大规模敌军阻击”的报告后,根据以往经验,判断这很可能是中国革命军派出的、试图干扰其北上抢占垭口的掩护部队,他命令前锋部队加强攻击,尽快击溃当面之敌,主力不必纠缠,按计划继续向狼林山目标疾进。

  而革命军第四军前指接到先头团的急报,也认为遭遇的是日军一支加强的巡逻队或小规模渗透分队,目的是侦察或骚扰“断脊岭”方向。

  军长郑国栋下令:“不要被小股敌人缠住!留一个营阻击并查明情况,主力按原计划,加快速度,向断脊岭主峰方向穿插!”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日军左路主力试图绕过“小小的”阻击线,继续北进;革命军第四军主力则试图甩开“烦人的”小股日军,继续南下。

  两支数万人的大军,在浓雾和山岭的掩护下,并未意识到对方庞大的体量,像两条试图擦肩而过的巨蟒,头部已经交错,身体却不可避免地狠狠撞在了一起!

  更多的部队从不同方向卷入。日军右路南下穿插的部队,在熙川以南,意外撞上了革命军另一支向价川方向实施战役佯动的部队。

  而日军中路扑向熙川的第五师团主力,其侧翼警戒部队,也与革命军第三军向顺川侧翼迂回的部队发生了交火。

  枪声、炮声、喊杀声,在狼林山脉延伸的广阔区域,从几个不起眼的爆点,迅速蔓延、连接,最终汇成一片席卷山野的死亡风暴!

  直到此时,双方高层指挥部才骇然发现,他们投入战役的绝大部分主力部队,并非在预定的目标点交战,而是在一片纵横数十公里的混乱山区,糊里糊涂地扭打成了一团!

  张虎威在指挥部接到雪片般飞来、且互相矛盾的战报时,猛地站起身,盯着沙盘上已经乱成一团麻的敌我标示,倒吸一口凉气:“乱了!全乱了!

  鬼子不是主攻熙川吗?怎么第五、第六师团,还有第八师团的主力,全跑到西边山里去了?我们第三军、第四军怎么和他们搅在一起了?”

  儿玉源太郎在龟城同样震惊无比,他预想的奇袭熙川、建立封锁的清晰图景,被前线传来的“遭遇敌军主力”、“激战”、“多处被围”、“请求战术指导”的告急电文撕得粉碎。“八嘎!支那军的主力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他们怎么可能预判到我们的行动?”

  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当双方十几万大军在狭窄崎岖的山地中犬牙交错地纠缠在一起时,任何一方想要脱离接触、重新整理队形,都意味着将背部暴露给敌人,承受无法想象的损失。

  撤退,在此时比进攻更需要勇气和决断,而显然,初时的惊愕过后,双方的指挥官都还抱有“击溃当面之敌”的幻想,或者至少,不敢承担率先下令全面后撤的政治和军事责任。

  于是,一场战役史上罕见的、计划外的大型山地混战,就此无可挽回地爆发了。超过十六万武装到牙齿的士兵,被命运的漩涡抛进朝鲜北部这片被称为“狼林山脉”的绿色地狱,开始了长达三天三夜、没有明确战线、没有后方前方、甚至常常敌我难分的残酷厮杀。

  最初的混乱过后,师、团级的指挥尚能勉强维持。但连、排以下的单位,很快就陷入了各自为战的境地。

  地形是最大的帮凶,也是最大的杀手。这里没有平原战场一览无余的开阔地,只有连绵起伏的山岭、深不见底的峡谷、密不透风的原始森林和骤然出现的断崖。

  视线被限制在几十米,甚至几米之内,无线电台本来就只有军师单位才会有,但信号在群山间衰减严重,而传令兵在错综复杂的地形和无处不在的冷枪下生死难料。

  一支革命军的连队,可能刚刚击退日军一个小队的进攻,占领了一处小山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发现侧翼山谷中涌出更多日军的黄色军服。而一队日军的斥候,在试图摸清道路时,会猛然撞进革命军一个营的临时集结地。

  战斗在无数个孤立的地点同时爆发。有时是为了争夺一个控制道路的山头,有时是为了抢占一条可以提供水源的溪流,有时甚至只是为了在遭遇时“谁先开火”。

  轻机枪和步枪的点射声、驳壳枪的扫射声、手榴弹的爆炸声、迫击炮弹尖厉的呼啸和落地的轰鸣,此起彼伏,在山谷间反复回荡,让人难以分辨方向和距离。

  白刃战频繁得令人麻木。在浓雾弥漫的清晨,在能见度骤降的黄昏,在密林深处的小径上,双方士兵经常在极近的距离上猝然相遇。

  没有时间瞄准,甚至来不及上刺刀,工兵铲、枪托、拳头、牙齿,一切能用的东西都成了武器。怒吼、惨叫、骨裂声、利刃入肉的闷响,混杂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岩石上的苔藓,浸透了落叶覆盖的泥土。

  日军的单兵素质和小组战术优势,在这种极端混乱的环境中得到部分体现。他们往往能更快地组织起防御或突击,迫击炮和轻机枪的配合娴熟,给革命军造成了很大伤亡。

  但革命军也展现了惊人的韧性和适应能力。他们更加分散,更善于利用地形隐蔽和迂回,政治动员带来的顽强意志,使得即便被分割包围,小股部队也常常战斗到最后一人。

  而且,革命军中配备的轻机枪和驳壳枪在近距离遭遇战中威力惊人,往往能压制住日军的步枪火力。

  随着天色渐晚,战斗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双方都在拼命向前线增兵而更加激烈。炮弹开始更密集地落下,不仅攻击疑似敌军集结地,也常常误伤己方部队。

  夜色降临,但枪炮的火光映红了部分山岭,曳光弹如同怪异的流星在夜空中穿梭。双方士兵在黑暗中紧张地对峙,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一阵盲目的扫射。伤员的呻吟声在寒冷的夜风中飘荡,无人能救,也无人敢救。

  经过了第一天的血腥碰撞和试探,双方高层指挥官已经清醒地认识到,这不再是一场可以迅速达成目标的战役,而是一场计划外的、残酷的消耗战。

  双方指挥官几乎同时下达了类似的命令:稳固现有战线,集中炮兵,轰击已知的敌军密集区域;同时,派遣最精锐的部队,向关键的战术要点如主要山梁、道路交叉口、制高点等发动坚决攻击,试图厘清混乱,夺取局部主动权。

  于是,战斗进入了更惨烈的阶段。

  炮火覆盖成为常态。日军的七五山炮和仿制的迫击炮,革命军的德制、俄制山炮、迫击炮将一片片山头、谷地反复耕耘。树木被炸断、点燃,岩石被崩碎,泥土被翻起。

  躲藏在散兵坑或天然掩体后的士兵,不仅要承受震耳欲聋的爆炸和横飞的弹片,还要忍受缺氧和尘土带来的窒息感。许多人没有被弹片直接击中,却被剧烈的震荡活活震死,或掩埋在塌方的工事里。

  对要点的争夺成了吞噬生命的无底洞。一处海拔不过三百米的无名高地,在一天之内反复易手七次。双方士兵踩着战友和敌人的尸体向上冲锋,刺刀折断了就用石头砸,用拳头打。高地上的泥土被血浸成了暗红色泥浆,散落着残破的武器、军装碎片和难以辨认的肢体。

  后勤补给几乎完全中断。骡马队根本无法穿过交战区域,携带弹药和口粮的士兵在渗透过程中损失惨重。

  许多部队打到第二天下午,子弹所剩无几,干粮吃光,只能舔舐树叶上的露水,或者冒险从倒毙的敌军身上搜寻。伤员的处境更是地狱。没有稳定的后方,缺乏药品和医护人员,重伤员往往在痛苦中慢慢死去。轻伤员则简单地包扎一下,拿起还能用的武器继续战斗。

  指挥系统进一步失灵。团级指挥官常常不知道自己的营连具体在什么位置,只能根据枪声最密集的方向,将手头仅有的预备队填进去。

  营连长们则完全依靠临场判断和勇气。在这一天,个人的战斗技能、小单位的默契,以及求生和求胜的本能,比任何宏大的战术计划都更重要。

  到了第三天,持续的激烈战斗和极端的消耗,让双方都逼近了崩溃的临界点,士兵们普遍疲惫到了极点。许多人已经连续战斗超过四十小时,极度缺乏睡眠,眼睛布满血丝,反应迟钝。精神在持续的爆炸声、战友的死亡景象和生死一线的压力下,变得麻木或异常敏感。

  弹药储备濒临枯竭。许多机枪打光了备用枪管,步枪手只剩下寥寥几发子弹,甚至开始收集敌军子弹,手榴弹和炸药成了最宝贵的武器。

  然而,正是在这最残酷、最混乱的三天里,革命军此次战役的深层战略目标,却在某种程度上以一种惨烈的方式实现了。

  无数支早在战役发起前就潜伏待机,或是在混战中与主力失散、却依然牢记任务的革命军小分队和朝鲜义军小组,利用日军主力被牢牢吸引在狼林山混战泥潭、南部防线兵力相对空虚且注意力分散的绝佳时机,从无数条鲜为人知的山间缝隙、密林小径、甚至干涸的河床,成功地渗透过了平壤-元山封锁线!

  他们人数不多,少则三五人,多则一个排,但携带了武器、弹药、药品、通讯器材,更重要的是,他们带来了北方依然在坚持、在反击的坚定信念和最新的战术指导。

  这些星星点点的火种,落入了南方仍在坚持斗争的游击区,给予了在日军残酷清剿下损失惨重的南方同志们以宝贵的支援和希望。虽然为了掩护这些渗透,正面战场的部队承受了难以想象的伤亡,但战略层面,这无疑是一次惨胜。

  等战至第三天傍晚,张虎威综合各方情报,终于对战局有了相对清晰的把握:己方伤亡极其惨重,第三军、第四军均损失超过三分之一,弹药告罄,官兵极度疲劳,但预定渗透南下的多个通道已经打开,大批小分队成功穿越。

  而日军同样筋疲力尽,其精心策划的熙川战役完全破产,主力被意外拖入消耗战,损失不轻,短期内已无力组织大规模进攻。

  是时候了。

  张虎威召集还能联系上的将领,艰难但果断地下达了命令:“各部,从今夜开始,利用夜色和地形掩护,交替掩护,逐步脱离接触,向清川江以北预设阵地撤退。

  撤退序列由军部指定,不得慌乱。带不走的重伤员……尽量安置在隐蔽处,留下药品和食物。” 最后一句,他说得异常沉重。

  几乎在同一时间,儿玉源太郎也收到了类似的评估报告和来自东京的、带有责备意味的质询电。他知道,继续打下去,三个主力师团很可能被打残,而战略上一无所获,他同样痛苦地下达了“逐步收缩战线,向原防区转进”的命令。

  于是,在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的夜幕下,两支杀红了眼的军队,如同两头精疲力竭、伤痕累累的猛兽,开始小心翼翼地、充满戒备地,从血腥的拥抱中松开獠牙和利爪,向着各自来时的方向缓缓退去。

  撤退并不平静。小规模的追尾战斗、冷枪冷炮依然持续不断。但大规模的厮杀,终于渐渐停息。

  当第四的黎明到来,苍白的天光照亮狼林山脉那一片片仿佛被巨兽蹂躏过的战场时,景象令人触目惊心。焦黑的山头,炸断的树木,密密麻麻的弹坑,随处可见的残破武器、散落的军装物品,以及……那些已经冰冷僵硬、以各种痛苦姿态倒卧在泥泞血污中的双方士兵遗体。秃鹫在空中盘旋,乌鸦的叫声嘶哑难听。

  超过十六万人的钢铁碰撞,最终留下的是满目疮痍和数万具年轻生命的消逝。没有明确的胜利者。革命军付出了巨大代价,但成功输送了力量南下,挫败了日军的进攻企图,并证明了即使在正面消耗战中,革命军也已是一支令人生畏的力量。

  日军虽然守住了防线,但其主动进攻的计划彻底破产,精锐部队遭受重创,士气受到严重打击,而且,那道他们寄予厚望的封锁线,已经被戳出了更多、更难以察觉的窟窿……就这样,朝鲜战争的双方在各自磕掉一颗大牙后,又一次缩了回去,恢复了对峙!

第268章 顾问在深入

  京津卫戍区某新编旅的校场上,春日的阳光洒落在整齐的方阵和泥土飞扬的训练场上。身着笔挺德军制服的汉斯·冯·泽克特少将,目光如炬,紧盯着前方正在进行“诉苦”演练的士兵。

  冯·泽克特少将早对周鼎甲革命军中独特的“宣教官”体系有所耳闻。然而,亲身观察到的这一切,他还是十分震惊。

  宣讲员并非仅仅是军事命令的传达者,他们更像是灵魂的工程师,将士兵们过往的苦难记忆、家族的血泪史,与“推翻旧世界,建立新家园”的宏大革命理想紧密联结。

  “俺爹就是被地主逼死的!俺入伍不仅是为了第,也要打欺负人的地主!”一个年轻的士兵声嘶力竭地吼道,泪水混杂着泥土在他黝黑的脸上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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