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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16节

  他顿了顿:“但最关键的不是战术,是时间。我们要打一场消耗战,一场让法国人流干血的战争。每拖一个月,巴黎的压力就大一分。每死一个法国士兵,法国的反战情绪就高一分。”

  陈昭常递上一份报告:“大帅,我们年年打仗,军费开支太大了,又要搞大规模建设……虽然没收了法国资产,但支撑长期战争还是吃力。特别是军工,现在我们已经没办法从印度和智利进口硝石!”

  “不用担心,我们现在的家底还扛得住!”周鼎甲站起身,看向出席的高层,“诸位,请你们一定要明白一点,欧美这些白人不是天然的高人一等,他们本质上还是蛮夷,与我们历史上的匈奴、突厥、满蒙是一回事!

  他们今天统治世界是因为他们的科学有了长足的发展,第一个开启了工业革命,有着强大的生产力,对其他国家和民族形成了代差,所以几百名帝国主义者,就可以灭亡一个国家。

  但科学和工业是可以传播的,可以迅速拉近与他们的距离,而一旦差距拉近,他们的劣势就一步步暴露出来!

  所以英国人面对几十万人口的布尔人打得非常吃力,十万俄军也被我们打的满地找牙,这不是偶然,这是必然,我们找到了正确的建军和行政之路,与他们的技术代差迅速缩小,此时我们的体量优势就能发挥出来!

  而具体到法国,法国看着块头不好,但在欧洲需要和德国人对峙,还要镇压殖民地的各种叛乱,其国内问题重重,工人罢工,政局动荡,财政紧张。

  他们派远征军来远东,本身就是一场赌博,只要我们顶住第一波,让他们看不到速胜的希望,他们的内部矛盾就会爆发。”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河内划到巴黎:“这场战争,战场在越南,但决胜在欧洲。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越南让法国人流足够多的血,流到巴黎的市民上街抗议,流到议会里争吵不休,流到银行家们拒绝继续贷款。”

  “然后,”他眼中闪过锐利的光,“就会有人出来说:‘够了,该谈判了。’”

  “而到那时,”他顿了顿,“谈判的条件,就由我们定了,我的底线是收复越南北部,重建交趾省,同时在琅勃拉邦建立南掌属国!

  我打算让继业过去做国王,再把一些将校分封过去,国内核心区域不好封赏,那些不方便管理的边地和周边属国还是可以的,大家伙跟着我吃了这么多苦头,总得有好处!”

  陈昭常很是吃惊,“大帅,让大公子前往属国似乎不妥,南掌瘴疠之地……”

  “我听说法国人搞得还是很不错的,南掌确实有些瘴疠,但现在也不是没有适应的办法,继业可以先去广州,等形势稳定了,再去南掌!”

第279章 分封

  寒风凛冽,但积水潭新落成的陆军总医院内却气氛热烈。这座采用德国设计、融合中式园林风格的建筑群,今天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参观者——二十余名身着将官制服的革命军高级将领,他们许多人眼中还带着疑惑,大帅让他们来医院干什么?

  领头的是周鼎甲,紧随其后的是张家铭、华克明、李贺、杨同光、周龙道等一众战功赫赫的将领,他们最近被调到总部参加参谋学院的培训。

  虽然南方在打仗,但周鼎甲更多的启用经历东北血战的军参谋长旅长这一级军官指挥,以培养大兵团作战能力,就算有一些疏忽,以周鼎甲的家底也能扛得住。

  而朝鲜半岛,过去大半年都没有大规模交火,目前的局面是日本全力以赴的在中南部剿灭游击队,而北部,革命军不动,他们也不动。

  根据周鼎甲的判断,日本的财政应该离山穷水尽不远了,这从他们不断从英国借款就能看得出来,所以他也不着急,就算日本稳固了朝鲜中南部又如何?他现在可以用在东北的军队可以高达五十万人。目前最大的问题还是后勤没有跟上,物资筹备也不够,所以他干脆大规模储备物资,等一等再动手。

  所以周鼎甲开始了轮训,这是有必然的,周鼎甲这些老伙计原来一开始不过是军校学员,跟着周鼎甲学习打仗,经验有了,但理论差得比较多,现在进修学一学是好事。

  在大局已定的时候,把坐镇地方的大将调回来,这倒不是怕什么,他们是周鼎甲手把手教出来的,周鼎甲既是统帅,又是老师,也是兄长。

  天地君亲师,周鼎甲占了三个,而从制度上,他也从一开始就制定了军政分离的政策,而且在扩军的过程中,有意打乱,就是不让人有能力造反。

  当然了,光靠这些还不行,制度上,周鼎甲也有严密的规定,比如指挥官、宣教官双首长制,各自分工,不允许随便逾越;

  比如警卫制度的安排,革命军军以上将领,身边都有警卫队,警卫队长是周鼎甲亲自安排,宣教官是革命军总宣教部安排,副队长才是将军们自己的亲信,而下面的师旅一级的将领,身边的警卫也是宣教部安排,就是防范造反……

  所以当周鼎甲下达命令,除了坐镇东北的杜根鸿和张虎威以外,其他人都陆续回来,当然了,也并不是都老实,也并不是学习态度都很好,周鼎甲也都默默看着,那些居功自傲的,自然有对付他们的办法。

  医院院长伍连德亲自在门口迎接,这位中国最早的医学博士(剑桥毕业)毕业之后,在巴斯德研究所工作,后来返回马来西亚行医,周鼎甲缺乏医生,南洋华侨就推荐他给周鼎甲。

  周鼎甲立刻知道他是谁,邀请他为陆军总医院院长,同时周鼎甲也格外关注关外的鼠疫,他还和伍连德多次交谈,征求他对卫生事业发展的建议。

  而按照周鼎甲的要求,《赤脚医生手册》也正在伍连德和全国招聘过来的名医一起编订,某种意义上,伍连德现在就是中国现代卫生事业的奠基人。

  伍连德是医生,水平很高,而将军们得罪谁,也不可能得罪医生,一个个对他很客气,他也笑着说道:“各位将军,大帅已在第三演示厅等候。”

  穿过铺着水磨石地面的长廊,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病房里躺着的伤兵,“伍兄,这些患病的弟兄现在情况怎么样?”

  “能挺到现在大多能活下去!”

  杨同光停下脚步,低声问道,“听说南方瘴疠厉害,我们北方兵过去,折损率能到四五成?甚至与于好些军官都没有扛过去?”

  这正是所有将领最关心的问题,在进军南方的战斗中,周鼎甲喜欢在秋收后出兵,不仅仅是为了粮食,更多的也是防范水土不服生病。

  但即便如此,在进军南方的过程中,非战斗减员已经超过了战斗伤亡。发热、腹泻、打摆子……各种怪病困扰着南下的部队。

  伍连德却微微一笑:“杨将军,请放心。大帅今日请各位来,正是要解决这个问题。请随我来。”

  第三演示厅是一间宽敞的阶梯教室,墙上挂着人体解剖图和病理示意图。周鼎甲已经坐在讲台前,他身旁的桌子上,摆放着几个玻璃瓶和一套简单的化学实验装置。

  “都来了?坐。”周鼎甲做了个手势,语气轻松,“今天不上战术课,上医学课。”

  将领们按军阶落座,目光都聚焦在周鼎甲身上,“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对去南方有顾虑。”周鼎甲开门见山,“越南、老挝、柬埔寨——那边气候湿热,蚊虫遍地,北方兵过去水土不服,疟疾、霍乱、伤寒……各种疾病比法国人的子弹还厉害。对不对?”

  张家铭点头:“大帅,我听说,第三师南下交趾后,非战斗减员已经达到1600人。军医说是疟疾,可我们除了给弟兄们喝符水、吃奎宁,没什么好办法。奎宁还贵,都是从英国人那里高价买的。”

  “奎宁?”周鼎甲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傲然,“从今天起,我们不用求英国人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白色结晶粉末:“这个,叫‘磺胺’,我们一步步合成出来,现在已经可以生产,它能治疗伤口感染、肺炎、痢疾、伤寒……凡是细菌引起的感染,大部分都有效。”

  在座将领面面相觑。他们都是战场老手,太清楚伤口感染有多可怕——一颗子弹可能只伤及皮肉,但感染却能要命。以往战场上,受伤士兵有近四成死于感染。

  “口说无凭,眼见为实。”周鼎甲看向伍连德,“博士,请开始演示。”

  伍连德拍了拍手,两名医官推上来一个移动病床。床上躺着一名年轻士兵,左小腿包扎着绷带,但露出的皮肤红肿发亮,显然是严重感染。

  “这位士兵三天前在训练中受伤,伤口未及时处理导致化脓性感染,已出现高热和败血症症状。”伍连德一边说,一边解开绷带。

  伤口暴露出来——红肿溃烂,脓液渗出,散发着腐臭。几名将领皱起眉头。

  伍连德用蒸馏水清洗伤口,然后取出一小瓶磺胺粉末,均匀撒在创面上。重新包扎后,他又取出一支注射器,吸取了溶解的磺胺药液。

  “静脉注射,效果更快。”

  针头刺入士兵的手臂静脉。整个过程,士兵只是微微皱眉,没有更多反应——他其实已经因高烧而意识模糊。

  “接下来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周鼎甲说,“但不是现在,伍先生,带各位将军去看看另一项演示。”

  一行人来到隔壁的隔离病房区。这里的气氛更加压抑——十几张病床上,躺着的都是疟疾病人。他们脸色蜡黄,时而寒战如坠冰窟,时而高热如置火炉,有些已经陷入昏迷。

  “这就是打摆子。”周鼎甲语气沉重,“越南丛林里,蚊子一叮就可能染上。以往,要么靠奎宁硬扛——但奎宁对恶性疟效果有限,还有耳鸣、头晕的副作用;要么,就等死。”

  他拿起另一个玻璃瓶,里面是黄色的粉末:“这个,叫‘青蒿素’,不是洋人的发明,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宝贝——东晋葛洪的《肘后备急方》里就有记载,‘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攻取湖北后,我就开始组织药物研究所,按照古方改良提纯,现在终于有了稳定制剂。”

  伍连德补充道:“我们进行了三百例临床对照试验,青蒿素对恶性疟的治愈率达到九成五以上,相比之下,奎宁的治愈率不到七成。”

  “演示。”周鼎甲只说两个字。

  一名病情最重的士兵被选为演示对象——他已经连续高烧四天,意识时有时无,脉搏微弱,伍连德亲自配药,将青蒿素粉末溶解后,通过胃管注入。

  “按照常规,二十四小时内热度就会下降,四十八小时症状明显缓解,七十二小时基本痊愈。”伍连德看着怀表,“但现在,我们可以先看看另一项数据——”

  他领着将领们来到病房外的观察室,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统计板。上面用红蓝两色标注着两条曲线。

  “红线,是去年同一时期,我军在湖南驻防部队的疟疾发病率和死亡率。”伍连德指着那条陡峭上升的曲线,“最高时,发病率达百分之三十五,死亡率百分之八。”

  “蓝线,是今年一月以来,使用了青蒿素的试验部队数据。”他的手指移向那条几乎平缓的曲线,“发病率不变——毕竟蚊子叮咬无法完全避免——但死亡率,降至百分之零点三。”

  观察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张家铭猛地站起来,走到统计板前仔细查看:“这数据……当真?”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真实的病例记录。”伍连德正色道,“将军若不信,可以调阅全部三百份病历档案。”

  “不,我信。”张家铭转身,看向周鼎甲,眼中闪着光,“大帅,有了这个……南方,我们北人真能长期坐镇南方!”

  其他将领也激动起来。他们都是带兵的人,太清楚非战斗减员对士气的打击——看着弟兄们不是战死沙场,而是病死在床上,那种无力感比打败仗还难受。

  周鼎甲抬手示意安静:“药是好药,但也要会用。伍先生,继续。”

  接下来的一小时,将领们接受了一场浓缩的现代医学培训:如何辨别疟疾症状,如何规范使用青蒿素;如何识别感染迹象,何时使用磺胺;如何建立野战医院,如何培训医护兵;最重要的——如何推广“喝开水、灭蚊虫、勤洗手”的卫生习惯。

  “在南方作战,军医和药品要和子弹粮食同等重要。”周鼎甲总结道,“除了大量配备医生以外,所有士兵,必须接受基础卫生训练。这不是小事——这是战斗力。”

  他环视众人:“现在,还有人怕南方的瘴疠吗?”

  “不怕了!”将领们异口同声,声音里充满信心。

  杨同光笑道:“大帅,有这两样神药,别说越南,就是南洋那些瘴疠之地,我们也敢去闯一闯!”

  “南洋?”周鼎甲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别急,一步步来。今天先解决健康问题,明天,我们解决土地问题。”

  参观完成后,一行人来到了清华园周鼎甲某一处会议室,陈昭常也奉命到来,巨大的沙盘占据了会议室中央,展现的是整个中南半岛的地形。河内、海防、西贡、金边、万象……这些地名上插着不同颜色的小旗。

  周鼎甲站在沙盘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指挥棒。他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先让所有人仔细观看沙盘。

  “各位”他终于开口,“从去年十二月出兵越南,到现在两个多月了。我们成功过拿下了河内,控制了红河三角洲,击退了法国殖民军的三次反扑,战果辉煌,但问题也来了——”

  指挥棒点在河内的位置:“接下来,怎么走?”

  “继续南下,彻底把法国人赶出印度支那!”

  “然后呢?”周鼎甲问,“占领整个越南?老挝?柬埔寨?然后呢?派官员去管?驻军去守?我们有多少官员能派?有多少军队能驻?”

  会议室安静下来。

  周鼎甲继续说:“中国历史上,攻打交趾不是一次两次。汉朝设交趾郡,唐朝设安南都护府,明朝永乐年间还曾直接管辖——可结果呢?守不住。为什么?”

  他自问自答:“第一,距离太远,中央控制力衰减;第二,文化差异,当地人不认同;第三,成本太高,驻军和行政开支拖垮财政;第四,内部腐化,派去的官员很快同流合污。”

  指挥棒在红河三角洲画了个圈:“这次,我们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红河平原一定要拿到手——这里是西南的出海口,未来成昆铁路修通后,四川、云南、贵州的货物可以从这里直接出海,这是天大的战略价值。”

  “但怎么拿?怎么守?”他目光扫过每一位将领,“我反复思考,只有一个办法:分封。”

  这个词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陡然一变。

  分封?这似乎是早已被历史淘汰的制度。秦朝废分封立郡县,汉朝七国之乱,唐朝藩镇割据……这些教训还历历在目。

  陈昭常忍不住开口:“大帅,分封制恐有后患……”

  “听我说完。”周鼎甲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说的分封,不是简单的裂土封王。而是一个新的体系——中华联邦体系。”

  他走到墙边,拉开幕布,露出一幅巨大的亚洲地图。地图上,中国的轮廓被描成金色,周边则用不同颜色标注。

  “我为什么选择做革命皇帝,而不是其他名义!”周鼎甲指着地图,“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想明白了——中国要真正强大,不能只守着十八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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