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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54节

  “很糟糕。”兰斯顿说,“桂太郎内阁肯定要倒台。日本国内已经爆发了抗议活动,军部少壮军官要求继续战争。如果我们不给予支持,日本可能会陷入内乱。”

  “那就支持。”阿斯奎斯果断地说,“给日本贷款,帮助他们稳定经济。同时,向日本企业开放英国本土和殖民地的市场,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

  “可是首相,我们自己都……”

  “必须这么做。”阿斯奎斯打断财政大臣的反对,“日本是我们制衡中国的唯一棋子。如果日本崩溃了,整个远东就会成为中国和德国的势力范围。届时,我们在印度、澳大利亚、新加坡的利益都会受到威胁。”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先生们,我们必须认清现实:大英帝国的全球霸权,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在欧洲,有德国;在远东,有中国;在美洲,有美国。我们的力量已经过度伸展,不可能在所有战线同时取胜。”

  “所以,我们需要战略收缩。”阿斯奎斯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在欧洲,集中力量应对德国;在远东,暂时退让,但扶植日本作为代理人;在美洲,与美国保持合作,避免冲突。”

  “那我们的尊严呢?”一位阁僚愤愤不平,“大英帝国什么时候需要如此委曲求全?”

  “尊严?”阿斯奎斯苦笑,“先生们,当你的实力不足以支撑野心时,尊严就是奢侈品。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保住帝国的核心利益:本土安全、印度、海上通道,至于中国……暂时退一步,德国人现在得意,但我相信中国人也只是在利用他们。”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大英帝国必须优先解决欧洲事务,我们曾经击败过西班牙、荷兰、法国,现在也能击败德国。至于中国……一个刚刚觉醒的巨人,要走的路还很长。”

  内阁会议持续到深夜。最终,英国确定了新的远东战略:战略收缩,扶植日本,暂时容忍中国崛起,但这个决定,在帝国内部引发了巨大争议。

  柏林和约签署的消息传到东京时,正是午夜,首相官邸的电话响个不停。内阁成员、元老、军部将领纷纷来电询问详情,桂太郎彻夜未眠。

  对其他问题,日本内阁高层早就发泄过了,他们最不满的是海军:“更糟糕的是海军限制条款,只是规定中国主力舰不得超过我们的六成,但没有规定潜水艇,更没有规定海军总吨位,这意味着中国未来可以毫无阻力的发展海军。”

  桂太郎沉默地听着……“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向国民交代。”桂太郎终于开口,“如何避免国内动乱,如何防止军部暴走。”

  “军部已经……”上原勇作刚开口,就桂太郎打断。

  “上原君,请你如实告诉我:军部少壮军官中,有多少人主张继续战争?有多少人可能采取过激行动?”

  上原勇作沉默片刻,低声说:“至少……三分之一。特别是参加过朝鲜战争的军官,他们认为自己在前线流血牺牲,结果被政客在谈判桌上出卖了。这些人……很危险。”

  “多危险?”

  “可能……发动兵变。”上原勇作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就像明治时期的‘神风连之乱’那样。”

  明治十年,不满维新政策的土族军官发动叛乱,几乎颠覆了新政府。如果现在再来一次,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镇压。”桂太郎斩钉截铁,“上原君,我以首相名义命令你:严密监控所有可能参与叛乱的军官,必要时可以逮捕、调职、甚至……秘密处决。”

  “可是……”

  “没有可是!”桂太郎罕见地厉声道,“日本现在已经经不起任何内乱了。如果我们内部先崩溃,那么中国、俄国甚至德国,都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将日本彻底撕碎!”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顿地说:“诸君,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日本输了,输得很彻底。现在要做的不是复仇,不是继续战争,而是生存。保住朝鲜南部,保住本土,保住天皇制,这就是胜利。”

  “但国民不会理解……”

  “那就让他们理解!”桂太郎怒道,“从明天起,所有报纸、学校、公共场所,都要宣传和约的必要性。要告诉国民:这不是投降,是战略撤退;不是永久的失败,是暂时的忍耐。日本需要时间恢复,需要时间准备下一次崛起。”

  他走到窗前,望着黎明前最黑暗的夜空:“德国曾经被拿破仑羞辱过,但德国人站起身,并在普法战争中打败法国……日本也可以做到。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只要民族精神不灭,总有一天,我们会夺回失去的一切。”

  第二天,东京各大报纸刊登了和约内容。不出所料,全国哗然,“国贼!”、“继续战争!”、“处死卖国贼!”的怒吼声响彻东京、大阪、京都的街头。

  数万民众聚集在首相官邸、国会大厦、皇宫前抗议。极端民族主义者冲击报社,殴打“卖国”记者。军部少壮军官在酒吧、茶室秘密集会,誓言要“清君侧,诛国贼”。

  最危险的信号来自陆军。驻扎在东京的近卫师团中,一个由中下级军官组成的秘密团体“樱花会”,正在策划兵变。

  他们的计划是:在皇宫前集会,要求天皇罢免桂太郎内阁,逮捕所有主和派政客,然后宣布废除柏林和约,继续战争。

  这个情报被及时送到桂太郎手中,镇压在当晚展开。宪兵队和海军陆战队包围了近卫师团军营,以“涉嫌叛乱”为由逮捕了三十七名军官。反抗者被当场击毙,其中包括两名大佐。

  消息传开,东京的抗议活动更加激烈。但桂太郎内阁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强硬:宣布东京戒严,出动军队驱散集会,逮捕激进分子,查封煽动性报刊。

  同时,桂太郎通过皇宫侍从长向明治天皇汇报情况,请求天皇发表“安抚敕语”。已经病入膏肓的明治天皇,在病榻上口述了简短讲话,呼吁国民“保持冷静,信任政府,为日本未来保存实力”。

  天皇的威望暂时压制了民意。但暗流仍在涌动。

  一个月后,大隈重信回到横滨。他没有回东京,而是直接前往热海的一处别墅隐居。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全民公敌,出现在公共场合只会引发骚乱。

  在别墅里,大隈重信见到了专程赶来的桂太郎。

  “桂太郎君,对不起。”大隈重信老泪纵横,“我把日本带入了深渊。”

  “不,不是你的错。”西园寺安慰他,“是我们所有人都低估了中国,高估了自己。是我们被甲午战争、日俄战争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以为日本可以挑战一个四亿人口的大国。”

  两人相对无言。窗外,太平洋的波涛拍打着礁石,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帝国的兴衰。

  “英国那边有消息吗?”大隈重信问。

  “有。”桂太郎说,“英国同意提供2000万英镑贷款,帮助日本稳定财政。同时,英国本土和殖民地市场向日本产品开放。英国企业也会来日本投资。”

  “条件是?”

  “日本必须成为英国在远东的盟友,共同制衡中国和德国。”

  大隈重信苦笑:“从棋手变成棋子了吗?”

  “暂时的。”桂太郎坚定地说,“日本不会永远做棋子。等我们恢复过来,等中国内部出现问题,等国际局势变化……日本还有机会。”

  但两人心里都明白,这个机会可能永远不会来。中国正在德国的帮助下快速工业化,人口是日本的十倍,资源是日本的百倍。一旦中国完成现代化,日本将永远失去挑战的资格。

  这就是小国的悲哀:一次失败,可能就是永久的失败。

  “桂太郎君,我准备切腹。”大隈重信突然说,“用我的死,来平息国民的怒火,来承担战败的责任。”

  “不行!”桂太郎厉声道,“大隈君,你现在死了,只会让局势更乱。军部会借题发挥,指责文官政府逼死功臣。你必须活着,等到局势稳定,再考虑其他。”

  他握住大隈重信的手:“我们一起承担。要切腹,我陪你。”

  两人相视而泣。他们曾经意气风发,曾经梦想着带领日本成为世界强国。如今,梦想破灭,只剩下残酷的现实。

  而柏林和约签署的消息传到北京时,全城沸腾,鞭炮声从早响到晚,街上挤满了庆祝的民众。学生们举着“废除不平等条约”“收回国家主权”“中华崛起”的标语游行。商铺挂出国旗,戏院免费演出。整个北京城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周鼎甲却没有参加庆祝活动。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着和约文本,以及各部委提交的分析报告。

  “大帅,外面都在庆祝,您不去看看?”

  “庆祝?”周鼎甲抬起头,眼中没有喜悦,对参谋长李云鼎说道,“云鼎,你觉得我们真的赢了吗?”

  李云鼎一愣:“当然。我们收回了台湾、越南北部、朝鲜北部,收回了所有租界和租借地,收回了海关自主权,这当然是伟大的胜利!”

  “是胜利,但代价巨大。”周鼎甲指着报告,“你看:我们承认了2000万英镑的庚子赔款,还有其他七七八八,总数可能超过一亿英镑的债务,虽然以商品抵偿,但这意味着未来二十年,中国的大部分出口都要用来还债。我们的工业发展将严重受制于外国需求。”

  “还有,”他继续翻页,“我们允许数千名德国顾问进入政府、军队、高校。这固然能带来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但也会让德国势力渗透到中国的各个领域。一旦形成依赖,将来想要摆脱就难了。”

  说到这里,周鼎甲苦笑道,“这些都是我同意的,不是我惧怕洋鬼子,而是我必须和他们做贸易,好获得各种工业设备,必须在一些问题上妥协……”

  “大帅,中国太落后了。没有外国的技术,我们无法快速推进各种洋务……这是唯一的选择。”

  “我知道。”周鼎甲叹息,“我怎么会不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虽然周鼎甲知道一战用不了多久,就会爆发,到时候这些债务根本算不得什么;虽然他也知道发展航母不受限制,但他心里就是憋屈,特别憋屈,他牢牢记住了!

  两人走出清华园,此时清华园外挤满了庆祝的官员和士兵,看到周鼎甲,所有人都立正敬礼,眼中充满崇敬。

  “大帅万岁!”

  “中华万岁!”的欢呼声响彻夜空。

  1911年7月1日,台湾,基隆港,清晨的海雾尚未散尽,港外已经出现了舰队的轮廓。可怜巴巴的三艘巡洋舰、八艘驱逐舰、十二艘炮艇——排成战斗队形,缓缓驶向港口。

  在舰队后方五海里,德国东亚舰队的六艘军舰,其中包括三艘主力舰保持跟随,这是中德友谊的象征,也是德国在远东存在的宣示。

  基隆港内,日本台湾总督府的所有官员、驻军、侨民,已经聚集在码头。他们沉默地看着中国舰队驶入港口,看着五星红旗在主桅上升起。

  日本台湾总督佐久间左马太大将站在码头最前面,身穿全套礼服,手按军刀。这位统治台湾八年的军人总督,此刻面色灰败。他身后,数千名日本军人和侨民垂首肃立,许多人低声哭泣。

  中国海军司令萨镇冰率先走下,他身穿白色海军礼服,身后跟着接收台湾的全权代表、前清进士丘逢甲——这位台湾出生的学者,此刻老泪纵横。

  “佐久间总督。”萨镇冰用日语开口,“我奉命接收台湾。请移交所有权力。”

  佐久间左马太深深鞠躬,双手奉上总督印信和文书:“台湾……交还给中国……”

  萨镇冰接过印信,转交给丘逢甲。丘逢甲双手颤抖,几乎拿不稳。五十年了,自从1895年清廷割让台湾,他流亡大陆,奔走呼号,无时无刻不想着光复故土。如今,梦想成真,却是在这样的场景下——日本人屈辱地离开,中国人威严地回归。

  丘逢甲用闽南语说——这是台湾的方言,“台湾永远是中国的土地,台湾人永远是中国人。我们会建设好这里,让这片土地重现光彩。”

  中国海军士兵开始登陆。他们迅速接管了港口设施、炮台、军营、政府机关。整个过程井然有序,没有发生任何冲突。

  在港口的仓库区,丘逢甲发现了一个令人心碎的场景:数百名台湾当地士绅和百姓,跪在地上,举着“恭迎王师”“光复台湾”的标语。他们中许多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显然在日本统治下生活艰难。

  “乡亲们,快起来!”丘逢甲快步上前,扶起最前面的一个老人。

  老人抓住他的手,泣不成声:“丘先生,您终于回来了!十六年啊,我们等了十六年啊!”

  “回来了,都回来了。”丘逢甲也泪流满面,“从今以后,台湾再也不是殖民地,再也不是弃儿。台湾回家了!”

  “回家……回家……”老人们喃喃重复,哭成一片。

第298章 台湾的改造

  1911年12月15日,台南安平海滩,三百七十四名男子被反绑双手,跪在潮线以上的沙滩上。他们年龄从十六岁到七十岁不等,穿着或华贵或破旧的衣服,唯一的共同点是胸前都挂着木牌,上用朱砂写着“汉奸”二字。

  沙滩外围,一个营的革命军士兵持枪警戒。更远处,黑压压地站着数千名台南百姓,他们被允许前来观看,却没有人敢出声。

  临时搭建的木台上,台湾省肃奸委员会委员、革命军驻台南部队宣教部主任张逸群展开一份文件,这位三十出头的湖南人是周鼎甲特意派来处置台湾各种反动势力的。

  “全体肃静!”张逸群的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出,“现在宣读中华革命政府台湾省肃奸委员会第一号判决令!”

  “查,陈中和,台南府人,原籍福建泉州。自1895年日本侵占台湾以来,该犯主动投靠日寇,担任三井物产株式会社买办。

  该犯以非法手段强占、兼并台南、高雄等地良田五千七百余公顷,年收租米十二万石,并协助日商垄断糖业,压榨蔗农,致数十户农家破人亡。

  日据时期,该犯屡向日本殖民当局献策,推行‘皇民化’政策,强迫台湾百姓改日本姓氏、说日语、拜神社……”

  跪在最前排的一个五十多岁男子猛然抬头。他就是陈中和,台南首富,此刻却蓬头垢面,绸缎长衫上沾满污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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