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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73节

  我们必须向母国发出最强烈的呼吁:制止这笔交易!或者,至少要让英国皇家海军太平洋舰队,永久性地在托雷斯海峡增加存在感!我们的家园,正在被阴影笼罩!”

  相比悉尼的惊恐万状,伦敦唐宁街十号的书房则平静得多,甚至有些冷漠。外交大臣爱德华·格雷爵士翻阅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电报,慢条斯理地对殖民大臣张伯伦说:“安德鲁又在大惊小怪了。

  一片难以开发的丛林,就能让澳大利亚的三百万人夜不能寐?中国人的确让人意外,但他们买下的,更多的是麻烦,而不是实力。”

  他走到世界地图前,目光扫过新几内亚,然后停留在其西半部:“真正有趣的是荷兰人的反应。海牙那边犹豫不决,既怕卖了荷属新几内亚会彻底打破远东平衡,引发中日寄予,又实在难以抗拒套现的诱惑,尤其是……”

  他嘴角微翘,“如果我们再稍稍鼓励一下,同时暗示日本人也很有兴趣,甚至美国资本也可能闻风而动的话。

  一场小小的竞价,不仅可以抬高价码,让荷兰人满意,更能让中日之间,或者中国与其他潜在竞争者之间,产生新的猜忌和矛盾。这比我们亲自下场要划算得多。”

  张伯伦会意:“让狗去咬狗?”

  格雷爵士微微一笑,不予置评,但那笑容里的寒意足以说明一切。老牌帝国的外交,总是致力于用最小的代价,制造对手间最大的麻烦。

  柏林,威廉大街外交部。冯·雅戈大臣的心情,比伦敦的同行要复杂一些。他看着那份已经生效的协议,听着秘书关于国际反应的汇报。

  “中国人举国欢腾,视之为伟大复兴的标志。澳大利亚惊恐万分,英国乐见其成并试图搅浑荷属部分的水,日本嫉妒得发狂,正在四处寻找获得殖民地的机会,尤其是盯上了荷兰人。”秘书总结道。

  雅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得意与释然的笑容:“两千万金马克,已经陆续进入帝国国库,转化为船厂的钢板和克虏伯的炮钢。

  新几内亚本岛?一个我们花费了三十年也没能真正驯服的噩梦。中国人愿意接手这个‘荣耀的包袱’,我们何乐而不为?”

  他走到巨大的地球仪旁,轻轻抚摸着属于德意志的俾斯麦群岛区域,“这里,优质的磷酸盐矿,良好的港口,才是帝国在太平洋真正的基石,至于那个大岛……就让中国人去和疟疾、雨林、食人族搏斗吧!”

  他的目光投向西方,投向法德边境,眼中燃起灼热的光芒:“只要我们在西线取得决定性的胜利,法兰西广袤富饶的殖民地——非洲的、亚洲的——都将是我们宴席上的佳肴。

  到时候,谁还会在意太平洋上一个遥远的、潮湿的岛屿归属谁呢?”他坚信,德意志的未來在陆地上,在击败宿敌法兰西的荣光中。

  然而,当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地球仪上那片新近被标注为“中华帝国新几内亚”的区域时,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法完全驱散的阴影掠过心头:如果……万一……欧洲的决战并非如预期那般顺利呢?

  如果帝国未能迅速碾碎法国,反而陷入僵持甚至……这个念头是如此的不祥,让雅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他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甩掉这无稽的联想,低声自语,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不可能……德意志绝不会输!胜利必将属于我们!”

  而此时,日本东京首相官邸内,西园寺公望正在咆哮,“八嘎!八嘎呀路!一亿金马克!分期付款!中国人竟然就这么轻易得拥有了如此广阔的海外领土!这应该是帝国的!应该是大和民族的!”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几乎癫狂。日本拼死拼活,牺牲无数,抢到库页岛和朝鲜的“保护权”,而中国,这个一度被日本踩在脚下的巨人,居然不费一枪一弹,就用金钱买下了比日本本土还大的土地!

  “还是不要惦记这些了!”伊藤博文很头疼,“首相阁下,朝鲜乱党还是如野草般滋生,帝国或许要缓和一些……”

  这一世的伊藤博文没有在哈尔滨挨枪,但日子异常难过,革命军撤走,朝鲜大的反抗虽然没有了,但各种各样层出不穷的反抗还是不断,刺杀这种一个人就能干的活,在朝鲜中南部非常流行,日本人越是血腥镇压,跑出来刺杀的人越多。

  原因实际上很简单,日本在朝鲜的掠夺太狠了,老百姓六七成的产出被掠夺,两班贵族更是被杀了一堆,造成了整个朝鲜上下都恨日本人入骨。

  很多朝鲜知识分子也对周鼎甲搞乐浪省不满,但周鼎甲给朝鲜人分配土地,朝鲜知识分子可以到中国内地为官,并不当外人,而日本人就纯粹把朝鲜人当成奴隶,朝鲜哪怕亡国,也是宁亡于周,不亡于日!

  这种社会氛围下,日本人小心翼翼,加强防御,就不得不依赖那些朝奸,可日本人又不可能保护朝奸,所以朝奸这些走狗的日子就非常难过,时不时被杀,被杀的人多了,自然也不敢与日本合作,这就形成了恶性循环。

  说到底,朝鲜老百姓太多了,要想牢牢控制超过1000万人,怎么也要几十万日本人才能控制住,偏偏此时日本的财政问题也非常非常大,又不得不在边疆驻扎重兵,所以伊藤博文也着急了……

  他每说一句,桂太郎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帝国的扩张不仅停滞,连已有的殖民地都成了一个流血不止的伤口,而中国却在大踏步前进,这种对比让他感到窒息。

  “伊藤君,帝国需要还债,必须从朝鲜获得物资,必须从朝鲜获得土地以安排移民,现在朝鲜的问题已经不是周鼎甲的干扰,而是你们杀得不够,杀掉一半朝鲜人就太平了!”

  “这国际影响……”

  “周鼎甲在西域疯狂驱逐当地土著,死伤百万,列强也就骂几句,还是不了了之!”西园寺公望咬着牙说道,“朝鲜人太多了,必须狠狠得杀,就算不杀,也要流放到桦太!”

  伊藤博文沉默片刻,长叹了一声……

  就在此时,西园寺公望抬起头,“还有荷属新几内亚,我们必须拿到手!无论如何!帝国不能再落后了!立刻动用一切外交渠道,接触荷兰人!帝国需要殖民地!需要原料产地!需要转移过剩人口!需要证明我们也是真正的列强!”

  他的声音嘶哑而急切,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此时的荷属新几内亚,已经不再仅仅是一片土地,而是成了日本帝国证明自己、挽回颜面、满足野心的救命稻草,哪怕这根稻草可能带着毒刺。

  此时的中国,红旗飘扬,万民欢腾,无数普通人看到了土地和希望的微光。在世界的其他角落,警惕、嫉妒、算计、蔑视、恐慌……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在那片即将属于中国的热带岛屿上空。

  也就在此时,周鼎甲并没有志得圆满,而是出人意料的带着周继业还有毛承业等一批护卫来到了北京郊外,而这一次的见闻将深刻的影响很多人。

第306章 登基前的教育

  一列装饰朴拙却坚固异常的专列,沿着京张铁路,向着西北方向隆隆驶去,周鼎甲打开一张地图,告诉儿子和毛承业等秘书,还有卢森堡、约吉希斯,“这条铁路已经修到归绥、包头,已经在包头附近发现了一个不小的铁矿,也有煤矿,可以搞一个钢铁复合体。

  未来要一路向西,经绥西,到宁夏,再到兰州,沿着黄河前进,就形成了一条东西走向的战略铁路,沿途多煤矿,都可以运到东部!”

  周鼎甲又指着大同说道,“大同往北到库伦的铁路正在修建,今年就要修建外蒙段,这条路必须修,修完了,我们就不用担心俄国入寇外蒙。”

  “到那个时候,就是俄国人担心将军攻打伊尔库兹克!”

  周鼎甲看了一眼卢森堡,“西伯利亚苦寒之地,俄国人又吞并多时,我有什么名义攻打,现在的中国只想自保,并拿回属于中国的土地。未来哪怕要扩张,我也只会寻找一些人口不多的地方扩张!”

  “为什么?这些地方殖民会亏本的!”

  “卢森堡女士,您多次考察农村,应该知道中国农村还有大量的无地或者少地农人,我的想法是获得一些人口较少的殖民地,好迁徙无地少地农人,缓解阶级矛盾……”

  周鼎甲顿了顿,接着说道,“当然了,这只是其中一个办法,另外一个办法就是大力发展工业,以吸纳更多的劳动力,并大量出口,同时进口粮食,但这种方式不适合当下!”

  “为什么?”

  “现在欧洲都快打起来,为得不就是商品倾销地吗?中国本来是一个被倾销的半殖民地,但我们独立,帝国主义没办法倾销。

  我听说曼彻斯特的纺织业因为中国提升纺织品关税,遭到了重大打击,英国政府因此提升了殖民地纺织品的进口关税,这引起了美德日的强烈不满……”

  说到这里,周鼎甲有些沉默,表面上看这是一个经济问题,实际上这是一个影响深远的战略问题,在他的疯狂推动下,中国工业,尤其是贴近民生的纺织业正以每年15%以上的速度疯狂发展,迅速填补中国本土对工业品的需求。

  但中国最主要的消费者农村的广大自耕农都非常贫穷,即便有点钱,也想着盖房子,他们能买的东西十分有限,虽然加起来数量大,但不要忘了,还有一大堆农户搞手工纺织。

  他隐隐有种感觉,等到了1920年以后,中国的纺织业等一些没办法对外倾销的轻工业产能过剩,各种矛盾就会滋生,每每想到这些,周鼎甲就相当感慨,资本主义这个魔兽一旦放出,根本由不得统治者,哪怕不想打仗,也得争夺商品倾销地……

  当然了,后世对这个问题就解决的办法,那就是凯恩斯主义加上产业升级,一边大搞基础建设,一边大搞产业升级,恰好1920年以后,世界电器、汽车、航空业大爆发,这当然是中国的机会。

  但问题是这是一个赤裸裸的强权时代,有些事情由不得周鼎甲,他必须抓住这最后的子孙,为子孙后代积累足够的家当。

  属于他的历史使命,他一定要做好,但他的后人就不需要干这些活,这也是他在登基前,带着儿子和一批未来之星乘坐这趟列车的根本原因,必须给他们上上课……

  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单调而有力的节奏。当列车驶近居庸关,巍峨的关城在苍茫山色中显现出雄浑的轮廓时,周鼎甲忽然抬手,示意停车。专列在关外几十里一处略显荒僻的山坳旁缓缓停下。

  “下车。”周鼎甲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率先推开车门,一股料峭的春寒立刻涌入温暖的车厢。众人鱼贯而下,踩在尚带冰碴的冻土上。

  周鼎甲没有走向关城,反而带着众人沿着一条新修的、与铁路并行的简易土路,向山坡上走去。他停在一处地势略高的坡地,脚下是深谷,谷底便是那条蜿蜒的铁路。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儿子周继业、毛承业,最后落在卢森堡那张写满困惑的脸上。

  “继业,你们可知此地,在十几年前,是什么光景?”

  周继业有些茫然地摇摇头。毛承业眼神微凝,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并未开口。卢森堡则微微蹙眉,等待着下文。

  周鼎甲抬手指向脚下深谷的谷底,又指向周围几处怪石嶙峋、林木稀疏的山坡:“就是这里……庚子年,八国联军攻破北京,慈禧太后带着光绪皇帝,还有一帮王公大臣,仓皇西逃。他们以为,逃出京城,逃到关外,就能保住性命,保住他们摇摇欲坠的江山。”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他们错了,当时我带着一支队伍,就埋伏在这片山坡上,这片石头后面,那片树林里。”

  他的手指一一划过那些如今看来平静甚至有些荒凉的地方,“那一天,他们的车驾、轿子,乱糟糟地挤在这条当时还是崎岖山道的谷底。惊慌失措,狼狈不堪。”

  周继业屏住了呼吸,他从未听父亲如此详细地讲述过那段惊心动魄的往事……卢森堡显然非常吃惊,眼前这位即将成为皇帝的人,竟然在登基前夕,跑到这个地方,告诉儿子,他是如何策划和执行对旧王朝最高统治者的血腥截杀……

  “枪声一响,他们就乱了。”周鼎甲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像是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陈年旧事,“护卫的兵丁?不堪一击。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王爷、大臣们,哭爹喊娘,跪地求饶的有,屁滚尿流的有,就是没有几个敢拿着刀枪厮杀的!

  慈禧……那个老太婆,还想摆太后的架子,被拖下轿子时,还在破口大骂……光绪,那个可怜虫,缩在角落里发抖……”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谷底的铁轨,“现在,铁轨铺在这里,火车隆隆而过。可当年,我们杀了上千人,满蒙统治者被一扫而光,这里的泥土,是被血浸透的。

  红的,黑的,粘稠的,顺着山坡往下淌。那是爱新觉罗皇室最后的血,也是那个腐朽透顶的旧时代流尽的血。”

  一阵强劲的山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和沙尘,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周继业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卢森堡的脸色有些发白,如此近距离、如此直白地听到一个即将登基的皇帝讲述自己弑君夺权的血腥细节,依然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周鼎甲转过身,紧紧盯着自己的儿子,也扫过毛承业等人:“我带你们来,不是重温什么胜利的荣光,更不是炫耀什么丰功伟绩。我是要让你们记住,记住这个地方,记住这里流过的血!

  记住一个政权、一个王朝,是怎么在顷刻间土崩瓦解,它的最高统治者是如何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诛杀在这荒郊野岭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们看看今日!新几内亚买下,报纸欢腾,百姓高呼万岁!仿佛我们真的已经屹立于世界之巅,仿佛万世基业唾手可得!一派歌舞升平!一派盛世气象!

  可你们都忘了吗?!忘了我们是怎么站起来的?!是踩着多少尸骨,流了多少血才换来的今天?!”

  他指向脚下的土地,又指向远方的连绵群山:“八国联军为什么能长驱直入?因为清王朝弱!因为清王朝腐朽不堪!因为清王朝把百姓压迫得活不下去!

  如果我们今天,坐在紫禁城的龙椅上,就以为万事大吉,如果我们也变得像他们一样,”他的手指狠狠指向谷底,“只顾着捞钱,只顾着享乐,那么总有一天,也会有新的‘周鼎甲’,带着他的人马,埋伏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周继业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厉与期盼:“继业,你记住!权力不是用来作威作福的!

  帝国的根基不在太平洋的新几内亚,而在脚下这片土地上,在于千千万万、最普通的老百姓!我们若不能解决他们的温饱问题,不能让他们看到希望,那么我们今日的繁华,就是明日倒塌的宫殿!

  今天他们高呼万岁,他日就可能把我们碎尸万段!就像我们对慈禧和光绪做的那样!历史,就是个轮回!唯一的不同,只是轮到谁站在铡刀之下!这个道理,你时时刻刻给我刻在脑子里!”

  周继业脸色煞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父亲话语中那赤裸裸的铁血逻辑和残酷的预言,彻底击碎了他心中对新帝国、对自身未来那点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毛承业等护卫则个个挺直了脊梁,眼神中的忠诚之外,更添了一分沉甸甸的警醒。

  卢森堡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她看向周鼎甲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这个东方统治者对权力本质的清醒认知,以及近乎冷酷的自我警醒,都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

  这与她印象中那些昏聩腐朽的沙皇、国王、皇帝截然不同,或者这就是那些超级帝国的开创者与平庸的继承者最大的不同吧!

  列车继续前行,车厢内的气氛却已截然不同。周继业沉默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贫瘠土地,双唇紧抿。卢森堡则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在上面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傍晚时分,专列抵达了塞外商埠张家口附近的一个小镇。事先得到通知的当地官吏早已诚惶诚恐地在站外迎候。

  为首的是本县的县长,一个四十岁上下、穿着崭新藏青色鼎甲装的中年人,脸上堆满了谦恭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的笑容。他身后跟着几位同样衣着体面的乡绅和干部。

  “陛……”看到周鼎甲皱眉,县长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大帅!您一路辛苦!下官已备好下榻之处,请大帅移步歇息!”县长深深鞠躬。

  周鼎甲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在县长等人的簇拥下,步行穿过小镇略显冷清的街道。小镇显然也沾了些开发的光,有几条新铺的石板路,两旁也零星有些砖瓦房,但更多的还是低矮破旧的土坯房。

  最终,他们来到镇子边缘一处相对独立的院落。院墙是新砌的青砖,两扇朱漆大门气派地敞开着。

  “陛下,这是本地的乡公所,条件简陋,委屈陛下了。”县长一边引路,一边谦逊地说着,但语气中难掩自得。

  走进院内,一座崭新的、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扎眼的红砖红瓦大屋矗立在眼前。屋前还种着几棵小松树,显然也是新移栽的。这与小镇普遍的灰暗破败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周鼎甲脚步顿了顿,目光在这座崭新的“乡公所”上扫过,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蹙了一下。他没有说话,迈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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