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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396节

  萨镇冰苦笑道:“陛下,移民渗透、支持游击,确是好办法,可一旦事态扩大,荷兰从本土调集舰艇镇压,或封锁海域,我们的移民和物资如何保障?没有海军护航,终究是冒险,万一荷兰人再引入日本人,后果不堪设想!”

  周鼎甲点点头:“所以,移民的速度和规模要控制,前期以隐蔽渗透、建立据点为主。同时,我们的海军建设不能停。‘飞潜快’要加速,尤其是潜艇,在南海、爪哇海这种复杂海域,大有可为。

  另外,我们不是买了很多二手商船吗?战时可以改装为辅助巡洋舰或武装运输船,虽然战斗力不强,但运兵、运物资、袭扰商路,也能起到作用。关键是,要把我们在南洋的存在,变成既成事实,让荷兰人投鼠忌器,让英国人觉得插手成本太高。

  至于荷兰人引入日本人,也不见得是坏事,小鬼子贪婪得很,荷兰人引狼入室,搞不好会出大乱子……依赖外贸,我们重点发展潜艇,盯着的就是日本的要害,不用担心日本,我敢说,日本人一旦南下,必然要找我们和谈,要不然他们就算搞到了东西,也别想运回国!”

  他最后总结道:“对荷兰的行动,要与欧战爆发时机紧密结合。一旦欧洲打起来,荷兰本土自顾不暇,其在东印度的力量就是无根之萍。那才是我们行动的最佳窗口期。现在,就是秘密准备,积蓄力量的时候。”

  会议开到此时,众人已是心潮澎湃,又倍感压力。皇帝的布局,从全球战略到区域行动,环环相扣,胆大心细,既充分利用国际矛盾,又竭力规避直接风险。这是一盘极大的棋,每一步都需慎之又慎。

  “陛下算无遗策,臣等谨遵圣谕!”陈昭常代表众人表态。

  周鼎甲摆摆手:“具体执行,还需诸位群策群力,细化方案。记住,所有计划,最高机密。今日所言,出得此门,入得尔耳,不得再有第六人知。散会。”

  众人肃然起身,行礼告退。每个人都感觉肩上的担子重了千斤,但眼中也燃烧着参与一场空前博弈的火焰。

  会后,周鼎甲单独留下了秘书长刘笃敬。

  周鼎甲笑了笑:“山西的商人们,最近是不是又在抱怨朕‘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对晋商过于严苛了?”

  刘笃敬略显尴尬:“这个……确实有些微词!”

  周鼎甲淡淡道,“功是功,过是过,干得好,朕给高官厚爵,干得不好,不听话,朕也要敲打一番嘛!”

  他话锋一转:“现在,朕确实要用到他们了。而且,是给他们一个真正赚大钱、同时立大功的机会。”

  刘笃敬眼睛一亮:“陛下是指……对俄和中亚的贸易渠道?”

  “北面会议上说过了,你肯定会办好,还有南边,”周鼎甲继续道,“天南省的开发,需要大量资本投入。采矿、伐木、种植园、港口建设……那里现在是一片空白,但资源丰富。

  若是以国家投资为主,速度太慢,投资太大,现在用钱的地方多,国家扛不住。朕打算放开部分领域的开发权,吸引民间资本,尤其是像晋商这样有实力、有冒险精神的资本。

  告诉他们,朝廷鼓励‘渠天南开拓’,谁投资,谁受益,政策优惠,甚至允许他们组建一定的私人武装保护产业。但前提是,必须服从国家总体规划,合法经营,依法纳税。”

  刘笃敬迅速领会:“陛下的意思是,用南洋开发的巨大利润前景,吸引晋商资本南下,同时将他们绑在国家战略的战车上?

  北边用其旧络,南边赋其新利,既解决了朝廷资金和人力不足的问题,又给了晋商新的出路,还能让他们在为国家服务中建立新功,化解旧怨?”

  “不错。”周鼎甲赞许地点头,“晋商擅长长途贸易、风险投资和与官府打交道。北方的任务需要隐秘和忠诚,南方的开拓需要胆魄和资本,正合他们所长。

  你以秘书长的名义,召集在京的晋商头面人物,开个非正式的茶话会,把朕的意思,委婉而明确地传达给他们。

  告诉他们,机会,朕给了。能不能抓住,敢不敢抓住,就看他们的眼光和魄力了。事成之后,朝廷不吝封赏,过去的些许不愉快,也可一笔勾销。但若再阳奉阴违,或泄露机密……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刘笃敬心领神会:“臣明白。定将此事办妥。”

  很快,在北京前门附近一家颇为雅致的晋商会馆内,一场看似寻常的商界聚会悄然举行,与会者只有八九人,皆是晋商各大商帮的掌门人或其在京代表。

  没有繁文缛节,刘笃敬开门见山,传达了“上面”的意思:北方的“特殊贸易通道”和南方的“天南开发盛宴”。

  他描绘了北方贸易可能带来的暴利,以及天南省那片“处女地”下蕴藏的矿产、森林、土地资源的无限前景。同时也含蓄地点明了其中的风险以及朝廷的要求。

  这些晋商巨头都是人精,立刻明白了这不仅仅是商业机会,更是政治表态和重新获得圣眷的契机。皇帝这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但这次的甜枣,实在是太大、太诱人了。

  “刘大人,请转奏陛下,我晋商子弟,承蒙陛下不弃,赐此良机,敢不竭尽驽钝,以报天恩?”一位白发苍苍的祁县商帮领袖代表众人表态,“北边路子,我们熟,定当为朝廷趟平。南边的事业,虽是新鲜,但我晋商走南闯北,何惧开拓?所需资金、人手,我等即刻筹措!”

  “只是……”另一位太谷的票号老板小心翼翼地问,“这北边的‘货’,具体是什么?南边的开发,朝廷能提供何等保障?尤其是安全方面,听说那边还有土著蛮族……”

  刘笃敬微微一笑:“北边的‘货’,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到时候自然知晓,诸位只需确保通道顺畅隐秘。

  南边的安全,朝廷会派驻军队维持主要据点和交通线秩序,并允许各家在自家产业范围内,组建一定规模的护矿队、护林队,武器由朝廷特许供应。

  至于土著,以抚为主,以剿为辅,朝廷会有专门章程。总之,陛下金口玉言,只要诸位有功于国,朝廷绝不亏待。”

  有了这句保证,晋商们彻底放心,纷纷表示将全力以赴。很快,这些年迅速膨胀的晋商资本开始悄然调动。一队队精干的、熟悉俄语和草原情况的山西伙计,开始以各种名义向北集结。

  一艘艘满载着晋商资本购置的机器、工具、生活物资的船只,从天律、上海出发,驶向遥远而充满未知的天南省。帝国的北方战略与南方开拓,因为民间资本的注入,骤然提速。

  不仅仅晋商在下注,被周鼎甲逼得没办法的江浙商人、闽粤商人也在同时下注操作,而内地那些没办法出海的商人则不断的开发矿业、生丝、猪鬃、桐油、药材等等,这一切都和战争息息相关。

  时间很快来到了1914年6月,周鼎甲所有的布局,都已悄然展开,虽然他无法确定风暴是否和历史同期一样展开,但他确信,当全世界的目光都被欧洲的战火吸引时,在东方,一些微妙而深刻的变化,将不可逆转地发生。

  他转身,走回清华园内。案头,是伍廷芳送来的、关于荷兰在南洋暴行的第一批档案摘要。昏黄的灯光下,那些冰冷的文字记载着血腥的往事。周鼎甲的目光落在“兰芳”两个字上,久久不曾移开。

  “快了……”他轻轻合上卷宗,眼中寒光一闪,“等欧洲的枪声一响,我们的戏,也该开场了。”

第318章 战争爆发

  夏日的晨光透过精致的玻璃窗,在光洁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周鼎甲身着常服,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的、特制的“帝国机密日程年鉴”。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其中一页——六月二十八日。

  “斐迪南大公……”他低声自语,嘴角泛起一丝复杂难明的弧度。

  在周鼎甲看来,一战推迟一些,可以让他做更多的准备,所以今年春天,周鼎甲曾通过外交渠道,向奥匈帝国发出过一份非正式但级别很高的邀请:希望斐迪南大公夫妇能在1914年春季或夏季,对中华帝国进行国事访问。

  邀请函中措辞诚挚,提及奥匈帝国作为多民族帝国的治理“经验”,以及两国在铁路、军工等领域的合作前景。

  邀请发出后,奥匈外交部反应颇为积极,一度反馈“大公殿下对神秘的东方古国抱有浓厚兴趣”。周鼎甲甚至指示外交部草拟接待方案。

  然而,没过多久,来自维也纳宫廷的正式信函,以优雅而冷淡的措辞,婉拒了邀请,理由冠冕堂皇:“尊敬的大皇帝陛下,承蒙盛情邀请,皇储殿下与索菲女公爵殿下深感荣幸。

  然因本年欧洲事务繁多,行程表早已排定,实难抽出足够时间进行如此重要的远东之行,深表遗憾。期待未来能有合适时机,实现这一夙愿。”

  “行程表早已排定……”周鼎甲微微叹息,他改变了远东的历史,但对欧洲,尤其是巴尔干地区却毫无改变,两次巴尔干战争让塞尔维亚国土扩充了一倍,还让塞尔维亚与俄罗斯结盟,如此一来,奥匈帝国与塞尔维亚围绕着波斯尼亚的矛盾就不可调和。

  周鼎甲记忆中,是塞尔维亚派出了杀手,但奥匈帝国也不是什么好鸟,他们对塞尔维亚提出了无比苛刻的条件,想着一口吞下。

  说白了,这是俄国与奥匈帝国不可调和的矛盾造成的必然结局,或许萨拉热窝事件有一定的偶然,但没有萨拉热窝,也有其他事件,这是帝国主义的本质决定了!

  而德国和英法俄被牵扯进来,也是必然,说到底,这么多年的军备竞赛实在太恐怖了,不打一场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但这四家并不知道,他们打起来,真正便宜的是美国,当然了,这一世还要加上中国……

  周鼎甲将思绪拉回现实,今天就是六月二十八日。此刻,萨拉热窝应该是上午?那位大公和夫人,应该已经乘坐敞篷汽车,行驶在萨拉热窝街头吧?那些隐藏在人群中的此刻,手是否已经按在了衣兜里的勃朗宁M1910手枪和手榴弹上?

  周鼎甲合上年鉴,轻轻吐出一口气。无论那里发生什么,他都已无能为力,也无需介入。他需要做的,是确保当那声注定震惊世界的枪响传来,以及随之而来的连锁反应席卷全球时,中华帝国已经站在了最有利的位置上。

  1914年6月29日凌晨,萨拉热窝的枪声,通过现代电报网络,已经传到了北京,奥匈帝国皇储弗朗茨·斐迪南大公及其夫人索菲女公爵遇刺身亡。

  值班的外交部电讯官不敢怠慢,立刻将简讯呈送值班长官,并按规定急报宫内,周鼎甲起床览毕电文,脸上并无太多意外神色,只淡淡道:“知道了。通知相关人员,按既定预案,提高警戒级别。密切关注后续。”

  他复又躺下,却再无睡意。脑海中反复推演着这声枪响可能引发的种种可能。历史似乎正沿着他熟悉的轨道滑行,但这轨道是否会有细微的偏差?他这只蝴蝶的翅膀,在东方搅动的气流,是否足以影响万里之外的欧洲风暴?

  周鼎甲默默观察着,而最初的几天,欧洲的反应,竟奇异地符合周鼎甲记忆中那种“大战前的迟钝与误判”。

  此时唐宁街十号和外交部正被爱尔兰自治法案引发的宪政危机搅得焦头烂额。北爱尔兰新教徒与爱尔兰民族主义者剑拔弩张,内战阴影笼罩不列颠群岛。

  英国的主流舆论,更多是礼节性地对奥匈皇室表示哀悼,然后继续争论爱尔兰问题,英国人似乎根本没有想到战争即将爆发。

  巴黎更加奇葩,此时正陷入了一场比政治危机更狗血的丑闻漩涡。右翼报纸《费加罗报》捅出前总理、现在的财政部长约瑟夫·卡约和妻子亨丽埃特婚前的不伦信件,然后彪悍的部长夫人直接枪击了曝光此事的报社主编卡尔梅特。

  这桩涉及桃色、政治黑幕与暴力的丑闻瞬间点燃了法国公众的热情,报纸销量猛增,咖啡馆里人们争论的焦点是部长夫人该不该判处死刑,几乎无人认真讨论巴尔干一位大公的死活会对自己有何影响。周鼎甲看到电报后哭笑不得,不愧是法国人……

  而德皇威廉二世相对正常一些,他一开始反应是震惊和愤怒,他与斐迪南私交不错,但很快,在总参谋长小毛奇、外交大臣雅戈等人的影响下,他的情绪转向了另一种“乐观”的误判。

  他认为这是奥匈彻底解决塞尔维亚这个“巴尔干刺头”的天赐良机,在给维也纳的密电和批示中,多次给予“无条件支持”的承诺,开出了“空头支票”,并坚信俄国不会为了塞尔维亚这样一个“斯拉夫小兄弟”而真的与德奥开战。

  他甚至按照原计划,在七月初兴致勃勃地开始了他的北海夏季巡航,以示“一切尽在掌控”,同时他还给周鼎甲发了一封电报,邀请周鼎甲的儿子周继业合适的时候访问德国,周鼎甲爽快的答应了……

  而在圣彼得堡,沙皇尼古拉二世最初是慌乱和矛盾的。他既感同身受于一位皇室成员的遇刺,毕竟他也被刺杀过,又深知塞尔维亚作为斯拉夫兄弟和对抗奥匈、奥斯曼帝国的前哨,对俄国战略的重要性。

  他召见大臣,会议冗长,主战派强调必须支持塞尔维亚,否则俄国将在巴尔干威信扫地;主和派则担心卷入与德国的战争,沙皇本人优柔寡断,倾向于局部威慑,避免全面冲突。

  维也纳,则是愤怒、悲伤与复仇的渴望交织。老皇帝弗朗茨·约瑟夫一世对这位侄子兼继承人感情复杂,他非常不喜欢这个侄儿找一个下等人做老婆,这让他非常失望,虽然他坑了茜茜公主一辈子,而他的儿子也因情自杀。

  但奥匈帝国尊严遭到如此公然挑衅,必须予以严惩,军方和强硬派强烈主张立即对塞尔维亚发动“预防性战争”,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南部斯拉夫人“叛乱的温床”。

  外交大臣贝希托尔德等人则更为谨慎,主张先进行外交施压,获取德国明确支持,并尽可能孤立塞尔维亚。最终,在德国“空白支票”的鼓舞下,主战派占据上风,但行动却因内部的官僚拖延和对国际反应的顾虑而显得缓慢。

  这一切,都被中华帝国驻欧洲各使馆的情报官们,以加密电报的形式,源源不断地发回北京。周鼎甲每日必阅这些来自前线的“战地日记”,结合自己超越时代的认知,对整个局势的走向有了越来越清晰的把握。

  到了1914年7月23日傍晚,奥匈帝国驻贝尔格莱德公使吉斯尔男爵,向塞尔维亚政府递交了一份条件极其苛刻的最后通牒。限令48小时内答复。

  奥匈帝国通牒共十条要求:取缔一切反奥组织和宣传;开除有反奥倾向的军官和官员;奥匈派人参与调查刺杀事件,并在塞尔维亚领土上进行审判……这几乎等同于要求塞尔维亚放弃独立国家地位。

  周鼎甲仔细阅读通牒全文后,对侍立一旁的陈昭常叹道:“维也纳这是铁了心要打仗了。这样的条件,任何主权国家都难以全盘接受。塞尔维亚背后有俄国,更不可能屈服。战争,已经无可避免。”

  正如他所料,塞尔维亚政府在俄国鼓动下,展现了惊人的外交技巧和求生欲。首相尼古拉·帕西奇在最后期限前提交了答复,措辞极其谦卑,几乎接受了奥匈的所有要求,唯独对奥匈官员在塞领土上行使司法权这一条,以“违反宪法”为由,婉转拒绝,但表示愿意提交海牙国际法庭仲裁。

  这份回复,连德皇威廉二世看到后都私下评论说:“这样一来,所有开战理由都消失了。”他一度动摇了支持奥匈立即开战的决心。

  但奥匈的战争机器已经启动,主战派不容许任何退缩。而德国迫于军方压力,比如小毛奇等人坚信必须趁俄国尚未充分动员时开战,重新给予坚定支持后,奥匈帝国于7月28日中午,正式对塞尔维亚宣战。当天下午,奥匈炮兵开始轰击贝尔格莱德。

  “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倒了。”周鼎甲在北京得到消息,平静地下令,“帝国进入‘乙级’警戒状态。所有预案,进入执行倒计时。”

  接下来的几天,局势以令人窒息的速度恶化。

  7月29日,俄国宣布支持塞尔维亚,开始“局部动员”针对奥匈的军队,但俄国的军事体系根本无法有效区分“局部”与“全面”动员,混乱的征召令发向了全国。

  “俄国总动员了!”消息传到柏林,德皇威廉二世和首相贝特曼·霍尔维格大惊失色。他们一直寄希望于俄国会退缩,但现在,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德国的“施里芬计划”其核心是在俄国庞大军力完成集结前,迅速击败法国,然后回头对付俄国。因此,俄国的任何大规模动员,都被德国视为迫在眉睫的致命威胁,必须立即做出最强硬反应。

  7月31日中午,德国向俄国发出最后通牒,要求其在12小时内停止一切战争动员措施。同时,德国也向法国发出照会,询问一旦德俄开战,法国是否保持中立。法国给出的答复含糊其辞,实际上等于拒绝。

  沙皇尼古拉二世此时非常犹豫,但被军方将领们坚决劝阻,总参谋长亚努什克维奇告诉他:“陛下,动员令如离弦之箭,仓促取消将在全国引发无法想象的混乱,军队将失去控制,帝国可能从内部崩溃!”沙皇屈服了。

  8月1日,德国正式确认俄国未停止动员。德皇威廉二世在总参谋长小毛奇等人的坚持下,签署了德国总动员令。

  当日傍晚,德国驻俄大使普塔莱斯向俄国外交大臣萨佐诺夫递交宣战书。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东线战场,正式开启。

  8月2日,德军迅速占领了中立的卢森堡大公国,控制了那里的铁路枢纽,为进军法国做准备。

  8月3日,德国以法国飞机“入侵”德国领空及拒绝承诺中立为由,对法国宣战,“施里芬计划”开始全面执行,庞大的德军主力开始向西线集结、运动,大批为这场战争准备的坦克被优先运送。

  同日,德国向中立国比利时发出最后通牒,要求允许德军借道其领土进攻法国。比利时国王阿尔贝一世坚决拒绝,并请求英国履行1839年《伦敦条约》规定的保护比利时中立的义务。

  8月4日,英国以德国入侵比利时、破坏其中立为由,正式对德宣战,至此,欧洲主要大国全部卷入战火,第一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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