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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402节

  “欢迎来到戴姆勒,先生们。”工厂的接待负责人是一位名叫费舍尔的工程师,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圆框眼镜,说话带着斯瓦本地区特有的口音。“这里,我们生产的是梅赛德斯牌汽车,它们代表着德意志机械工艺的巅峰。”

  他引领着中国军官们走过装配区。林淮仔细观察着工人们的操作。发动机的安装并非简单的吊装就位,技师们会用厚薄规仔细测量与车架的间隙,手工垫入特制的薄铜片进行调整,以确保最佳的安装精度和振动控制。

  变速箱与传动轴的连接,需要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反复对中,确保万向节角度完美。甚至连刹车拉线、油门拉杆的安装,都透着一股“量身定制”般的考究。

  “费舍尔先生,”林淮忍不住问道,通过随团翻译,“我看工人们的操作非常精细,但似乎……每个人的步骤和专注点并不完全统一?而且,车辆从一个工位到下一个工位,似乎依靠的是人力推车和天车吊运,没有固定的传送带?”

  费舍尔工程师脸上浮现出一丝自豪的微笑:“上尉先生,您观察得很仔细。在戴姆勒,我们秉持的是工匠精神。

  每一辆梅赛德斯汽车,在主要部件装配阶段,都是由一个相对固定的、技艺精湛的技师小组负责。他们了解这辆车的‘个性’,确保每个环节都达到最高标准。

  我们不像美国人那样,用流水线生产‘平民汽车’。我们生产的是精密机械艺术品,为军官、企业家、贵族服务。速度,固然重要,但品质和可靠性才是梅赛德斯的核心。”

  他指着一辆正在安装内饰的轿车,车内木质饰板光可鉴人,真皮座椅的缝线整齐得如同尺子量过,仪表盘上的黄铜件擦得锃亮。

  “这些都需要时间,需要手艺。一辆标准型号的梅赛德斯轿车,从零部件开始到最终测试完成,需要大约三到四周的工时。复杂型号或定制车型,时间更长。”

  周亚卫中校在旁边低声对戴嘉伟说:“副总长,这效率……如果用来生产军用卡车或指挥车,恐怕难以满足大规模战争的需求。太慢了。”

  戴嘉伟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参观到后期,林淮又发现一个细节。他指着一辆车上一个造型优雅但结构略显复杂的铜制车门把手内侧的一个小旋钮,问:“费舍尔先生,这个旋钮是做什么用的?似乎不是门锁或车窗控制器。”

  “哦,那个,”费舍尔笑了笑,“那是车内阅读灯的亮度调节钮。可以由乘客自行微调光线强弱,以适应不同的乘坐环境。我们考虑到尊贵的客户可能在夜间行车时阅读文件或书籍。”

  林淮和身边的同僚交换了一个眼神。阅读灯亮度调节?在战场上,指挥车需要的是坚固、可靠、易维护、能越野,谁会在颠簸的前线去调节阅读灯的亮度?

  这显然是一个为了提升“豪华感”和“售价”而增加的、对军事用途而言近乎多余的配件。制造它需要额外的设计、开模、加工、装配工时。

  随后,观察团又参观了位于曼海姆的奔驰公司,情况既有相似,也有微妙不同。奔驰的风格与戴姆勒类似,强调工艺与可靠性,生产节奏不快。

  林淮和邝景扬工程师注意到一个关键问题:戴姆勒、奔驰生产的汽车,许多基础零部件——比如螺栓螺母的规格、电气接口、部分轴承尺寸——并不完全通用。不同品牌、甚至同一品牌不同型号之间,维修保养所需的工具和备件往往不能互换。

  “这和我们铁路当初的问题有点像,”邝景扬私下对林淮说,“俄国的、英国的、德国的还有法国的标准都不一样。

  平时维修保养就是麻烦事,战时后勤补给会更头痛。假设德军同时装备了戴姆勒、奔驰和缴获的法国车,他们的野战维修站得准备多少种不同的零件?”

  这些中高级将领们相互看了看,心里都明白过来,德国人的铁路系统或许不错,但铁路不可能一直通到最前线,他们的汽车系统明显有问题,当然了,这或许和德国缺乏石油,汽车较少,更多的依赖马车运输有关。

  但这些人心里都清楚,马车的运力总是有限的,但汽车的动力却在不断增加,未来必然是汽车的世界,更不要说坦克在进攻中的作用,很明显,中国军队这一块绝不能学习德国,必须尽快引进美国的流水线,并全面推广,这才是未来!

第321章 拉拢 爆发

  就在中国军事观察团结束了对戴姆勒工厂的参观,准备前往下一个工业考察点的同一天,柏林威廉大街的总参谋部地下作战厅内,一场决定德国未来战略走向的激烈争论正达到白热化。

  巨大的东、西两线沙盘占据大厅中央,上面密密麻麻插满了代表敌我双方军团的小旗。西线的旗子在巴黎城郊形成一道尖锐的突刺,但突刺的根部细长,且后方代表补给线的红色灯带稀疏暗淡。

  东线的旗子则呈现出一片混乱,代表俄军的蓝色旗子在坦能堡和马祖里湖区域出现了两个巨大的缺口,溃散的箭头指向俄国腹地。

  陆军总参谋长小毛奇面色灰败,原本挺直的背脊似乎被无形的重担压弯了,“施利芬计划”六周内解决法国的狂热幻想破灭了,战争不可避免的走向了消耗战,小毛奇知道,这是德国最惧怕的局面,如果不尽快想办法,帝国就要输掉这场战争,后果将不堪设想!

  “巴黎就在眼前!我们的小伙子们已经看到埃菲尔铁塔的塔尖!”一位西线派的老将军抱怨道,“是因为该死的后勤!那些铁路终端离前线还有几十公里!马车不够,汽车更少!炮弹打光了,士兵的靴子磨破了,面包发霉了!只要我们解决补给问题,明年春天一定能……”

  “明年春天?”东线第八集团军参谋长、刚刚因坦能堡大捷而声名鹊起的马克斯·霍夫曼上校毫不客气地打断,“将军阁下,您指望法国人会坐等我们修好铁路、囤积够物资吗?

  看看现在的战线——从瑞士边境一直拉到北海!堑壕、铁丝网、机枪巢!我们陷入了该死的阵地战消耗!

  而我们,”他猛地指向沙盘上代表德国工业区和农业区的颜色,“我们没有足够的铜、没有足够的橡胶、没有足够的硝石、甚至……没有足够的粮食!

  帝国粮食自给率只有80%,今年收成尚可,万一明年歉收呢?我们拿什么喂饱前线的士兵和后方的工人?拿什么制造炮弹和子弹?”

  小毛奇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想起了那位中国皇帝的判断……“那你说怎么办?掉头去打俄国?”西线派反驳,“拿破仑的教训还不够吗?俄国太大了!

  他们的军队像野草,割了一茬又长一茬!我们把宝贵的兵力陷在东方的泥潭里,西线的法国人和英国人正好磨刀霍霍!”

  “不!”霍夫曼冲到东线沙盘前,拿起指挥棒,激动地点着坦能堡和马祖里湖区域,“诸位请看!俄国人确实动员得快,数量庞大,但他们组织混乱,指挥拙劣,装备低劣!

  两个集团军,数十万人,在我们的打击下如同雪崩!这不是割草,这是砍断巨人的脚踝!”他的指挥棒沿着漫长的俄德-俄奥边境线滑动,“东线战场漫长,但正因如此,我们机动性强的优势可以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们的铁路网虽然不如西线密集,但足够支持我们进行快速的兵力转移和内线作战。我们的目标不是占领莫斯科,不是重蹈拿破仑覆辙!我们的目标是歼灭俄军主力野战兵团,夺取波兰、波罗的海沿岸、乃至乌克兰!”

  他喘了口气,环视众人,抛出了更具诱惑力的前景:“波兰和乌克兰,是欧洲的面包篮!占领那里,帝国的粮食问题将大大缓解!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能迫使俄国退出战争,我们就有希望获得俄国的资源补偿,并……”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大厅墙上那幅巨大的欧亚地图,手指越过乌拉尔山,点向了中亚和西伯利亚,“打通与中国的陆路联系。”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响起一阵交头接耳的嗡嗡声。

  “中国?”有人疑惑。

  “是的,中国!”霍夫曼肯定道,他的眼神发亮,“那位中国皇帝,诸位还记得吗?战前,他是极少数不看好俄国战争潜力的人之一。

  他曾私下表示,俄国看似庞大,实则内部腐朽,民族矛盾尖锐,后勤体系脆弱,尤其经不起在漫长战线上的快速机动打击。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他对俄国的判断精准得可怕!这样一个眼光毒辣的统治者,会坐视俄国陷入与我们苦战而无动于衷吗?”

  他走到欧亚地图前,用手划出漫长的中俄边境线:“蒙古、新疆、外东北……中俄之间有漫长的、防御薄弱的边界。

  如果周鼎甲愿意,他可以在中亚袭扰俄国后勤,在西伯利亚制造麻烦,甚至支持蒙古独立势力!这不会直接击败俄国,但会像水蛭一样,持续不断地给俄国放血,牵制它大量的边防军力和注意力,加速俄国崩溃的进程!”

  “一旦俄国崩溃或被迫媾和,”霍夫曼回到沙盘前,语气充满蛊惑力,“我们不仅能获得东线的粮食和资源,更能通过西伯利亚铁路或中亚通道,与中国建立陆路联系。

  中国除了没有足够的石油,其他稀有金属基本都能够提供,中国也已经成功试种橡胶,还可以通过东南亚华人获得大量橡胶,这将极大缓解我们的资源困境!”

  东线派的另一位将领补充道:“中国人正在拼命发展工业,他们需要技术、需要设备、需要资金。我们可以用相对‘过时’但对中国而言先进的技术、机器作为交换,甚至出售我们在山东、汉口等地的部分资产套现,来获取我们急需的原料。这是互惠互利!”

  反对声依然存在:“中国会为了我们得罪协约国?英法俄都在拉拢他们!周鼎甲是个狡猾的实用主义者,他只会待价而沽!”

  “中国人目前并不愿意多得罪英法, 但中国人毫不在意俄国,俄国还没有出兵东普鲁士,中国人就北进蒙古,现在中国随时可以切断西伯利亚铁路!”

  霍夫曼斩钉截铁,“我们必须鼓励中国更进一步,以吸引更多的俄国军队到中国边界……我们技术转让可以更大方些,这是英法绝不会给的!

  那些我们即将淘汰或二线的武器图纸、机床型号、化工配方,对中国是宝贝,对我们已非核心机密,而中国强大,头疼的只有英法俄!”

  小毛奇终于睁开了眼睛,疲惫但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西线陷入僵局,资源日渐枯竭的现实,逼得德国必须做出选择。东线巨大的战术胜利和诱人的战略前景,加上对周鼎甲可能行动的预期,使得天平开始倾斜。

  “先生们,”小毛奇虽然即将去职,但还是要做好最后一班岗,“西线转入战略防御,巩固阵地,积蓄力量。

  东线……增兵,目标是寻求一次决定性的会战,最大限度歼灭俄军有生力量,迫使其后退,并伺机夺取波兰和乌克兰产粮区。

  同时,”他看了一眼霍夫曼,“外交部、总参谋部情报处,立即启动对华秘密外交与物资采购计划。技术转让清单……可以重新审议,适当放宽。目标:确保中国至少保持有利可图的中立,并尽可能使其行动对俄国造成牵制。”

  他没有完全采纳东线派全面东转的激进方案,但做出了重大妥协,一场影响深远的战略转向,在柏林地下作战厅的争吵中初现端倪。而中国,这个遥远的东方古国,其分量在德国战略棋局上骤然加重。

  几乎在同一时间,英国内阁正在召开会议,年青的海军大臣温斯顿·丘吉尔盯着最新的战报,“上帝保佑,”他喃喃道,“德国人的后勤救了巴黎。”

  旁边的陆军大臣和帝国总参谋长面色凝重,他们原本预计巴黎会陷落,法国甚至可能崩溃,英国将独自面对强大的德国陆军。

  但德国后勤的缺乏,让他们虽然到达了1871年的位置,但还是被法国人赶出了巴黎,稳固了阵地,这也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但随即是更深的寒意。

  这场战役中,德国陆军展现出来的一连串新武器、新战术,还有德军的战斗力和组织力太可怕了,如果没有英军及时增援和法军的殊死抵抗,如果没有那条延伸过长,高达800公里的德军补给线……

  “先生们,”帝国总参谋长说,“我们必须正视现实。西线已成僵局。而东线……”他拿起来自圣彼得堡的紧急电报,“俄国人两个月内损失了超过三十万军队,战线崩溃了上百公里。沙皇的军队比我们想象的要……脆弱。”

  丘吉尔猛吸一口雪茄,喷出浓烟:“脆弱?不,是臃肿而脆弱,低效而无能,这很危险,非常危险!如果东线崩了,德国人就能把全部力量压到西线来!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支持俄国,让它撑住!”

  “怎么支持?”外交大臣皱眉,“波罗的海被德国舰队威胁,黑海通道又不畅。物资很难运进去。而且俄国需要的是步枪、炮弹、机枪,这些我们自己都紧缺。”

  这时,一名秘书送来了关于中国观察团在德国活动的最新情报摘要,首相分派下去,丘吉尔接过来,快速浏览,目光停留在“德国可能加大对中国技术输出以换取资源”以及“中国皇帝周鼎甲对俄国潜力评估极低”等字句上。

  “中国!关键在中国!”他走到世界地图前,指着那片巨大的东方疆域,“如果德国人成功拉拢了中国,中国加入同盟国,甚至只是让中国保持对德国更有利的中立,不断增强在北方边界的驻军,俄国就将非常被动!反过来,如果中国被我们拉拢……”

  “还有印度,中国人若是把他们擅长的那一套用在缅甸,那将是我们的噩梦!”

  “中国会愿意得罪德国吗?他们正在与德国进行某种合作。”有人质疑。

  “利益!”丘吉尔眼中闪着光,“中国人现在最需要的是钱,是发展工业的资金和技术。德国人能给的,我们也能给!而且,我们可以买得更多!

  我们,还有法国、俄国,都需要一切能搞到的物资!从粮食到矿产,再到普通的工业品!我们的工厂在转产军火,殖民地缺乏日常商品,这正是中国货的机会!”

  他越说越快,思路清晰起来:“我们应该指示驻华公使,试探中国政府的态度。我们可以大规模向中国采购……比如,俄国急需的步枪!

  中国不是仿制了大量俄国的莫辛-纳甘步枪吗?问问他们卖不卖!还有钨砂、锑锭、桐油、猪鬃……一切战略物资,我们都要!价格可以谈,一定不让他们卖给德国人或者其他中立国!

  我们用订单和贷款拉拢美国,同样我们可以用订单让中国不至于倒向德国,要让它成为我们的物资供应基地之一,至少是重要的中转和补充来源!”

  丘吉尔虽然很多时候不靠谱,但这一次的说法还是比较靠谱的,所以他的意见得到了内阁的认可,最起码现在需要稳住中国……

  巴黎,法国陆军部。气氛同样紧张而庆幸,虽然巴黎人还可以听到三十公里外德国人的重炮轰鸣声,但不管怎么说,巴黎保住了,虽然巴黎挨了一些炮弹。

  霞飞将军在感谢上帝眷顾法国的同时,也对俄国人的崩溃速度感到震惊和愤怒,法国人投资了俄国那么多钱,帮助俄国工业化,结果俄国人却给出了这样的回报,“这些斯拉夫人简直是在犯罪!”

  但霞飞也深知,必须撑住俄国,要不然东线的德军若是出现在巴黎城外,那简直是灾难,而要撑住俄国,必须阻挡住中国的破坏。

  “告诉伦敦和我们的外交官,必须拉住中国!绝对不能让德国从中国获得资源!我们可以购买中国的一切!甚至……可以考虑在印度支那问题上对中国做出某些承诺,以换取他们的合作。”

  而此时的圣彼得堡,沙皇尼古拉二世脸色铁青,前线惨败的消息和将领们互相推诿责任的报告让他暴跳如雷。

  但更让他感到脊背发凉的是来自外交部和情报部门的警告:德国人正在极力拉拢中国,而中国皇帝周鼎甲,对俄国素无好感,如果中国在蒙古或中亚方向有所动作,哪怕中国只是增兵边界,不动手……东西两线受压的俄国需要付出的代价更大!

  “买!从中国买步枪!买弹药!买一切能买到的!”沙皇几乎是吼着下令,“告诉英国人、法国人,他们必须提供贷款,我们来支付!一定要稳住中国!至少……不能让中国人捅我们一刀!”

  于是,一场围绕中国的、无声的争夺战拉开了序幕。德国人希望通过技术和资产换取资源和战略牵制;英国人、法国人、俄国人则希望通过巨额订单和经济利益,将中国拉入自己的供应链,并稳住东方局势。

  而此时随着战争的爆发,中国开始感受到战争的红利,黄浦江畔,外滩码头,巨大的人力与蒸汽起重机的混合交响中,一艘艘悬挂着米字旗、三色旗、星条旗、太阳旗、甚至北欧中立国旗帜的远洋巨轮,正等待着吞噬从长江腹地和内陆省份源源不断运来的“货物”。

  码头上堆积如山的木箱、麻袋、铁桶上,刷着各种英文、法文、俄文标记,也掺杂着中文的产地标识:“赣南钨砂”、“湘锑一号”、“滇锡”、“黔汞”、“浙丝”、“川桐油”、“鲁猪鬃”……

  无数赤膊或穿着短褂的汉子,喊着低沉的码头工人,将沉重的钨砂包扛上跳板,或是小心翼翼地搬运着装有精炼锑锭、锡锭的木箱。

  虽然他们的脊背被压弯,汗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淌出沟壑,但工钱比战前涨了足足三倍,还常常有加班工资,尽管辛苦,但码头周边的小酒馆、饭铺生意空前兴隆,工人们领了钱,也能给家里捎回更多的米粮和扯上几尺洋布。

  不远处的十六铺码头,则是另一番景象。这里堆满了打成大包的棉纱、坯布,以及一捆捆的“军用布匹”,还有大量日用百货。

  这些年,周鼎甲拼命发展洋务,购买了无数机器,修建了无数工厂,其生产的搪瓷脸盆、暖水瓶、毛巾、袜子、针线、香烟、罐头食品……这些贴着“上海制造”、“南京制造”、“苏州制造”标签的商品,将运往南洋、印度、中东,甚至非洲,填补因欧洲工业转产而出现的市场真空。

  在码头管理局的办公室里,中外商行的买办、经理们川流不息,争抢着舱位,敲定着合同。价格几乎一日一变,永远在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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