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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433节

  《京报》的一篇评论是这样写的:"一个外国人都愿意来考我们的公务员,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们的制度,让人看到了希望……"

第334章 休假

  从七月起,关于整顿官场、新科举考试的折子像雪片一样飞来,有的是请安折,实则是诉苦;有的是公事折,夹着私货;还有的干脆直白,联名请求"暂缓推行",措辞客气,但意思一清二楚——就是求皇上手下留情。

  周鼎甲把这些折子看完,有的批了"知道了",有的直接留中不发,还有几本骂得最厉害的,他专门让秘书抄录下来,装订成册,摆在案头,闲了翻翻,权当解闷。

  七月十五日,周鼎甲终于动身了,目的地是北戴河,随行的队伍不算太大,没有铺张扬厉的仪仗,就是一列火车,不同的车厢,有的是随行的警卫和随行官员,有的是他邀请的外国客人。

  而周皇帝自己的专列——车厢宽敞,内部陈设简洁,有书房、起居室,还有一个小会客厅,靠窗放着一排书架,装着皇帝这几个月来攒下的各类书籍和资料。

  火车出了正阳门,过永定河大桥,向北而去,夏日的华北平原,一眼望去尽是金黄的麦茬和绿油油的玉米,田间有农民忙着锄草,看见火车轰隆隆地驶过,也不过抬头看一眼,然后又低头去干自己的活儿。

  周鼎甲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杯广东的王老吉凉茶,也不知道皇帝是怎么知道的,但皇帝知道后,王老吉就出名了,还获得了皇帝基金会的参股,要求效仿可口可乐做成瓶装,这可太新鲜了!

  周鼎甲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转过头,看向坐在斜对面,陪同儿子的毛承业,"承业,"周鼎甲开口,语气随意,就像在聊家常,"这三个考试,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毛承业微微一愣,抬起头,看见皇帝正含着笑看着他,又转头看了一眼身旁正在看书的周继业——世子此刻头也没抬,书页翻得极快,眼神专注而从容。

  毛承业轻咳一声,放下手里的资料,说:"回陛下,文章部分,臣还算有些把握;行政能力测试,臣这几年颇有历练,也不算太差;唯独基础科学……"

  他停了一下,露出一丝苦笑:"还需要学习,远不如世子。"

  这话说得很实在,也带着几分真诚的叹服。

  周继业听见了,终于抬起头,对毛承业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眼神里没有骄矜,只有淡淡的平静——这个少年从小跟着德国教师学习,数学和物理打下了极扎实的底子,微积分已经做得相当熟练,基础物理化学更是难不住他。他不需要为这场考试担心,甚至连"准备"这个词,对他来说都显得有些多余。

  周鼎甲听见毛承业的回答,笑了起来,但笑容里带着几分认真:"你传统文化的水准,我是知道的,在这一辈的年轻人里算是数一数二的,但科学知识不够,外语也不行,这样会影响你的发展!"

  他顿了顿,放下茶杯,语气变得郑重了一些:

  "承业,你现在还年轻,二十二岁,底子还在,脑子还好使,这个时候不补,等到了三四十岁,再想补就难了。

  你想想,这个世道变化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以后治理国家,不懂科学,就像一个瞎子走在黑夜里,靠感觉走路,走十步,有九步要走错。你要做的,是中西合璧的人才,懂传统文化,懂人情世故,也懂科学,懂数据,两条腿走路,才稳。"

  毛承业听得很认真,连连点头:"陛下说的是,臣回去之后,一定专门抽时间补科学。"

  "不是回去之后,"周鼎甲随手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递给他,是一本薄薄的《基础物理原理》,"从现在开始,每天至少看两个小时,不懂的来问我,不要不好意思,,等战争结束后,朕会安排你去德国留学!"

  毛承业接过书,看着书皮,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皇帝这个人,有时候让人觉得遥不可及,像是站在一座高山的顶上俯瞰一切;有时候又让人觉得异常亲近,就像此刻,把一本书塞给你,说"不懂来问我"——像一个严厉却用心的长辈。

  "是,臣谨记。"

  在随行人员中,有一个格外引人注目的身影。

  罗莎·卢森堡。

  她坐在靠近书房隔间的椅子上,右手拿着钢笔,面前的小桌上摊着几张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纸,她在中国待了多年,不仅与高层接触,不仅走访各地,还访问了工人、手工业者、农民、甚至一些小商贩,积累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准备回欧洲后写成一部长篇论著。

  但此刻,她放下了钢笔,看着窗外飞驶而过的平原,眉头微蹙,在想什么,恰好这时,周鼎甲跟毛承业谈完了话,往她那边望了一眼,微微一笑:"卢森堡女士,看到你,我就想起了居里夫人,你们都是最杰出的女性,可惜我没办法把她请到中国!"

  卢森堡回过神来,"居里夫人现在的处境,"卢森堡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慨,"我相信陛下也知道一些。"

  周鼎甲确实知道一些,但还是问道:"说说你了解的。"

  卢森堡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玛丽·居里,两次诺贝尔奖得主,这样的成就,在男性科学家里也是凤毛麟角。

  但就因为她和朗之万之间的那段感情,整个欧洲的报纸都在攻击她,说她是'荡妇',说她是'入侵者',说她败坏道德,有人往她家里扔石头,有人在街上堵她的路——"

  卢森堡停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激动:"如果朗之万是个女人,玛丽·居里是个男人,这件事还会有这么大的风波吗?绝对不会!这不公平,非常不公平。"

  她顿了顿,话题一转,看向周鼎甲,语气变得更加直接:"说到不公平,我也想说说中国的情况。陛下,您不许裹小脚,在法律上给了女性一定的保护,这些我都认可,也表示敬意。但是——"

  她的眼睛里闪着一种犀利的光,"男女同校这样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在中国居然还有那么多人争论,这让我很难理解;还有女公务员的招录,也有一大堆阻力。更何况,您本人,还有世子殿下……"

  她朝周继业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把目光收回来,轻描淡写地说:"世子殿下不久前订婚,据说同时还确定了两位'生活秘书'。我不想冒犯,但我必须直说——这两位'生活秘书',本质上,不就是小老婆吗?"

  车厢里一时沉默下来。

  毛承业低下了头,像是在专心看那本《基础物理原理》,但翻书的手停住了。周继业表情依然平静,但耳根微微泛红,眼睛继续看书,只是翻页的频率明显慢下来了。

  周鼎甲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头,看向窗外,大约沉默了有半分钟,看向侍从秘书,“你了解居里夫人的消息吗?”

  "陛下,居里夫人目前正在欧洲前线协助医疗工作。她亲自组织了一支移动X光医疗队,把X光机安装在汽车上,开到战场附近,帮助军医用X光确认伤员体内子弹和弹片的位置,大大提高了手术成功率。"

  “不错,她又为人类进步立了一大堆,我们要引进X光机!”周鼎甲嘴角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欣慰,有钦佩,但也有一丝遗憾。

  "居里夫人这个人,"他慢慢说,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感慨,"前几年,她受难时,我邀请她来中国,不是一次,写信、托人带话,都有。她接受了中国留学生,也接受了我们给的研究奖金,但她本人,始终没有来。"

  他摇了摇头,"可惜了。"

  但这个"可惜了"说完,他的神情忽然有些出神,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那是一种旁人难以察觉的恍惚——只有那些长期跟在他身边的人,才知道,皇帝每次想到某件深藏心底的大事时,都会有这样短暂的神游。

  不过这些人,并不知道那件大事,不是居里夫人,是刚果,是铀。自从比属刚果的局势在几年前稳定下来之后,周鼎甲便开始通过各种渠道,以不同的面目,持续地购买刚果的铀矿石。

  他用的是商业公司的名义,有时是中间商,有时是合股企业,一批一批地买,不声不响地运,现在累积的存量,已经超过了三千吨。他是刚果铀矿石最大的单一买家,没有之一。

  三千吨。

  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他在心里默默地说:还不够,要继续买,能买多少买多少,最后能够买光。欧洲人现在不知道铀有什么用,觉得不过是卖给中国人的普通矿石,乐得赚这笔钱。等他们意识到的时候……

  他让自己从这个念头里抽出来,把目光重新投向了卢森堡。

  "卢森堡女士说的,"他缓缓开口,语气平和,"有一些道理,但有些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说:"你提到居里夫人受到的不公正对待,我完全同意,这是偏见,是愚蠢。但我最近看了一些关于欧洲女权运动的资料,让我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顿了顿,说:"英国和法国,现在有一个运动,叫'白羽毛运动',你应该知道。"

  卢森堡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她知道,但她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谈这个。

  但周鼎甲已经开口了:

  "那些女权主义者号召,说凡是不愿意为国家去参战的男人,就不配被任何女人爱。她们在街上走,遇到穿便服的男人,就往他们的衣领或者口袋里塞白羽毛,公开羞辱,逼他们去参军。

  受害的人里面,有青少年,有残疾人,有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退伍军人。有人甚至闯进男人的家里,当着全家人的面羞辱。更过分的是,有人要求把法国的征兵年龄降低到十岁,说'一个十岁的孩子也可以杀死敌人'——"

  周鼎甲说到这里,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鄙夷:"与此同时,这些女人们自己,是不需要上战场的。她们的丈夫和男友被羞辱进了战壕,死了,她们拿走财产,跟别人约会。这就是她们要的'平等'吗?"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降低了一些:"我敢说,如果有下一次大战,法国男人绝不会拼命,而法国的出生率这么低,这和这些女人有很大的关系!"

  卢森堡愣了一下。

  她想反驳,但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切入点。她确实对白羽毛运动也持批评态度——那是一种将爱国主义和女权主义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捆绑在一起的闹剧,本质上是在鼓励战争,而不是在追求平等。

  周鼎甲继续说下去:"男女天生有差别,这是自然规律,不是偏见。女人生孩子、喂奶,男人做重体力活、上战场——这不是歧视,这是分工。

  如果有人非要说女人应该跟男人一模一样,扛枪打仗,下矿挖煤,那请问,是对女人的尊重,还是对女人的残忍?"

  "问题不是这个,"卢森堡沉声说,"问题是在那些不需要体力差异的领域——教育、政治、科学、艺术——女性为什么依然受到歧视?"

  "我没有反对这一点,"周鼎甲说,语气平稳,"事实上,我们这次公务员考试,我已经提供了一些岗位给女性,这你是知道的。男女同校,我也在推,只是推得慢一点,因为要顾及各方面的阻力。"

  "但是,"他的眼神直视卢森堡,"我要说一个现实:中国不是西欧,中国的农村,隐性失业率非常高,一个村子里,十个劳动力,可能只有六七个人有正经营生,其余的人,勉强种地,半闲着。

  这种情况下,如果我大力鼓励妇女走出家门去工作,那么第一步就是进一步挤压男劳力的就业空间,导致更多的男人无事可做,无事可做的男人,会做什么?历史上的答案,我不用多说。"

  卢森堡沉默了一下。

  "所以,"周鼎甲继续说,"我的思路是,先让男人稳定就业,女人操持家务,带孩子,做些家庭手工业,比如纺织——这本来就是中国农村妇女几千年来干的事情。

  工厂里的工作,尤其是纺织厂,那就专门招年轻的女孩子去,既给她们一条出路,也不跟男劳力直接竞争。这不是最好的办法,但它是适合中国现在这个阶段的办法。"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停,然后把话题引回了卢森堡最初的那个问题:"还有你说的,妻妾问题。"

  车厢里又是短暂的沉默。周继业这次连书都没有翻动了。

  周鼎甲不避讳,直接说:"你说得没错。我和继业,都有所谓的'生活秘书',我已经有四个,她们给我生了六个孩子,四个儿子两个女儿,还有一个刚刚怀孕,说穿了,本质上就是小老婆。我不打算在这一点上说谎。但是——"

  他把"但是"两个字说得很有力量:

  "中国旧制度下的妻妾,和现在的安排,有一个根本性的区别。旧制度下,妾是丈夫的财产,妻子甚至可以合法地将妾出卖——出卖,就像卖一件物品。

  而我们现在做的调整,是让这些女性,在法律上属于家族成员,享有人身保护,不能被出售,不能被随意驱逐,想离婚,也有正当的法律途径。她们没有低人一等,也没有义务,一定要去伺候正房夫人。"

  他说着,语气变得更加冷静和务实:"而且,从人口的角度来看——你看看法国,所谓的一夫一妻制,表面上冠冕堂皇,实际上偷情成风,私生子一大堆,出生率却在持续下降。因为法国的一夫一妻制,是靠道德和谎言维持的,而不是靠制度本身的内在逻辑。

  中国的模式,维持了足够的出生率,人口多,虽然是压力,但人口同样是国力。你研究马克思,马克思也讨论过家庭和私有制的关系——家庭作为私有制的一部分,天然是抵制绝对性别平等的,这一点,马克思自己也说过。"

  卢森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周鼎甲的话还没说完:"我不是说这个制度完美。我知道它有问题,很多问题。

  但我是在治理一个有四亿多人口的国家,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要在利弊之间权衡,都要考虑它放大到四亿人的规模上会产生什么结果。我不能因为追求一个理想中的完美制度,就忽视眼前的现实。"

  卢森堡陷入了沉思。

  她是一个习惯于争论的人,多年的革命生涯让她形成了一种直接、犀利、不妥协的思维方式,但此刻,她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非常难以用单一标准来评判的对手。

  周鼎甲说的那些话,有些让她恼火,因为它们在某种程度上是在为不平等做辩护;但有些话,她不得不承认,确实触及了她在观察中国这些年一直没有想清楚的一些问题。

  中国的现实,确实和欧洲不一样。

  她想过这一点,但没有想得这么深。

  周鼎甲看着她沉默的样子,笑了一下,说:

  "卢森堡女士,我说这些,不是要为旧制度辩护。中国传统模式推崇的是'中庸',不是非黑即白,而是灰色的,是中间地带。中庸的意思,不是和稀泥,不是做墙头草——中庸的意思,是在黑和白之间找到最合理的那个度,是对规则的把握恰到好处。"

  他顿了顿,目光有些悠远,像是在自言自语:"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变了,规矩自然也要跟着变。"

  他忽然转向周继业:"继业,梁启超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周继业放下书,想了想,回答道:"梁启超早年参与维新变法,后来流亡海外,主张学习西方制度……"

  "对,"周鼎甲点头,"但这只是他的早年。他前些年去了欧洲,回来以后,写了一本《欧游心影录》,里面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他说,西方文明不是完美无缺的,中国文化在某些方面,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他稍作停顿,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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