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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146节

  王熙凤对这个官衔一头雾水,她虽掌家理事精明强干,但对朝廷这些文绉绉的贴职名头却所知有限,肚里寻思:

  “显谟?显谟是个什么东西?馍馍老娘倒知道,白面馅儿的!这劳什子‘显谟’,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使?听着就不像个正经官儿!”

  她挥挥手,让李贵快去。自家却如同脚下生了根,钉在原地不动。

  那粉莹莹的脸蛋儿皱着眉头,搅得脑仁儿针扎似的疼起来。

  想要找那西门大官人讨个主意,可……那日是众目睽睽之下,阖府女眷都在场,找他看病说得过去。

  如今天都黑透了,四下里静悄悄的,孤男寡女,黑灯瞎火去寻他?呸!传出去,被人瞧见没得污了老娘清白名声!

  思及此处,肚肠里那点子盘算便如同滚油烹煎,翻腾了几个来回。终究是挨不过头疼银牙暗咬,伸手把平儿招了过来。

  此刻室内。

  西门庆得了炭棒,在贾政与林如海既好奇又带点审视的目光下,也不多言,取过一张上等宣纸铺开,捏着那黑黢黢的炭条,竟真就凝神屏气,对着林如海的脸庞勾画起来。

  但见他手腕翻飞,或轻或重,或皴或擦,那炭条在他指尖如同活物,沙沙作响。不消半个时辰,一幅人像便跃然纸上!

  待西门庆搁下炭条,贾政与林如海凑近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纸上林如海,须眉宛然,眼神清矍中带着一丝为官者的深沉与慈父的忧思,连额角几道细纹、颧骨微凸的轮廓都纤毫毕现!

  那炭条的黑白浓淡,竟将皮肉的松紧、骨骼的起伏都表现得淋漓尽致,仿佛真人缩小了嵌在纸中!

  “神乎其技!真乃神乎其技!”贾政抚掌惊叹,眼睛瞪得溜圆,他虽不懂画,但这逼真程度远超他见过的任何工笔肖像,“形神兼备!果然如米元章所言,直如摄魂夺魄!”

  林如海更是激动得手指微颤,声音都有些哽咽:“妙!妙极!西门显谟此技,堪称通神!难怪!难怪官家要钦点你为‘画状元’!今日得见,方知盛名之下无虚士!此等绝技,当得起!当得起啊!”

  他们此刻心中再无半点疑虑,只剩下对“画技”本身的震撼与折服,甚至恍然大悟般认定:官家赐予西门庆“显谟”头衔,必是看中了这手惊世骇俗的画像本事!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理由?

  林如海小心翼翼,将那画纸捧在手里。

  贾政在一旁瞧着,画中林如海那股子清雅风骨,竟比活人还多三分飘逸。

  他素来以端方君子、诗礼传家自诩,对这等“匠气”之事本是不屑的。

  可此刻,看着那炭条勾勒出的、几乎能呼吸的影像,一个念头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了他的心:“我苦读诗书,克己复礼,为官也算勤勉,奈何宦海沉浮,至今不过一员外郎。”

  “百年之后,又能给子孙留下什么?连一幅传神的遗容小像也无!若……若能得西门显谟妙笔,为我留此真容,悬于宗祠,传于后世子孙瞻仰……岂非大慰平生?”

  这念头一起,便如野草燎原,再也按捺不住。贾政只觉得脸上微微发热,喉头有些发干。

  他看了一眼正与林如海客套的西门庆,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那份“端严”,但语气里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恳求。

  谁知他这热切恳求的话还未说出,那西门大官人却眼皮子一耷拉,抬手便揉了揉额角,抢在贾政开口前,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道:

  “学生今日叨扰二位许久,身上乏得很,头也有些昏沉。二位恕罪,容在下先告退一步,改日再登门请罪罢!”

  贾政那满腔热望、那已到舌尖的更多恳求和奉承,被这突如其来的告辞硬生生堵了回去,卡在喉咙里,上不得下不得,噎得他老脸一僵,喉咙里“咯”地一声轻响,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西门庆作势欲走。

  可有不忍放过希望,便与林如海不约而同地急急上前一步,两人一左一右,竟都抢着要亲自送这西门大官人出去。

  那姿态,殷勤得倒像是送别一位微服私访的阁老,看得贾府的下人面面相觑。

  西门大官人辞了贾政、林如海二人,由他们殷勤送至仪门外。

  不紧不慢地往贾府大门外走去。晚风吹过,带来几分凉意,也吹散了些许酒气。

  牵着菊青马才行不过十数步,刚绕过影壁,将将走到西侧夹道昏暗处,忽听角落里一个压得极低、带着哭腔的女声急急唤道:“大官人!大官人留步!”

  西门庆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只见平儿正缩在侧门旁一株老槐树的浓重阴影里,一张俏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煞白,眼睛里盛满了焦灼与哀求。

  “平儿姑娘?”西门庆挑了挑眉,踱步过去,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平儿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和男性膻味,让平儿的心跳得更快了。

  “大官人救命!”平儿也顾不得许多礼数,急急福了一福,声音带着颤,“是我们二奶奶……她、她头风又犯了!这几日时不时疼得在炕上打滚,冷汗把衣裳都浸透了!”

  “她……她实在熬不得了,才打发奴婢斗胆在此等候大官人,求大官人发发慈悲,救我们奶奶一救!”

  平儿说着,眼圈儿都红了,手指紧紧绞着帕子。

  大官人眉头一挑:“哦?琏二奶奶竟受此煎熬?医者父母心,本不该推辞。只是……”

  “此刻夜深,贵府内眷众多,我若贸然前往,恐于二奶奶清誉有碍,反为不美。”

  平儿立刻说道:“大官人虑得是!二奶奶也想到了这层。她说……她说大官人若肯施援手,万不敢劳动大驾入府。”

  “明日……明日午后未时三刻,请大官人移步城北‘水月庵’最是妥当清净,绝无闲杂人等!二奶奶会以进香祈福为名,提前过去等候!求大官人务必答应!”

  平儿一口气说完,眼巴巴地望着西门庆,生怕他摇头。

  西门大官人却想到,倘若明日事情都办妥,城门又重开,北走回清河倒也刚好路过那水月庵,便点了点头。

  平儿闻言,如同得了大赦,激动得又要下拜:“多谢大官人!多谢大官人救命之恩!奴婢这就回去禀报奶奶!”说罢,又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才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悄无声息地缩回侧门内,消失在黑暗里。

  平儿一路小跑着回到凤姐房中,心口还噗通噗通跳得厉害。掀帘进去,只见那琏二奶奶王熙凤,已然将要睡去,只穿了身贴身的小衣在炕上歪着!

  上身是件水红绉纱镶银边儿的抹胸小衫,薄得透肉,两根细细的带子松松垮垮挂在圆润的肩头上,露出一大片雪腻腻。下头只一条月白绫撒绸裤,裤管宽大,却掩不住那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轮廓,尤其是那对大磨盘,沉甸甸、软颤颤地压在炕沿上。

  “奶奶!成了!”平儿喘着气,压着嗓子,脸上带着喜色。

  凤姐闻言,那苍白的脸颊瞬间飞起两团活泛的红晕,如同抹了上好的胭脂,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翘起,连带着头疼也轻快了几分。

  这欢喜劲儿还没过心口,凤姐那脑子转得比风车还快,一个念头猛地窜了上来:

  “那日在观音庵…那可儿身上那股子味儿…黏糊糊的,分明是刚偷了汉子才有的膻气!究竟是不是这西门大官人,俩人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个念头一起,凤姐只觉得一股子又酸又辣、混杂着窥破秘密的热气,一下从脚底板直冲上顶门心!那股子兴奋劲儿,连头疾似乎都好了不少。

  “平儿!”凤姐的声音拔高,挥着手,那腰肢一拧,肥臀一摆,已是风风火火地要下地:“去天香楼!明日找可儿一起去那水月庵!”

  凤姐裹着件厚实的猩猩毡斗篷,风风火火闯进天香楼。

  楼里阴冷空旷,只点着几盏昏黄的长明灯,映得四壁惨惨戚戚。

  只见秦可卿穿着一身素白孝服,正跪在蒲团上,合掌闭目,口中念念有词。

  那孝服宽大,却掩不住她天生的风流袅娜,更不要说那对庞然大物。绝色的脸蛋上透着一股子守寡妇人特有的、禁欲却又引人遐思的韵致。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侧脸上,睫毛长而密,投下淡淡的阴影,更添几分楚楚可怜,也衬得那两片薄唇愈发失了血色,如同凋零的瓣。

  凤姐的脚步声惊动了秦可卿。她身子微微一颤,缓缓睁开眼,那双含情目里先是闪过一丝惊惶,看清是凤姐,才勉强扯出一个柔弱的笑容:“婶子……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头疼可好些了?”

  “我这头风,一阵一阵的,死不了人!”凤姐笑道开门见山,“明儿你陪我去趟水月庵!”

  秦可卿闻言,身子明显一僵,那跪在蒲团上的圆润臀儿也绷紧了些,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婶子……这……怕是不妥。我尚在孝中,按规矩……实在不好随意出府。”

  凤姐叹道:“去尼姑庵进香祈福,给蓉哥儿积攒些阴德,这是天大的正经事!佛祖面前,谁敢嚼舌根子??”

  “再说了,”凤姐话锋一转:“咱们又不是去游山玩水!到了庵里,你只管去给蓉哥儿多添些香油钱,多请几位师父,诚心诚意地念上几卷《往生咒》助他早登极乐!这才是正经的孝道!”

  “你只管跟着我去,到了那儿,自有你的好处!珍大哥那里,我自会帮你打个招呼。”

  “婶子……说得是……”秦可卿叹了口气,点点头:“我陪婶子去便是了。”

  “这才是个明白人儿!”凤姐脸上绽开一个艳丽的笑容。

  西门大官人骑着马儿,不多时,便来到李师师那座僻静却处处透着奢靡精巧的别院。

  远远便瞧见院门口石狮子旁缩着个黑影,正冻得跺脚搓手。不是玳安是谁?

  玳安一见西门庆身影,,忙不迭地小跑着迎上来,脸上堆满谄媚又带着点邀功的笑:“大爹!您老可回来了!”

  “事儿,都办妥了?”西门庆下马,任由玳安接过马鞍。

  玳安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的谄笑也收敛了几分,换上一种精明干练的神色,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回禀:“回爹的话,妥了!按您老的吩咐,恩威并施,软硬都使足了!”

  “五十两雪官银,足秤足色!小的亲手交到他婆娘手里,那婆娘攥得死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他嘿嘿一笑,带着点市侩的得意:

  “小的也把话撂明白了:事儿办得干净漂亮,事成之后,另有百两纹银双手奉上!”

  (本章完)

第160章 暂别京城,奔赴清河

  第160章 暂别京城,奔赴清河

  俩人边走边说和那丫鬟打了招呼进了厢房。

  西门大官人歪在太师椅上,听玳安一五一十地禀报完了,点了点头,拍了拍玳安的肩膀:“好!事儿办得利索。只待明日看那群腌臜泼才,敢不敢吞下老爷我这香喷喷的饵食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后院里又咿咿呀呀地吊起嗓子来,正是那李师师。

  玳安被拍的肩膀一缩,喜不自胜,可侧耳听了半晌,撇了撇嘴,凑上前低声道:“大爹,您听听,李行首这又嚎上了,跟那半夜里寻不着窝的野猫子似的,怪瘆人的。”

  大官人听了,抬手作势要打,笑骂道:“你懂个屁!”他嘴上骂着,心里却像被那咿呀声挠了一下,暗自品咂道:这李师师,端的是一副好嗓子!想那娇媚时,声若莺啼,尾音带气,分明是个勾魂的御姐。待她清亮起来,又脆生生如同雏凤初鸣,活脱脱一个可人的萝莉。”

  “论起容貌,比秦可卿和金莲儿或许稍逊一线,然则妙就妙在——她浓妆时,凤眼微挑,端的是一朵带细刺的牡丹,艳光逼人。素颜时,偏又眉眼弯弯,腮凝新荔,显出十分的娇憨可爱来。”

  “更兼这把嗓子随心所欲,御姐萝莉,切换自如。若她浓妆梳起那高耸入云的马尾,配上这御姐的声线,岂非英气妩媚,撩人心魄?只差黑丝高跟。”

  “若是素面朝天,扎起双马尾,再配上那脆生生的萝莉嗓……噫!光是想想,便叫人骨头缝里都酥麻了,端的妙不可言!”

  那玳安挨了骂,面上便有些悻悻然,不服的梗着脖子,带着几分赌气又带着几分自得道:“大爹这话说的!小的这身察言观色、欣赏人的本事,哪一样不是跟着大爹您耳濡目染学来的?怎地就不懂了?”

  大官人见他嘴硬,越发觉得好笑,有心要臊他一臊,便指着他的鼻子笑骂道:“好个油嘴滑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猢狲!既是你牛皮吹得山响,那你且掏掏心窝子说说,除了咱府里老爷身边那些女人,这清河县地面上,谁那身皮肉才能入你这双贼眼?”

  玳安被问得一怔,贼眼珠儿滴溜溜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脸上显出几分偷腥猫儿被抓似的扭捏,脚尖蹭着地皮,吭哧憋嘟了半晌,才蚊子哼哼似的低声道:“这个……依小的…狗胆…愚见么…自然是钱氏…孙氏…还有那李氏……”

  大官人一听这三个姓氏,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玳安。

  孙氏?哪个孙氏?莫不是县尊老爷正堂夫人?

  钱氏?难道是周守备府上那位端庄持重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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