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16节
西门庆继续吩咐道:“明日一早,你便去城东槐树巷,寻一个姓温的童生,名叫温必古,表字日新的。此人住在巷子最里头,门前有棵歪脖子老槐树的那家便是。”
来保连忙应道:“小的记下了!槐树巷,歪脖子老槐树,温必古温日新!”
“嗯。”西门庆点点头,“你找到他后,不必多言,只说西门大官人想要结识蔡相公府上管家翟谦,用这十两银子买他一封引荐信。”
来保何等机灵,立刻心领神会:“小的明白!!定给爹办的妥妥当当。”
“今日天色已晚,那书生住处偏僻,此刻去寻,怕你夜路有什么闪失,明日赶早再去。”
“是!谢爹体恤!小的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来保如蒙大赦,又得了差事,心中那点恐惧顿时被巨大的任务冲淡了不少。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锭沉甸甸的银子,紧紧攥在手心,对着西门庆深深一揖,这才倒退着出了前厅。
走出厅门,被夜风一吹,来保才觉得后背冰凉一片!
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又掂了掂手中那锭温热的银子,心中百感交集。
怎得不过两日未见,自己这喝酒玩女人的爹,手段鬼神莫测起来!
他不敢多想,更不敢耽搁,将银子贴身藏好,急匆匆回自己住处安排明日之事去了。
妻子惠祥是西门府上浆洗房的仆妇,也目睹了这一切。
见到自己丈夫被西门大官人留下,也是吓得抱着女儿魂不附体。
早早的在门口等他。
看见他平安归来无事,也没有被大官人驱离,这才舒了一口气。
这一夜。
来保是辗转反侧,怎么都没睡好。
一会想着如何把那事情办好!
一会又想着办不好怎么办?
一会又想着西门庆那冰冷的目光和书童的下场。
一会又梦见自己一家乞讨被乱棒打死的凄惨模样给吓醒!
只觉得再做这西门府的管家,以后可要万分小心!
这大乱之世,叛乱四起。
保不准自己一家就和那些等着施粥的流民一般。
卖女卖老婆,做那巷子里最下等的娼妓。
且说西门庆打发了来保,心中那张大户、书生诸事已定,又兼训仆立威,颇觉快意。
那一群奴仆黑压压跪满大厅的场面。
那一言就定人生死的权力!
果然某种程度比女人还来的有快感!
颇有些大丈夫生于世当如斯的感觉!
而自己此刻也不过在清河县地面上称个土霸王!
倘若自己坐上那蔡京,高俅,北静王,王子腾的位置,又是如何的畅快!
西门大官人想到此处不免努力的寻找记忆。
想看看这天下大势的风景!
却怎么也想不起。
这记忆虽说是慢慢融合了一些。
但这原身如色中恶鬼一般,整日只在妇人身上做功夫。
不是钻在东家娘子的被窝里,便是在西家媳妇的罗帐内厮混!
又如何能知道这天下大势!
来来去去最多也就只知道这当下朝廷几位权势人物!
其他的一概不知。
西门大官人感慨一番。
看看天色将晚,金乌西坠,只余一抹残红挂在天边,将西门府那高墙大院也染上一层暧昧的暖色。
他整了整衣冠,预备出门赴那丽春院的酒局,便摇着洒金川扇,踱着方步,往大门行去。
刚穿过前院,行至那连接内外宅的月洞门旁,忽听得墙头那边传来一阵细碎声响,似是有人攀爬,夹杂着几声女子低低的、带着焦急的娇喘。
西门庆脚步一顿,心生好奇,抬眼循声望去。
这一望不打紧,却见自家那高高的粉墙之上,紧挨着隔壁院墙的垛口处,竟探出一段白生生的玉臂来!
那手臂恍若白嫩藕一般,在昏黄的暮色里,晃得人眼晕。
五根春葱似的指头,正焦急地朝墙内这边够着、摆动着,仿佛要抓住什么。
随着手臂的动作,那宽大的水红纱袖便滑落下来,直堆迭在肘弯处,登时露出一大截滑腻如脂、光洁似玉的臂膀。
连带着腋下那处隐秘的胳肢玉雪窝儿也若隐若现,也不知是清理的干净,还是天生如此细腻。
西门大官人饶是品味颇高也多看了几眼。
他顺着那玉臂的方向仔细瞧去,只见自家墙边桃枝上的,斜斜地挂着一个断了线的蝴蝶风筝,彩翅翩跹,却已是动弹不得。
原来这美人儿,是为了够那风筝!
那墙头上的美人儿似乎心急,眼见风筝离指尖还差着尺许,竟又往上攀了攀。
西门庆这下看得更真切了——只见一只穿着软底绣鞋的小脚蹬跨了过来,在墙砖缝隙处,用力一撑。
丰腴圆润的臀儿便颤巍巍地坐上了墙头!
(本章完)
第18章 初遇李瓶儿
第18章 初遇李瓶儿
隔着薄薄的桃红纱裙,不比那王熙凤的大磨盘小多少。
“哎呀!”一声短促的惊呼陡然响起!
许是那墙砖湿滑,又或是她心急失了分寸,那美人儿身子猛地一晃,竟从墙头上直栽了下来!
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又似离枝的娇,直直朝着西门庆所站的方位跌落!
西门大官人眼疾手快!
口中低喝一声:“小心!”
脚下早已抢步上前,张开手臂,不偏不倚,正正将那从天而降的温香软玉接了个满怀!
一股馥郁甜香瞬间扑鼻而来,带着些许冒着热气的女儿脂粉汗味!
西门庆只觉怀中人儿轻软如绵,温润似玉,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和惊魂未定的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去。
只见怀中女子云鬓微乱,几缕青丝汗湿地贴在光洁如玉的额角。
一张粉妆玉琢的瓜子脸儿,此刻吓得失了血色,如同梨带雨,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那柳叶眉儿细长入鬓,杏核眼儿水汪汪的,此刻正惊恐地圆睁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扑闪。
樱唇微张,吐气如兰,带着惊魂未定的喘息。
活脱脱一个美少妇的娘子!
已是秦可卿那级数,只是少了三分素色,多了三分妖娆。
西门大官人寻思着这女人是谁?
此时原身记忆中并没有见过她!
既然住在自家隔壁,隔壁是谁来着?
记得是那狐朋狗友结拜的子虚?
莫非是李瓶儿!
早久闻其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倘若以前的原身,必然不放过这个机会,借着时机便动手动脚轻薄起来。
可如今的西门大官人已不是从前的色中恶鬼。
“小娘子,可曾摔着?”西门大官人压下心头悸动,赶紧把李瓶儿放了下来。
李瓶儿惊魂甫定,这才发现自己竟被一个陌生男子紧紧抱在怀中!
这陌生男子英俊非常,一对桃眼带着几分风流俊俏望着自己。
端的是让女儿家含羞带臊,却又巴不得多对视几眼!
她也知道这隔壁的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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