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17节
清河县有名的西门大官人。
更是色中恶鬼一般,和清河县不知道多少女人有过关系。
那几家妓院仿佛他家开的一般,天天进进出出。
和自己那无能的丈夫一起整日喝着酒。
她羞得满面通红,如同火烧,生怕这个家伙不放过自己。
已经准备大声呵斥对付的轻薄行径。
却没想到这男人尤其知礼。
竟然不为所动,也没有任何轻薄的动作。
甚至连抱着自己的双手都极其守礼,就这么把自己放了下来。
却见这男人竟然还微微把视线挪开自己的私密地:“小娘子莫怕,是在下唐突了。只是方才见你跌落,情急之下才出手相救。这墙头危险,小娘子金枝玉叶,怎可如此冒险?那风筝,值什么?摔坏了小娘子,可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李瓶儿什么人?
也是个命苦的人。
打小出生在算是富贵官宦之家。
可惜因为家中父亲牵涉命案,就把家中美貌如的女儿献给了大名府的梁中书,也是那蔡京的女婿。
蔡京的女儿何等骄横!又极其善妒毒辣!
她不同意,梁中书哪敢碰触!
又因为李瓶儿实在貌美又不舍得送人,只能放在一边干看着过过干瘾!
寻思找个机会收了下来。
谁知道才过不久。
绿林好汉大闹大名府,杀了梁中书全家老小。
梁中书和夫人仓皇逃脱投奔蔡京。
那梁中书想带上李瓶儿,夫人也不准许。
故而李瓶儿被遗弃在宅院里。
躲在书房中的李瓶儿大难不死,趁机将梁中书家的大量金银珠宝、细软首饰席卷一空。
带着巨额财富,李瓶儿流落四处。
一个女人家在乱世哪里安全,遇上了年老濒死,告老还乡的太监,便嫁给了他。
太监怕招人闲话,就让李瓶儿和侄子子虚假结婚。
实际上却在内宅照顾晚年将死的自己。
不久后太监一命呜呼。
这李瓶儿就成了真寡妇,假媳妇。
说起来这李瓶儿到此也未曾害人,也未曾作孽。
按照原本的人生轨迹。
却碰到了西门庆这个冤家。
从被父亲卖掉,到被遗弃,再嫁给濒死的太监。
一直压抑着情感,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李瓶儿哪里玩的过西门庆这中恶鬼。
很快带着财产和自己全身心奔向了西门庆。
原本李瓶儿是少数真心对待西门庆的女人。
可惜后院玩不过潘金莲,被活活给整死。
死前依旧惦记着西门庆往后的日子。
而现在自己竟然提前好些日子就撞见了这女人。
李瓶儿看见西门庆有些恍惚的望着自己。
心中有些害怕:“赶紧说道,来人当面可是西门大官人?”
见到对方点头,面上却强自镇定,福了一福,低声道:“奴家……奴家是隔壁子虚浑家李氏。”
话一出口,李瓶儿便觉不妥。
哪有上来自报家门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外男的道理?
她登时臊得满脸通红,耳根子都烧了起来,慌忙又道:“奴家莽撞,惊扰大官人了,这就告退。”
说罢,转身就要走。
谁知李瓶儿刚迈出两步,却又像被钉住似的站住了,脸色倏地变得煞白,比方才的羞红更甚几分。
她僵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双妙目里满是惊惶。
西门大官人有些讶异,便开口问道:“娘子去而复返,可是有何难处?”
李瓶儿闻言,更是窘迫,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大官人容禀……此刻……此刻天色已晚,奴家若从西门府大门出去,被人瞧见……恐……恐惹闲话,坏了名节……”
她越说声音越低,急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深宅大院,除了来时翻的那堵墙,竟似再无出路,可叫她一个弱质女流如何是好?
西门大官人听了也是一愣:“原来如此。娘子顾虑得是。这倒也不难……”
“娘子方才翻墙而入,想必身手尚可?不如……原路返回?”
李瓶儿一听,更是愁上眉梢,连连摇头:“那墙……那墙太高了!方才奴家那边也是垫着梯子,如今是万万爬不上去的。”
她抬头望了望那堵高墙,只觉得头晕目眩。
(本章完)
第19章 潘金莲呢?
第19章 潘金莲呢?
西门大官人眉头微蹙,看了看天色,日头已落,已然暗了下来。
那应伯爵还等着自己,不好在这耽误时间便说道:
“娘子若是信得过在下……在下倒可助娘子一臂之力。墙虽高,我托举娘子上去,想必不难。”
“托……托举?”李瓶儿心头狂跳,几乎要跳出腔子。
让一个陌生男子托举自己?
托哪里?
腰?胯?臀?
这里哪一项也不能啊。
岂不是又要碰到自己的身体?
这……这成何体统!可若不如此,难道真要在这西门府里待到天亮?
那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暮色四合,凉风习习。
吹得李瓶儿单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更显出那玲珑的曲线。
她看看那堵仿佛隔绝了生路的高墙,
再看着西门庆高大身影站在暮色中小风儿一吹,显得格外英挺倜傥,又带着几分风流的桃。
像似千丝万缕恍若猫儿爪一般。
把自己这都快结蛛网的地方顿时挠开了来。
露出水生生红艳艳的心儿来。
银牙暗咬,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也不知该是拒绝多些还是欢喜多些。
声如细丝:“那……那就有劳大官人了……”
西门庆点点头:“娘子但放宽心,在下省得!”
他几步抢到墙根下,双腿一沉扎了个敦实的马步,一双大手厚实有力,交迭着稳稳当当地垫在身前,摆好了架势。
“娘子,请上来罢。”
原来是这般托我。
李瓶儿那颗心早已在腔子里擂得震天响,几乎要撞破衣衫跳将出来。
却又是有些失望。
她一步三挪蹭到墙边,眼风扫过西门庆那粗壮如椽的手臂和厚实如山的肩背,一股热浪直冲面颊,羞得脖颈都染了胭脂色,螓首低垂,几乎埋进自家胸口里去。
又偷偷的看了一眼这风流带着邪气的面孔。
心儿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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