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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18节

  事已至此,哪还有半分退路?

  她狠命吸了一口凉气,把眼一闭,一只春葱也似的玉手,颤巍巍、怯生生地搭在了西门庆那热烘烘的肩膊之上。

  另一只穿着薄纱绣鞋的玉足,带着几分试探,轻轻点在了西门庆交迭的手掌心里。

  西门庆只觉掌心一软,一股温香暖玉般的触感,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绣鞋料子,直透掌纹而来。

  那小巧玲珑的足弓曲线,在手中如活物般。

  他喉头猛地一滚沉声低喝,那声音已带了几分沙哑:“娘子,站稳了!”话音未落,双臂筋肉坟起,如开硬弓般猛地向上一送,一股大力沛然涌出!

  “呀——!”李瓶儿娇呼一声,只觉身子一轻,霎时被托离了地。

  慌乱之中,她忙不迭伸手去够那墙头,却捞了个空。

  重心一失,整个人便软绵绵地向后仰倒下去。

  西门庆眼疾手快,那托举的大手顺势一滑,不偏不倚,正正地托在了她那浑圆的臀儿之下!

  这李瓶儿又没干过农活又没做过苦力,没甚肌肉。

  李瓶儿骤然遭此一托,羞臊得魂飞天外。

  另一只脚儿下意识地一踢,

  那只小巧玲珑的绣鞋竟被甩脱,飞落一旁。

  一只赤裸裸、白生生、嫩藕芽似的玉足,带着热气的滑腻,竟在慌乱中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踏在了西门大官人那热烫的脸门上!

  西门庆鼻孔里钻进一股女子足底特有的、混合了汗意和脂粉的微妙暖香

  李瓶儿却借着这一踏之力,终于手忙脚乱地攀住了墙头,狼狈不堪地翻了过去。

  只留下墙下西门大官人,脸上兀自残留着那滑腻汗渍的足印,和掌心挥之不去的、惊心动魄的软绵。

  “这叫个什么事!”西门大官人擦了擦脸上的玉足留下的暖香足印。

  这么漂漂亮亮的少妇,脚汗凭的大,不会有脚气吧。

  大步往外头走去。

  却见一丫鬟迎了过来。

  行了个万福礼。

  眉眼活泛,粉面薄唇,乃是月娘的大丫鬟。

  玉箫。

  也是西门府中的大丫鬟。

  “爹万福,大娘问你今晚可要到府中用饭?”

  “不用,我正要出门。”西门大官人迈步走了出去。

  西门庆出了自家那雕梁画栋、七进七出的大宅院,也不乘轿,只带了一个贴身小厮玳安,信步便往那丽春院行去。

  这丽春院坐落在清河县最是繁华热闹的狮子街深处,乃是县里一等一的勾栏院、销金窟。

  此时天色已晚,暮色四合,清河县华灯初上。

  街道两旁,酒楼食肆高悬灯笼幌子,映得青石板路忽明忽暗;

  小贩挑担吆喝,卖些热腾腾的馄饨、汤饼,香气混杂着脂粉气、酒气,在晚风里浮荡。

  更有那三三两两的闲汉、帮闲,或倚在墙角,或蹲在阶前,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打量着过往行人。

  见到西门庆一路走来赶忙‘大官人大官人’的喊个不停礼。

  躬身舔笑,巴不得能被西门大官人看中手下做个打手。

  远处传来几声梆子响,更添几分市井夜的喧嚣与暧昧。

  这一路繁华景象,谁又看得出山河倾斜,流民无数!

  西门庆一路行来,目不斜视,脚下生风。

  他身着时新锦缎直裰,腰束玉带,又是清河县大名人。

  路人见之,无不侧目避让。

  行至一处街角,暮色昏沉处,忽听得一声略显沙哑的吆喝:“炊饼——热乎的炊饼——”

  西门庆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矮小身影正守着一个竹屉挑子,旁边一盏油纸灯笼在晚风中摇曳,映出那人三寸丁谷树皮的身材、面目粗陋,正是那卖炊饼的武大。

  裹着件半旧的袄,双手拢在袖中,缩着脖子,眼巴巴地望着过往行人。

  武大也瞧见了西门庆,他认得这位清河县里有名的财主,慌忙挤出几分讨好的笑容,哈着腰道:“西门大官人!您老行路辛苦,可要尝尝小人刚出炉的热炊饼?香着哩!”

  西门大官人本不欲理会,正欲径直走过。

  忽地心中一动,脚步便停了下来。

  他看着武大那张老实巴交、带着几分畏缩的脸,问道:“武大,天色这般晚了,还不早些收摊回去?你家中那如似玉的娘子,怕不是等得心焦,要怪罪于你了?”

  武大闻言,脸上那点讨好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化作一片茫然和窘迫。

  他搓着手,陪着笑道:“大官人……您老莫要取笑小人了。小人一个卖炊饼的穷汉,整日里风吹日晒,糊口尚且艰难,哪……哪来的什么娘子?清河县里谁不知道,小人就是个光棍汉,守着个破屋子过活罢了。”

  “嗯?”西门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武大没有娘子?

  那潘金莲呢?

  那潘金莲去了何处?

  (本章完)

第20章 丽春院头牌

  第20章 丽春院头牌

  是压根不存在,还是……嫁了别人?

  他再看武大那副畏畏缩缩、老实得近乎窝囊的样子,孤零零守着个炊饼挑子在寒风中叫卖。

  也好,少了个老婆,好在保住了一条命。

  “大官人?您……您没事吧?”武大见西门庆神色古怪,半晌不语,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西门大官人回过神来,摆了摆手,淡淡道:“无事。既是热乎的,便与我包上几个吧。”

  说着,示意小厮玳安上前付钱。

  武大如蒙大赦,连忙手脚麻利地揭开热气腾腾的竹屉,用油纸包了五六个焦黄喷香的炊饼,恭恭敬敬地递到玳安手里,口中连声道谢:“多谢大官人赏光!多谢大官人!”

  西门庆不再多言,接过玳安递来的炊饼,入手温热。

  他看也没看武大,只微微颔首,便迈开步子,继续朝着丽春院的方向行去。

  玳安跟在后面,捧着那包炊饼,忍不住小声嘀咕:“爹,您怎地想起买他的炊饼了?这武大的炊饼,能有什么吃头……”

  西门大官人摆摆手:“等会你到丽春院发给粉头,换几个香吻。”

  玳安刷的红温了:“小的还是缩在角落打个盹吧。”

  不多时,便到了丽春院门前。

  这清河县繁华,丽春院自然是气派非凡!

  三层朱漆高楼拔地而起,飞檐斗拱,雕栏画栋,在夜色里更显巍峨。

  特别清河县又是进京出京码头的集运地,故而临时在这歇息一日的外地富商也不少。

  门前一排溜儿高悬着数十盏大红纱灯,照得门前亮如白昼,那灯上皆写着斗大的“丽春”金字,熠熠生辉。

  门庭若市,车马喧阗。

  门内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夹杂着娇声软语、划拳行令的喧闹,一股浓烈的酒香、脂粉香、暖烘烘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直要把人的骨头都熏酥了。

  几个打扮得枝招展的粉头,倚在门边,或摇着团扇,或嗑着瓜子,眼波流转,招揽着过往的恩客。

  西门庆刚在门前站定,还未开口,早有那眼尖的龟奴瞧见了。

  一个穿着体面、头戴瓜皮帽的管事,满脸堆笑,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来,深深打躬作揖,口中唱喏道:

  “哎哟喂!我的西门大爹!您老可算来了!小的们眼巴巴盼了半宿了!快请进!快请进!里面暖和,姑娘们早备好了热茶细点等着您呢!”

  那声音又尖又滑,透着十二分的谄媚。

  西门庆鼻孔里“嗯”了一声,算是应了,抬脚便往里走。

  那管事弓着腰,一路小跑在前引路,嘴里不住地奉承:“大爹今日气色真好!真真是贵人驾临,蓬荜生辉啊!”

  穿过人头攒动、莺声燕语的前厅,绕过回廊,管事殷勤问道:“大爹今日是去老地方,还是……”

  西门庆脚步不停,随口问道:“应二叔在何处?”

  那管事一听,立刻心领神会,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在呢在呢!应二爹早就在‘藏春阁’候着您老了!小的这就引您过去!”

  说罢,管事引着西门庆,熟门熟路地穿过几重珠帘绣幕,来到后院一处更为幽静精致的所在。

  在一间挂着“藏春阁”楠木匾额的包厢门前停下。管事轻轻叩了叩门,随即小心翼翼地掀开那厚厚的锦绣门帘。

  一股更浓郁的酒香、暖香混合着女人身上的甜腻气息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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