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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21节

  西门大官人看着他们指天画地的模样,点点头:“去吧。记住,手脚干净些,莫要留下尾巴。”

  “是!是!哥哥(大官人)放心!”应伯爵三人慌忙起身,对着西门庆深深作揖,然后脚步匆匆退出了“藏春阁”,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

  (本章完)

第23章 寡妇心

  第23章 寡妇心

  市井喧嚣沉寂,打更梆子声回荡。

  丽春院门前那两盏硕大的红纱灯笼,夜风中摇曳。

  西门大官人走下楼来。

  却见自家小厮玳安,蜷缩在一楼墙角,头一点一点,鼾声细微,竟已睡得熟了。

  西门大官人几步上前,抬脚便朝玳安腿上轻轻踹了一下。

  玳安猛地惊醒,迷瞪着眼,见是西门庆,吓得一骨碌爬起来,也顾不得拍打身上尘土,慌忙垂手侍立:“爹……爹回来了!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声音里带着惊惶与睡意未消的含糊。

  可这次大官人并未怪他,说道:“回了!”

  便大跨步向前。

  玳安摸了摸脑袋,怎得大官人温柔起来了。

  反倒有些不习惯!

  不多时便到了西门府邸。

  府内更是静得只闻巡夜家丁偶尔的脚步声,以及远处几声断续的虫鸣。

  佛龛内堂里一点长明灯如豆。

  西门庆瞥了一眼,见吴月娘已经熟睡在内堂,并未唤醒这位正头娘子。

  他此刻却觉得精神十足,来到演武场,拿起棍棒练了一圈。

  身为过来人自然知道这功夫几天不练就像几天不做题一般。

  互相干瞪眼,谁都不认识谁。

  等练完棍棒,正欲回去,去看到远边庭院月光下一个小小的绣鞋。

  西门大官人眉头一皱,上前几步捡了起来。

  原来是那李瓶儿晚边落下的。

  鞋子里一股淡香传来还有些许女儿汗味。

  他收起这绣鞋便走去卧室休息。

  而此刻。

  与这西门大宅隔壁处。

  李瓶儿的房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卧房布置得极是精巧富丽

  屋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银灯,光线幽暗。

  帐内人影辗转。

  李瓶儿只穿着一件贴身的水红绫子抹胸儿,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杏红纱衫,那衫子并未系好,松垮垮地半敞着,露出抹胸儿上缘一片腻白的肌肤。

  两条光洁修长的腿儿交迭着,一只玉足从被角探出,脚趾圆润如珠,指甲上染着淡淡的蓝喇叭汁,透着诱人的妖。

  李瓶儿自躺床上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开正艳正是需要灌溉的时候。

  偏偏遇不上良人。

  白日里隔壁那西门官人风流邪气、倜傥不羁的相貌,挥之不去。

  那扶着自己爬墙的一幕历历在目。

  他温热的手掌覆上自己冰凉的玉足。

  大铁钳一般的大手掐在自己细腰。

  更是放肆地抓了一把……

  李瓶儿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身上细密的汗珠沁了出来,粘腻腻的难受。

  脑子里全是西门大官人的影子。

  心烦意乱,辗转反侧。

  鬼使神差地,一只纤纤玉手,带着微微的颤抖,竟不由自主地、慢慢地……

  就在这当口,房门“咚咚咚”被敲响了!

  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李瓶儿浑身一激灵,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打得粉碎。

  她猛地缩回手,一把扯过葱绿绫被胡乱盖住身子.

  明知道这个时间只有那假丈夫子虚会敲门。

  却依旧冲着房门方向,厉骂道:

  “哪个天杀的下作种子!深更半夜敲门!滚!快滚!”

  随即传来子虚那带着浓重醉意、又因长期被酒色掏空而显得中气不足的声音,含混不清,却又透着埋怨:

  “是……是我!你男人!开门!快……快开门!

  还敢说是我男人!

  李瓶儿一听这言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子虚被酒色淘虚了身子、整日里蔫头耷脑,一副痨病鬼样子。

  那有一丝隔壁西门大官人的男人气概。

  这副的窝囊废模样,偏偏还不会赚钱,每月开销只知道从自己的本里捞。

  如此男人。

  自己就算有一丁点以身相托的念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再对比方才脑海里西门庆那风流倜傥、龙精虎猛的样子,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心头那股无名火愈发炽烈,裹着被子坐起身,冲着门板啐了一口,声音又尖又利。

  “呸!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没用的痨病鬼!灌了几两黄汤,又不知死到哪里挺尸去了,滚回你那狗窝挺尸去!少来这里聒噪!看着你这副瘟神样儿就惹气!”

  门外的子虚被她骂得酒醒了几分,却更添羞恼。

  自己叔叔已死,本想着假夫妻这回可以做真夫妻。

  心中无限欢乐。

  不消说这李瓶儿美娇娇的样子,别说清河县难找,就是京城也难寻。

  况且她箱子里钱财又多,那老东西一些好玩意都留给了她。

  可这娇滴滴的美妇人这些日子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别说让自己碰一碰,动不动一顿辱骂便是三餐。

  子虚借着酒精,声音拔高:“我那好叔叔死了!你这女人,以前守着个活太监是守活寡!如今莫非还要为那个老东西守节,当个活寡妇不成?开门!给老子开门!”

  李瓶儿闻言,气得浑身发抖。

  虽说那老太监是图自己貌美没错。

  可自己不也是图有个安生日子。

  况且入了门来,那太监对自己也未曾毛手毛脚,说是媳妇,倒有点像是亲女儿。

  如今去世更是把财产一份未曾留给家子侄,全都给了自己。

  却被连带子虚这些子侄记恨不已,动不动咒骂死去的老太监。

  身上那点未熄的燥热瞬间化作了冰冷的怒火。

  “放放..你的狗臭屁!”李瓶儿不等他说完,抓起枕边一个沉甸甸的玉搔头就狠狠砸在门板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她气得浑身发抖,银牙紧咬:“子虚!你这棺材瓤子,再敢在门前放半个屁,仔细你的皮!”

  “从下个月起,你休想再从我这里支取一个铜板的零钱!你那帮狐朋狗友的酒钱、赌债,让他们找你这‘大官人’要去!我看你拿什么充大头!”

  “滚!立刻滚得远远的!再让我听见一声,明日就叫账房停了你的份例!”

  这话如同捏住了子虚的七寸。

  他平日里吃喝嫖赌,全靠李瓶儿掌着太监留下的钱财,每月施舍他些零。

  若真断了供给,他立刻就要在狐朋狗友面前现出原形,比杀了他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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