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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244节

  王夫人盯着晴雯那张娇艳中带着煞白的脸,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更深的厌恶:

  「好一张利嘴!你打量我是瞎子聋子?你素日里那轻狂样儿,打量我不知道?宝玉房里就数你掐尖要强,妖妖调调!今日还敢在我面前犟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有没有偷拿,你心里清楚!」

  「今日之事,纵然一时拿不到铁证钉死你,难道我就治不了你?你且给我记牢了:这府里,断断容不下你这等妖精似的祸害!」

  「倘若我因今日之事撵你出去,纵你心里不服,也由不得你!滚回你的下处去,给我夹紧了尾巴做人!日后……若是再让我听到一丝半点关于你的轻狂风声,或是你胆敢再沾惹宝玉半分……」

  「……自有你的『好去处』等着!到时候,可别怨我手段狠!滚!现在立刻给我爬出去!这府里,断断容不下你!」

  晴雯瞬间冻僵了四肢百骸!

  她知道,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徒劳。

  只能强撑着发软的身子,对着那尊冷酷的「菩萨」磕了个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踉跄着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掀帘冲进了门外那漫天风雪之中。

  西门府上。

  西门大官人这升迁的喜宴,直从晌午摆到了日头西斜。

  席面上自是珍馐罗列,水陆毕陈。

  虽说席间公公们皮笑肉不笑,武官们话里话外藏着机锋,

  可西门府上着实上了一顿顶顶好的席面,并着西门府上丫鬟小厮们那眼明手快、体贴入微的伺候——冷了即刻添炭,热了立时打扇,酒多了便有醒酒汤、热手巾把子奉上——倒也熨帖得众人挑不出毛病。

  酒足饭饱也不肯走,又请了院里当红的粉头来,咿咿呀呀唱了几支时新小曲,再奉上各色精巧果盒、蜜饯点心,众人这才打着饱嗝儿,带着几分醺醺然的满足,拱手告辞。待送走了最后一位贵客,天色已黑。

  大官人今日是主家,又是新贵,少不得被众人轮番敬贺,饶是他海量,此刻也撑不住了。

  回到后边花厅,只觉得天旋地转,也顾不得体面,一头栽倒在铺着厚厚锦褥的醉翁椅上,鼾声便如闷雷般响了起来,任是天王老子也叫不醒了。

  月娘扶着腰,累得脸色发白。金莲桂姐香菱几个也是钗横鬓乱,香汗微微。月娘瞧着瘫在椅上死沉死沉的官人,把孟玉楼也喊了出来搭把手。

  只见月娘、桂姐、香菱、金莲儿,加上自己,五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又喊了几个小丫鬟,围着那烂醉如泥的西门大官人,真个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你擡胳膊我抱腿,你托腰我扶头,莺声燕语夹杂着吃力的娇喘,香风汗气混在一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尊「醉金刚」一寸寸挪到了卧房床上。

  月娘细细端详着丈夫紧蹙的眉头和汗湿的鬓角,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轻拂开他额前黏湿的发丝,声音又轻又软:「怎地就醉成这样了?」

  她转头吩咐:「快去备香汤!水里多滴玫瑰露,撒沉香末!老爷这一身的汗腻,得里里外外都擦干净了才得安睡!」

  香菱已用温热的玫瑰露软巾,小心翼翼沾去西门庆额角、颈间的汗珠,水杏眼里雾气蒙蒙:「老爷这得多难受呀…」

  李桂姐利落地解开了西门庆的犀角带和外袍盘扣,露出里面汗湿的中衣。

  她一只玉手便探进去,在那大官人健壮的胸膛上揉搓。

  金莲儿落后一步,小手也想揉那胸肌,只得手脚麻利地褪下了大官人的官靴和绸裤外裤,嘴里噼里啪啦地骂开了:

  「我的爹爹!这鼾声擂鼓似的!那些没天理的,只顾拿黄汤灌你,也不怕灌坏了我们姐妹的心头肉!

  「杀千刀的公公武官!灌得我们爷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身的好皮肉都腌在汗酒里了!一群老杀才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还把我们爷折腾的!」

  香汤氤氲着馥郁的香气擡了进来。

  月娘深吩咐:「来,把爷身上这些沾了酒汗的衣裳都除了,用这香汤,仔仔细细地擦。」

  四双玉手上下翻飞。

  金莲儿剥得最是熟练,三把两把,便将大官人上身扒得赤条条,露出那腱子肉的胸膛臂膀,汗珠子密麻麻滚着。

  抢过滚热的巾子,便在那油光光的胸膛上抹擦起来,手法熟稔,眼睛只在那鼓囊囊的胸肌、圆滚滚的肚腹上打转,恨不得咬一口。

  李桂姐和香菱,捧着大官人一条粗胳膊,用温巾子细细揩抹,连胳肢窝里都没放过,细细擦拭。

  月娘则拿着块细软巾子,轻手轻脚地擦拭西门庆的脸面脖颈,如同拂拭珍宝。

  上身擦拭完,金莲儿伸手扯住大官人腰间的汗巾子,用力往下一褪!

  香菱没想到这幺快「呀」了一声,习惯性双手捂着脸。

  「自家老爷,又不是没瞧过!」金莲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骂着劝酒的,和李桂姐二人一路擦了下来。

  金莲儿便擦边怜惜得捏着大官人那结实的小腿肚子,生怕自家爹爹血脉凝滞了。

  孟玉楼在旁,看得口干舌燥,心如鹿撞。她虽嫁过一回,却从未如此近前伺候过男人。

  想上前帮忙,又臊得慌。

  月娘瞧她窘态,眉头一挑,递过一条热巾子,淡淡道:「玉楼,你也别白站着,去,把老爷的脚好生擦擦。」

  孟玉楼接了巾子,心头突突乱跳。

  她觑着床沿空处,侧着身子,款款坐了下去。

  那床沿不高,她这一坐,两条穿着薄袄裤的美腿便斜斜地并着,显出一段丰腴绵软的腿肉来,腿根儿鼓胀,腿肚儿丰隆。

  她咬了咬唇,伸手探到大官人脚后跟下,用力一托!将那沉甸甸的大脚,直接架在了自己并拢的大腿面上!

  谁知自己老爷醉倒了的脚还不老实!

  许是位置不舒服,那大脚板竟在孟玉楼腿面上猛地一蹬!

  「呀!」孟玉楼猝不及防,被蹬得腰肢一软,身子晃了晃,粉颊瞬间红得滴出血来,连耳根子都烧透了。

  她慌忙擡眼偷觑,见月娘等人正专注擦拭西门庆上身,似乎无人留意她这厢窘态,这才稍稍定神,心头却如擂鼓。

  孟玉楼浑身燥热难当。再不敢只用大腿面托着,一咬牙,双腿并紧固定住大官人那只乱动的脚踝!

  这才强自镇定,屏着几乎窒息的呼吸,一手用力按住那被夹在腿间的脚面,另一手才抖抖索索拿起汗巾子,从脚背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

  烛影摇红,水汽蒸腾。

  只见五个美艳妇人环伺着一个醉倒的大官人,或蹲或立,玉体生香。

  香汤气,脂粉香,五种体香,混杂着浓烈的男子体味与酒气搅在一处。

  巾帕翻飞,水声淅沥,几个美人目光如钩子般在那赤身上刮来刮去,爱怜、争宠、醋意、羞臊、嫉妒,种种情愫混作一团。

  只闻粗重的喘息、低低的娇嗔,夹杂着金莲儿依旧不依不饶对那两个老阉货咬牙切齿、花样翻新的咒骂。

  几个美人终于把大官人浑身擦干净,自己也已是香汗淋漓。

  月娘用大棉布将西门庆囫囵裹了,塞进锦被,看他鼾声略匀,才直起腰,长长吁了口气,脸上带着倦色,对众人道:「好了,都折腾了大半宿,你们几个也都乏得脱了形了。都回去歇着吧,我自个儿在这儿守着老爷。」

  话音刚落,潘金莲第一个抢上前,扭着身子道:「大娘,您也累了一天,哪能让您熬着?我精神头足,我来守着爹!」李桂姐也忙道:「正是呢,大娘您歇着,我们姐妹轮着照看爹便是。」香菱怯怯地跟着点头。

  月娘微笑摆摆手:「我知道你们都疼老爷,可你们几个才入府没多久,哪个真个儿伺候过醉倒的老爷?他若是半夜里吐了,又或是醉酒头疼,你们能降得住知道如何做?慌手慌脚,反倒添乱!」

  「今儿都累狠了,回去好生睡一觉,日后有的是工夫让你们慢慢学怎幺伺候这醉倒的老爷!还有,明天还有一场酒宴,请的是县尊和几位县衙文官,虽说不用如今日一般体面周全,可也要仔细。」

  金莲儿几个点了点头,脸上悻悻的,只得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往门口挪。

  孟玉楼此时已将汗巾子拧干迭好,低着头,也默默跟着众人往外走。

  行至门口,她脚步却忽然一顿,像是下了决心,猛地转过身来。

  烛光映着她半边侧脸,粉颈低垂,声音却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娘……」

  她唤了一声,待月娘擡眼看来,才续道:「您……您也累了一天了,里外张罗,最是辛苦。这里……今日宴席上,就属我笨手笨脚,什幺忙也没帮上,白吃白坐了一日。不如……不如就让我留下照顾老爷吧?您也好生歇息一夜。」

  月娘闻言,先是一愣,上上下下打量着孟玉楼,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你?」那一个字拖得老长。

  孟玉楼被她看得心头发虚,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头垂得更低了。

  月娘目光在她羞红的耳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转了一圈,又瞥了眼床上醉死的西门庆,心里忽地一哂,暗想:「也是,到底是嫁过一回的妇人,虽说守寡,想来也见过些场面,伺候男人总比那几个黄花闺女强些。」

  脸上那点疑虑便散了,显出几分释然。她站起身,拍了拍孟玉楼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也罢。你既有这份心,又是个懂事的,那就交给你了。」

  她指了指床边的矮凳和备好的温水、醒酒汤,「警醒些,听着动静,若吐了,赶紧收拾;若要水,温的就在边上。我就在隔壁,有甚不妥,即刻来叫。」

  说完,也不再看其他人,径直出门去了。

  潘金莲眼睁睁看着月娘把差事给了孟玉楼,又听月娘那句「又是个懂事的」,酸气儿顶得她五脏六腑都翻了江!她一把扯过旁边还在发愣的香菱的胳膊:

  「走啊!还杵在这儿做甚?哼!今儿晚上这热被窝,可没咱们的份儿了!谁叫咱们没那『嫁过人』的本事呢!香菱,跟我走!」

  那「嫁过人」三个字,咬得又重又响,带着十二分的鄙夷和醋意。

  孟玉楼站在那里,面上如同罩了一层细白的瓷釉,纹丝不动。

  既不羞赧,也不恼怒,眼皮都没擡一下,只微微屈膝,对着月娘离去的方向福了一福,算是应承,对金莲的挑衅,竟是连个眼神都欠奉。

  金莲这恶狠狠的一拳,如同打在了棉花堆里,连个响动都无!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终究不敢造次。只得狠狠一跺脚,从拽着被掐得龇牙咧嘴的香菱,一阵风似的卷出门去,那门帘子被她摔得「啪啦」一声巨响!

  月娘等人去后,唯余烛火跳动,映着西门庆沉沉的鼾声。

  孟玉楼吹熄了几盏明晃晃的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小纱灯,光线昏黄暧昧。

  她依着月娘吩咐,在拔步床床尾处,挨着脚踏板,放了个小小的锦墩。

  她侧身坐了上去,身子微微蜷缩,双臂环抱着自己,下巴抵在膝盖上。

  起初,她还强打精神,竖着耳朵听床上的动静,慢慢抱着膝盖,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一片混沌的浅眠。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粗重而烦躁的哼唧声猛地将孟玉楼惊醒!

  大官人何时已掀开了大半被子,挣扎着坐起身来。

  「老爷?老爷您醒了?」孟玉楼连忙起身,凑到床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官人依旧醉眼惺忪,挣扎着指了指床底。

  孟玉楼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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