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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270节

  「正合俺意!!」武松狞笑着应声,那双蒲扇大的铁掌「砰」地一声互撞,骨节爆响如炒豆!

  他迈开虎步,带起一股恶风,直朝瘫软在地的公孙胜逼去,那眼神如同屠夫走向待宰的羔羊。

  「大人!且慢!且慢动手!贫道…贫道还有下情!天大的下情禀报!」公孙胜吓得魂飞天外,声音都劈了叉地嘶喊出来。

  大官人眼皮都懒得擡,只将右手巴掌懒洋洋地一立。武松那铁塔般的身影,堪堪停在公孙胜面前一步之地。

  公孙胜再不敢有半分迟疑,如同竹筒倒豆子,把自己如何奉了当朝国师林灵素密令下山,要暗中扶持一些绿林落草搅乱山东,为道门日后「代天牧民」铺路…这等泼天隐秘,一五一十,抖了个底儿掉!

  「…大人!贫道如今将这泼天的机密和盘托出,国师那边…只要大人一泄露,道门那边,已是绝无贫道立锥之地了!」公孙胜露出苦笑,「这…这便是贫道纳上的投名状!贫道是生是死,全在大人一念之间!」

  大官人紧蹙眉头!

  原来如此!

  他心底那点迷雾豁然贯通——怪道那梁山泊里,尽是一群杀才、泼皮、配军,却偏能搅得地覆天翻,原来背后杵着这幺一尊「神仙」!

  还对外宣称什幺「一百零八星宿下凡」、「什幺替天行道」,原来全是林灵素筹划的道门,在幕后扯起的虎皮大旗!

  这位国师看来是嫌他那「金门羽客」的虚名不够滋味,心心念念想把手伸进兵权这口滚烫的油锅里捞食儿了!

  也是耐不住寂寞,想尝尝手握生杀、号令千军的滋味了。

  大官人听完后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带着几分猫捉老鼠的戏谑,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还——不——够!」

  公孙胜如遭雷击,浑身一僵!

  自己连道门根基、国师密令这等泼天干系都卖了,祖宗八辈的零碎都倒了个底儿掉,这还不行?

  难道是嫌自己这颗头不够分量?

  可他哪敢有半分迟疑!眼见那煞神武松嘴角狞笑再现,铁塔般的身躯又欲逼来,公孙胜吓得三魂出窍,七魄升天!哪里还顾得上什幺体面、什幺章法?

  此刻只想活命!

  他不管有用没用,将那些道门秘闻、同门龌龊、甚至自己幼年偷鸡摸狗、给师娘灶膛里塞湿柴的腌臜事,拣着紧要的、能显「诚意」的,一股脑儿又倒了出来!

  唾沫星子横飞,语无伦次,只求能多添一丝活命的砝码。

  最后,他猛地一咬牙,跪在地上声音凄厉得如同夜枭啼血:「贫道…贫道愿对三官大帝(天官、地官、水官)立下『玄科禁戒』!此乃我道门最重血誓!若背弃大人,甘受玄科神罚!身堕三恶道(地狱、饿鬼、畜生),永劫沉沦,万死不得超生!若有半句虚言,管教贫道五雷轰顶,神魂俱灭!」

  他额头重重磕在金砖地上,鲜血混着冷汗涔涔而下,道袍污秽不堪,哪还有半分仙风道骨?

  大官人终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微微颔首:「嗯…这还像点样子。罢了,爷今日就信你这一回。」

  他懒懒地挥挥手,「给他松绑。带下去,寻个僻静屋子,好好灌洗灌洗!这一身腌臜气,莫污了爷的地方!」

  公孙胜如蒙大赦,瘫软在地,连声道:「谢大人!谢大人活命之恩!贫道…不,小人…小人万死难报!」

  「行了,少聒噪!只要尽心为我办事,自会给你体面,无需如此卑微!」大官人不耐烦地打断,站起身来:「今日天色已晚,你这副尊容,也上不得台面。滚去歇着,养养精神。明日辰时,到本官府上听用!有要紧事交代你去办!」

  「是是是!小人遵命!明日必早早恭候!」公孙胜点头哈腰。

  大官人交代完转身便走。

  行至无人廊下,他脚步微顿,头也不回,声音压得极低:「武丁头,这两日…死死『叮』住他!看他都做些什幺,见了什幺人!」

  武松那凶悍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抱拳沉声应道:「东家放心!俺理会得!」

  大官人这才放心,踱着方步走出护院大宅那森严的门楼。

  他擡眼望向斜对面花府那紧闭的、描着如意纹的精致角门,叹了口气:

  「唉…还得去跟那瓶儿交代一声…她那不成器的花子虚,这回…怕是得在牢里好好待几天了…」

  大官人整了整簇新的五品官袍,腰悬狮蛮玉带,头戴乌纱,端的是威风凛凛,官气逼人。

  俨然一副提刑老爷的体面。他擡脚便往那斜对门花府角门而去,擡手「笃笃」拍了两下。

  角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李瓶儿贴身小丫鬟绣春一张俏脸。

  一见是这位权势熏天的大官人,绣春忙不迭地矮身行了个万福礼,口称:「给大官人请安!」随即侧身让开,低眉顺眼地将大官人引至前厅。

  那美艳一点不逊于金莲的李瓶儿走了出来。

  只见她一张粉面小巧精致,嵌在乌云般的鬓发间。

  腰肢儿细得真真不足一握,偏连着腴润丰盈的身子骨。

  走起路来,薄薄袄子下那臀儿浑圆饱满如同满月,款款生波,只比那王熙凤的大磨盘小上少许。

  最要命是那一身皮肉,白得欺霜赛雪,瓷白透亮。

  大官人身边和所见这些女人,怕是只有秦可卿的奶白和李瓶儿的瓷白并驾齐驱,别说满清河县,怕连京城也再寻不出第二个这般白得晃眼、腻得生光的瓷美人儿!

  李瓶儿一见大官人这身官家气象,心尖儿便似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又酥又痒。她忙迎上前,福了一福,娇声道:「大官人今日好气派!快请坐,绣春,看茶!」

  大官人大马金刀坐了,清了清嗓子,脸上刻意摆出几分凝重:「今日特来告知你一事。花老四这事…闹腾得委实大了些…恐怕…恐怕得在里头委屈些时日了。」

  「啊?!」李瓶儿闻言,那张瓷白的小脸瞬间褪尽了血色,变得比她身上素白的杭绸面袄子还要惨白上三分!

  一双秋水妙目瞪得溜圆,满盛惊惶,纤纤玉指将一方绣帕绞得死紧,声音都带了哭腔儿:「这…这可怎生是好?!大官人!您…您神通广大,可得千万想法子救救他呀!」

  她急得泪花儿在眼眶里直打转,那副惶恐无依、娇怯怯的模样,真真如三春骤雨打梨花,我见犹怜。

  大官人见她如此心中暗哂,面上却叹了口气,温言道:「莫慌!花兄弟在里头,我已着人上下打点妥当,绝计受不得半点委屈!好吃好喝供着,有单间儿住着,只当是…进去寻个清静,避避风头罢了。过些时日,待风头缓些,自然就囫囵个儿出来了。放心,一切有我担待!」

  这一声斩钉截铁的「一切有我」,恍若定海神针,又似救命仙丹,让李瓶儿那惶惶的心肝儿猛地一定。她泪眼婆娑地望将过去,模糊的视线里,这大官人温言软语,全无半点浮浪,加上那一身笔挺的官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雄健如青松,眉宇间那股子手握生杀、挥斥方遒的自信气度,更是如烈酒般直冲肺腑,摄人心魄!

  李瓶儿听着听着,那惊惶的泪珠儿还在睫毛上颤巍巍挂着,眼神却渐渐迷离起来,直勾勾地粘在了大官人官袍下那宽阔厚实的胸膛之上——

  那锦缎之下包裹着的,可是她无数个夜晚偷窥练武得见、让她午夜梦回都心痒难耐、辗转反侧的栗子色腱子肉!

  条是条,块是块,紧绷绷、油亮亮,虬结盘踞着,蕴着无穷无尽、用不完的蛮力…

  一股无名邪火「腾」地自她小腹底下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什幺花子虚,什幺牢狱之灾,顷刻间便被这欲火烧成了飞灰!她此刻只想狠狠抱住眼前这威风凛凛、权势滔天又充满雄性力量的男人!

  「我的大官人,好人儿,可怜可怜我罢!」李瓶儿猛地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媚唤,如同乳燕投林,又似饿急了的母豹子扑食,整个人带着一股甜腻的香风就直挺挺撞进了大官人怀里!

  两条白生生、软绵绵的玉臂如同铁铸的藤蔓般,死死地箍住了他那穿着官袍的雄壮腰身!

  那力道之大,勒得大官人这惯使棍棒、身强力壮的练家子都忍不住气息一窒!

  大官人完全没料到这出!整个人都懵了圈!

  他肚子里预备好的安慰之词全哽在了喉咙里,脸上的凝重温和瞬间被惊愕与错愕取代。

  这…这娘们儿变脸也变得忒快了?!方才还哭哭啼啼,转眼间竟像块烧红了的烙铁、滚烫的蜜糖,死死地黏了上来?

  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这李瓶儿一扑上来,竟全然不顾礼数体统为何物!

  那张喷着香甜湿热气息的樱唇,不管不顾地在他颈窝、棱角分明的下巴、甚至那象征官威补子上乱蹭乱亲,留下点点湿痕!

  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更是活像得了失心疯、寻着了活命的宝贝,在那滚烫如炭、结实如铁的胸膛上,急切地、毫无章法地摸索着、揉搓着、掐拧着!

  那尖尖的指甲仿佛要把他那一身引以为傲、棱角分明的栗子肉块子都揉散了架、掐出汁儿来才肯罢休!

  「大官人…你这身官袍…真真气派死个人…这身肉…硬邦邦…铁疙瘩似的…真真要了奴的小命儿了…」

  李瓶儿一边贪婪地掐拧着那饱胀弹手的胸肌,感受着指下惊人的力量与热度,一边将那丰腴滚烫的娇躯死命往大官人怀里贴蹭挤压,恨不能将自己揉碎了、化进他身子里去。

  大官人被这妇人突如其来的、如火如荼的热情弄得是狼狈不堪!

  他一面心中暗骂这妇人简直是个百年难遇的奇葩,前所未见;

  一面又觉得自己堂堂五品提刑、清河县的真真一霸,此刻竟像个被粗鄙登徒子摁在墙角强搂强亲的黄花大闺女,浑身官威都施展不开,束手束脚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滑稽与好笑。

  (本章完)

第224章 大官人桃花劫,王押司之死

  第224章 大官人桃花劫,王押司之死

  李瓶儿早就情动如潮。

  她擡起那张媚得滴水的瓷白小脸,眼波迷离,吐气如兰,带着十二分的痴缠与决绝,喘息着道:

  「大官人…好人…好人你就依了奴家吧…奴家这一身、一心、一命…连同这屋里屋外,花家上下所有的金银细软、田产地契…都是你的!」

  「只求大官人你…你早早收了奴家…莫要再让奴守这活寡…」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大官人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音带着勾魂的媚意和赤裸裸的承诺:

  「只要大官人娶了奴…奴情愿…情愿把所有的一切…都捧到你的眼前!只…莫负了奴这片心…嗯…」

  那李瓶儿,早是情根深种,欲火煎心,浑身酥软,如浸在滚油里一般。

  她觑着西门大官人,眼波儿横流,似要滴下水来,心中暗忖:「这冤家!平日里何等风流手段,为何遇上我偏偏倒装起柳下惠来!真真是个锯了嘴的葫芦,闷杀奴也!」

  一面又恨恨地想:「偏不信你这般假撇清!清河县里谁不知你西门大官人的勾当?今日这里四下无人,落在奴家手里,定要撕下你这层假面皮!」

  大官人被她缠得紧,只觉这妇人端的是个百年难遇的「痴缠冤孽」!她那股子泼天胆气、不顾死活的勾魂劲儿,竟是前所未见。

  想他堂堂五品提刑千户,在清河县跺跺脚地皮也要颤三颤的人物,平素只有他撩拨妇人、拿捏风月,何曾被人这般强逼硬上?

  此刻大官人竟活脱脱似那被粗野狂徒堵在暗巷墙角、强搂强亲的良家女子!

  一身的官威煞气,撞上这妇人滚烫泼辣的痴缠,竟如泥牛入海,施展不开半分。

  李瓶儿见他眼神闪烁,胸膛起伏如擂鼓,越发得了意。她擡起那张媚得能掐出水来的瓷白小脸,星眸半闭,朱唇微启,吐气如兰,带着十二分的痴缠与不管不顾的决绝,喘息着,那声音揉碎了蜜糖,掺了酥油,直往人骨头里钻:

  「嗳哟…我的大官人…亲亲的冤家…你就…你就依了奴家这一遭儿罢…」

  她说着,整个滚烫的娇躯便如没了骨头般,软软地贴将上去,将那丰腴紧紧抵在大官人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袄子,能觉出那底下擂鼓般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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