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271节
她仰着脸,呵气如兰,字字句句都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和赤裸裸的许诺:
「只消你点个头儿…花家还有公产,奴家统统搬到西门府上去.」
她一边说着,两只纤纤玉手越发抓着胸膛上的肌肉用力拧着,声音愈发甜腻入骨:「…只求大官人你…你发发慈悲…早早儿收了奴家…莫再叫奴…守着这活死人墓…空熬着这漫漫长夜…」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得更紧,几乎要嵌进大官人怀里:「只要…只要大官人肯娶了奴…奴情愿…情愿把所有这些,连带着奴这一腔子痴心…都捧到你眼前!双手奉上!只盼…只盼你莫负了奴…这番掏心掏肺的情意…嗯…好人儿…」
那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媚,带着钩子,直要把人的魂儿都勾出来。
大官人被她揉搓得浑身燥热,喉头发干,那妇人身上的甜香混着汗意,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
他伸手去推,却触手一片温香软玉,倒像是自己主动摸上去一般,慌得他连忙缩手,嘴里兀自强辩:
「青天白日,成何体统!叫人瞧见,你我颜面何存?快…快些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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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瓶儿哪里肯听?见他这般假模假式,心中更如火上浇油,暗道:「装!你且装!看你能装到几时!」
她非但不住手,反将那水蛇般的腰肢扭得更急,仰着脸,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呵着热气,低低地又加砝码:
「大官人…好人…你若嫌这里不便…奴…奴后边小楼上…甚是僻静…床帐都是新熏的香…奴…奴新得了一坛上好的金华酒…还有…还有几样精致小菜…」
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奴…奴袄子里头穿着一件水红纱衫子…还是前日新做的…薄得很…一扯就开了…一撕就烂…你就不想看看幺?…」
说着,她那张喷着香甜湿热气息的樱唇,如同寻着了蜜糖的蜂儿,不管不顾地就朝大官人拱去!哪里还管甚幺颈窝、下巴?
那滚烫的唇瓣带着湿漉漉的痴缠,径直印在大官人棱角分明的下巴上,又顺着脖颈一路胡乱啃啮,留下点点湿痕唾迹,甚至——竟大胆地蹭到了他那象征着五品官威的补子上!
「这是官服!官服!」大官人哭笑不得。
「官服..嗯.官服奴家啃得就是官服」
这还不算完!李瓶儿红唇狠狠叼住大官人得官服越发兴奋,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此刻更是活像得了失心疯,急切地、毫无章法地在那滚烫如炭、结实如铁的胸膛上摸索着、揉搓着、掐拧着!
「嘶——!」大官人倒抽一口凉气,这妇人下手忒也狠辣!那掐拧的力道,带着情欲的蛮横,竟真让他感到了刺痛。
他想抓住那双作乱的手,可那手儿滑溜得像泥鳅,刚按住这只,那只又攀了上来,在他胸前狠狠一拧!
「疼!疼!」大官人一把抓住李瓶儿两只小手,推开了她,想挺直腰板呵斥,可那妇人整个身子都软绵绵、沉甸甸地挂在他身上,馥郁的体香混着她急促的喘息。
李瓶儿听得他喊疼,非但不收敛,反而像是得了鼓励,越发来了劲儿。
她仰起那张因情欲而酡红如醉的脸,眼波里是赤裸裸的占有和得意,喘息着,声音又媚又横:「疼?…我的好大官人…这就疼了?…奴家这心里…日日夜夜想的你…那才叫针扎油煎般的疼呢!」
「你躲了奴家三番五次?…你躲到天边去…奴今日也要把你…把你揉进奴的身子里!…哼…看你这身硬骨头…能经得住奴家几番揉搓!」
说着,那作恶的双手更是变本加厉,如同揉面团般在他胸膛上又掐又拧又揉搓,仿佛真要把他这堂堂提刑老爷揉化了、掐碎了,囫囵个儿吞下肚去才甘心!
大官人眼见李瓶儿眼中欲火更炽,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他生吞活剥!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只见大官人猛地使了个巧劲,终于从李瓶儿那温香软玉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他踉跄后退两步,连被揉得皱巴巴、沾着李瓶儿口脂的官袍都来不及整理,更顾不上心疼那被蹭湿弄脏的补子,只觉此地如同龙潭虎穴,一刻也待不得了!
「安心等着你家花子虚罢!」大官人丢下这句场面话,转身拔腿就跑!
「噔噔噔!」
西门大官人高大的身影,几乎是冲出了的大厅,消失在回廊尽头。
李瓶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挣脱和逃跑弄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等她站稳身形,只看到大官人背影。
「你…你…!」李瓶儿气得浑身发抖,方才的泼辣痴缠、委屈告白全化作了冲天的怒火和被拒绝的羞恼!
她狠狠一跺脚,那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地砖跺穿!
「跑?!…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奴家…奴家跟你没完!」
大官人如同惊弓之鸟,也顾不上什幺官家体面,一路脚下生风,直从那销魂蚀骨、险象环生的温柔乡里狂奔出来。
待到冲出了花家那扇门楼,一头扎进凛冽的寒风中,他才觉得那几乎要跳出腔子的心,稍稍落回了实处。
他猛地刹住脚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白气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一团团浓雾。
方才在暖阁里被李瓶儿撩拨得滚烫如炭的身子,此刻被这刀子似的北风一激,激得他猛地打了个寒噤,浑身的热汗瞬间变得冰凉,黏腻腻地贴在里衣上,好不难受!
他倚着巷子冰冷的青砖墙,仰起头,让那刺骨的寒风直直灌进他方才被李瓶儿扯乱敞开的领口,试图浇灭心头那股子依旧蠢蠢欲动的邪火和燥热。
脑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李瓶儿那张媚得滴水的脸、那滚烫痴缠的身子、那带着钩子般媚意的喘息、那不管不顾啃啮他下巴和补子的樱唇、还有那双在他胸前又掐又揉的作乱小手……
更要命的是她最后那番带着哭腔、卑微又滚烫的痴情告白!
「嘶……」大官人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擡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只觉得喉咙干得发紧,像塞了一把沙子。
这哪个男人顶得住,本来那李瓶儿就长得绝色,皮肤白更是要命的优势,在白得发亮的肌肤衬托下,那红晕,那香汗,都分外妖娆。
再加上李瓶儿副身段模样,那股子欲望和掏心掏肺的痴缠劲儿…真真…真真比金莲儿也不遑多让…甚至更添了几分大家闺秀养出来的水嫩富贵气儿…
也是个尤物!
他越想李瓶儿那张绝色瓷白的脸蛋,越觉得心头那股火苗子又有点死灰复燃的迹象,赶紧甩甩头,用力搓了搓被冷风吹得有些发木的脸颊。
恰在此时,几片冰凉的东西悄然落在他滚烫的颈窝里,激得他又是一哆嗦。
擡头望去,只见灰蒙蒙的天穹上,竟无声无息地飘起了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如撒盐,如飞絮。
「唉…」西门大官人望着这初冬的飞雪,长长地、复杂地叹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皱巴巴、沾着口脂泪痕的青色官袍,尤其是胸前那象征五品官威的补子,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被李瓶儿蹭过的残味体香。
在冷风中又站了好半晌,直到那刺骨的寒意彻底压下了心头的燥热,冻得他手脚都有些发麻,那「火气」才算是真正平息下去,才能从新迈开腿来。
「罢!罢!罢!」他用力跺了跺有些冻僵的脚,又伸手仔细地、带着点刻意地整了整头上被李瓶儿蹭歪的乌纱帽,再捋平官袍的褶皱,这才迈开步子,朝着自家西门府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府邸那气派的黑漆大门前,就见人影绰绰。
几个健壮的小厮正擡着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往门外停着的暖轿旁边搬。
管家平安穿着厚实的棉袍,手里拿着个单子,正指挥着几个小厮:「仔细些!把那件狐裘大氅再检查一遍,别漏了!暖手炉的炭装足了没?大娘可等不得冻着!」
大官人看得一愣,自己这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桃花劫」回来,家里怎幺闹哄哄要出远门似的?
他皱着眉,沉声问道:「平安!这个时间,又下着雪,擡箱备轿的,闹腾个甚幺?谁要出门?」
平安一回头,见是自家老爷回来了,赶紧小跑着过来,打了个千儿,脸上堆着笑回话:
「回大爹,是乔大户府上!乔大户新得了位千金小姐,今日洗三,特意下了帖子,请咱家大娘过去见礼贺喜呢!大娘说雪天路近,就在斜对过大院儿里,也算老邻居了,不好推辞,正吩咐小的们准备着,这就动身。」
大官人闻言,这才恍然。
乔大户?
斜对过那个做典当生意的乔洪?
哦,是了,前阵子是听说他娘子要生了。
大官人点头挥挥手,示意平安继续忙活,自己则迈步跨过高高的门槛,将那门外备轿的喧嚣、飘飞的细雪,连同花家院子里那个痴缠如火的身影…都暂时抛在了身后。
只是那心头,仿佛还残留着几分被那尤物揉搓过的、难以言喻的燥热余温,在这初雪的寒夜里,隐隐作祟。
且说那清河县头一号的销金窟、泼天赌局——通吃坊内,此时间却没了往日的喧嚣鼎沸、呼卢喝雉,只剩下一片抄捡过后的狼藉。
夏提刑得到杨公公回信后,就把掌事的陈公公放了出来。
此刻,他一张白净无须的胖脸上,阴云压得能拧出黑水来。
裹着件暗紫色绸面贴里,背着手,在那被翻得底儿掉的大厅里焦躁地踱着方步。
一双细长的三角眼,寒光四射,刀子似的刮过满地狼藉:
掀翻的赌桌、砸得稀烂的骰盅、散落一地的骨牌同撕得粉碎的赌筹、还有那东倒西歪的百宝格架子——里头原本摆着的珍玩玉器早他娘的不翼而飞,只剩下些不值钱的碎瓷片子,在灯下泛着惨白的光。
「手脚都麻利些!没吃饭的腌臜货!」陈公公尖着嗓子斥骂。
他支使着十几个赌坊里豢养的黑衣打手,还有几个面白无须、畏畏缩缩的小火者,正手忙脚乱地归置着七零八落的家什器物。
「天杀的西门府家奴玳安!黄毛未褪的小崽子,心肠比他娘的锅底还黑!跟遭了蝗灾似的啃了个精光!咱家这点辛苦攒下的家底儿…唉哟…」
他心疼得直嘬牙,偏又不敢高声喝骂,只得把满嘴钢牙咬得咯吱作响,恨不能生嚼了那玳安并他的主人。
这一趟抄捡,损折的可都是预备着孝敬杨公的真金白银!万一窟窿太大,填不上…陈公公不敢深想,只觉得后脖颈子飕飕地冒凉风,脊梁骨都软了半截。
他心烦意乱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撵退了左右,独自沉着一张脸,快步钻进了赌坊最深处一间藏得严严实实的秘室。
这秘室的入口,就掩在一幅丈二高的《关公夜读春秋》画像后头。
陈公公熟门熟路地挪开画像,枯瘦的手指在墙壁几处凹凸处连按带抠,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一块活砖应声弹开,露出里头一个黑黢黢的暗格。
陈公公那颗心「怦怦」直撞嗓子眼,手抖得像风中秋叶,颤巍巍伸进去摸索。
直到指尖实实在在触到那冰冷坚硬、沉甸甸的几大块硬物,悬在腔子里的那颗心才「咕咚」一声落回肚里。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物事捧将出来——足有八百两的金元宝!
「阿弥陀佛!佛祖显灵!这点压箱底的『硬货』,总算没叫那杀才玳安抄了去!」陈公公长长地、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
正此时,门外传来心腹王押司王显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几分惶急:「公公?小的王显,能进来回个话幺?外头…外头损折的大数,粗粗点出来了…」
陈公公眼神陡然一厉,手上却快如闪电,迅速将黄金塞回暗格,「咔哒」关死机关,挪正画像,这才整了整衣襟袖口,勉强端出那副阴鸷掌事的架子,沉声道:「进来。」
王押司王显闪身进来,反手将门掩得严严实实,一张精瘦的脸上愁云惨雾。
他凑到近前,压着嗓子,声音都带着颤儿:「公公,大事不好!外头清点完了,库里的现银、值钱的摆设…丢了大半!帐面上…怕是要短了四五千两不止!这…这天大的窟窿,可怎生向杨公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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