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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282节

“换……换这个?”扈三娘看着手中那套明显属于男性的、带着衙门印记的皂隶服饰,心中五味杂陈。

“金莲儿!”大官人不等扈三娘回答,又扬声唤道。

门帘“唰啦”一声轻响,潘金莲如同惊弓之鸟,缩着肩膀“哧溜”一下钻了进来。

她脸上堆满了小心翼翼的谄媚和掩饰不住的紧张,挪着三寸金莲,一路小碎步蹭到大官人跟前,那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又带着刻意的娇嗲:“老~爷~……您唤奴家?”

她先前忍不住酸妒,因那碗咸汤闯祸,一直提心吊胆地候在门外,此刻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大官人眼皮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冷冷哼出一声:“哼!你方才那碗‘好汤’,险些扰了客人!现下罚你,好好伺候扈家娘子,去内间把这身新衣裳……里里外外、妥妥帖帖地换上!”

“是……是!老爷!”金莲儿如蒙大赦,对着扈三娘低眉顺眼道:“这位…娘子…请随奴家…里边更衣吧?”

当金莲儿终于“伺候”着扈三娘,将这身别扭至极的皂隶服勉强穿戴整齐,低着头从内室挪出来时——

却听见大官人的声音淡淡传来:

“行了,金莲儿。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不必旁边候着伺候了。”

金莲儿浑身一僵!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猛地抬起,瞬间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如同两汪受了天大委屈的深潭。

精心描画的小嘴儿微微撅着,那哀怨缠绵的眼神,仿佛有千般情丝、万种委屈要向大官人倾诉。

可当她怯生生地触碰到大官人那看似随意扫来的眼神时,吓得只能可怜巴巴的呜咽:

“……是,老爷。”

才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退出大厅。

暖阁里,只剩下大官人与扈三娘二人。

大官人打量着这局促的扈三娘。

但见这位女将娇娥,兀自披散着一头乌云也似的青丝,未曾戴上那顶皂隶毡帽。

墨瀑般的长发垂落肩背,几缕发丝黏在因方才更衣窘迫而微汗的颈窝,更衬得那一段露在粗布领口外的肌肤莹白如玉,泛着细密的汗珠光泽。

一身崭新的靛青镶边、皂色束袖的差役便服,硬邦邦地套在她那具秾纤合度、矫健异常的女儿身子上。

那粗粝的布料,非但未能遮掩其天生丽质,反倒因着极度的不合身,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矛盾风情。

虽说她在女子中个子高挑,比孟玉楼还要高上几分,大腿又腴肉饱满,可毕竟不如男子。

胸前那男儿制式的平直前襟,倒因她并非丰腴肥硕之躯,勉强撑住,没露出太多破绽。

视线下移,那差役服腰身过于肥大,即便用束带紧紧勒了几圈,依旧显得空荡晃悠。

然而,正是这不合体的空荡,反衬出束带之下那骤然收紧、结实如椽柱的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陡然隆起的惊人曲线!

那皂色的差役长裤,布料虽厚实,却也被绷得溜光水滑,

健美丰腴,充满了长期骑马习武锤炼出的力量感,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线条紧致流畅,行走间隐隐透着蓄势待发的劲力。

大官人点点头说道:“转个身我看看破绽。”

扈三娘手脚儿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听话的转过身去。

在那皂色裤料在灯光下有一道微微拱起的印记!

大官人眼尖,自然知道那是女子骑马时紧束的汗巾子尚未解下,此刻被外裤紧紧裹住拱出的印子。

如此私密之物留下的印记,非但不见粗鄙,反倒在这身男性化的皂隶服包裹下,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的诱惑。

扈三娘她只觉得脸上滚烫,那身粗布衣服摩擦着肌肤,更是带来一阵阵麻痒难耐的刺痛感。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挺直腰背,可那披散的长发遮掩不住她烧红的耳根和颈侧,鼻尖儿上细密的汗珠愈发晶莹。

大官人笑道:“这身衣服,委屈你了。不过,明日上路,倒也无妨。济州路上不太平,有你扈三娘这身……英姿,定能震慑群小。只是这头发……”

扈三娘转过身来,不敢看大官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官人……大人放心,奴家自会束发戴帽,不……不辱使命!”

大官人点点头:“三娘一路辛苦,想必乏了。我叫个小丫鬟引你去厢房安歇,委屈你在敝府将就一宿。至于那二百两订金……”

他故意顿了顿,见到扈三娘瞬间绷紧的神经,才续道:“我即刻差个稳妥的伙计,快马送去扈家庄,交到庄上。如此安排,你看可好?”

扈三娘连忙点头,声音有了一丝就轻松:“全凭大官人……大人安排便是。”

大官人满意地颔首,喊来一个小丫鬟应声掀帘进来,垂手侍立。

“带扈家娘子去前院东厢房歇息,好生伺候着,不可怠慢。”

“是,老爷。”丫鬟脆生生应了,对着扈三娘福了一福,“三娘,这边请。”

扈三娘如蒙大赦,对着大官人的方向胡乱抱了抱拳,转身就要跟着丫鬟往外走。

就在她一只脚刚迈过门槛之际,身后忽然传来大官人咳嗽一声,提醒道:

“咳咳……三娘啊……”

扈三娘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身望去。

只见大官人上,一手悠闲地摩挲着光滑的茶盏边缘,目光却精准地黏在她紧绷的臀上,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那骑马用的汗巾子…今晚沐浴时,可以解下来,收好了,明日倘若要系上,记得外面罩一层亵裤。”

此言一出——

“轰——!”

扈三娘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天灵盖!

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根,瞬间红得如同滴血的玛瑙,又似那三月里熟透透、掐一把就要淌汁儿的野山桃!

“啊?!”她失声低呼,几乎是本能地,双手猛地反掌向后,死死捂住了自己那如同着了火般的臀儿!

刹那间,什么英姿飒爽全都碎成了齑粉!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

她只觉得厅堂里那几根朱漆大柱都仿佛在眼前旋转起来,恨不能立时一头撞死在那最粗的柱子上!

扈三娘娇躯微微颤抖,披散的长发垂落,半遮住那张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芙蓉面。

她再不敢看大官人一眼,也顾不上引路的丫鬟,猛地一跺脚,像是被烙铁烫了尾巴的胭脂马,“啊呀”一声带着哭腔的羞呼,拔腿就往外冲!

两条健美丰腴的长腿在紧绷的裤管里迈得飞快,双手捂在遮掩,丁字在指缝间忽左忽右,反而更添了遮掩的诱惑。

大官人看着那消失在门帘后、仓皇紧绷的背影,尤其是她双手死死护住臀儿那欲盖弥彰的动作,他端起凉茶又呷了一口,只觉得今日这凉茶带劲,又喝了一口,轻喊一声:

“妙啊!”

大厅外,金莲儿那尖尖的耳朵一直贴着门缝儿,待听得那扈家娘子脚步远去,这才敢把那颗悬着的心肝儿略略放回腔子里。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头却还记挂着方才那碗咸汤的官司,晓得躲是躲不过去的。

只见她先是整了整鬓角,把那副娇怯怯、可怜见的模样儿做足十分,这才伸出尖尖玉指,将那锦绣门帘掀起一丝缝隙,探进半个粉雕玉琢的俏脸儿来,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往里觑着,活像只偷油吃的小老鼠,怯生生、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爹爹?”

大官人忽见帘缝里钻出这张如花似玉、却又带着明显惧意的小脸儿,淡淡说道:“在外头探头探脑,做贼也似的,干什么勾当呢?还不快滚进来!”

金莲儿得了这句,才敢掀帘子,却不是大大方方走进来,而是将那杨柳腰儿一扭,做出一副小意儿奉承又带着无限委屈的形容,手里捧着一件物事,竟是一块打磨得溜光水滑、边缘还带着几根未净毛刺儿的青竹板子!

她也不用人唤,“扑通”一声,双膝便软软地跪倒在猩红毡毯上,离着大官人的脚还有几步远。

将那竹板高高举过头顶,一张粉脸儿皱得如同苦瓜,那声音更是七分哀怨、三分娇嗔,蜜糖里裹着黄连汁儿似的:

“爹爹——!奴奴的活菩萨、亲达达!您的小心肝儿肉……来……来领家法了!”

第230章 大官人气势如虹!金莲被罚

金莲儿说着,那眼眶里蓄了半天的泪珠子,便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滚落下来,嘴里说着领罚,身子却微微发颤,眼角余光偷偷瞟着大官人的脸色,那捧板子的手也轻轻抖着,生怕那“活菩萨”真个儿变成怒目金刚。

大官人斜倚在交椅上,眼皮子也没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凉气儿,慢悠悠地道:

“哼,几日没给你这小蹄子松松皮肉,就敢这般上头上脸、没个尊卑了?连汤水都敢拿来作弄人?说吧,今儿这顿家法,打你哪里才长记性?”

金莲儿一听,那捧着竹板子的手就是一哆嗦。她跪在地上,将那杨柳腰儿扭成一股麻花,桃花眼里汪着眼泪,可怜巴巴的说道:

“爹爹——!那……那臀儿万万打不得呀!那臀儿……那臀儿还得留着为爹爹鞍前马后伺候、坐轿子骑马子使唤呢!您……您就疼疼你的心肝肉儿吧!”说着,还故意扭了扭那紧裹在裙下的丰臀。

大官人嘴角一扯,似笑非笑:“哦?臀儿打不得?那好,就打手心儿!让你长长记性,看还敢不敢手贱!”

“手心儿?!”金莲儿立刻把那十根水葱似的玉指缩回袖子里,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娇嗔道:“爹爹好狠的心!手心儿打肿了,还怎么给爹爹捏肩捶腿、端茶递水呀?连……连给爹爹暖被窝都握不紧汤婆子了!”

“呵!”大官人被她这歪理气笑了,眼神在她身上溜了一圈,“臀儿打不得,手心也打不得?那就打脚底板!这总碍不着你伺候了吧?”

金莲儿一听,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狡黠,竟毫不犹豫地将那双大红绣花弓鞋“啪嗒”一褪,又三两下扯掉罗袜!

登时,一双比外头雪还白透、宛若玉雕粉琢的天生小脚丫子便露了出来!

十个脚趾头珠圆玉润,指甲盖儿透着粉嫩嫩的桃花色,灯下望去,真真是毫无瑕疵的尤物!

她将那对世间罕有的玉足往前一伸,几乎要碰到大官人的袍角,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爹爹——!您……您真舍得打么?您瞧瞧,忍心添上红痕子?”

大官人的目光落在那双堪称无双的玉足上,心头蓦地翻腾起丽春院、醉仙楼那些姐儿们常挂在嘴边的荤腥小曲儿,:

“说什么满朝文武干瞪眼?怎及得红绫被里玉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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