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347节
大官人不再看他,猛地扬起手中马鞭:“关胜随我率半数精骑,直捣主街! 如墙而进,往复冲杀! “”朱仝另半数精骑,伏于南门! 弓弩上弦,刀枪并举! 待贼溃至围歼! “
”今日入城之贼寇一“大官人眼中凶光一闪,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不! 留! 俘! 虏! “
”管他是跪地求饶,还是弃械投降! 有一个算一个“
”杀! 无! 赦! “
得令!” 关胜、朱仝并三百铁骑齐声怒吼!
令旗挥动,铁骑如同出闸的猛虎,裹挟着漫天风雪和冲天的杀气,轰然撞入那洞开的城门!
第264章 乱世如砧板,大官人寻姬! 求月票老爷们!
遥望去。
北半边县城已然陷入混乱,零星贼兵开始撞门破户,纵火劫掠,处处是破碎的门窗与升起的黑烟。 百姓们惊恐万状,不断有人从北门仓皇逃出,但更多的人则死死抵住家门,瑟缩在屋内,不知外间究竞是何等炼狱景象。
忽见是朝廷官军自北门而入,外逃的的百姓如见救星,慌忙闪开通道。
踏入城门,眼前这条北门大街的景象尚算“完整”,贼匪的魔爪尚未完全蔓延至此,劫掠的痕迹零星星,只如疥癣一般。
然而目光越过房舍,投向城南方向,则是哭嚎震天,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显然正遭受着更疯狂的洗劫。
前方街角处,猛地撞出十来个杀红了眼的贼兵!
一个个面目猙獰似鬼,浑身溅满血污,怀里抱的、肩上扛的,尽是些刚劫掠来的金银细软、绫罗绸绮,不期然竞与大官人撞了个正着!
“官军?!”
“是... 是马军?! 快... 快走! “
”走你娘个鸟! 大宋官兵都是些没卵子的货! 剁了他们,正好夺马! “
那伙贼囚惊怒交加,口中污言秽语乱喷,拔出腰刀板斧,凶神恶煞般便扑将上来!
大官人端坐马上,神色冷峻如铁。
胯下战马昂首长嘶,四蹄翻腾如电,率先朝着街心那群正砸抢得忘形的游匪冲杀过去!
双方距离瞬间拉近!
大官人马疾枪快!
只见他手腕子只那么轻轻一抖,那杆点钢枪,带着一股子死风,“嗚”地一声便扎了出去! “噗嗤!”
一声闷响,枪尖洞穿当先一个贼囚的咽喉!
“血箭”嗤“地标出老远,喷了旁边同伙满头满脸。
那贼脸上抢掠时的狂笑兀自挂着,人却已僵了,直挺挺向后便倒!
借着前冲的余力,钢枪顺势狠狠一送,“噗”地又一声,竟将后面一个贼兵的胸膛捅了个对穿! 寒光闪处,血雨腥飞。 眨巴眼的功夫,两名贼匪便已喉穿胸裂,死狗一般污血淌了一地!
日日深夜的枪棒功夫,此刻尽显锋芒!
身后,关胜并那百五十名铁骑,蹄声如雷,越过大官人直扑向稍远处那伙儿正欲作鸟兽散的贼囚! 刀光一闪!
那口青龙偃月刀,如半空里劈下一道雪亮匹练!
只听“哢嚓”一声疹人脆响,一个贼囚连人带手中攥着的长矛,竟被活生生劈作两另!
红的白的,裹着腥膻热气,“哗啦”一下淌了满地!
这刀势哪里肯停? 关胜手腕子只那麽一翻,刀锋贴着地皮儿,“嗚”地一声便拦腰横扫过去! 两个并肩扑上来、凶神恶煞般的悍匪,连“哎呀”都未曾叫出口,只觉得腰间一凉,上下身子便分了家第三个贼兵离得稍近,直唬得三魂出窍,七魄升天! 转身便想溜!
关胜那口刀,真如鬼魅附体,刀头自下而上,毒蛇吐信般反手一撩!
“噗嗤一啊呀!!”
刀锋自那贼的裆下直豁到肩膀! 血光暴现!
那贼兵半边身子被斜斜地挑上了半空! 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嚎,便像个破布口袋般,重重砸进了路边一间正烧得噼啪作响的店铺门脸里!
“随我一踏平此城!!”
大官人手中钢枪笔直地指向南门那冲天的火光与翻滚的浓烟!
得了主将军令,关胜并那百五十名骁骑,气势登时如泼了滚油的烈火,“轰”地一声直冲霄汉! “杀!!”
震天价的喊杀声汇成一股洪流!
自北门大街起始,如同铁犁耙地一般,向南碾压、扫荡过去!
沿途零星抵抗的贼兵,或被关胜的青龙刀劈碎,或被大官人的钢枪洞穿,更多的则是在铁骑威势下,瞬间被淹没、被碾碎!
留下满地狼藉的尸骸和迅速蔓延开来的暗红色溪流。
哭喊声、求饶声、临死的惨叫声!
唤来的是一个不留!
等到大街中段才近南区,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气、焦糊味、屎尿臊气混着烧酒味儿,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大官人勒马,环顾这人间地狱,那一腔子怒火,真如泼天的烈焰,烧得漫天的鹅毛大雪都盖它不住! 眼前这条主街,早上他打马经过时,虽也是天寒地冻,嗬气成冰,却还活泛着十二分的人间烟火气儿! 热气腾腾、浮着厚厚羊油的汤锅!
货郎担子上拨浪鼓摇得脆响,吆喝声此起彼伏!
裹着臃肿厚棉袄的妇人,缩着冻红的脖子,在摊子前唾沫横飞地争那几文钱的利!
还有那围着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嬉闹的娃娃!!
那点子暖烘烘闹嚷嚷的市井活气儿,才几个时辰?
竞已化作眼前这片血肉横飞的森罗地狱!
街面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首。
有被砍得血肉模糊的汉子,有赤条条被糟蹋至死的妇人,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冰冷的泥泞血泊里,手里还死死攥着半串沾血的糖葫芦。
沿街铺面燃着熊熊大火,火舌舔舐着焦黑的木头梁柱,发出噼啪的爆响,映得满地鲜血更加刺目。 破碎的坛坛罐罐、扯烂的布匹绸缥、踩扁的蒸笼箩筐,混杂着冻硬的尸体、断肢残骸,铺满了整条长街。
一锅早上还咕嘟冒泡的羊汤泼洒在地,早已冻成了暗红色的冰坨,上面粘着几缕花白的头发。 雪,还在下。
非但不能掩盖这人间惨剧,反倒衬得那红更艳,黑更沉,死更冷!
就在街心一处尚未完全烧毁、门楣还算高大的宅院前!
五六个赤着上身的贼兵,围着一个被按倒在地的年轻女子。
她身上的绫罗绸绮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淤青和抓痕。 几个在旁边发出野兽般的哄笑和催促。
这群禽兽沉浸在自己的兽欲之中,竟连骑兵的冲锋声都充耳不闻!
大官人目睹此景,四蹄如飞,一跃而入。
噗! 噗! 噗!
丈二钢枪在他手中寒光连闪,精准无比!
一枪洞穿了压在女子身上那贼兵的后心,枪尖透胸而出! 枪身一抖,枪尖顺势划开旁边一个正伸手施暴的贼兵咽喉!
第三枪从一个正要扑上来的贼兵眼眶刺入,后脑穿出!
滚烫的鲜血喷溅了女子一身一脸。
“啊一一! 官... 官兵! “”快跑!” 剩下的两三个贼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煞神吓得魂飞魄散,裤带都来不及系上,连滚带爬地跳起来,连地上的财物都顾不得,尖叫着向南门方向亡命奔逃。
“官兵来了! 快跑啊! “
”官兵杀进来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
四面八方的废墟间、燃烧的房屋里,无数正在劫掠、施暴的贼兵听闻喊声,纷纷仓皇探出头来,看到那如狼似虎的钢铁洪流,看到同伴被瞬间秒杀的惨状,顿时肝胆俱裂!
他们丢下手中的财物,丢下怀中的女人,甚至丢下武器,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没命地朝着唯一可能逃生的南门方向蜂拥溃逃!
“不要乱! 给老子顶住! 顶住! “
混乱的溃兵潮中,一名身着半身皮甲、手持狼牙棒的匪将声嘶力竭地试图喝止,挥舞着兵器砍翻两个跑过他身边的溃兵,”整队! 整......“
他的吼声戛然而止!!
一道青色的匹练,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自斜刺里横扫而来!
关胜纵马如飞,速度快到匪将只来得及惊骇地瞪大眼睛,连格挡的动作都做不出半分!
哢嚓!
青龙偃月将那匪将自肩至腰,斜劈成两段!
上半截尸体被巨大的力量带飞出去,下半截兀自立在原地,喷涌着血泉!
关胜勒马,青龙刀斜指苍穹,刀锋上鲜血淋漓,
他须发戟张,声如洪钟霹雳般炸响:“贼首已诛! 顽抗者一杀无赦!! “
这一声怒吼,配合着那匪将瞬间被分尸的恐怖景象,彻底压垮了残存贼兵的神经!
“跑啊!”
“将军死了!”
“快逃命啊!”
上一篇:肉糜帝,这皇帝你当的明白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