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350节
”咳! 既然你人都来了,你放心! 若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是有放心不下、需要照顾的人,只管跟我说! “
她顿了顿,边说边挪着步子:
”比如你妻子,你放心! 你人都不在了,我替你好生养着她! 保证让她穿金戴银,吃香喝辣,一辈子平平安安,富贵无忧! 而且不许她改嫁! 一心一意守着你的牌位过! 本宫说到做到! 这...... 这总行了吧?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却骨碌碌一转,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
“鬼呀!!”
她尖声嘶喊着,头也不回地就往林子外跑。
大官人见状,又好气又好笑,哪里容得她跑掉?
这小家伙跟自己说了半天原来不是不怕鬼,是想着逃跑!
他一个箭步上前,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帝姬纤细却丰腴的腰肢!。
“啊一一!” 赵福金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天旋地转,下一瞬,已被轻而易举地翻转过来在对方的膝盖上!
“啪!” 地一声脆响。
“啊一!” 赵福金痛呼出声。
“还敢一个人溜出来吗? 嗯? “大官人冷笑道。
“不敢了! 不敢了! 呜呜...... 再也不敢了! 饶了我吧! “
赵福金又羞又痛,眼泪汪汪,那臀儿在他膝上不安地扭动。
忽然,她扭动的身子猛地一僵! 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惊疑,声音都变了调:“你...... 你没死?! “大官人低头看着她那副又惊又喜的呆样,忍不住朗声大笑:”哈哈哈! 你不是说鬼摸不着吗? “他将她稍稍扶起,挺起自己那宽阔厚实的胸膛,”来,你摸摸看,是虚是实? “
谁知赵福金闻言,竟真的伸出一只小手没有往上,而是往下狠狠地一捞!
那动作大胆、突兀、刁钻至极!
这是帝姬能干出的事情?
“呃?” 大官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还没等到他开口,只见赵福金那只为非作歹的小手还僵在那里,她整个人却像是彻底懵了,小嘴微张,脸上血色褪尽又瞬间涨红,眼神从惊愕、茫然,最终化为滔天的委屈!
“哇!!”
那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比刚才任何一次哭泣都要汹涌澎湃!
她猛地从大官人怀里蹦起来,不管不顾地一头撞进他怀里,两条雪白滑腻的藕臂用尽全力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坚硬的胸膛里!
哭得死去活来,梨花带雨,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身:
“我以为你死了! 呜呜鸣鸣...... 你这个没良心鬼! “
她边哭边发泄,哭骂间,不解气一般,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嫣红饱满带的樱唇,露出编贝般的细齿,狠狠抓起那只刚刚打过她屁股的大手,用尽全力地咬了下去!
冬夜霜凝,寒星寂寥,二人一骑,
大官人骑着马儿晃晃悠悠走在前头马车后。
抬头一轮白月,低头一个可人。
“疼麽?” 赵福金的声音闷闷地从大官人胸口传来,她抓住大官人那只大手,伸出嫩笋般的指尖,极轻极轻地抚过那红肿的伤痕。
大官人冷笑:“你咬的时候,怎么不问疼不疼? “
赵福金闻言,小嘴一癞,白皙滑腻的小手,怯生生地伸到了大官人的嘴边。
“我... 我让你咬一口好了... 随你咬多重都行...“
大官人张开嘴轻咬一口。
“呀!” 赵福金忍不住轻呼出声,待看到他留下的那个浅淡印痕,那张绝艳的小脸绽开媚笑,带着得意瓮声娇嗔:“我就知道!! 你不舍得真咬我! “
大官人冷哼:”回去后,有你也好看! “
这句威胁,却让怀里的娇躯猛地一僵。
赵福金紧贴着他大腿的臀儿,竞不安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
她扬起烧得通红的小脸,声如蚊呐:“要打... 便只能打臀儿... 那处肉厚... 打肿了也瞧不出来... 别的地方... “若留下印子,被瞧见可就...”说完,又羞不可抑地把脸埋了回去,
闷声说道:“你在济州... 多陪陪我好麽? 我哥哥明日考完就要回京了... 我也得跟着回去... 以后我们就见不着了“
大官人低头看了她一眼:”所以,你今天无论如何也想出来找我? 就是想要最后见见我? “”嗯“赵福金点点头:”不如! 不如你带我私奔吧? “
话才说出口又连连摇头:”不行不行! 这样会害死你的... 会连累你全家... 满门抄斩... 呜呜鸣... “不行...”“要不,你告诉我住哪儿,我偷偷逃出来和你偷情儿吧. .”
她只顾这自己说话,可声音越说越低,越来越小,那紧绷的身体也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彻底软瘫在他怀里,只剩下细弱游丝的呼吸,竟带着点小猫似的轻鼾,沉沉睡了。
大官人下马掀开帘子。
一股混杂着女子脂粉暖香微微膻味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车内,玉娘和小环早已闻声凑近。
玉娘忙不迭伸出双手来接,那丰满的身子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小环丫鬟也是眼疾手快,托住赵福金的腿大官人动作轻柔地将怀中人儿递过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车厢深处昏暗的角落一
那里竞还蜷缩着一个女人! 阎婆惜!
她倚在车厢最暗处,身上裹着一件的素色棉袍竞然还是男装。
未着粉黛,脸上那艳媚之色褪得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苍白。
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整个人如同一朵被抽干了水分的、失了颜色的绢花,透着一股行尸走肉般的麻木与衰败。 竞也沉沉地睡着了。
玉娘和丫鬟小环将睡着的赵福金安置好,掖紧被角。
玉娘见大官人盯着角落,便压低了声音解释:“爷,我们走岔道时,这位姑娘骑着头小骡子,也迷了路,遇上了。 便央告着借我们车一同回城。 “谁知到了城边...”
玉娘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她相依为命的母亲... 尸首就... 就那麽胡乱抛在城门口一边... 连裹身的席子都没有... 姑娘当时就昏了过去... 醒来后就呆滞如木头人一般. .妾身瞧着... 实在可怜,相逢也算一场缘,便继续带着她了...“
大官人浓眉紧锁,目光在那张苍白死寂的脸上停留片刻,只是沉沉地点了点头。
来到济州城下。
离城门尚有百步,便已寸步难行一一黑压压一片灾民,如同被冻僵的蚁群,密密匝匝地蜷缩在冰冷的城墙根下。
关胜、朱仝二人早已策马迎了上来。
二人在马上抱拳,铠甲铿锵作响,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与无奈、
“大人!” 关胜声如洪钟,却压得极低,“济州府城门紧闭,吊桥高悬! 任凭我等如何分说,只道是怕有匪兵混入,死活不开! “
朱仝接口,语气焦灼:”城外灾民越聚越多,冻饿交加,已有倒毙者... 再不开城,如此寒冬,又无物资在城外,恐多活不过今晚! “
大官人端坐马上,面色阴沉似水,抬头望向那高耸的城楼一一垛口处火把通明,守卫森严,甲胄在火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寒芒。
他一夹马腹,分开人群,独自策马来到护城河边。
“城上守将听着!” 大官人气沉丹田直送城头:“本官乃山东提刑所西门! 带济州铁骑出城寻人,刚在郓城县剿匪而回,速开城门! “
城头上一阵骚动。 火把光摇曳中,几个军官模样的脑袋探出来,交头接耳:
“西门大人! 恕罪恕罪! 军情紧急,贼情未明,实在不敢擅开城门啊! 大人体谅则个,我这就去向上峰通报! “
不一会。
一个绑着绳索的大号吊篮,晃晃悠悠地从城头放了下来。
那声音又喊道:“大人! 事关重大,万请大人与... 与那位寻回的姑娘,屈尊乘吊篮入城! 其余官军及随从人等,烦请在城外稍候片刻! 待明日验明正身,即刻开城相迎! “
大官人眉头猛地一挑,冷笑一声,拨马回转,来到马车前喊醒了赵福金。
赵福金迷迷糊糊睁开眼,被车外的寒风一激,打了个哆嗦。 她揉着眼睛,茫然地看向大官人,待听清原委,小嘴一撇,嘟囔道:“好大的架子...”
两人跨入吊篮,吊篮吱呀作响,缓缓上升。
一落地城头,立刻被一群持刀亲兵围住,气氛森然。
只见济州府通判周文渊早已候在一旁,那张脸上堆满了恭敬又带着惶恐的笑容,他侧身引着一位身着紫袍、腰束金带的中年官员快步迎了上来。
那官员面容清灌,看似儒雅,但一双细长的眼睛开合之间精光四射。
他身后簇拥着数名顶盔贯甲的将领和一队彪悍的亲兵,甲叶摩擦,发出森冷的金属声。
紫袍官员慌忙上前朝着赵福金鞠躬行礼:
“下官救援来迟,让姑娘受惊了! 姑娘的兄长已是等得焦急,风雪严寒,姑娘玉体要紧,万请速随下官去府衙暖阁歇息压惊,汤药饮食早已备妥。 “
几个模样伶俐、穿着体面的丫鬟立刻从将领身后闪出,垂首敛目,规矩得簇拥上来。
赵福金冷冷地扫了那紫袍官员一眼,琼鼻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看也不看周文渊等人,便随着丫鬟们转身离去。
只是在走下城楼甬道前,她借着转身的刹那,眼波流转,飞快地向大官人投去一个媚笑。
待赵福金的身影消失在甬道尽头,那紫袍官员脸上的谦卑笑容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去。
他缓缓挺直腰背,下颌微抬,一股久居上位的倨傲之气油然而生,瞬间笼罩了整个城楼。
他目光如冰冷直刺西门大官人:
“你,便是西门大人”明知故问,带着审视。
大官人拱手,不卑不亢:“正是本官,尊驾是? “
旁边的通判周文渊急忙上前一步,腰几乎弯成了虾米,声音带着谄媚与小心介绍道:”西门大人! 这位乃是总制京东东路兵马,兼青州知府,慕容安抚使大人! 奉旨巡按地方,剿抚叛军,今日方至济州坐镇! “大官人浓眉紧锁,打量着这位名义上的同僚。
按朝廷差遣,他掌一路刑名司法,缉捕盗贼,而这慕容彦达则总制一路军政,剿抚叛军。
对方负责得军政,自古高过司法,自然是正四品。
大官人再次拱手笑道:“慕容大人有礼了。 此刻城外灾民与下官带出去的济州骑兵俱在。 这霜刀风剑的寒夜,滴水成冰,人畜难熬。 大人何不放他们入城暂避? 城内屋舍众多,总能腾挪出些地方,总好过在城外冻毙,徒增怨气,反生不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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