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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351节

  慕容彦达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西门大人! 你掌的是刑名,这守城安防的规矩,怕是生疏了罢? 律法写得明明白白! 莫说此刻深更半夜,最易为贼人诈城,便是青天白日,按律,此等来历不明的流民,也绝不可放入城内! “

  ”多少坚城雄关,便是被这看似可怜的流民拖垮、里应外合攻破的! 妇人之仁,只会害了满城百姓! 此事,断无可能! “

  他袍袖一拂,斩钉截铁,不留半分余地。

  大官人脸上的笑容一顿,旋即又化开。

  慕容彦达所言并非全无道理,流民入城确是大忌,自古以来各朝各代都写入律法禁行令止,杜绝这种行为。

  但他目光扫过城下那片在寒风中瑟缩哀嚎的人群,又是拱手:“大人所言极是! 然则... 眼下贼情未炽,战事并非火烧眉毛。 城外灾民不过千余,皆是老弱妇孺,冻饿待毙,实难为患,事有急缓,总得权应行事! “

  ”大人所虑之事,本官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断不会发生! 若有一丝差池,大人尽可拿我问罪! “慕容彦达终于抬起了眼皮,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消与轻蔑:

  ”权应行事? 你这是在教本官做事? 担保? 西门大人你如何担保的起? 此乃军国重事,岂容你信口雌黄担保就能了结的? 守城律令便是铁律,无有通融! 休得再聒噪! “

  大官人听后也不动怒,又拱手笑道:”慕容安抚使果然铁面无私! “

  他顿了顿,”那... 发些柴草、粗粮等物资,丢下城去,让这些可怜人能挣扎着喘口气,熬过这寒夜,总不曾违反律法! “

  慕容彦达正要离开,闻言转过身来不耐烦说道:

  ”西门大人! 我警告你,不需要你教我来做事! 论品级,你在我之下,论差遣,战时本官有权接管一切军政要务! 轮得到你在此指手画脚? 再敢多言一句,休怪本官不留情面,将你拿下! “

  这番言语已然是毫不给大官人情面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当口一

  大官人冷笑一声,眉头一挑,刚要说话,忽然一愣,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死死钉在了慕容彦达身后那幽暗的城楼甬道口!

  “狗才! 你敢! “一声娇吒响起划破黑夜。

  随后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猛地撕裂了死寂!

  只见慕容彦达如同被滚油泼到,整个人猛地一弓腰,双手痉攣着死死反捂住后背一一紫袍上赫然多了一道刺目的鞭痕,布料碎裂!

  一道娇小却裹挟着惊人怒火的身影,猛地从城楼甬道口冲了出来!

  正是去而复返的赵福金!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愤怒之极,手中紧握着一根乌黑油亮的马鞭!

  “好大的狗胆!” 赵福金的声音在大官人耳中从未如此刻这般动听:“敢拿下我恩人? 他不能做主,那我能不能做主? “

  她边喊边骂,手腕一抖,那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破空之声,”啪! “地又是一记狠抽,重重地甩在慕容彦达仓惶抬起格挡的手臂上!

  “嗷一一!” 慕容彦达痛得魂飞魄散,手臂上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染红了紫袍袖子,骇然的望着眼前的贵人,又不敢跑又不敢躲,只能站着挨抽。

  那些顶盔贯甲的将领、彪悍的亲兵,此刻如同泥塑木雕!

  他们死死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手按在刀柄上,却仿佛被冻僵了一般,纹丝不动!

  周文渊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墙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女人”的真实身份! 官家最宠爱得帝姬!

  谁敢动? 谁敢拦?

  一个个喉结滚动,默默吞咽着口水,只当没听见安抚使那杀猪般的嚎叫。

  反正抽也抽不死人,当作没看到罢了!

  赵福金哪里肯罢休?

  “好大胆的狗奴才!” 赵福金边抽边骂,“竞敢视城外灾民如草芥猪狗! 冻毙于风雪而不顾! 更敢仗着几分官威,欺压我的救命恩人! “

  鞭影如狂风骤雨一下不停,抽得慕容彦达终于忍不住闪躲!

  “还敢躲!!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本姑娘抽你也是白抽! 待本姑娘回头禀明爹爹,定要你这狗才满门抄斩,方解我心头之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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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帝姬鞭得兴起,宋江回转

  那乌黑油亮的马鞭,裹挟着这赵福金的滔天怒火,真真是扑头盖脸,打苞谷一般落下!

  慕容彦达哪里还顾得上什麽朝廷大员的体面?

  他早被抽得魂胆俱裂,三魂丢了两魂半!

  此刻唯一的念头,便是护住那张吃饭的脸面,谨防明日升起军堂后面子上好看一些!

  只见他双手死死抱住头脸,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如同挨了棍棒的野狗,只把个穿着紫袍官服的后背和屁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鞭影之下!

  这也是没法子中的法子,那张脸皮子,终究是安身立命、恐吓下官属民的本钱,若是破了相,气势可就真真毁了!

  这景象,端的是又惨又疼,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滑稽!

  一个堂堂正四品的封疆大吏,紫袍玉带,此刻却像只滚地葫芦,在冰冷的城头青砖上,随着鞭子的起落而痛苦地蠕动、抽搐,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哀鸣,偏生又不敢真个躲闪挪动半分!

  城头之上,唯有鞭声呼啸,皮肉脆响,以及慕容安抚使那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在寒风中飘荡,看得一众下官将领不忍直视!

  就在慕容彦达眼看就要被这顿鞭子活活抽晕过去,连护脸的力气都快耗尽之时一

  “咳!” 一声不高不低、却恰到好处的轻咳响起。

  一直冷眼旁观,心中却又想把这刁蛮小粉团抱在腿上好好疼爱奖赏把玩的大官人,终于上前一步。 他脸上早已换上了一副忧国忧民、息事宁人的神情,对着犹自挥舞鞭子的赵福金拱了拱手,声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劝谏”:

  “姑娘息怒! 慕容大人虽然行事...... 略嫌古板了些,却也是忠心为国,铁面无私,一心只想着守土安民、剿灭匪患,这才与下官起了些争执。 “

  ”有此大员,此乃国之幸事,姑娘金枝玉叶,万金之躯,实在犯不着为这等粗鄙军务,气伤了玉体。” 他目光扫过地上哎哟哎呦捂着脸蜷缩成一团的慕容彦达,飞快的朝着赵福金使了个干得好眼色,言语中还抛了个褒奖的飞吻过去,这才又道:

  “您瞧这天色,更深露重,寒气侵骨。 姑娘千金贵体,还是早些回府安歇,保养凤体要紧。 这等腌膀场面,没得污了姑娘的眼。 “

  赵福金正抽得兴起,胸中那股邪火尚未散尽,听了西门庆的话,手腕一顿。

  她气喘吁吁,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几缕湿发贴在光洁的鬓边,更显得那张因暴怒和用力而艳若桃李的小脸,透着一股带着汗湿媚气的妖娆。

  接收到大官人的眼风和飞吻,这位帝姬眉梢眼角瞬间染上春色,对着大官人的方向,竟如得了主人嘉许的猫儿般,极其隐秘地、娇媚地飞了个媚眼过去!

  那握着鞭子的玉手仿佛受了这“褒奖”的鼓舞,非但没停,反而“啪啪啪! “又狠狠抽了三鞭下去! 鞭鞭落在慕容彦达护头的双臂上,抽得他抖如筛糠,惨嚎都变了调!

  看得大官人也有些心惊肉跳一这小妖精发起疯来,真真是没个轻重! 别把这四品大员活活抽死在这里“哼! “赵福金娇喘着:”这可是你真心话? 莫不是哄我! “

  这话落在那些低头装死的墙头众人耳中,只觉得粗糙突兀,没头没脑一一仿佛是帝姬在问这西门大人为慕容大人辩解之词的真假。

  实则是赵福金此刻恰似一只被主人挠了下巴的猫儿,正蹭着那大手,娇声喵喵叫着,渴求着更多宠溺和褒奖!

  大官人看了一眼地上就快给抽死的同僚,赶紧拱手:“自然是真的,此乃正义之言! “

  赵福金这号称大宋第一美人的脸蛋飞起两朵更浓艳的红霞,眸中春水几乎要溢出来,带着一种被情郎夸赞后的娇羞与得意,手下却没有停。

  手腕一扬,“啪! “地又是一记格外响亮的鞭子,狠狠抽在慕容彦达那早已互住脸蛋的双臂上! 抽得直哼哼得慕容彦达浑身一颤,惨叫声都喊不出,肢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恍若鞭尸一般。 “哼!” 赵福金这才尽了兴收了鞭子。

  她对着地上的慕容彦达吩咐道:“听着! 我恩人怎么说,你便怎么办! “若敢阳奉阴违,怠慢半分...”她晃了晃手中染血的马鞭,冷笑一声,“仔细你今夜的鞭子! “

  ”还有,不要以为你那妹妹得我父亲宠爱便无法无天,信不信我一句话,爹爹从此不进你那妹妹宫. 房门“

  ”是! 是是是! 下官...... 下官遵命! 全凭西门大人吩咐! 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慕容彦达如蒙大赦,也顾不得浑身剧痛,挣扎着从地上撑起半边身子,双手抱拳,头点得如同捣蒜,声音带着哭腔和劫后余生的颤抖,哪里还有半分四品大员的威风?

  可这位帝姬最后一句话是真真吓到了他。

  想他慕容鲜卑一脉,在江南的根基早已如同那太湖边的朽木,一年不如一年。

  如今两浙路匪患四起,连累得姑苏城外祖传的几处膏腴庄园也早被乱民或强梁占了去,收不上几粒租子,徒留个空架子唬人。

  便是太湖上那处隐秘庄子都差点被水贼掏了门户。

  全赖家主语嫣夫人费尽心机,将自家妹妹运作入宫,承了官家雨露,这才换来两浙路官府对残存庄子的庇护,也才有了他慕容彦达这东路安抚使的官身!

  倘若今日真触怒了这位最受宠爱的帝姬,牵连到宫里的亲妹妹失了圣眷.

  想到这里慕容彦达又是一身冷汗,刺得身上伤口疼不欲生。

  赵福金这才冷哼一声,看也不再看那滩烂泥似的慕容彦达。

  她细腰一拧,转身便欲离开城头,路过那瑟瑟发抖低着脑袋的济州通判周文渊身旁,想到这位似乎是自己大哥的人,看着着实不顺眼!

  眼珠一转玉臂一扬鞭得兴起!

  “啪!”

  清脆响亮到极致的一声鞭响!

  也给了他一鞭子。

  正中脸上。

  “啊'的一声惨叫!

  赵福金连脚步都未曾停顿半分,仿佛只是随手拍了一只苍蝇。

  只留下身后周文渊捂着脸,在原地陀螺般打转,发出阵阵的哀鸣。

  经帝姬赵福金这惊天动地的一闹,方才还剑拔弩张、杀气腾腾的城头,此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寒风卷过,带着些许雪籽,穿过火把留下燃烧的噼啪声。

  大官人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这满目狼藉,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片死寂:

  “都愣着作甚?! 还不快把慕容大人扶下去! 速速去请济州最好的金疮大夫来! 若是耽搁了慕容大人的伤势,误了剿匪大计,尔等担待得起吗?!“

  他话音一落,慕容彦达身后那一直如同丈二金刚的魁梧心腹将领和旁边一位面如冠玉、却同样噤若寒蝉的年轻将领,如梦初醒!

  两人慌忙抢上前,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架起地上那滩血肉模糊、呻吟不止的“慕容大人”。 “哎哟...... 轻点! 轻点! 我的腰...... 我的靛啊...... 嘶一一! “慕容彦达被这一架动,牵动浑身鞭伤,顿时疼得眦牙咧嘴,发出杀猪般的惨嚎,那声音在寂静的城头传得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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