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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397节

  没等孙雪娥回嘴,她又转向潘金莲,眼神里带着点安抚:“金莲儿,你传老爷的话,自然没错处。只是这厨房里烟熏火燎的,吵吵嚷嚷,没得污了耳朵,也伤神。瞧你这手炉,”她目光落在潘金莲怀里那磕瘪的黄铜炉子上,“抱着都凉了半截了,仔细寒气侵了身子。不如你先回房暖和暖和?这里有我看着,一准儿误不了事。”

  她的话,像温吞水,一点点浇熄两人头顶冒的青烟,金莲儿抱着那凉了的手炉,狠狠瞪了孙雪娥一眼,一扭身,踩着恨恨掀帘出去了,带进一股冷风,路过孟玉楼身边低声说道:“谢谢玉姐姐,欠你两份情!”孙雪娥胸口剧烈起伏,想想老爷的吩咐和家法,那股顶到脑门的邪火终究被强行按捺下去,只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股带着油腥味的白气,泄愤似的抓起擀面杖,朝着门外粗声吼道:“张婆子!死透了?还不把那笼子里扑腾的鸽子抓两只来!等着老娘亲自动手拔毛吗?!”

  孟玉楼仿佛没听见那粗鲁的叫骂,只抱着手炉,又往灶膛口挪了半步,脸上多了些因月事和赶工老爷交代的成品带来的苍白倦意。

  而此刻。

  正是更深露重,庭院寂寥时分。

  大官人交代完丫鬟后,回到庭院练着棍棒,短打紧束,筋肉虬结如铁,一条哨棒舞得呼呼风响,浑身白气腾腾,汗珠子劈啪砸在冻土上,登时迸作几点冰星子。

  忽地,墙头那边,幽幽荡荡飘来一句妖柔媚骨的妇人言语,夹着怨,裹着嗔,竟穿透了那凛冽棍风:“好个西门大官人!今日约你过府,缘何推三阻四不来?敢是嫌奴腌膦,入不得你眼?”

  大官人棍棒猛地一收,抹了把脸上的汗,心道:“过去了又怕你这妇人霸王硬上弓,搞得一肚子火,真真消受不起!

  只能笑着说道:“花子虚…如今身子骨如何了?”

  墙那边默了一默,只听得李瓶儿一声冷笑,啐道:“哼!死不了!还吊着口气呢!”

  接着,那声音便带了哭腔和怨怼:“求求青天大老爷西门大人!念着你与那死鬼还有一分兄弟情分,对……对奴家……还有半分邻里轻易,明日好歹过府来走一遭!”

  “你且放心,不是奴家求你一一是那死鬼花子虚求你!我李瓶儿,也是正经官宦人家出来的女儿!我爹把我送到这偌大个大名府里,消灾解难,当时多少达官贵人要收我?说是整个大名府的花魁加起来也不如我身子一抹白肤”

  “便是那惧内出了名、顶着婆娘鞭子刀子也要偷腥的梁中书,也把奴家收进府去!偏生我们这位青天大老爷西门大人,端的正直!只把奴家当块抹布、当件破烂,眼角儿也不肯夹一下!”

  “放心,奴家也不是那没脸没皮、不知羞臊的贱骨头,只会死缠烂打!大官人,你一一放一百个心便是‖”

  大官人笑道:“说哪里话,我明日一定过府一叙!!”

  后厨内。

  灶膛的火光映着孙雪娥汗津津的脸。她小心地撇去最后一点浮油,将那盅炖得酥烂、香气四溢的鸽子汤递给孟玉楼,口中叹道:“还是玉姑娘心细体恤!若这府里上下都似玉姑娘这般通情达理,不争不抢,我孙雪娥何至于日日与人拌嘴,惹一身臊气?”

  孟玉楼抿唇一笑,那双剪水秋瞳在蒸汽缭绕中更显波光潋滟。

  她素手接过汤盅,声音柔媚:“雪姑娘说笑了。这府可是西门府,若满府里都是你我这般温吞水似的,只怕老爷更要嫌家中无趣,日日留恋那烟花柳巷的销魂窟,寻些野狐媚子解馋,夜不归宿了!”说完,她也不等孙雪娥答话,只留下一个袅娜背影和裙下那双长腿渐行渐远,徒留孙雪娥在原地咂摸着话里的滋味。

  孟玉楼提着餐盒,刚走到晴雯房门口,便撞见大官人练武从廊道走来。一身短打劲装布料紧紧贴在贲张的肌肉上,勾勒出雄健的轮廓。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粗壮的脖颈往下滚,胸膛剧烈起伏,蒸腾着一股浓烈的汗膻味。

  他见孟玉楼亲自端汤,眉一挑:“玉楼,怎劳你亲自提餐盒来?这些粗活让丫头们做便是。”孟玉楼眼波流转,觑着他汗湿的胸膛,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更添娇艳。

  她微微垂首,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低声道:“妾身……身上月信来了,原想去厨房寻碗热汤暖暖,正巧碰上雪娥姐姐炖好了这鸽子汤,便顺手端了来给晴雯妹妹,也……也沾沾她的福气,自己也添了一碗。”大官人闻言,哈哈一笑:“糊涂话!你和她,一般要紧,说什么沾不沾福气的,莫非你就吃不得鸽子么,不但吃得,老爷还亲手喂你吃!”说着,他大手一伸,揽着她进入晴雯房内。

  不由分说便接过孟玉楼手中的汤碗放在一旁,另一只胳膊揽住她那纤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呀!”孟玉楼一声娇呼,人已被大官人按坐在了他结实滚烫的大腿上。府内都是暖炉,她穿的也是薄袄库,那练武后硬邦邦的腿肌酪着她柔软的臀肉,隔着,汗湿的热度和力量感清晰传来,让她浑身一颤,半边身子都酥了。

  她下意识地伸出藕臂,勾住了大官人汗津津的脖子,指尖陷入他强健的背肌里。

  大官人端起自己那碗汤,舀起一勺,吹了吹,便递到孟玉楼嫣红的唇边,笑道:“来,爷把福气喂你。”

  孟玉楼忽的想到自己在大官人身边伺候的两晚,特别是扶着他起来全程帮他小解的情景羞得不敢擡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微启朱唇,小口小口地啜饮那温热的汤汁。

  “瞧我这一身臭汗,可别腌攒了你。”大官人笑道:“不嫌弃吧?”

  孟玉楼心尖儿一荡,鼓起勇气,擡起那张粉面含春的脸,水汪汪的眼睛大胆地迎视着大官人。忽地,她凑近他汗湿的脖颈,伸出小巧滑腻的丁香舌尖,又快又准地在他粗壮的颈侧舔了一下,卷走一粒咸津津的汗珠儿。

  大官人身体猛地一僵,有些讶异平日里端端正正的孟玉楼能做出这事情来,笑着说道:“好你个玉楼儿!几日不见,倒把金莲儿那狐媚子手段学了个十足十!这般撩拨爷?”

  孟玉楼摇摇头:“奴家哪里是学别人?只要是女人…只要真心实意稀罕自己的汉子…女人的骨子里天生自然就会…这些…”

  大官人笑道:“好好,再奖励你一口。”说着又喂了一口汤下去。

  等到把汤喂完,见到那晴雯还未醒,大官人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大手按了下去。“呀!”孟玉楼惊得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从他腿上弹起些许,又被那铁臂箍回。

  她慌忙按住他那只不安分的大手,粉颊飞霞,眼波慌乱地流转,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老爷!使不得!这……这红事不洁,冲撞了老爷贵体,是要触霉头的!老爷且忍忍…过几日…过几日玉楼身子干净了,定当尽心竭力伺候老爷……老爷先去……先去别的姐妹房里………”

  大官人先是一愣,随即看着怀中人儿那羞窘慌乱、欲拒还迎的娇态,不由得朗声大笑起来:“你想差了!”

  他另一只手擡起来,朝床榻上昏睡的晴雯指了指,声音低沉了几分:“爷是想起了那夜……她昏死在马车里,人事不省,裙下一片狼藉。是爷亲手给她清理擦拭的。”

  他顿了顿:“这才知道……你们女人家每月受这苦楚时,垫在身下的布条子,竟是那般粗糙略人!那里面……塞的到底是些什么物事?”

  孟玉楼被他话语里的内容惊得忘了挣扎,哪有和男人讨论这个的,旋即又被自己老爷的细致和体贴狠狠撞了一下。

  相处日久,她早知自家这位老爷不同凡俗男子,对房中诸女是真心疼惜,她垂下眼睑,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温软:“回老爷的话……寻常人家用的月事布,夹层里多是……填入草木灰。取其吸水、除味,又易得……外面包裹几层干净的细棉布或是旧布头便是.…”

  大官人“嗯”了一声,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着,仿佛在丈量什么,又问道:“你可知“绵’这种东西?”

  孟玉楼一怔,擡起水汪汪的眸子看他:“老爷是说……木绵?”她身为布庄行家,自然知晓。“不,”大官人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是草棉。白白的,软软的,絮状的。”

  孟玉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了然,带着几分行家的口吻轻声道:“老爷说的棉絮…做成西域的“吉贝’或是南蛮的“白叠子’的那东西吧?此物极其稀罕,价比丝绸还贵得多,量又少的可怜,就算这白叠子,向来只供宫中御用,妾身经营布庄多年,也只见过几次这白叠子,那棉絮……更是金贵难得。”大官人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那只按在她小腹的手掌微微用力,仿佛要将一个念头按进她身体里:“爷想着,若能用这的棉絮,代替一部分那珞人的草木灰,仔细封在里头,外面再用上好的细软绸缎包裹缝制……

  他粗糙的指腹隔着衣料:“岂不是舒服得多?也省得你们每月受那皮肉之苦…”

  孟玉楼擡起头,一双妙目瞪得溜圆,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一一白叠子的柔软吸湿远胜草木灰,绸缎的细滑更是远非粗布可比!若真能制成……那简直是……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令人心颤的可能,不仅关乎舒适,更关乎女子最私密的体面与尊严。这念头太过惊世骇俗,又太过体贴入微!

  但随即,她叹息:“老爷…可那吉贝、白叠宫里头都少见,咱们府里上哪儿去寻这许多来试一试做这新鲜玩意…”

  “这可难不倒你的男人?”大官人笑道:“这可巧了,前几日不是刚好官家赏赐了一块,本事要缝入我那天章学士大夫冬袍里的你且等着。”

  大官人竞霍然起身出门儿去。

  孟玉楼软在椅子上,脸颊酡红,还未细细体会,就见自家老爷旋风般折返,手中竞拎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棉絮制成白叠子:“接着!”

  “拆了它!”大官人笑道,“把里面的白叠子都给我掏出来!你不是布庄行家么?拿去,好好琢磨琢磨!爷倒要看看,你这双巧手,能不能把这金贵的玩意儿,变成你们女儿家的舒坦的物件儿!”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倘若真叫你琢磨出来了,又软和又吸湿,穿脱也便宜……嘿嘿,那往后,就和你那些一起卖!专卖给那些奢华的夫人小姐们!这独一份的买卖,保管赚它个盆满钵满!”孟玉楼本就商贾头脑极好,声音都带着兴奋的颤音,擡起头,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若真能做出这般又舒服又体面的好东西……何止是火?只怕满汴京城里那些贵妇娇娥,一个个都要争破了头,撕破了脸皮来抢哩!那些阁老夫人、尚书娘子,谁不惜命?谁不想舒坦?这……这简直是点石成金啊!”然而,仔细看着手中东西,她秀眉微蹙,那诱人的红唇也抿了起来,显出一丝忧虑:

  “只是……老爷,这东西好是好,却有个天大的难处……那絮在内里的白叠子,金贵无比,又娇气。万一……万一外头的绸缎不小心勾破了个小口子,或是缝线松了,里面的絮儿漏出来岂不是……岂不是整件都毁了?糟蹋了这许多金贵的料子和棉絮,那些太太姑娘岂不是要重新再买?”

  “倘若这样,这成本,委实太大了些,便是京城中那些太太姑娘,怕是消受不起啊……人人喜而生畏!”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突兀地从床榻那边插了进来:

  “咳…咳咳…我倒有个主意,何不把里头做成…一个个的内衬袋?”

  大官人和孟玉楼同时一愣!

  两人猛地转头望去暖榻上

  只见原本昏睡的晴雯,不知何时竞已半撑起了身子。

  她喘息着,但思路却异常清晰:

  “把内里分割,做数十个独立的小布袋隔离开来,内里填……填那混合了艾草末,香需粉并棉絮…外面套上绸缎,如此一来,内袋可拆…可换…方便了许多,倘若破了线漏了棉絮,只需要填补一小块即刻。”大官人笑道:“倒忘了你是刺绣大家,论这布料处理,无人能及你了。”

  孟玉楼一惊:“这位晴雯姑娘,竟是刺绣大家?”

  大官人颔首道:“可知雀金裘?缝制雀金裘这般手艺,整个大宋怕也只得寥寥数人会。晴雯姑娘便是其“雀金裘?!”孟玉楼倒抽一口冷气,身为布庄大掌柜,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连连点头道:“自然晓得这精贵衣物!晴雯姑娘没想到还是一位有如此绝活手艺得绣娘,以后玉楼倒要与晴雯姑娘好生亲近才是。”

第297章 晴雯被训,林黛玉叮嘱,月娘家事

  孟玉楼见到自己还在老爷怀中,赶紧站起身来。

  大官人见俩人彼此热络起来,笑着端起那碗鸽子汤,走到床前,笑道:“既醒了,还不把这汤趁热吃了?吃完了,你们俩再好生絮叨絮叨!”

  孟玉楼听了,眼波儿水汪汪地看了眼大官人:“老爷疼人!雯妹妹身子骨正弱,正该老爷这等贴心人儿守着。奴家……身上不干净,明日再来搅扰雯妹妹罢。”说着,一双含情目只在大官人脸上似请示。大官人点头道:“也罢。你月事在身上,仔细些好,早些安歇去罢。”

  待孟玉楼扭着腰肢出去,掩了门,大官人这才转回头,瞧着床上又阖了眼的晴雯,嗤笑道:“又装睡?装睡也得给爷把这碗汤灌下去!”

  说着,根本不避讳,大手一伸,连人带被将那娇软身子半抱起来,强揽入怀。

  晴雯只穿了小衣,那薄薄一层料子哪里隔得住?登时后背便贴上了大官人滚烫结实的胸膛,隔着衣衫也觉出那贲张的筋肉来。

  大官人一手箍着她纤细腰肢,一手便舀了汤,直送到她唇边。那汤匙硬是撬开贝齿,喂了两口。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晴雯鬓角,深深嗅了一口她颈窝里的气息,这晴雯又出了一身香汗,本是个黄花大闺女年纪又小,回来后丫鬟们仔细给她清洗过,一股茉莉花皂子味和淡淡未开荤的奶香,大官人却故意调笑道:“这群丫头竟懒怠动弹,她们没给你擦洗?这汗津津的膻味儿……”

  怀里的晴雯身子猛地一僵!

  方才还羞得面红耳赤,耳根子发烫,此刻那点羞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一张俏脸渐渐凝了霜雪。她也不挣扎,只冷冷道:“老爷既嫌晴雯身上腌攒腌膦,便把碗放下罢,离去罢!横竖是我腌攒,脏了我自个儿,不劳老爷费心提醒难闻,我自个儿会替自个儿害臊!”

  大官人眉头一挑:“哎哟!年纪不大脾气不小!这才缓过口气儿,你那爆炭脾气倒先烧起来了?”晴雯梗着脖子,声音像冰碴子:“不敢!晴雯是条贱命!总归是没人疼、没人爱、天生地养没人要的野草稗子!活该腌攒!”

  “好!好个没人疼没人爱!”大官人怒极反笑,猛地将汤碗往小几上重重一暾,“砰”的一声!吓了晴雯一跳!

  大官人双臂一用力,将那裹在锦被里的小人儿整个儿从暖被窝里提溜了出来!晴雯惊呼未出口,人已被他强按翻在膝上,那薄薄小衣下的臀儿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大官人不由分说,一把扯下贴身衣儿,大手高高扬起,“啪啪”就是两记狠实的巴掌,结结实实甩在那白生生的肉上!

  “啊!”晴雯痛呼一声,咬死了唇,硬是把后面的声音憋了回去。

  大官人打完了,也不管她痛得哆嗦,粗暴地将人又塞回被窝,厉声喝道:

  “爷嫌你?!在你嫂子那破屋里,你浑身污秽,连块干净布都寻不着,爷还不是照样把你搂在怀里喂药喂汤?你在那破车上昏死过去,都不知有没有赃物沾身,那会儿爷我嫌你腌膀?!爷我从外头回来,府里多少娇滴滴的美人儿眼巴巴等着,谁都没瞧,先扑你这来了!倒成了爷嫌你腌膀!由得你发脾气?”晴雯本挨了打,只是又羞又痛,死死咬着唇不肯服软。可听到大官人后面这番话,那强忍的委屈和一路来的凄惶如同决了堤,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就滚了下来,砸在锦被上。

  她抽噎着,声音都软了:“爷……是我不好,我不知道怎么就脱口出了那蝎蝎螫螫的混账话来…不知道怎么就…就冲口而出了……爷…你用家法…罚我好了…”

  大官人见她哭得梨花带雨,重又坐下,叹了口气,端起还剩半碗的汤,舀了一勺,语气也缓了下来:“张嘴!”晴雯抽噎着,顺从地张开嘴,梗咽着将那温热的汤水咽下。

  大官人一边喂,一边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一路抱着你回来,爷可曾皱过半下眉头?嫌过你半分?便是那车上你人事不省,汗啊泥啊混在一处,爷我还不是把你分开了又剥开里里外外擦洗得干干净净?”

  晴雯一听这又分又剥的话,脑子里“轰”的一声!身子更是软得没了一丝力气,边梗咽着只能任自家老爷搂着喂汤。

  大官人又低声道:“你这性子是块爆炭,一点就着,可是话一出口,伤人伤己!常言道:刀疮易去,恶语难消!改是难改……爷也知道。急不得,慢慢来,有的是工夫……慢慢等你把这毛刺儿磨平了。这府里的人也都会慢慢等你。”

  晴雯哽咽着说道:“真的么?我怕我又和上辈子一样,将这府里上下都冲撞遍了。”

  “莫担心这事!你也是聪慧的女子,要知道,别人施舍给你的体面都是假的!”大官人喂完最后一口汤,犹嫌不足,手指捏起一块炖得酥烂的鸽子腿肉,直送到晴雯唇边:“把这肉也嚼了,才长力气,病好得快!日后在府中,只消拿出你的真本事来,教众人心服口服,自然与别处不同!”

  晴雯微微颔首,此刻温驯如收了利爪的狸奴,低垂眼睑,小口小口将那喷香的鸽肉咽了下去,一段细白的颈子随着吞咽微微起伏。

  大官人这才取过温茶,亲捧与她漱了口,又随手揩去她唇边一点水渍,笑道:“且安卧着,少顷自有丫头来伺候你净面漱口,好生将养才是。”

  晴雯轻轻点头。

  大官人将她严严实实裹进锦被,方欲起身,忽听被窝里闷闷传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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