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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467节

  父亲那等秉性,最是顾惜虚名。若知晓昨夜这场风波,为保他清流体面,颠倒黑白、迁怒诿过之事,只怕……是做得出的。

  ……我李纨又何苦效法他那等行径?明明是自家酒醉失仪在先,反倒要仗着“贞妇”的名头,生出怨怼,去怪罪眼前这个……这个虽占了便宜却也担了干系、许下重诺的男人?

  想到此节,李纨只觉得心口那块千钧重石,骤然松脱。百感交集,恍如隔世。她深深垂下臻首,露出一段凝脂般的雪颈,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强抑的哽咽颤音:“是……奴家……省得……”车辕外,车夫已高高扬起了鞭子。李纨只觉得心口似被一团温热的棉絮堵着,气息都有些不畅。那股莫名的情绪在胸臆间翻涌激荡,终于拚尽全身气力,从紧抿的唇齿间,抖颤着挤出几个字来,几不可闻:“……你……你自家……也多……保重……”话音轻飘飘的,仿佛风一吹就散了。

  话音未落,那青呢车帘已被大官人放下,隔绝了内外。只听得车夫一声吆喝,鞭梢脆响,马蹄声“得嗨”响起,那青帷油壁车便辘辘地驶离了王昭宣府那威严的门楼,渐渐消失在街巷的烟尘之中。李纨靠在车厢壁上,听着渐远的蹄声,怀中那颗心兀自怦怦跳得厉害,也不知是羞是愧,还是别的甚么滋味。

  问着自己. . . .也不知道最后那句话,他有没有听到。

  “义父!孩儿去了!”车外猛地响起王三官一声洪亮的高喝。旋即,只听蹄声如雷,三十匹健马撒开四蹄,卷起一路轻尘,簇拥着马车,直往京城方向奔去。

  却说大官人回至府中,脚不点地,那来保儿早已候在仪门内,觑着空子便抢上前磕头,口称:“大爹回来了。”

  跟着进入大厅,便将苗青那案子枝枝节节,从头到尾细细禀报了一番。大官人只略略颔首,鼻子里“嗯”了一声,道:“知道了,你去探听这案子具体消息,我自有打算。”

  来保退下后,大官人脚步却不停,径直往后头晴雯房里来。

  掀开那夹棉软帘,一股暖融融的甜香扑面而来。只见暖阁里熏笼炭火正旺。

  那孟玉楼正斜倚在熏笼边的贵妃榻上,一条腿儿曲着,一条腿儿却随意地伸着,搁在个绣墩上。因着暖意,裙裾微微撩起些许,露出底下肉红色的纱膝裤儿,更衬得那双曾让大官人爱不释手、细细把玩过的腿儿,修长丰腴,线条风流,在那融融暖光里,隐隐透出股勾人的肉光。

  晴雯则挨着炕桌坐着,大病初愈后还未完全恢复,脸庞儿尖俏了些,却更添了几分西施捧心般的娇怯风此刻正与孟玉楼头碰着头,纤纤玉指捏着根绣花针,对着一块上好的软烟罗料子,已然是一条白丝罗袜。

  俩人低声细语地讨论着如何刺绣,针法花样,说得入神,竟连大官人进了屋也未曾察觉。

  还是孟玉楼眼风一瞥,先瞧见了,忙推了晴雯一把。两人齐齐擡头,脸上飞红,口中娇滴滴地唤道:“老爷。”

  大官人这才踱步进来,口中道:“讨论得倒热闹!只是这暖阁虽暖,也莫要贪图一时凉快,仔细再着了寒气。”说着,便走到炕边,不由分说,将晴雯一把抱了起来。

  晴雯猝不及防,轻呼一声,身子便软了,羞得把脸埋进大官人怀里。

  大官人大笑着,将她轻轻放回炕上,又扯过锦被严严实实盖住她,只露个俏脸儿在外头。晴雯脸颊滚烫,连耳根子都红透了,眼波流转,似嗔似喜。

  安置好晴雯,大官人方在炕沿坐下,看着两人,问道:“在我这西门府里,可还过得惯?要说真话。”晴雯从被窝里探出半张脸,眼波盈盈:“回老爷的话,奴婢这辈子做梦也没想到,能有这般松快的日子。不用再瞧贾府里那些捧高踩低、勾心斗角的腌膦气,不用再像奶妈子似的,一刻不敢错眼珠儿地盯着那长不大的宝二爷。更难得的是……能日日摸着自己心爱的针线,做些精巧活计,心里头……是说不出的满足快活。”

  大官人听了,脸上笑意更深,点头道:“好,快活就好。”

  他话锋一转,眼神带着几分促狭,问道:“你们俩捣鼓的那女人家月事用的汗巾子,还有那新式样的丝袜,研弄得如何了?”

  孟玉楼忙接口笑道:“回老爷,样式都定了,针法也试得差不多了,就快能出样子了。保准又体面又受用,比外头那些粗笨货色强百倍!”

  大官人点头笑道:“甚好!等会儿我便唤徐直和傅先生来,招上一些织娘,咱们在清河县最繁华的地界,开一家顶顶高档订制的绣坊。只招待在咱家清河绸缎庄年销足一千两银子的女客!由你玉楼掌柜,晴雯做首席绣娘兼画样师傅。专给这些贵妇娇客们量身定制你们研弄的汗巾子、丝袜!”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看向晴雯:“还有你那件绝活一一雀金裘!需要哪些金线、雀羽、底料,只管开单子给玉楼。爷我要用最好的料子,堆也要堆出一件惊天动地的来!让全京城的达官贵人、诰命夫人都知道,这世上唯有你晴雯能做出这等巧夺天工的宝贝!”

  大官人说到此处笑道:“特别是那贾府!爷我要让他们瞪大眼珠子好好瞧瞧,当初他们当草一样丢出来的,究竟是块什么宝贝!让他们肠子都悔青了才好!”

  孟玉楼忧心道:“可是这等物件如何好摆放对外喧哗?又如何传出去?”

  大官人听得孟玉楼顾虑,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就想窄了!这世上,越是私密勾当,越有那等体面妇人削尖了脑袋想占个先!何况是这等贴身受用的好东西?”

  “你道清河县那些太太、奶奶们为何肯年年在咱绸缎庄掷下千两雪花银?图的不就是个“独一份儿’、“拔尖儿’的脸面?这月事汗巾子、黑丝罗袜,便是给她们这脸面上再贴一层金!”“你且看着,只需放出风去,说这是“绣坊’专为顶级贵客定制的,外头有钱也买不着!她们得了,必是关起门来在自家炕上、在相好的姐妹跟前显摆!这一传十,十传百,比咱们敲锣打鼓吆喝还灵验百倍!到时候,怕是你这门槛都要被她们踏破喽!”

  孟玉楼被他说得眼睛发亮,抿嘴笑道:“老爷这算盘,打得忒精!只是京城那边…”

  “京城?”大官人哈哈一笑,“爷这就带你去拜会王昭宣府!你林太太她做上三双一一黑、一白、一紫!让她带到京城那些顶顶富贵风流的圈子里去说道显摆。那些贵妇名媛,平日里闲得发慌,不就爱攀比这些个?到时候,只怕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大官人抚掌笑道,“爷只怕你们两个到时候做不过来,忙得脚不沾地!真到那份上,也无妨,咱们就把价码擡得高高的,非得让她们捧着金山银山来求,才显得咱们这绣坊的物件儿金贵!”

  大官人携着孟玉楼坐着马车来到王昭宣府。

  那林太太才才饱足不久,正歪在暖炕上,眼饬骨软,腮边犹带着未褪尽的春色红晕,听到大官人又来访,匆匆迎了出来。

  才来到大厅,见到大官人进来,后头竟跟着那西门府上以一双绝长美腿著称的孟玉楼!

  林太太心头先是一跳,暗道:“这狠心短命的冤家!才将人揉搓得散了架,怎地又把这腿精带了来?莫不是……”她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儿,早不由自主地在孟玉楼那被裙裾遮掩却难掩风流轮廓的下半截身子上打了个转儿一一女人家对这些,最是眼毒心明。

  林太太还未开口,大官人已先笑道:“今日带玉楼来,是让你见一件稀罕宝贝!”

  林太太闻言,只当大官人指的是孟玉楼本人和她那双腿,心中啐了一口,暗骂这冤家真真是要把自己死去么。

  她眼波流转,在玉楼面前还保持雍容华贵的诰命夫人模样。

  把大官人往旁边一拉,凑到大官人耳边,嗬气如兰,带着几分娇慵与讨饶:“好爹爹!亲达达!奴这会子还酥着,再经不起风雨了!不如……不如让金钏儿这小蹄子,和玉楼一同……”她说着,纤纤玉指还在大官人腰眼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大官人笑道:“你想哪里去了?爷是让你看宝贝,又没让你下场。你在旁边……助助阵,添添兴儿,岂不更妙?”

  林太太听他这般说,想起这冤家往日行事,最是霸道,每每兴头上哪管你死活。她粉面登时白了白,随即又臊得通红,似要滴出血来,咬着银牙,恨恨地啐道:“呸!你这狠心短命的冤家!嘴里说得好听,到最后……定又是那蛮牛似的力气上来,不管不顾,定要把奴家也拉进去……真真……真真挡不住你这活阎王!”

  大官人哈哈大笑,浑不在意,只道:“这回你可真想岔了!”说着,擡手对侍立一旁、早已听得面红耳赤的金钏儿也招了招手:“钏儿,玉楼,你们近前来。”

  金钏儿见大官人目光灼灼,又唤自己上前,想的也是和林太太一般,顿时羞得粉颈低垂,一颗心v怦怦乱跳,眼窝里汪着水儿,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进了林太太那熏香扑鼻、陈设奢靡的卧房,大官人径直在炕沿坐下,对孟玉楼努了努嘴:“玉楼,别藏着掖着了,把你那宝贝显出来,给林太太和钏儿好好瞧瞧!”

  孟玉楼会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波横了大官人一记,带着几分羞赧,更有几分被自家男人夸耀的自得。

  她也不怛妮,当着林太太和金钏儿的面,竞将外头的裙子轻轻提起,又缓缓褪下些许,露出裙内风光只见那两条腿儿,此刻竞裹在一层薄如蝉翼、却又隐隐透着肉光的奇异黑色织物之中!

  那织物紧贴肌肤,自丰腴圆润的大腿根处垂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又在纤细的脚踝处收束,末端缀着精巧的红色汗巾儿吊带,紧紧系在腿根之上,将那雪白丰腻的腿肉勒出几分诱人的弧度。薄纱之下,肌肤的柔腻光泽与隐约的肉色交相辉映,更显得那双腿修长笔直,浑圆如玉柱,透着一股子勾魂摄魄、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欲风流!

  灯光下,那黑丝包裹的双腿,竟比赤着还要惹火十分!

  “呀!”

  林太太和金钏儿几乎是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直了!尤其是林太太,她自负见多识广,京中贵妇的种种私密风流也略知一二,何曾见过这等能将双腿衬托得如此妖娆、如此放浪、又如此高贵的物事?那黑色罗丝仿佛有魔力,将孟玉楼原本就出众的美腿,生生拔高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大官人将两人震惊失态的模样尽收眼底,得意地抚掌笑道:“如何?若你穿着这“黑丝罗袜’,往京城里那些一二三品诰命夫人、那些眼高于顶的奢富太太们跟前这么一走……你猜,会是个什么光景?”林太太半晌才从那双魔魅般的黑丝美腿上艰难地挪开目光,她死死盯着大官人,胸口起伏不定,贝齿紧咬着嫣红的下唇,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惊叹:

  “天爷!那群平日里端着架子、装得雍容华贵、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夫人们……见了这个,还不把奴家给活撕了,生吞了去!”

  大官人趁热打铁:“那依你看,这等宝贝,卖她们多少银子一条合适?”

  林太太心念电转,脱口而出:“这等勾魂夺魄的好东西!只要市面上还没人仿得出来……”她伸出三根涂着蔻丹的玉指,斩钉截铁,“三十两!少一个子儿都算白送!那些钱多得没处花的,眼都不眨一下!只是……”

  她柳眉微蹙,露出精明,“就怕后面有那起子眼皮子浅的,学了样子去。”

  大官人赞许地点点头:“所以嘛,日后每一条,爷都会让晴雯用独门针法绣上独一无二的刺绣,料子也掺点别处弄不来的东西。”

  他话锋一转,带着诱哄,“怎么样?先给你做一条?”

  林太太此刻心痒难耐,恨不得立时就将那宝贝穿在自己腿上。

  但在孟玉楼面前,她还得端着几分贵妇的矜持。眼见孟玉楼正背转身去,低头整理裙裾,林太太再顾不得许多,猛地凑到大官人耳边,那温热的、带着脂粉甜香的气息直往他耳朵眼里钻,声音又急又媚,低得几不可闻:“亲达达!一条哪里够!奴……奴要三条!五条!十条!

  “既知道贵重,哪来如此多!”大官人哈哈一笑,大手在她丰臀上重重一拍,爽快应道:“好!就依你!三条!爷给你记下了!”

  林太太闻言,喜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恨不得立时便得了宝贝。她媚眼如丝,整个人都似要化在大官人身上,娇滴滴道:“奴家……以后什么都随好达达!”

第347章 接圣旨,案中案

  一旁的金钏儿,自打见到这黑丝罗袜,心便似被猫爪子挠了一般,怎么不想要,自己倒是其次,也想穿上给老爷看。

  总不能那些丫鬟们都有,自己没有吧?

  她眼巴巴望着大官人,又怯生生地瞟一眼正低头理裙的孟玉楼,樱唇微启,几番欲言又止,可又不敢开口,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渴盼与羞怯,只把个粉颈低垂,绞着手中的帕子。

  大官人早将金钏儿那点小女儿情态尽收眼底。他笑道:“也赏金钏儿一条,奖励你这些日子尽心尽力!金钏儿闻言,惊喜交加,慌忙福下身去,声音带着颤儿,又甜又糯:“奴婢……奴婢谢老爷的恩典!老爷菩萨心肠!”她擡起头,那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里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愈发显得娇俏可人。当下,大官人便命人取了软尺来。

  林太太和金钏儿各自羞涩的褪了鞋袜撩起袄裙,一个是是丰腴圆润,肌肤滑腻如脂,一个是纤细匀称,透着一股子青春紧致。

  待量完尺寸,已是日头西斜。大官人带着心满意足的孟玉楼,坐着暖轿,一路摇摇晃晃,回到他那深宅大院时,天早已黑透,府内各处都点起了灯笼。自是被丫鬟们伺候着不提。

  且说那头,月儿高挂,更深露重。

  等到王三官带着三十精骑护送李纨来到京城,已是万籁俱寂。

  京城那高耸的城门早已紧闭,铁桶也似。

  忽地,一阵急促如骤雨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夜的死寂,惊得城楼上昏昏欲睡的守兵一个激灵。“什么人?!城门已闭,擅闯者死!”守城官厉声喝问,火把的光亮映照着下面黑压压一片精悍骑影。为首一骑,正是王三官,一身风尘仆仆,却掩不住眉宇间的贵气与急切。

  他勒住躁动的战马,声音沉稳有力,穿透夜色:“快禀告开城门!吾乃京东东路提刑司检法官,邠阳郡王之后,王三官!护送国子监祭酒李守中大人之女李娘子回府!”

  “李家娘子?”城上一片哗然!李祭酒爱女被掳,官家震怒,严令搜城三日,闹得满城风雨,他们这些守城的如何不知?此刻听闻李小姐竞被这位郡王之后寻回,简直是天大的消息!

  “大人稍候!容小的通禀!”守城官不敢怠慢,一面命人稳住城下,一面火速派人飞报。

  此刻临时接管京畿缉捕之权的,正是王子腾。他这几日坐镇衙门,焦头烂额,骤然闻报,又惊又喜,霍然起身:“速备马!开城门!”

  沉重的城门在绞盘声中缓缓开启。王子腾一身官服,带着亲随,亲自迎了出来。火把的光亮将城门洞照得如同白昼。

  王三官翻身下马,抱拳行礼:“王大人!”

  王子腾顾不上寒暄,目光急切地投向王三官身后那辆不起眼的青帷小马车。车帘被轻轻掀开一角,露出一张苍白却难掩清丽端庄的脸庞,正是李纨!虽然形容略显憔悴,眼神却依旧沉静。

  王子腾在贾府也见过几次李纨。目光触及车帘后那张熟悉的脸,心头大石轰然落地。他与李守中同在朝堂,深知那位祭酒在清流中的领袖分量。此刻见他爱女无恙,总算松了一口气。

  “珠儿媳妇受惊了!老夫奉旨查办此案,京城内外搜寻数日。幸得苍天庇佑,贤侄女平安归来,实乃万幸!”

  “李大人忧心如焚,贾府阖府上下寝食难安,翘首以盼。今番脱险,两家皆安矣!”

  车内的李纨,虽身心俱疲,但礼数丝毫不敢乱。面对位高权重王子腾,她强撑精神,在车内深深欠身:“劳烦王大人深夜相迎,我愧不敢当!此番得脱险境,全赖朝廷与. . . .”李纨忽然一愣,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人叫什么!自己一日恍恍惚惚竞然连他的名字也未问。

  她顿了顿,收回心神,紧接着恳请道,“万望舅老爷慈悯,速遣人知会两家亲长安心。我感激不尽!”王子腾颔首道:“此乃老夫分内之事,贤侄女勿忧。且安心回府团聚。”

  他不再多言,直起身,转向王三官,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递上来的身份令牌一一细验看无误,面无表情点点头:“想不到又是西门天章力挽狂澜,寻回李娘子,此乃大功一件!本官定当奏明官家!”他随即转向手下,果断下令:“速速护送李娘子回李府!务必确保安全!李大人想必望眼欲穿!”看着载着李纨的马车在精锐护卫下辘辘驶向李府方向,王子腾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对王三官道:“你一路劳顿,且先至驿馆安歇,自有本官安排。本官这就入宫面奏官家,禀明详情!这天大的好消息,官家必是等急了!”

  说罢,王子腾翻身上马,带着几名亲信,在深沉的夜色中疾驰而去,斗篷被夜风卷起,直奔那宫阙禁苑。

  王子腾派出的精锐护卫一路将李纨护送至李府门前。

  李府上下早已得了消息,大门洞开,灯火通明。李纨的母亲王氏由丫鬟搀扶着,早已哭肿了双眼,此刻听闻车马声,不顾一切地扑了出来。

  “我的儿啊!”王氏一眼看到被丫鬟搀扶着下车的李纨,那形容憔悴却完完整整的女儿,让她积蓄多日的恐惧、担忧、绝望瞬间化作滔天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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