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518节
“前几日,这位扬州第一美人儿的契约,可是被这位苗员外,用白花花的银子拍下的!人妻?就算是你的莫状元的情人,此刻也得跟我回去!”
那苗青为了活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其他?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扯着嗓子尖声叫道:“是是是!大人明察秋毫!千真万确!这楚云…连同她的契约文书,都是小人的!都是小人花钱买下的!小人自愿献给大人抵债!求大人开恩!开恩啊!”
大官人满意地点点头,猛地捏住了楚云那尖俏玲珑的下巴,硬生生将一张粉雕玉琢的俏脸儿擡了起来。那大拇指,带着几分油腻汗意,便在她吹弹得破的腮颊上,肆意揉搓撚弄起来,指腹刮过细嫩皮肉,留下几道微红的印子。
另一只手更不闲着,铁箍似的,早从后腰抄过去,紧紧勒住了楚云那杨柳枝儿般纤细柔软的腰肢。力大势沉,不容分说,硬生生将个娇怯怯的身子半搂半抱,嵌进自己怀里。
那楚云被他这般当众搂抱,惊得魂飞天外,偏生腰肢被箍得死紧,半分挣扎不得,只觉一股浓烈的男子汗气,直冲口鼻。
堂上众目睽睽,大官人竞浑似无人,嚣张的低下头,专属于他的视野里,只见一抹水红色的汗巾子,绣着交颈鸳鸯,被那高耸撑得紧绷绷的,汗巾子边缘,已微微被香汗濡湿,透出底下皮肉的白腻光润来。一股子暖烘烘、甜腻腻的异香,混着汗巾子上浸透的脂粉气、女儿家肌肤的温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津味儿,直钻脑门!
地上那群鼻青脸肿的文人,纵然身处险境,目睹此情此景,竟也下意识地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而最受刺激的,莫过于那被踹倒在地、口鼻淌血的莫俦!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视若珍宝、连手指尖都舍不得重碰一下的云儿,此刻竞被西门天章如此粗野地搂在怀里,肆意轻薄!
那香软的身子贴在那冰冷的官袍上,那从未向自己展露过的、衣襟深处最私密的味道,竞被那恶贼如此亵渎地嗅闻!
一股混合着滔天妒火、锥心之痛和奇耻大辱的邪火,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
他目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疯狂嘶吼:“那味道…我都未曾闻过!!”
大官人见事已毕,鼻孔里哼出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吩咐道:“都给我锁了,押回衙门细细勘问!一个都甭想跑脱!”
“是!”底下如狼似虎的衙役轰然应诺,早如老鹰抓小鸡般,将瘫软的苗青、兀自漏风叫嚷的莫状元并一干人等,推操踢打着押了出去,堂上顿时空落不少。
恰在此时,扈三娘一身利落劲装,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步履轻盈,行至西门庆身侧,低声禀告:“老爷,外头无碍,武丁头亲自带人守着。”
大官人点点头,看也不看那被他揉搓得钗横鬓乱、面无人色的楚云,只如丢弃一件玩腻了的物件般,顺手将她往扈三娘怀里一操道:“看好了!”
扈三娘一双冷眼扫过楚云惊惶的泪眼,将她制住。
大官人则脚步不停,径直走向一旁静立的林黛玉。他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罩下来,声音虽刻意放低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这里腌攒,赶紧回去!紧闭门户,无事莫要出来走动。”林黛玉纤弱的身子微微一颤,仿佛真听到了父亲严厉的训诫。她擡起那双含露目,怯生生地看了大官人一眼,乖顺地、点了点头,在紫鹃和雪雁的搀扶下,低着头匆匆离去。贾琏皱着眉头看着这西门大人,总觉得有些不对,又说不上来,只得赶紧跟上黛玉。
此刻。
清河县狮子楼却是另一番光景。
几位有头有脸、丈夫官居四五品的官家太太,正围着她,满脸堆笑,奉承话儿如流水般淌出,无非是夸赞月娘治家有方、福泽深厚,连带西门大人官运亨通云云。
厅堂稍偏处,乃至廊下,则又是另一番景象。那些丈夫官职只在六品上下、或只是本地富户的娘子们,自知够不着吴月娘跟前,便一股脑儿地涌向了金莲,桂姐,玉楼等人跟前。
一时间,莺声燕语,脂粉香浓。
这几位丫鬟几时受过这等阵仗?围着她们奉承巴结的,可都是清河县里有名有姓官老爷、大财主的正头娘子!
放在从前,这些妇人见了她们,眼皮子都懒得擡一下。如今,竟这般低眉顺眼、笑语盈盈地围着自己打转,那腰弯得比自己还低,那话儿甜得能购死人!
她们心里明白,这一切翻天覆地的变化,都只因为她们的老爷,连带着她们这些依附于他的女人,也鸡犬升天。
尤其是那孟玉楼,心头更是百感交集,翻江倒海一般。想当初,为了支撑自己那两个铺子,她腆着脸,不知给眼前这些官太太、富家奶奶送过多少回礼!
绫罗绸缎、时新果子、精巧玩意……哪一回不是陪着笑脸,看人眼色?人家收了礼,也不过是淡淡一句“有劳了”,何时给过她今日这般众星捧月的脸面?
风水轮流转!
孟玉楼看着眼前一张张谄媚的笑脸,听着一声声虚伪的奉承,心底那股积压已久的郁气,此刻竞化作一种扭曲的快意,直冲顶门,眼中的得意与扬眉吐气,却是藏也藏不住。
此刻,这五个丫鬟无比想念自家老爷,恨不得他立时三刻就出现在眼前,好让她们“拚死拚活”地侍奉上去,浑身能用的都用上,以报这泼天的富贵与脸面!
第386章 结案,买卖
此时外头天色已全然暗透,清河县却亮如白昼。
满城花灯齐放,火树银花,照得街衢如同琉璃世界。各色灯盏争奇斗艳,更有许多灯内暗藏机关,人力一转,机括转动,便引得灯上人物活泛起来。
这五日金吾不禁,百无禁忌,勿论男女,连那狮子街上几家最负盛名的勾栏妓院,也都使出浑身解数,争奇斗艳,竞在门前悬起几盏叫人面红心跳、却又挪不开眼的“风流灯”来!
只见一盏灯上,绘着书生小姐后花园私会,机关一动,那书生竟俯下身去,小姐罗裙微掀,露出半截雪白腿股,两具花灯便贴在一处;
另一盏花灯更甚,画的是尼姑庵里偷情,小沙弥与俏尼姑躲在禅床后,机关触发,尼姑的僧袍褪下半边,露出圆润香肩,那小沙弥的手径直探入衣襟里去!
还有那鲤鱼跳龙门灯,灯影变幻间,分明是两条鱼尾交缠,做出那鱼水之欢的姿态……灯影幢幢,机关精巧,将那些平日里藏在帷幕后的腌膀事,赤裸裸地搬到光天化日之下。
羞得过路的正经妇人、未出阁的少女们,个个粉面飞霞,口中啐骂“腌膀泼才”,脚下却如同生了根,目光躲躲闪闪,偏又忍不住在那花灯上流连不去,心口怦怦直跳。
正这满街灯影迷离、人心浮动之际,阎婆惜、玉娘带着潘巧云也上了狮子楼的观灯楼层。
这三个媚妇人甫一露面,便如投入油锅的水滴,登时引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她们虽都是寡妇,年纪却也不大,不但有几分寡妇的哀戚,还透着一股子被滋润过的熟透了的风流骚情。
阎婆惜妖娆,玉娘温婉中带着精明,最扎眼的却是那潘巧云!一身水红绸衫裹着丰腴身段那对巨硕的吊钟分量十足,引得所有妇人目光灼灼,私下里交头接耳,纷纷打听这是谁家新纳的、如此“有本钱”的内眷?那目光里有鄙夷,有艳羡,更有藏不住的酸妒。
三人都是伶俐角色,先上前向主母吴月娘行礼问安。月娘脸上挂着当家主母的雍容浅笑,招呼道:“都来了?快坐下看灯。今年这满城烟花,可是咱们老爷特意出了大份银子赞助的,图的就是个热闹喜庆。你们只管安心看,安心乐,莫拘束。”
三人乖巧应了声“是”。
潘巧云心中却是一阵娇羞,又涌起一股狂喜月娘这话,似乎是把自己也当成了老爷的自家人?这误会,让她心头如同揣了只活兔子,撞得又慌又甜。她一时忘形,扭着丰臀走到楼台窗边,双手往那朱漆栏杆上一趴,上半身便探了出去,只为看得更真切些。这一趴可不得了,那对吊钟被栏杆边缘狠狠一勒,绸衫绷紧挤得向上拱起,轮廓愈发惊心动魄,玲珑身子大半分量猛地向下一坠,带得她整个人重心不稳,竟向前一个趣趄,险些翻出楼去!
“哎呀!”潘巧云吓得花容失色,惊呼出声,手忙脚乱地抓住栏杆,得无数目光瞬间聚焦。玉娘和阎婆惜赶忙走过来搀扶。玉娘嗔道:“仔细些!看个灯也这般毛躁!”阎婆惜则顺手从旁边小几上拈了两块精致糕点,一块递给惊魂甫定的潘巧云,一块自己塞进嘴里。
潘巧云接过,心有余悸地拍了拍高耸的胸脯,定了定神,才将那糕点放入口中。只觉入口酥松,甜香满颊,从未尝过这般滋味,不由得赞道:“哎呀,这…这是哪家的点心?竟这般好吃!”
玉娘抿嘴一笑,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自然是好滋味。方才大娘说了,是东京汴梁“瑞芳斋’的老字号,刚在咱们清河开了分店,每日排队都得从街头排上结尾,今日特意叫人送来给西门大宅的头炉新货呢。阎婆惜也咽下糕点,满足地咂咂嘴,眼神迷离地望着满城灯火:“可不是么!我来了清河这些日子,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从前在郓城县想都不敢想的好东西!这过的,真真是神仙日子……”她说着,忽然语气一转,带上了几分幽怨:“就是…就是老爷来咱们院里的日子,还是少了些。若是再多来几回,那才叫十全十美呢!”
玉娘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那点得意敛去,换上几分过来人的练达与警醒,低声道:“妹妹,人要知足,更要惜福。你我三人,想想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提心吊胆,朝不保夕。如今呢?锦衣玉食,受人奉承,这已是老天爷开眼,老爷恩典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阎婆惜听了,眼圈竞真的有些泛红,声音也哽咽起来:“玉娘姐姐说的是…只是…只是想到我那苦命的娘亲了…她当初在郓城,费尽心思,豁出脸面去缠着那宋黑子,图的不就是让我们母女俩能过几天安生饱暖的日子,安心养老么?如今…如今女儿倒是过上了神仙日子,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可我娘她…她却…”说到伤心处,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一旁的潘巧云也被勾起心事,想起亡父,神色黯然,低头不语。玉娘见状,心知勾起了伤心事,忙上前揽住阎婆惜的肩膀,掏出自己香喷喷的帕子替她拭泪,柔声宽慰道:“好了好了,莫哭了,大节下的。等老爷回来,最后关头我便都让给你撑破你这小馋猫的肚皮,可好?”
阎婆惜被她这么一哄,又带出那点娇憨,破涕为笑,啐了一口:“呸!谁稀罕吃撑!我胃口可没那么大!”她嘴上说着,眼角眉梢却已带了喜色。
旁边一直沉默的潘巧云,听着两位姐姐的对话,看着阎婆惜那为几块点心、几句许诺就满足的模样,贝齿轻轻咬住了丰润的下唇,心中暗道:“这两位姐姐…可实在是有些没用,这边给能吃撑了,倘若要是奴家..”她那双媚眼,掠过楼下满街的富贵风流,又偷偷瞥了一眼主座上气度雍容的月娘,最后落回那狮子街花灯赏。
狮子楼其他一众达官贵人的内眷或凭栏远眺,或低语谈笑,目光皆被楼下光怪陆离的灯影所吸引。正看得入神,只听得一阵清越的琵琶声伴着婉转的歌喉响起,如珠落玉盘,瞬间压过了楼下的喧嚣。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吴银儿抱着琵琶,刘香儿执着牙板,两人袅袅婷婷地走上前来。吴银儿一身水绿杭绸衫子,刘香儿则是海棠红妆花缎袄,俱是鲜亮颜色,在这灯火辉煌中更显娇艳。
她们先向月娘及众位娘子行了礼,吴月娘笑道:“好,好,正嫌丝竹冷清,你们来得正好。唱个应景的,热闹热闹。”
两人含笑应了,吴银儿拨动琵琶,刘香儿轻敲牙板,启朱唇,发皓齿,唱的正是一曲苏学士的《蝶恋花·密州上元》:“灯火钱塘三五夜,明月如霜,照见人如画。帐底吹笙香吐麝,更无一点尘随马……”歌声清丽,琵琶淙淙,将元宵的繁华旖旎唱得淋漓尽致。
唱着唱着,许是楼内暖炉烘烤,又或是唱得投入,吴银儿和刘香儿粉面上都沁出细密的汗珠,香腮微红。
两人似有默契般,趁着唱到一句高腔,玉手不经意地、却又带着明显刻意地,轻轻将各自那宽大的衫子和袄裙下摆,向上撩起了那么一截!
这一撩,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巨石!
只见那轻薄的绸缎之下,两双修长匀称的腿儿便露了出来。不是全露,却恰到好处一一从纤巧的脚踝、光洁的小腿,一直到大腿中部!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那腿上并非赤着,而是裹着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黑色丝罗袜!灯火映照下,那黑丝袜紧紧包裹着肌肤,勾勒出诱人的腿部线条,透出一种朦胧的诱惑。
黑丝与袜下若隐若现的白腻肌肤形成强烈对比,黑愈黑,白愈白,那肉光致致、曲线玲珑的景致,瞬间攫住了楼台上所有女眷的目光!
“哎呀!”一声低低的惊呼率先响起。坐在前排的县尊夫人王氏率先发现,一双眼睛死死盯住那两双在黑丝包裹下更显诱人的腿儿,声音带着渴望:“这…这是什么稀罕物事?这袜子…怎地如此…如此勾人魂儿?!”
她话音未落,旁边周守备的夫人李氏也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瓜子都忘了嗑,急切地探身问道:“正是!正是!好个勾死人的妖精袜子!银姐儿、香姐儿,快说说,这是哪里得来的宝贝?这黑乎乎的,穿在腿上怎地比那光着还…还撩人心肝儿?”她的目光在那黑丝包裹的腿上来回逡巡,语气里充满了艳羡和好奇。这一下,如同捅了马蜂窝!
楼台上所有的目光,无论老少,无论身份高低,瞬间全都聚焦在吴银儿和刘香儿的下半身!那些平日里端庄持重的太太、奶奶、小姐们,此刻也顾不上矜持,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惊叹、询问、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天爷!这袜子莫不是妖精变的?穿上腿儿瞧着又长又直!”
“可不是!黑丝衬着白肉…哎哟,我这心口跳得慌…”
“快说说,哪儿买的?花多少银子我也要弄一双!”
吴银儿和刘香儿见效果达到,相视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们非但不放下裙摆,反而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故意将裙裾往上提了提,几乎露出了整个丰腴雪白的大腿根!那黑丝袜的顶端边缘,用细细的同色丝带系着,更添几分隐秘的挑逗。两人站起身来,故作娇羞地扭了扭腰肢,任由那些灼热的目光在她们诱人的腿上流连。
吴银儿掩口轻笑,声音又软又媚:“各位奶奶、太太、小姐们莫急。这可不是外头能轻易买到的俗物。”
她顿了顿,吊足了众人胃口,才慢悠悠道:“这是咱们西门大人绸缎庄里,最新推出的“墨玉烟罗袜’,是顶顶私密的定制货色,外头绝无分号!我们姐妹也是求了好久才能定制到一双。”刘香儿也接口道,语气带着炫耀:“可不是嘛!这袜子啊,一经推出,可了不得!南边来的苏杭绸缎巨贾,北边来的辽地皮货豪客,还有咱们本地那些有头有脸的官人老爷们…见了这袜子,就没有不喜欢的!都跟疯了似的,抢着摸奴的大腿!”
她故意加重了“官人老爷们”几个字,眼波流转间,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轰”
这话如同在滚油里滴入冷水,瞬间在众女眷心中炸开了锅!
“南边的豪客…北边的官人…都疯了似的要?”
“官人老爷们…都喜欢?”
这些关键词拨动所有妇人心中那根最敏感的弦
争宠!
县尊夫人王氏瞬间想起自家老爷最近新喜欢上的一桩官司里的夫人,成日里缠着老爷不回家。若是自己也穿上这勾魂摄魄的黑丝袜…老爷还会去那小妖精那里吗?
周守备夫人李氏则想到自家那个老不修,最近总爱往营里跑,说是练兵,谁知道是不是被哪个穿得骚气的营妓勾了魂?若是有这袜子…
另一位富商太太更是心头狂跳,她想起自己那秘密幽会的年轻书生,每次缠绵时总爱抚弄她的腿…若是穿上这黑丝…那书生怕不是要死在自己身上?
刹那间,所有热切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唰”地一下,从吴银儿、刘香儿身上移开,齐刷刷地聚焦在主母吴月娘身上!
“吴夫人!”“月娘姐姐!”“大娘子!”“好姐姐!”称呼亲热得能滴出蜜来,“这…这宝贝袜子,您可得帮衬帮衬妹妹们!务必让我们也订上几双!价钱好说!”“对对对!给我们也走个门路!”吴月娘温言笑道:“各位姐妹擡爱了。这“墨玉烟罗袜’啊,原也不是外头铺子的大路货色。”她玉指随意地往旁边侍立的人堆里一点:“不过是咱们府里两个手巧的丫头,孟玉楼和晴雯,闲来无事,琢磨出来的小玩意儿。承蒙外头的爷们看得起,胡乱穿穿罢了。姐妹们若真喜欢,不妨直接问问她们俩,看还能不能匀出些料子功夫来。”
话音一落,如同打开了闸门!
方才还被众星捧月般围着的吴银儿、刘香儿瞬间被冷落一旁。那些珠光宝气的贵妇人们,如同见了蜜糖的蜂群,“呼啦”一声,全涌向了角落里原本毫不起眼的孟玉楼和晴雯!
“玉楼姑娘!”“晴雯姑娘!”“好姑娘,快跟姐姐说说,这袜子怎么个订法?”“料子要最好的!不怕贵!”“多久能得?姐姐我急用!”“先给我订十双!不,二十双!各种颜色的都要!”孟玉楼和晴雯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被一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太太、富家奶奶们团团围住,七嘴八舌,香风扑面,各种许诺恳求不绝于耳。那是被捧在高处、连番恳求的滋味!
两人初始还有些慌乱,但很快,一股前所未有的、被需要、被追捧的巨大满足感,如同暖流般涌遍全身。
看着这些为了几双袜子而放下身段的贵妇们,她们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矜持又带着几分自得的笑容。这滋味,是她们身为丫鬟时从未尝过的,她们挺直了腰背,开始从容不迫地应对起这些热情的“订单”。
孟玉楼清了清嗓子:“各位奶奶、太太、小姐们,实在对不住。这“墨玉烟罗袜’用料讲究,工艺繁复,尤其是这织造与染色的秘法,非一日之功。玉楼和晴雯妹妹日夜赶工,手上积压的订单已是不少…”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急切的脸,缓缓道:“为保品质,也为了对得起各位的擡爱,眼下…每人…暂时只能接受一双订制。”
“一双?”
惊呼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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