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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567节

  队伍里,那王荀年龄虽然和他差不多,却老成持重,不言不语,倒和他那老子王禀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也觉无趣。

  那武松和一种绿林人士,也和他尿不到一个壶里,毕竟一个名将子弟,一群混绿林的豪强。这一路行来,也就偶尔和玳安说上几句话,可玳安常年跟在大官人身边服侍,真是把他憋坏了!可现在,更恼人的事儿来了!

  本来一路护送西门大人都是自己领着麾下十余跟着来的扬州近卫团练,鞍前马后,护卫着西门大人车驾仪仗。

  这本是个露脸显能耐的差事,刘正彦少年心性,又是名将之后,自然抖擞精神,将那护卫的阵势摆得铁桶也似。

  偏生来了王三官。

  这王三官锦衣华服,手提钢枪骑一匹棕色良驹,那随行的十几个团练,皆是千人挑一,又是史文恭买来的一等战马!

  各个高头大马,膀大腰圆,竟如狼似虎般,硬生生将刘正彦手下那十来个护卫,不由分说地从大官人马车近身处挤开、排操到外围去,尽在屁股后头吃马灰。

  不过刚出了这清河县的功夫,原本刘正彦他们拱卫的核心位置,已被王三官和他的人马牢牢占据。那王三官更是鞍前马后,与西门大人的马车并辔,俨然他们才是心腹护卫。

  刘正彦和他手下弟兄被挤在外圈吃灰,眼睁睁看着自己护卫的职责被人夺了去,便是连西门大人的眼皮子底下都挨不上了!

  一股子邪火在刘正彦胸口左冲右突。

  他刘法之子,老爹一代名将,自己自认为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竞被个靠认干爹上位的膏粱子弟如此排挤!

  再看那王三官,在马车窗口一口一个“义父”亲亲热热地叫着。

  刘正彦心道:“呸!这厮生的倒好皮囊,却是靠着做儿子钻营西门大人身旁,我那老爹何等英雄,既然让我以父事之西门大人,那我便得好好得做!可如今自己连护卫的营生都给人排挤了过去,跟在马车后头吃灰,我那老爹要知道,怕是要大骂自己怎生出这等没骨头的种?”

  想到这里一股无名火直冲顶门。

  他一夹马腹,那乌马泼喇喇便冲到王三官马侧,带起一阵尘土。

  刘正彦勒住缰绳,一双虎目上下唆着王三官,嘴角噙着丝冷笑,扬声道:“兀那小哥儿!我名刘正彦,从扬州来跟着西门大人,家父乃是熙河经略使刘法!我看你年纪与俺相仿,也是个带把儿的,你是哪府里的子弟?不如报个名号来听听!”

  王三官擡眼看去,见刘正彦一身劲装,体格雄健,眉宇间带着少有的粗粝与桀骜,眼神更是灼灼逼人。他慢条斯理拱手道:“不敢。在下王三官,祖上敕封太原节度使、邠阳郡王,家父王招宣,承蒙西门大人擡爱,收为义子。”

  刘正彦一听,哈哈一笑:“原来是邠阳郡王府的小衙内!失敬失敬!瞧衙内这身行头,这杆花枪,端的像个唱戏的武生!俺也是个使枪的,最见不得花架子。怎地?找个时候,寻个宽敞地界,咱俩真刀真枪地比划比划马战?也让俺瞧瞧郡王爷家传的本事,是不是都绣在锦袍上了?”

  那王三官虽说这大半年,被训练得沉稳许多,待人接物有了些模样,可骨子里终究是个少年心性。不比那年龄相仿的王荀,自小便被老子王禀带在身边,于西边那风沙血火地界儿摸爬滚打,练就了沉稳的性子。

  况且这些时日又得了史文恭和关胜两位的点拨!几番调教下来,他在东京年轻子弟中,几乎已是打遍东西南北无敌手,端的是风头无两!

  这少年得志,便愈发膨胀起来。

  前些日子在汴梁城里,他拳打高俅高太尉府上那两个骄横跋扈的衙内,打得他们鼻青脸肿,哭爹喊娘;脚踢北面边军统帅家那位娃娃亲差点成为的大舅子,踹得他滚地葫芦一般,颜面扫地!

  一时间,王三官的名号在东京纨绔圈里风头无两,可这狂劲儿还没热乎透呢,报应就来了。连着二场剿匪,王三官都撞上了同一个煞星,被那骑着匹白马的少年小将杀得连败两场,在众人面前几乎无还手之力,私下问史教头,说自己最多十回合内必败,想要支撑三十回合,还要再下苦功练上两年!练两年才三十回合???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连着好几日,王三官都蔫头耷脑,茶饭不思,夜里躺在锦被里,眼前晃来晃去都是那杆神出鬼没的虎头枪和那张冷峻的脸。

  憋屈!窝囊!不服气!

  此刻,听着刘正彦挑衅,王三官求之不得,看了一眼自家义父的马车,低声说道:“不必多言,到了京城,你我校场见!”

  刘正彦大喜:“好!果然是个带把的,你我好好斗一场,谁输了以后西门大人身边护卫一职,便让出来!”

第410章 贺塞拉西盟主!巅峰会面,世界的真相!

  【贺塞拉西盟主!加更二合一!】

  车厢外。

  新旧两位义子为了地位互看对方不顺眼,约了京城校场开干。

  车厢内。

  楚云与扈三娘虽初初品尝次数也不多。

  但那诸般手段,也已将个金枝玉叶的帝姬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

  赵福金瞪大了一双美目,这亮晶晶的裹了蜜糖的山楂葫芦?真能…真能好吃到这般地步?

  至于到这两位美人你争我夺得地步吗?

  等到她试了试才知道万事并非自己想的这么简单。

  而此刻清河大宅内。

  院中几株春梅吐蕊,甜香暗度。

  吴月娘刚从观音堂拈香回来,卸了珠翠,只挽个家常慵妆髻,穿一领藕荷色湖绸对襟衫儿,下系月白挑线裙,手里捏着前院快马刚递进来的信劄,言道今日便抵清河县。

  月娘心下欢喜,那眉梢眼角便漾出些春意来,又思量老爷数月在外,风霜劳顿,这归家排场须得极尽体面,方能显她当家主母的府中气象,让自家老爷在外不用操心家里。

  她轻启朱唇,唤了一声:“小玉。”

  侍立身边的丫头小玉忙趋前应了:“大娘请吩咐。”

  “去,把金莲、桂姐、玉楼、香菱、晴雯,都唤到我这里来。”

  小玉领命,脚步轻捷地去了。不消一盏茶功夫,暖阁内暗香浮动,环佩叮当,五位绝色佳人鱼贯而入,敛衽行礼,她们也早就听说自家老爷今日回来,端的是各个乌云堆鬓,粉面含春,喜不自胜,媚态横生。五位佳人立于月娘面前,或妖娆娇媚,或风流可爱,或端庄清纯,或能干窈窕,真如百花争艳,将这后宅映得蓬荜生辉。

  月娘目光缓缓扫过笑道:

  “都来了。前头信到,老爷今日便归家。这数月在外辛苦,咱们府里须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好生预备迎接,方显咱们的后宅的体贴。你们几个,都是老爷跟前得意的人,各有本事,今日便听我分派。”金莲儿笑道:“大娘,婢子知道您的意思,说不准又有什么狐狸精跟着老爷回来了,我们姐妹定要拿出些本事来,让那些妖妖调调的看看西门大宅的体面和手段。”

  “就你鬼机灵,”月娘笑骂道:“老爷的喜好也最清楚。老爷的寝院,一应铺陈摆设,就全交给你料理。那紫檀拔步床上的销金帐幔、锦衾绣褥,都要用新熏的上好沉速香细细薰过,一丝儿霉气也不能有。”“老爷素日爱用的那个翡翠枕和暖玉生烟的羊脂玉席,从库房里寻出来,仔细擦拭干净了摆上,还有..”月娘想到什么,脸蛋一红:“还有你和老爷藏得那些小玩意自己收拾好,到时候没准老爷兴致来了要用到哪位姐妹身儿上,到时候拿不出来又或是没有清理好,老爷要家法鞭挞你,我可不会拦着。!”“好嘞!放心好了大娘!”金莲儿眉开眼笑,玉手抓着汗巾子咬着下唇痴痴幻想着。

  “还有,老爷回来定要先沐浴解乏,浴房里那口大青石浴盆,叫小厮们刷得锂亮,备下满满的热汤,玫瑰、茉莉、香橼各色香露花瓣,你也亲自去挑拣新鲜上等的备足了。”月娘顿了顿,眼波在又回到金莲儿身上一转,“老爷最爱干净清爽,这贴身寝卧之事交给你了。”

  金莲闻言,粉面含春,眼中波光潋滟,脆生生应道:“大娘放心,保管让老爷一进屋子,就舒坦得骨头都酥了!”她扭着杨柳腰肢,领命而去,行动间臀儿扭得暗香袭人。

  月娘看向李桂姐:“桂姐儿,你嗓子好,人也活络。老爷路上劳顿,回来定要听曲解闷。你这就去新开的撷芳阁那头,把几个顶好的乐师、唱曲的姐儿都召集齐了,老爷说不准又有些能人客卿跟着回来,到进门时候让她们把素日爱听的时兴小令,到时候唱起来才好看。若是酒席摆起来,老爷若一时兴起,要饮酒行令,你也得机灵些,把席面上的热闹支应起来。”

  桂姐儿巧笑倩兮,福了一福:“奴家省得。保管让老爷听得舒心,玩得畅快。这就去盯着她们练,一个音儿也不许错!”说罢,如穿花蝴蝶般,带着一阵香风飘出暖阁。

  “玉楼,”月娘对孟玉楼语气最为郑重,“你是最稳妥的。这阖府上下,各处管事听差,里里外外的准备调度,少不得你居中查看、支应。我这有几张单子,你且拿着。”

  月娘从袖中抽出几张洒金笺纸递过去,“头一桩,前院正厅是老爷见客的地方,你亲自去看着,桌椅屏风、古玩摆设,都要擦得一尘不染,地毡换新的猩红洋毯。花园里的曲径回廊,花草树木,都吩咐园丁好生修剪洒扫,池子里的残荷败叶捞干净,水要清亮。”

  “第二桩,后厨雪娥和金莲儿斗嘴事儿我也听说过了,这孙雪娥也是,她如今和惠莲又有些不对付。”玉楼笑道:“大娘,铺子里这事儿太多了,职上那些旧人看不上刚来的新人起摩擦是常有的事!只要不耽误后厨,倒也寻常!说不得让两人竞争起来,这后厨反倒是越做越好!”

  月娘点头说道:“如今后厨还要两月才能做好,两人一时半会分不开,可后厨是重中之重,你为人处事稳重,你拿着单子去寻灶上的雪娥和惠莲居中调和,老爷归家第一夜的接风宴,要极尽丰盛。山珍海味、时令鲜蔬、各色细点果子,都按单子上写的备齐。尤其老爷爱吃的糟鹅掌鸭信、蜜炙火腿、蟹黄狮子头,更要精心整治。”

  “也不知道随行有多少人回来,酒水更要备足,金华酒、惠泉酒、内府御香,各取上品。所有碗碟器皿,都用库房里那套官窑定制的「雨过天青’釉,务必光洁如新。”

  玉楼点头称是。

  月娘又说道:“第三桩,府中各房各院,从大门仪门起,经垂花门、穿堂、抄手游廊,所有路径都要洒扫干净,青石地砖缝里不能见一丝杂草。让来保家的和来旺家的仔细盯着各处管事婆子并小厮丫头,都叫她们打起精神,衣帽光鲜,老爷回来时,迎候行礼要整齐恭敬,不得喧哗失仪。若有偷懒懈怠的,让来保家的只管按规矩责罚,不必来回我,老爷带来的客卿第一印象尤其重要,切记不能失礼!”

  玉楼接过单子,神色肃然,一一记下,沉稳应道:“大娘思虑周全。我这就分头去吩咐,必不叫一处有疏漏。”

  月娘目光转向怯生生的香菱儿,语气柔和了几分:“香菱儿,你心思纯净,窗下的那张花梨木大书案,笔墨纸砚、他爱看的几部闲书,都归置整齐。老爷的随身箱笼一到,你亲自看着,一件件点数清楚,登记造册,该归置书房的归置书房,要紧的文书匣子、贵重礼物,直接送到这正房来交给我。倘若不知道如何处理的就暂时放在一边,等第二日问过老爷了再处理。”

  “还有,老爷书房“墨韵斋’里,那方他极爱的端溪老坑砚台,你亲自用上好的松烟墨块,细细研磨一池新墨,你跟着老爷在书房那么久,自然知道要如何着色,倘若老爷回来立刻要书写文件,定然用得着。”香菱儿小脸微红,心道:就怕老爷心血来潮又要把玩一些新奇的玩意,到时候又是蹲又是坐又是趴,桌案子上还是不放东西好!

  心中如此思量,嘴里回答细若蚊纳称是:“是,大娘。婢子记得的,老爷练字水要澄净,墨色要浓黑发亮,这些婢子都知道的,我再折几枝开得正好的桂花或是菊花,插在案头的胆瓶里,添些雅致,定把老爷的贴身用物和书房都弄得清雅馨香。”心中又道:这次可不能弄些带刺儿小枝的,不让老爷兴致来了用这个逗弄我可难过。

  最后,月娘看向那脸色如今红润,不是病西施倒是魅西施的晴雯,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你这丫头,手脚麻利,眼尖嘴快。有件要紧差事非你不可。老爷一路风尘仆仆,带回来的箱笼行李物件儿,还有随行小厮仆从,都得有人盯着收放安置。老爷回来,身上穿的戴的,最是要紧是老爷的官袍和官靴,还有那条价值不菲的犀牛腰带,要给老爷置办好了,倘若有脱线需要缝补得地方马上缝好,你亲自下针,还有,特别是盯做的几套新的四品官袍一定要熨烫平整了,检查一下针脚有没有出错。”晴雯笑道:“大娘尽管放心,奴婢倘若连这些拿手得活儿逗做不好,自个儿取了鞭子来领家法!”“就怕老爷心软舍不得打你!你这病西施身子骨才好,可不能又躺下了!”月娘笑道:“还有,老爷那些束发的金冠、玉簪,佩带的荷包、扇套、香囊,都拿出来,用软布细细擦拭光亮。老爷贴身穿的细棉布里衣、绫袜,都要用熏笼熏得暖香扑鼻你就带着几个伶俐的小丫头,守在二门内仪门里头。换下的外袍冠带,沾了尘土汗气的,即刻拿去浆洗上房,吩咐她们连夜洗烫干净了送回来,说不准第二日就要穿上去京城面圣。”

  “老爷带回来的随从,你安排引给来保,吩咐他歇脚茶水饭食要周到,若有什么别的事儿,你机灵点,记下了回头说给我听。”

  晴雯脆生生道:“大娘放心!晴雯这双眼睛亮着呢,行李物件儿点得清清楚楚,一个事儿也落不下!”她风风火火,转身就往外走,腰臀风流,脸蛋含俏,哪里有半点在贾府一般满身的窝囊腌膦气,时时刻刻小心谨慎得模样。

  五位美婢领了命,各自带着丫头婆子,如数缕彩线,瞬间织入西门府这廊庑重重的巨大锦缎之中。月娘独坐暖阁,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吩咐声、脚步声、器物碰撞声,嘴角噙着一丝满意的浅笑。她端起手边一盏温热的参汤,轻轻呷了一口。

  “小玉,”她忽然又想一件事唤道,“去前头告诉王经大门外八字影壁下,清水泼街,红毡铺地,从影壁一直铺到仪门槛下,大红灯笼气死风灯,全部换新烛。还有,告诉春梅马厩里老爷的几匹好马,特别是那匹菊花青骡马,再喂一遍精细草料,把毛发刷洗一遍,说不得老爷回来了又想骑它兜兜风儿。”“再去后头告诉二门上的来保家的,让她吩咐内宅各院,除当值的丫头婆子,一律待在房中,无事不得随意走动。”

  月娘一条条吩咐下去,条理分明,滴水不漏。

  偌大的西门府,如同一个精密的机关,在月娘温言软语却不容置疑的调度下,迅速而有序地运转起来。这温香软玉的富贵乡,正静候着它的主宰一一西门大官人的归来。

  西门府本就前几日有过紧锣密鼓的操持,加上月娘一大早的分派已然是焕然一新,处处透着精心雕琢的富贵与殷勤。

  那正厅更是灯火辉煌,猩红地毡从门口直铺到主位太师椅下,映得满堂生辉。

  月娘换了一身簇新的宝蓝缎面通袖袄,下系百蝶穿花马面裙,头戴金丝狄髻,插着赤金点翠凤簪,端坐在主位下首第一张交椅上,面容沉静,却难掩眼底一丝期待的光。

  五个绝色佳人,或坐或立,环佩微响,暗香浮动,将这华堂装点得活色生香,只待那一声“老爷回府”的唱喏,便要各展所长,将这满府的温存与热闹都捧到那人眼前。

  时间一点点过去,廊下更漏滴答,显得格外清晰。厅内原本期待的静默,渐渐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金莲儿忍不住轻咳一声,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听得厅外甬道上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众人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却见是门口小厮王经,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到了厅门口却没敢直接闯进来,只扒着门框,对着守在门边的大丫头小玉,急促地低语了几句。

  小玉原本带着喜色的脸,随着王经的话语,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小玉,何事?”月娘心头一跳,已觉不妙,沉声问道。

  小玉这才回过神,慌忙转身进厅,对着月娘福了一礼,声音都带着点哭腔,垮着脸道:“回大娘子…王经说,是来保、来兴、来旺三位管家……骑马先回来……”

  “说……说老爷的仪仗刚到码头,便决定即刻入京面圣!老爷……老爷连城都没进,就调转车驾,往汴京方向去了!说是……说是面圣要紧,归家……归家暂缓……”

  “什么?!”

  “啊?!”

  “入京面圣?这……”

  金莲儿一双勾魂眼儿里先是愕然,旋即涌上浓得化不开的失望与怨怼,红唇一撇:“入京面圣?我可怜的好爹爹!这皇帝也忒不近人情!爹爹千里迢迢回来,连口热乎茶饭都不让沾家吃?这算哪门子道理!”她气得胸口起伏,那大红袄子裹着的越发丰腴身段更显波澜。

  桂姐看了一眼月娘,冷声道:“天家之事,也是你能浑说的?这话传出去,连累的可是整个西门府!”月娘看了一眼金莲轻喝到:“不得乱说!”

  金莲儿也知自己失言,嘟着嘴小声分辩道:“大娘息怒……我心疼老爷么!再者说了,这里都是自家骨肉一般的姐妹,关起门来说句掏心窝子的体己话,还能传出去不成?”

  她眼波流转,扫过玉楼香菱等人,试图拉个同盟,但那眼神里委屈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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