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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678节

  他惨叫一声,捂着那血糊糊的膀子,拧身跺脚,一个箭步就欲窜入黑暗逃命去也!

  “王哥!带我走!带我走哇!”瘫在地上的春莺,此刻才如梦初醒,眼见靠山要跑,自己留下必是死路一条,登时也顾不得浑身瘫软,哭嚎道:“念在……念在一夜夫妻……”

  “带你走?带你个祸胎!”王哥正自惊魂未定,又痛又怕,被她阻了去路,更是火上浇油!他凶性大发,恶向胆边生!心道:“这骚贱妇留着便是天大的祸患!如今我的面目也不曾漏了出去. .只有这贱人认识我的身份,不如……”

  念头电转间,他猛地停住脚步,眼中凶光暴射!

  哪里还念什么一夜夫妻?

  只见他牙关一咬,腮帮子绷起棱子,那只好手运足了十分狠劲儿,看也不看,劈手一掌,带着风声,恶狠狠就朝春莺那颗正仰起的、涕泪横流的脑袋瓜子拍将下去!

  “啪嚓!”

  这一掌,真如拍烂了个熟透的西瓜!

  春莺连哼都没哼出一声,那颗脑袋登时塌下去半边,红的白的溅了王哥一裤腿!

  她那双刚才还充满贪婪与恐惧的眼睛,瞬间便失了神采,身子软软地歪倒在地,再无声息。“呸!”王哥看也不看地上那滩迅速冰冷的软肉,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趁着夜色与混乱,捂紧伤臂,撒开腿便如丧家之犬般,一头扎进假山石后的黑暗里,瞬间没了踪影。

  池边只剩下一滩血水,一具渐渐冰冷的尸体,和那瘫软在地、惊骇欲绝几乎晕厥过去的刘贵妃。月光惨淡,照着这修罗场。

  这时,才见不远处太湖石后,转出一个人影来。

  来人面沉似水,目光如电,冷冷扫过地上春莺的尸体和惊魂未定的刘贵妃。

  正是大官人!

  眼见那泼皮遁走,大官人便欲拔脚去追。

  哪知他身形刚动,瘫软在地、惊魂未定的刘贵妃,真个是吓破了胆!

  她此刻哪还顾得什么贵妃威仪?只觉这满园黑暗里处处都是吃人的鬼魅!

  眼见唯一能倚仗的大官人要走,她如同溺水之人见了浮木,“嘤咛”一声,也不知哪里生出的力气,竞挣扎着扑将过来,两条玉臂死死箍住大官人一条大腿!

  “莫走!求你!莫撇下奴家!奴家……奴家怕煞了!”刘贵妃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抖得不成调子,那身子更是筛糠似的乱颤,胸前一对丰腴隔着湿透的薄纱小衣,紧紧压在大官人的腿侧,随着啜泣起伏不定,端的惹人怜爱,更勾人心魄。

  大官人被她这突如其来、不顾死活的紧抱弄了个措手不及,正待弯腰扶她,刘贵妃因着慌乱挣扎,一只冰凉滑腻、犹带池水湿气的玉笋般小手,竟在大官人大腿一阵胡乱抓挠!

  “唔!”大官人浑身一僵,被抓错地方一股邪火冲了出来!

  恰在此时,远处高墙方向传来“哗啦”一声碎响!

  大官人猛擡头,只见月光下,一架原本搭在墙头的梯子碎裂开来,残木纷纷坠地一一显是那王哥逃命时,顺手将这后路给毁了!

  “好个奸猾的贼子!”大官人暗骂一声,心知此刻翻墙追赶已是无望。

  他强压下那股躁动邪火,低头看向仍死死抱住自己大腿、浑然不觉手中攥着何等凶器的贵妃娘娘:“娘……娘娘!娘娘且松一松手…抓错了!”

  刘贵妃正自哭得昏天黑地,满心满眼都是后怕,忽听头顶传来这古怪的提醒。

  她泪眼婆娑地顺着自己手臂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只见自己那只纤纤玉手,哪里是抱着西门天章的大腿?

  “呀!”

  一声短促到几乎劈了音的羞臊惊叫!

  刘贵妃那张原本吓得惨白的绝色脸蛋,“唰”地一下红得如同滴血!仿佛被烙铁烫到一般,她触电般猛地缩回手!烧得她心慌意乱,羞臊欲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方才的惊吓未退,此刻又添了这无地自容的羞臊,当真是雪上加霜,她双手捂脸,泪珠子更是断了线的珍珠般滚滚落下,身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呜呜咽咽,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了。

  “呜……本宫……本宫…可本宫实在是怕……怕极了……那……那腌腊泼才……他……他……”她语无伦次,只剩下女人家最本能的恐惧和羞惭。

  大官人见她这般模样,又是怜惜又是好笑,深吸一口气,尽量放柔了声音:

  “娘娘莫怕!莫怕了!那贼子已然鼠窜,料他也不敢再回头!娘娘金枝玉叶,受此惊吓,是臣护卫不力之罪!娘娘且放宽心,臣这就去前院禀报老太尉,请太尉速来护驾,定要将那贼子千刀万剐!”他说着便要转身去叫人。

  “西门天章!等等!别……别走!”刘贵妃一听他又要走,刚压下去一点的恐惧瞬间又攫住了她!她顾不得羞臊,几乎是扑过去,这次学乖了,只敢死死抓住大官人的袍袖下摆,仰着一张泪痕狼藉、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哀哀恳求:

  “别走!莫要此刻撇下奴家!这园子……这黑漆漆的园子……奴家……奴家怕!怕那贼子去而复返!怕……怕那些鬼影幢幢!西门天章…您……您行行好!…求求您……奴家……奴家身边一个人都没了……鸣呜呜……”

  她哭得肝肠寸断,那副柔弱无依、任君采撷的模样,配上这梨花带雨、衣衫半透的春色,着实让人心软。

  “好好好!不走!不走!娘娘莫哭!臣就在此守护娘娘,寸步不离,直到太尉驾临!”大官人生怕又被这抱着大腿的小手一把抓住要害,无奈应承,“只是……娘娘……您这……”

  他无奈地低头,示意自己的袍袖。

  刘贵妃这才惊觉自己又抓得太紧,慌忙松开手指,那白皙的手腕上因用力都勒出了红痕。

  她羞得垂下臻首,不敢再看大官人。

  一阵冷飕飕的阴风,打着旋儿刮过温泉池畔,吹得池边花草树木簌簌乱响,影影绰绰,如同无数鬼魅在黑暗中探头探脑。

  那风更是钻透了刘贵妃湿透的薄纱小衣,直刺肌骨!

  “嘶……好……好冷……”刘贵妃冻得牙齿格格打战,浑身筛糠似的抖。

  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池边一一借着惨淡月光,春莺那具尸身,四周摇曳的树影,仿佛都化作了狞笑的鬼脸和索命的无常!

  “啊!”刘贵妃魂飞魄散,最后一丝强撑的力气也彻底耗尽!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什么贵妃尊严,什么男女大防,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又扑向近在咫尺的大官人,两条玉臂死死箍住他的大腿,脸蛋紧紧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

  “西门天章!快……快带本宫离开此地!一刻也待不得了!那……那死鬼……那树影……都在看着……都在看着本宫啊!求求你!快走!去哪里都行!只要离开这鬼地方!呜呜鸭鸡…

  大官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紧抱弄得又是一僵!

  尤其感受到那冰凉湿透的娇躯紧贴着自己下腹,刚才强压下去的邪火噌地又窜了上来!

  他真怕这贵妃娘娘慌乱中小手又误入歧途,连忙稳住心神:

  “娘娘!此地阴冷,确非久留之所!臣……臣这就送娘娘去暖阁安歇!娘娘且……且先松松手?他小心翼翼地提醒着,生怕重蹈覆辙。

  “好!好!去暖阁!快去!”刘贵妃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泪眼婆娑地仰望着他,“只要能离开这里!去哪里都使得!”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双腿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刚一起身,便觉天旋地转,“哎呀”一声娇呼,又软软地朝大官人怀里倒去。她委屈得眼泪又涌了出来,带着哭音哀求:

  “本宫……本宫腿脚酸软,实在……实在起不来……”

  大官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事急从权,娘娘恕臣无礼!”

  说罢,他俯身,强壮有力的手臂穿过刘贵妃的腿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这温香软玉的贵妃娘娘打横抱了起来!

  “嗯……”身体骤然腾空,落入一个坚实、温暖、充满雄性气息的怀抱,刘贵妃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她本能地伸出玉臂,轻轻环住了大官人的脖颈。

  将头深深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鼻息间充斥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淡淡的熏香,以及一种让她莫名心安的、强烈的雄性气息。

  这种被强大力量包裹的感觉,是她贵为贵妃,在深宫之中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竟让她在无边恐惧中,生出一丝异样的贪恋。

  她的小手,看似无意地搭在大官人结实的胸膛上。随着大官人沉稳有力的步伐,那厚实饱满胸肌在她掌心下起伏绷紧……

  这充满雄性力量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竟让她冰冷的身子感到一丝暖意,心头也如同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悸动。

  在刘贵妃低低的指引下,大官人抱着这具散发着幽香与湿气的软玉温香,快步穿过回廊,径直走进了刘贵妃在御园中的私密闺房。

  房内温暖馨香,与外间的阴森寒冷判若两个世界。大官人小心翼翼地将刘贵妃放在铺着锦褥的软榻上。“娘娘在此安歇,臣即刻去寻老太尉,带人前来护驾,并处置那贼子与……”大官人看了一眼门外,意指春莺的尸首。

  “别去!西门天章别去!”刘贵妃一听他又要走,刚在怀中积攒的那点安全感瞬间消散,巨大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她!她猛地坐起身,不顾仪态地抓住大官人的衣袖,急声道:

  “莫要去!万一你一走,那强人又回来怎么办?”她眼中满是惊惶与哀求,生怕大官人离开半步:“此刻园中必有值夜巡守之人,总有巡到那里的时候,到时候锣鼓齐鸣,父亲他们自然知道事情赶来护我!”大官人看着榻上这惊魂未定、泪光点点、衣衫半透勾勒出无限春光的贵妃娘娘,无奈点头:“是……臣遵命。臣就在此守护娘娘。”

  他退开两步,站在离软榻不远处的灯烛旁。

  跳跃的烛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

  刘贵妃惊魂稍定,裹紧了身上的锦被,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偷偷瞟向灯下的大官人。

  她的视线,鬼使神差地、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与羞臊,悄悄滑过大官人健硕的胸膛、紧实的腰腹……最终忍不住又往那骇人落了下去。

  咦?

  她的目光猛地一凝!借着明亮的烛光,她看得真切一一大官人那赫然印着一个边缘模糊、颜色暗沉像是沾了污泥的手印!位置正是自己方才……自己慌乱中抓握之处!

  可司……可自己手上明明干干净净,池边虽有些泥泞,但自己手上并未沾染啊?方才抱住他时,似乎也没摸到什么污秽……

  刘贵妃看着自己干净的手儿心头疑窦重生,一丝困惑涌上心头,可那小手印明明是女人的手。就在这时,大官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看了过来。

  刘贵妃如同偷看被抓包,脸上腾地飞起两朵红云,心儿怦怦乱跳。

  她慌忙移开视线,却又想起那手印的蹊跷,事关重大,只得强忍羞臊,指着大官人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焦急:

  “西……西门天章!你……你那里……有……有个脏印子!快……快擦掉它!若等会儿……等会儿我父亲或是侍卫前来瞧见……这……这成何体统!本宫……本宫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快!”

  大官人闻言,低头一看,果然又见那污迹手印,只是灯光下明显,起初竟然没有被刘家父子察觉,他“啧”了一声,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刘贵妃,用手用力擦拭。

  可他擦了几下,那手印只是颜色晕开些,形状依旧明显,根本擦不掉!

  “娘娘……这……这污渍甚是顽固,臣……臣实在是……”

  大官人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刘贵妃在榻上看得真切,心中又急又臊。

  她此刻满脑子都是父亲或侍卫破门而入,瞧见大官人那要害处纤纤五指印的恐怖场景一一这滔天的丑闻,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哎呀!你……你擦个污渍都这般不中用!”刘贵妃急得心如火燎,什么贵妃仪态也顾不得了!她猛地掀开锦被,赤着一双莹白玉足便跳下榻来。

  那湿透的薄纱小衣紧贴着身子,勾勒出峰峦起伏、腰细臀圆的销魂曲线,也顾不上冷,几步抢到大官人面前,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径直就朝那污迹按去!

  “唔!”大官人浑身剧震,倒吸一口冷气!

  “呀!”刘贵妃如遭电击,猛地缩手!那张绝色脸蛋“唰”地红透,如同熟透的虾子,羞臊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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