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692节
旁边的刘正彦咧着嘴笑道:“这位兄弟!我刘正彦除了我家那倔驴老爹,向来少服人!今日你一个打我们三个,还能伤我!我服气!真他娘的服气!”
一直沉默寡言、面色冷硬的王荀,此时却上前一步,对旁边沉声吩咐:“这老牛皮索浸了水,滑!再给他加两道浸透凉水的生牛皮索!勒紧些!肩胛骨和脚踝处尤其要绑死!不能让他有半分挣脱的余地!”
王三官和刘正彦都是一愣。
王三官脸上那点钦慕和歉意顿时僵住,忍不住低声对王荀道:“王荀!你这是作甚?这位兄弟是条顶天立地的好汉!既已擒住,何必再如此折辱,绑得这般死紧?这生牛皮索沾水勒紧,入肉三分,铁链加身,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等气量狭小?”
王荀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边亲自上手,用那湿漉漉、韧劲十足的生牛皮索在杨再兴粗壮的手腕上又狠狠缠绕了几圈,用力勒紧,直到绳索深深陷入皮肉,勒出青紫的印痕,一边冷冷说道:“我只知此人乃是敌阵中一等一的悍将大患!既捉了,便要安稳押回大营,不能让他有半分逃脱的可能!”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扫过王三官那带着不满的脸,“至于礼数?你若是去过边军,一人再勇,力可拔山,气能盖世,又如何?在这千军万马的战场上,个人的勇武,终究敌不过军阵森严,敌不过令旗所指!他再能打,杀得退我们三个,难道还能杀退后面的千军万马不成?我既领了这押解的军令,便只认稳妥二字!军令如山,容不得半分侥幸!”
说罢,不再理会王三官,自顾自地蹲下身,检查杨再兴脚踝处的捆绑,又用力紧了紧。
王三官被他这番冷硬如铁、全然不顾自己颜面的话噎得脸色发青,尤其那句“你若是去过边军”更带着几分轻视。
他少年意气,又是勋贵子弟,虽说经过磨练,可毕竟少年,当下气得额角青筋直跳,这下立了大功只想给义父收复一员悍将,可这王荀偏偏说的都对!
而王荀已检查完毕,站起身,看也不看王三官下令道:“将此人捆在备用驮马背上,头朝下!另一人,捆结实了扔在另一匹马上!即刻押回清河!”
说完,径直走向自己的战马,翻身上鞍。
王三官看着他那笔直冷硬的背影,气得胸口起伏,狠狠一跺脚,溅起一片污秽的泥水点子。
旁边的刘正彦见状,巴不得两人打起来,笑嘻嘻的看着热恼。
王三官听到刘正彦的笑声,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脸色铁青,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坐骑,翻身上马。
这二龙山已然收官。
而此时的贾府。
灯烛昏黄,水汽氤氲。那浴房内,一只半旧的楠木浴桶兀自冒着腾腾热气。
孟玉楼、晴雯、金钏儿三个,方才在榻上使尽了百般手段,此刻却都强打着精神,云鬓微松,香汗未干,罗衫半掩着雪脯,露出一段段粉腻酥融的肌肤来。
三双玉笋般的脚儿,赤条条踩在湿滑地砖上,纤手撩着热水,在那浸在桶里的大官人宽厚脊背上揉搓揩抹,指尖滑腻腻地拂过筋肉。
大官人闭着眼,身子沉在热水里,只露个头颈,喟然长叹一声:“这贾府浴桶,太窄小!老爷我伸展不开手脚,明日定要去寻个好匠作,打造一只大的,须得容得下你们几个方才称意!”
孟玉楼闻言,抿嘴一笑,眼波儿却飞向那外间牙床。
只见崔婉月软软瘫在凌乱锦被之中,如一团新剥的嫩菱肉,浑身上下再无一丝力气。那青丝散乱铺陈,白嫩嗯的身子之上,点点红痕狼藉。
她笑道:“老爷要换大的自是应当。我们西门府上订做的几个新的也不知道做成没有?好在后院和花园新建了几个大浴场,只是此刻我们三个胡乱冲洗一番便罢了。倒是崔姑娘那里,须得仔细洗洗才好,她身上可不尽是老爷味儿。”
金钏儿听了噗嗤一笑,小手儿捏大官人肩颈不停。
晴雯才不过初初做了妇人几日,听着说得直白,脸上微红,却也点头附和:“正是呢,玉楼姐姐说得是,老爷且让崔姐姐进来泡泡,松泛松泛筋骨洗一洗罢。”
大官人听了,眼皮也不抬,只在热水中将身子又努力蜷缩了一下,挤出些许空隙道:“罢了,既是你们三个怜惜她,便搀她进来,水里挤挤,胡乱泡泡便是。”
三个美人得了话,便放下手中巾帕,赤着雪足啪嗒啪嗒走过去。孟玉楼与金钏儿,一边一个,抄住崔婉月两条软绵绵的玉臂,晴雯则从后面托着她那丰腴滑腻的臀股。崔婉月浑身如同抽了骨头,螓首软软枕在金钏儿颈窝,两条玉腿拖在地上,被半抬半拖着挪到桶边。
水汽一蒸,那身皮肉愈发滑不留手,白腻腻、沉甸甸。
大官人这才睁了眼,他直起身,水哗啦一声响,伸出两条臂膀,探入崔婉月腋下和腿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温香软玉满怀,水花四溅中,小心翼翼地将她沉入那已显拥挤的热水里。
热水一激,崔婉月嘤咛一声,睫毛颤了几颤,竟悠悠转醒过来。只是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连一根小指头也动弹不得,只能微微仰起脸,一双眸子水光潋滟,气息微弱,低低切切地问道:“老爷……还气婉月么?”
大官人听了崔婉月那软绵绵的讨饶,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用了些力:“哼,暂且记下你这几记家法,日后再细细与你算账!”
他话音方落,眼中精光一闪,忽然想起什么要紧事,捏着下巴的手指松开,转而摩挲着她湿漉漉的肩头,话锋陡转:“是了,老爷倒忘了问,你……可会写那些个府衙师爷弄的勾当?什么钱粮刑名、往来公文的章程?”
崔婉月骤然被问及这个,水汽氤氲中抬起迷蒙的眼。
她心中一喜,眼神快速闪过三位眼神有些退缩的美人姐妹,心中知道这是紧要关头,强打起一丝精神,声音带着世家女子特有的底气:“回老爷,妾身崔氏门第虽今非昔比,然祖上亦是宦海浮沉。这等辅佐夫君、参赞机务的本事,是自小家中便严令习学的。若不会这些,日后……日后如何能替夫君分忧解劳?”
大官人闻言,眼中那点审视的冷光稍霁,微微颔首:“既如此,这几日你先留在京城不用回清河了,打扮男装跟着将老爷积压的那些个钱粮簿册、往来文书,誊写整理清楚。日后……自有你跟着金钏儿学规矩的时候。”
此言一出,桶中水波微漾。孟玉楼正拿着丝瓜瓤替大官人擦背,闻言手上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眼波流转,与对面托着澡豆盒子的晴雯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金钏儿则垂着头,用巾子轻轻撩水冲洗大官人的手臂,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的复杂神色——老爷竟让这新来的,直接插手文书?还要日后跟着自己?
三个美人心中雪亮:这位崔家娘子,虽说眼下还未正式踏入内宅门槛,身上还沾着方才自己三人和老爷留下的狼藉,可老爷这几句话,分明是把她摆到了一个比外院那几个妖媚女人,甚至比几位内宅婢女都要微妙都要近一步的位置。
这书房暖阁,可是老爷批阅文书、处置外务的私密所在,能在此间行走、执笔,那便是沾了老爷的权柄气儿了!看来,这团被老爷揉搓得没了骨头的嫩菱肉,怕是要在这滚水里,泡出几分意想不到的滋味来了。
大官人仿佛没看见三个美人间无声的眼风,舒服地喟叹一声,将身子更深地沉入水中,只留下崔婉月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心中大喜过望,自己这两日已然从哥哥口中得知自家男人这几个月青云直上,圣眷正荣,而自己这崔氏一族的女人,已经多久没有藏在拥有如此权柄夫君身后出谋划策了!
第440章 贺【瑕措】白银! 泼天的纷争!
【二合一】
老爷一声吩咐下来,那四个可人儿面上虽都恭敬应承,底下那点女儿家的心思却早如滚水般翻腾开来,各人心中里自有一本经。
崔婉月这自不必说,喜色早从眉梢眼角里溢出来,粉面含春,那点子欢欣鼓舞,早把适才的那些羞涩和被三个姐妹围着亵玩的丝丝辱尬抛到天上去。
孟玉楼和晴雯两个,管着那绸缎铺并丝袜这等营商的行当,虽也心尖儿上颤了一颤,可自己两人终归是外务上的干系,倒不甚挂怀。
独独那金钏儿,如今掌着林太太府中诸般事务,在这三品王昭宣府里,已是正经八百的府上大当家。
她心头焦渴的,只少一个能勾得住老爷心思、拴得住老爷脚步的得力臂膀。
眼见老爷点着崔婉月,叫她暂理那文书账册的勾当,更要随在自己身边行走,分明是要把这新来的姐妹安插进林太太府里来。
这女人容貌胜过自己一筹,又得天独厚的四泉映月可以讨好老爷拉近姐妹关系,比自己素日盼想的帮手更添了几分水晶玲珑窍的机巧。
那些老爷往来文书、行政公文,她自己一窍不通,便是早在清河,老爷和林夫人在床榻温存搂着自己两人偶尔谈起,自己旁听都有些云里雾里的接不上话,更别说如今老爷权知开封府可见的文书繁忙。
想到这些,金钏儿心头登时似打翻了无味瓶,复杂之极,喜的是添了个能分忧招宠的添了个臂助,忧的是怕压了自己的头势,被分了自己在王昭宣府的权柄,夺了在老爷跟前的体面和宠爱。
正自七上八下,魂灵儿不知飘在何处,忽觉一只热烘烘的大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小衣,不轻不重地捏在了她腴臀之上,正正揉在那处粉莹莹的钏儿形胎记上。
金钏儿登时臊得耳根子通红,想起老爷素日最爱将巴掌落在此处耍弄,忙不迭飞了个眼风儿过去,水汪汪的含羞带怯。心下却似油煎火燎:自家那妹子玉钏儿,须得早早儿弄进府来帮衬才稳当!
想到此处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身酸软,先从架上取了崭新的丝瓜瓤子,浸入浴桶,挽起袖子,露出半截雪白藕臂,开始仔细擦洗大官人宽阔的脊背,丝瓜络粗糙的纹理刮过虬结的筋肉。
“晴雯,淋水。”侧边的孟玉楼头也不抬地吩咐,语气带着惯常的利落。
晴雯应了一声,她身段玲珑,此刻也累得够呛,却强打精神。她拿起金盆,舀了热水,从大官人肩头缓缓淋下。
水流冲刷着孟玉楼擦拭过的地方,也淌过大官人平坦结实的小腹,晴雯又瞥了一眼桶里瘫软的崔婉月,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心照不宣的笑意。
她与孟玉楼如今越发配合默契,她天生的爆炭性子,火星子般一点就着,也只在老爷跟前,才收了那副利爪伶牙,恍若低眉顺眼捋毛的猫儿样。
平日里,见到店铺下人们犯错,她便是柳眉倒竖,粉面含霜责罚,少不得一顿夹枪带棒,而孟玉楼八面玲珑,总是出来圆场,可既不向以前贾府其他人那些踩低捧高的折了她的面子,也不会反驳她的做法,只是帮着处理的更圆滑。
晴雯只是性子爆,却并非傻,更别提那销金帐里,金钏儿每每自家招架不住老爷那驴劲儿,强拉着自己一起。反观玉楼,却是咬碎银牙,香汗淋漓地替她勉力承当起来。
这些贴肉的体己事,一回两回也就罢了,次数一多,晴雯那心窝子里岂不雪亮?自然生出一股子滚烫的感激,越发与她好得胜过亲姐妹一般。
待身上大致洗净,大官人从渐凉的水中出来。
孟玉楼、金钏儿、晴雯浑身上下竟只松松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再无寸缕!那轻纱湿漉漉地紧贴在滑腻的皮肉上,无不朦胧透现,比那赤身露体更添十分妖娆。
三双玉足更是赤裸着,踩在微凉的地砖上,趾尖儿都透着粉嫩。
方才床榻锦褥绣显是不能再用了,孟玉楼早已手脚麻利地换上了新熏过香的软垫锦衾
然后三人则迅速各拿起一块大浴巾,仔细吸干水珠,动作麻利轻柔。
等到自家老爷在矮榻上坐下,孟玉楼取过另一块干爽大布巾,开始为老爷擦拭上身。
金钏儿则跪在脚边,用细布巾擦干老爷的双腿和脚趾。
晴雯捧来一罐上好的桂花头油,倒了些在掌心焐热,站到孟玉楼身侧,开始为老爷揉按肩颈。
“嗯……”大官人被晴雯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得舒坦,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晴雯得意地冲孟玉楼飞了个眼色,手上力道更添了几分巧劲,沿着肩胛一路揉捏下去。
金钏儿擦干了脚,捧来一双软底云纹睡鞋,伺候大官人穿上。又取来那件宽大的松江棉睡袍。
大官人站起,晴雯则抖开袍子,从后面披上,孟玉楼在前面系好衣带,宽袍罩体,掩住了雄健的躯体,只余领口微敞,慵懒中依旧带着威势。
三人这才搀扶起勉强能站稳的崔婉月,玉楼对晴雯和金钏儿道:“老爷明日还有公务,你们留下伺候老爷安寝。我送婉月妹妹去旁边耳房歇息,明日她还要伺候老爷的文书,她今日……也累狠了。”
金钏儿闻言,立刻上前一步,从另一边扶住崔婉月的胳膊,声音温软:“玉楼姐姐,我帮你扶崔姐姐过去吧?”
孟玉楼看了金钏儿一眼,点点头:“也好。”
晴雯则径自走到榻边,半跪下来,替大官人脱了软鞋,又轻轻将他的腿抬上床榻。
她自己提起旁边热水壶倒了一盆水儿在一边细细清洗,而后像一尾灵活的鱼儿,钻进了外侧的被窝,紧贴着大官人温热的身躯,一只柔荑已轻轻搭在了老爷的腰腹上,低声软语:“老爷,奴婢给您暖暖身子……”
孟玉楼和金钏儿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脚步虚浮的崔婉月,走向相连的耳房,里头已点起一盏昏暗的羊角灯,小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
金钏儿扶着崔婉月躺下,还细心地将被角掖好,低声道:“崔姐姐好生歇着,明日……还需精神给老爷办事呢。”
崔婉月疲惫至极,含糊应了一声,闭上眼睛。金钏儿这才和孟玉楼退出暖阁,轻轻带上门。
外间大床上,晴雯已蜷在大官人怀里,呼吸渐匀。
金钏儿和孟玉楼也褪去湿纱衣,清洗过后换上干净寝衣,乖觉地爬上那新换了被褥、犹带熏香的宽大床榻,如同两只只被驯服的猫儿,赤着玉足,仅披着那形同虚设的薄纱,小心翼翼地依偎在已然闭目养神的大官人身边,不消片刻,便都沉沉熟睡过去,只余帐内三股体香浮动与那细微的鼾声。
大官人一觉酣畅,天光微熹便起身,去院中打了一趟虎虎生风的拳脚,筋骨活络开来,周身热气蒸腾。
待他回来后在矮榻上盘膝调息,吐纳几轮,再睁开精光四射的虎目时,却见那三个娇滴滴的可人儿——孟玉楼、金钏儿、晴雯,早已醒了,竟仍只披着那身薄纱,赤着白生生的玉足,俏生生侍立在旁,专等着伺候他盥洗更衣。薄纱下,那玲珑曲线峰峦沟壑,被晨光一映,更是朦胧诱人。
金钏儿瞧着孟玉楼和晴雯眼下淡淡的青影,便软语道:“好姐妹们,你们白日里还要替老爷张罗那绸缎庄的营生,劳心费力,不如且再去歪一歪,养养精神。这里有我看着呢。”
孟玉楼和晴雯闻言相视一笑,齐齐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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