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7节
莫说自己那男人,就是大院里其他男人也若有似无的喜欢呆在自己身边就是如此。
她张口想叱骂,喉咙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缠住说不出口。
难道骂对方,你为何嗅我的香?
可任凭这男人大口大口嗅着,又恍若自己被侵犯一般。
正此尴尬暧昧时。
外头回廊上响起尤氏拔高了半调的嗓门儿,混着几道杂沓的脚步声:
“凤丫头?可好些了?西门大官人——诊完了不曾?我们可进来瞧瞧了?”
话音未落,帘子已被掀起,尤氏打头,后头竟跟着邢夫人、王夫人屋里的周姨娘。
还有几个平素惯爱凑趣的管事媳妇如林之孝家的、鲍二家的,个个脸上堆着浮泛的关切,眼珠子却乌溜溜地在西门庆和王熙凤身上乱转,暗处嗅闻着可嚼舌的酸甜滋味。
西门庆朝着王熙凤一揖到底:“恭喜琏二奶奶,药效已显!今日幸不辱命,不辱命!”
他转而朝涌进来的人群团团作揖:“幸得二奶奶明察秋毫,信了小可,病势方得缓解!”
王熙凤在众人目光下,赶紧收起暧昧娇羞的面容。
声音带着平日里的调子:“嗯,倒是觉着轻减许多,不似方才那般难以支撑了。”
她目光落在西门庆身上:“这位珍哥哥请来的郎中,确有出其不意的祖传医术,想不到连京城妙手,宫中御医都没办法的头疾竟然轻易拔出!”
“真真着实了得,他先前那所言专治疑难杂症,不孕不育,想必是真的!”
此言一出,屋内先是微静,继而嗡然!
众多女人纷纷争先恐后!
(本章完)
第7章 果真神医!
第7章 果真神医!
“阿弥陀佛!果真神医!”
“凤丫头素来是铁打的身子,能叫她说夸一声神医,那定是医术大好了!”
那周姨娘最是体弱多病,抢步上前,一把握住西门大官人袖子,眼圈都红了:“大官人!老身这经年不调的症候……”
鲍二家的也挤过来,一脸愁苦:“神医!神医可怜可怜!我这对桃癣,春来就发,痒得恨不能揭皮……”
更有其他婆子七嘴八舌:
“我夜里盗汗!”“我腰膝酸软!”“我儿媳妇产后虚……”
一时间,“神医”、“大官人”的叫唤此起彼伏.
西门大官人如同掉进了百鸟喧哗的雀笼里,满耳朵嗡嗡响,鼻子里塞满混杂的脂粉、汗气、药味,熏得他那刚压下去的酒意又涌了上来。
他冷汗直流,眼冒金星,心道:“再被这群老虔婆、多病鬼缠住,怕是露馅就在顷刻!”
他陡然捂着心口,深深一揖,声音里带上十二分的“疲惫”和“歉意”:“列位奶奶、嫂子!非是在下推托!实是……实是方才用那祖传医术,元气耗费过巨……”
“又兼不久前多饮几杯,此刻头晕目眩委实支撑不住了!”
他故意把身体晃了晃,像是下一刻就要栽倒:“在下改日……改日若有机缘,诸位请移步……清河县!恭候大驾!”
他一边说,一边踉跄着脚步就往外挪,真似个风中落叶。
尤氏心中惦记着昏倒的丈夫,也巴不得这群人赶紧走了,来个清净。
连忙朝秦可卿使个眼色:“蓉哥儿媳妇,快!快送送神医!仔细些,切莫失礼!”
“是!婆婆!”秦可卿垂着头,默默上前一步:“神医,请!”
却在这时。
尤氏这厢刚示意秦可卿相送,那榻上的王熙凤竟下了地。
惊得平儿忙去扶,她却摆摆手:“不碍事,我头已不疼了,既是神医要走,我也合该送送才是。今日这命也似的疼,亏得大官人手底生了仙!”
西门大官人连声不敢,这一稍稍停留,又被一群女人婆围着。
在王熙凤和秦可卿引路下,赶紧迈步出去。
这二位活色生香、风味各异的人间尤物,一左一右引着西门大官人往外走。
穿拂柳,从天香楼出来,又绕过几处水榭回廊。
西门大官人偷眼觑去,眼前这二位——
秦可卿:莲步微移,裹在一身素锦软缎里的身躯玲珑尽显,胸前那对勾魂夺命的巨物。
因着惊怕忧惧,此刻呼吸未定,正随着步子在轻薄衣料下微微震颤起伏。
偏又满怀心事,不知道公公醒后如何是好,怎生面对。
一脸凄惶的惨白。
更兼不久前哭过,梨带雨,又添十二分的我见犹怜。
饶是我们大官人现代见惯了网红,依旧被这风韵有些惊艳。
要知道美人相貌上了最高的层次,比的就是这入骨的韵味。
有一淫贼说过。
这美人!
一等,文,秀,娇。
二等,白,肥,高。
三等,麻、妖、骚。
四等,泼、辣、刁。
这文,秀,二字讲得便是风韵。
女人若没这些和妓院粉头无甚差别。
如同嚼蜡一般。
而另一旁王熙凤。
本就熟艳妇人,那磨盘一样的宽圆肥胯,藏在撒腿绫裤和销金裙下,走动间摇曳生姿,端的是满月也似,丰腴弹润。
腰肢偏又收束得细柳一般,款摆之间带着一股子懒洋洋的风流意态。
也是万般风情,世间少有。
这美人称号。
一等里她只占了个娇。
但白,肥,骚,麻,妖,泼,辣,刁
齐活。
这大院里一路的奇石怪木、雕梁画栋,此刻在西门大官人眼中全成了泥塑木雕。
唯见身前左右那勾魂摄魄的白腻香肉在晃。
行至府门前宽阔地界。
西门大官人偷觑秦可卿,见她眉目间愁云惨雾依旧不散,泪珠儿只在眼眶里打转,小嘴儿扁着,真似一枝被暴雨打蔫了的娇嫩海棠。
他叹了口气,又惧着身旁王熙凤丹凤眼扫过来,只得强压心思,故作正经,压低了嗓子,话里有话的说道:
“蓉大奶奶不必忧心如焚。珍大哥不过一时酒醉惊厥,想来明日便能醒来。”
“他为人最重孝道仁心,又有尤太太在旁照顾,若知道贤媳这般衣不解带、守候塌前的赤诚孝心,欢喜还来不及,岂忍相责?”
他刻意在“尤太太在旁”二字上顿了一顿,又重重咬住“贤媳”、“孝心”、“岂忍相责”几处关窍。
见秦可卿眼中先是迷茫,继而恍然。
点点头表示明白。
西门大官人这才接着说道:“还有那天香楼的门框……”
“看着旧木头被虫子蛀蚀得空了心,年久失修,老旧不堪,叫夜风一撞……嘎吱一声便散了架,倒了下去,也是常有的祸事。”
秦可卿得了这救命稻草般的“口供”,心头稍安,苍白的小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感激的笑,对着西门大官人连连点头.
动作间胸前又是好一阵乱颤,看得西门大官人喉结滚动,却又不能直视。
一旁冷眼旁观的王熙凤,将这二人眉来眼去、窃窃私语的模样看了大半。
心头疑窦丛生,只觉西门大官人那番劝慰听着在理,却总有股说不出的别扭。
她强按下疑虑,上前一步,芙蓉面上堆起三分客套七分由衷的笑意,凤目斜睨着西门大官人:“今日全赖神医妙手!只是我这病根……当真去了吗?”
西门大官人听得她问病根,他岂敢说已根治?
只是暂时止痛而已,好在她这头疾,也不是时常犯病。
忙装作为难模样,眉头紧锁:“哎!奶奶这沉疴积年,深入骨髓经络,今日只是釜底抽薪,将那急火压了下去!若要根除,短期不能办得。”
“实在是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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