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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84节

  她惊恐的紧闭着眼,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濡湿,粘在眼睑下,一颗豆大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砸落在冰冷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西门庆弯腰拾起那册《玉台新咏》和那卷绣图,一并丢回案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人儿,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起来说话。这般跪着,倒显得老爷苛待了你。”

  香菱魂不守舍抖抖索索站起来,头垂得极低,几乎要埋进胸口,露出的半截颈子都染着羞红的霞色。

  大官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像带着钩子,最后落回她低垂的眼睫上。“既派了你来伴读,这书房里一纸一墨,一册一卷,自然都是你的份内事。”

  他语调随意,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案上那卷刺眼的“闺中雅趣”,“想看什么,便看什么;想写什么,便写什么。何罪之有?”

  香菱猛地抬起头,眼里先是茫然,继而像投入石子的深潭,骤然漾开难以置信的光彩。

  那光刺穿了恐惧和羞耻,亮得惊人,仿佛枯井里骤然照见了一线天光。“老爷……当当真?”她声音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怕这恩典如泡影般一触即碎。

  “老爷何时诓过你?”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微乱的散发,大手擦掉她脸蛋的泪珠,这小家伙是真被打怕了。

  粗糙的触感却引得香菱身子又是一颤,那颤里却不再全是惊惧,还混杂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谢老爷恩典!”香菱深深福了下去,声音里带着哽咽,又似压抑不住的狂喜,“奴婢……奴婢活了这些年,到今日此刻,才……”

  她顿住,似乎觉得这话太过僭越,不敢再说,只是那双眼,水光潋滟,直直望向西门庆,里头燃烧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新生的火焰,“才……才真真觉着是活了一遭!”

  她只觉得心头一块巨石落地,继而涌起从未有过的、滚烫的感激。

  大官人他目光扫过书案上那方端砚,墨池里尚余半池宿墨,乌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潭。又掠过那卷摊开的“闺中雅趣”。

  “既如此,也该做你本份的事。”他踱到书案后,手指随意敲了敲那冰凉光滑的紫檀桌面:“你来,这些邀函帖子,老爷今日兴致好,要亲自写,正好你教我,权当练字,先叫我打个其他底子。”

  “是!老爷!”她依言挪步过去,站在书案一侧,离西门庆有一步之遥。墨香、沉水香,还有那卷绣图若有若无的甜腻暖香,还有那股男人味丝丝缕缕缠绕过来,让她刚平复的心绪又有些紊乱。

  “写……写什么?”她声音细若蚊蚋,目光根本不敢往那绣图上瞟。

  西门庆并不答话,指了指椅子示意她坐下。

  香菱只低着头,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挨着那宽大椅子的边缘坐了。臀下是冰凉的紫檀木,身边却是自己主子身上不断散发味道。她僵着身子,不敢动弹分毫。

  “喏,”西门庆随手翻开那本摊开的《春闺秘戏图》指向那卷绣图上角落的题跋,指尖点着一处,“就写这个。”那蝇头小楷的题跋字句香艳露骨,比画册更甚,哪里是能写的!

  “老爷……”香菱羞窘难当,几乎要哭出来,却又丝毫不敢违背,只得收回心神,深吸一口气,正要落笔。

  笔尖悬在信笺上方寸许,她却猛地僵住了——方才只顾着主子威严,心神慌乱,平日里也只是坐着看书,不敢耗这名贵研墨写字,直到此刻要写字了才真切地觉出不对来!

  那紫檀木圈椅虽是好物,却着实太高了些。她娇小的身子坐上去,双脚堪堪离了地,悬在半空,脚尖虚虚点着冰凉的地面。更要命的是,那书案竟也配合着椅子的高度,桌面边缘正抵在她胸口下方。

  她若要伏案写字,便得极力挺直那不堪一握的细腰,伸长雪白的脖颈,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弦,别扭极了。手腕悬着,使不上力,笔尖颤巍巍,如何能写出端正的字来?

  她登时傻了眼,小脸涨得更红,像要滴出血来。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许多规矩体统,只想着赶紧下去站稳了写。

  那水红撒脚裤包裹着的初初长成的圆润臀儿,便不安地在光滑的椅面上轻轻一抬,娇怯怯地向前挪蹭,想滑下椅去。那薄薄的衣料摩擦着光洁的紫檀木面,发出细微的、令人耳热的窸窣声。

  西门庆正垂着眼,磨着那方凉浸浸的墨锭。忽觉身前那娇怯怯的小身子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臀儿翘着向椅子前挪蹭,在挪动间清晰地挤压出饱满的轮廓,又随着动作微微变形、弹起,衣料摩擦着光滑木面,发出细微却撩人心魄的“沙……沙……”声。

  他眉头一拧,以为这小蹄子还是不敢坐,畏畏缩缩要起身,心头那点闲适有些不耐。

  “又怎地了?”他声音沉了一分“让你坐着写便坐着写,扭扭捏捏作甚?莫非爷这椅子长了刺,扎着你的腚了不成?”

  香菱浑身一颤,慌忙停下动作,再不敢挪动半分。她僵着身子,可怜巴巴地扭过那张沾染了胭脂色的小脸,水汪汪的杏眼里盛满了无措与羞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几乎要承不住那将落未落的泪珠儿。

  “主…主子息怒……”她细弱的声音带着哭腔:“不…不是奴婢大胆……是…是奴婢身子矮小,坐在这椅子上,脚…脚够不着地,手…手也够不周全这桌子……奴婢…奴婢写不好字,怕污了主子的纸……”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成了气声,小巧的下巴微微仰着,露出那段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颈子,眉心那颗小小的胭脂痣随着表情轻轻滚动,除了少一对庞然大物,倒有六七分像是秦可卿,当真是天降尤物,我见犹怜。

  难怪那位和薛蟠竞买香菱的冯渊本来最厌女子,但一见香菱,便立誓再不交结男子,也发了毒誓不再娶第二个女子,独独只要她。

  也难怪这香菱在贾府会被称为小蓉大奶奶。

  活脱脱娇小瘦弱版的秦可卿。

  大官人怜惜的同时,目光在她那悬空晃荡的小巧绣鞋和她竭力挺直却依旧显得单薄可怜的腰背间扫了个来回,不禁失笑。

  又有些奇怪,以前不是垫着坐褥?怎么消失了?

  难道是被粗头丫鬟收去洗了?

  “嗬,原来是个够不着案的三寸丁。”大官人低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话音未落,那只刚放下墨锭的大手已不容抗拒地探了过去,胳膊一揽,竟轻轻巧巧就将香菱那轻飘飘的身子从椅子里抄了起来!

  “啊!”香菱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落入一个滚烫坚实的怀抱。

  大官人顺势坐回那张宽大的紫檀圈椅,竟是将她直接抱坐在了自己结实的大腿之上!那位置,正好让她娇小的身躯嵌合在他身前,高度也恰恰好,桌面正平在她胸前。

  香菱只觉得天旋地转!臀下是男人肌肉虬结、充满力量感的大腿。后背紧贴着男人宽阔如烙铁般的胸膛。那股呼吸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窝,激得她浑身细小的白绒毛都竖了起来。

  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架在炭火上炙烤,又像掉进了滚烫的蜜罐子里,挣扎不得,融化在即。连四肢百骸都酥软了,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去拿笔?

  “这下可够着了?”西门大官人笑道,一只大手甚至自然地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拿起她刚刚掉落的那支狼毫小楷,重新饱蘸了浓墨,塞回她冰凉微颤的小手中:“写吧。”

  香菱被他圈在怀里,她只觉得心跳如雷,血液都涌上了脸颊和耳根,烧得她眼前阵阵发白。捏着笔杆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墨汁险些滴落。

  脑子里一片混沌,鼻端全是身后男人身上浓烈的沉水香混着汗意的雄性味道,哪里还聚得起半分精神去想怎么写?那只大手在砚池里研磨的墨浪,仿佛每一下都研磨在她心子上。

  西门庆等了片刻,见怀中娇躯僵硬如石,小脑袋低垂着,露出的那截后颈都泛着诱人的粉红,笔尖却迟迟落不到纸上。眉头一挑:“怎么?还不好写?”

  香菱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意,可怜巴巴的泣道:“呜呜…回主子……在…在您怀里…太热了…奴婢心慌手抖..集中不起精神……奴婢没用.求主子别打奴婢.呜呜”

  说完,她死死闭紧了眼睛,仿佛在等着大巴掌落下来,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这般紧张作甚?”西门大官人低笑一声:“那就抓住我的手教我写。”

  “是……是……”香菱细若蚊蚋地应着,身子被他半搂半挤在怀里。单薄的背脊隔着层薄衫子,能清晰地觉出他胸膛坚实的一起一伏,热烘烘的炭火似的烤着人。

  只觉得半边身子又麻又酥,魂灵儿一半飘在云端,一半却在滚油锅里煎着。两只哆嗦的小手,像抓住救命稻草般,颤巍巍地攀上他那大手,使着吃奶的劲儿往下挪

  笔尖终于杵了下去。

  浓黑黏腻的墨汁在雪白的纸上“噗”地洇开一个硕大、笨拙、污糟不堪的墨团,活像一团甩不掉的浆糊,模样又似一颗被揉得稀烂的心子。

  接着,也不知是手抖还是心慌,一滴饱胀的墨珠儿从笔尖滚落,“吧嗒”一声,正正滴在那大墨团旁边,洇开一个稍小些的墨疙瘩。两团墨迹湿淋淋地挨在一处,边缘渐渐模糊,眼看就要融成黏糊糊的一滩。

  “老……老爷……”香菱看着那两团丑陋的墨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半是羞,一半是怕:“奴婢.被烫得手软脚麻,真真……真真写不成个样子了……”

  “罢罢罢,今日不练字了!”大官人却并未着恼,越看越觉这小妮子有六分像小秦可卿,除了没那对庞然大物。

  便将那狼毫笔往砚台上一掼,“啪嗒”一声墨汁四溅。却一把将旁边那卷精绣的图册捞了过来,哗啦一声在两人眼前彻底摊开。

  大官人笑道:“改苦读圣贤书了!”

  看着这圣贤书,香菱“嘤咛”一声,只觉得半边娇软的身子像被抽了筋剔了骨,又酥又麻又软又烫,再也支撑不住,软泥似的往主子怀里依去!

  晨阳的光儿,暧昧得相似俩人的气味,又像泼了油的金粉,正正穿过窗棂子,洒在那卷摊开的绣图上。

  案上,那一大一小两团湿淋淋的墨迹,在晨阳暖烘烘的光里,交融化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出彼此。

  而此刻厢房中。

  金莲儿正捏着一个新做的、厚墩墩的绫坐褥,得意地扭着水蛇腰。她把那坐褥往自己常坐的雕楠木椅子上一铺,一屁股坐了下去,还故意扭了两扭,试了试那软乎劲儿。

  “哼,小蹄子!”她得意的笑,“顺了你一个旧的,等会偷偷还你一个新的。”

  (本章完)

第118章 蔡京的礼物《蜀素帖》

  第118章 蔡京的礼物《蜀素帖》

  金莲儿手里托着个新做的红锦缎椅坐褥,一路扭着腰肢,满心欢喜俏生生往书房来。刚走到那雕隔扇门外,未及出声,便听得里头有些不同寻常的响动。

  掀开帘子便闻到一股子热烘烘的熟悉气味儿——那是自己亲爹爹身上惯有的汗味和沉香,此刻却混着一股子年轻女子肌肤汗腻的甜香。

  眼前一幕让她瞪大了媚目。

  只见那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大官人抱着香菱。

  金莲儿瞬间一股闷气直冲脑门,手里那软垫子险些捏变了形,见到大官人望了过来,脸上却硬生生挤出三分笑纹来。

  西门庆正眯着眼,大手还在香菱那滑腻的腰上轻轻地摩挲着,闻声抬眼,见是金莲笑道:“你这小荡妇来得正好!这来,伺候爷,再伺候她。爷我府外还有要紧事体,片刻耽搁不得。”

  说完,他那双贼眼才落到金莲儿手里那红锦缎椅坐褥带:“咦?你巴巴儿地拿着个新垫子来做甚?”

  潘金莲只觉得一股酸水直泛到喉咙口,脸上却笑得越发娇媚,眼波斜斜飞过去,在香菱那白晃晃的身子上剜了一眼,声音又甜又脆,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凉意:

  “哎哟我的爹爹!奴这不是想着,您和香菱妹妹在这硬邦邦的椅子上看书写字,怕硌着了特意寻了块好料子,赶着缝了个软和垫子送来,也好让爹爹和妹妹……坐得舒坦些。”

  西门大官人脸色古怪,哪能不知道她心里主意,只是很多闺房之事万万不能言明挑破,装作不知才是正理:“好!还是你这小蹄子最会疼人!爷记下了,回头多赏你一匹上好的杭缎意绒皮子做身鲜亮衣裳穿穿!”说罢,把怀中白暖柔柔的香菱暂且往椅子上一放,站起身来。

  金莲儿只道酸归酸,气归气,伺候主子可不能马虎,赶紧上前来伺候着套上外袍。

  等到大官人走出房间。

  书房里登时只剩下她和香菱两人。方才那股子热烘烘、甜腻腻的暖昧气息瞬间冷了下来,空气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潘金莲脸上的笑容像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一张俏脸绷得比生铁还硬,看向香菱的眼神冷得像三九天的冰棱子。

  甚么‘姐姐’长‘妹妹’短的!

  呸!真个是画皮描眉——假惺惺做给鬼看!

  前脚儿还在我面前假撇清,说什么‘不图主子抬举,不求名分,只图个清静地界儿看看闲书、写写歪诗’!

  啧啧,那副冰清玉洁的嘴脸!这才几日光景?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竟敢在书房这等圣贤地方,就挨挨擦擦、贴肉儿地勾搭上了!真真是…骚蹄子!没廉耻的淫妇!”

  她冷笑一声,也不言语,抄起旁边搭着的香菱那件素白小衣,动作粗鲁地就往她身上套,力道又重又急,扯得那薄软料子“嗤啦”作响,勒得香菱细嫩的皮肉生疼。

  香菱被她这番动作弄得更是羞臊难当,身子又软,只能由着她摆布,好不容易才颤巍巍睁开水汪汪的杏眼,怯生生、细声细气地道:“多……多谢姐姐……”

  “多谢姐姐”四字儿钻进金莲耳中,不啻火上浇油!她手上正系着衣带,猛地一顿,俯下身子。那张粉馥馥、俏生生的脸儿,直逼到香菱滚烫的耳根子底下,一股子掺着醋意的冷香,直钻香菱的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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