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大唐驸马之开局兕子来敲门

大唐驸马之开局兕子来敲门 第130节

  “皇后娘娘说,这套日月同心玉佩,是你小时候戴过的。”他声音轻柔,目光却灼热,“如今,你我各执一枚。”

第135章 暖房的构想

  长乐怔怔地看着锦盒里的两枚玉佩。她认得这玉质,是她幼时常把玩的旧物,原以为早已遗失,不想却被母后如此珍重地收着,更配成了一对。

  她伸出手,指尖轻颤,拿起那枚属于自己的新月佩。冰凉的玉贴在掌心,却仿佛有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你跟阿耶……说了?”

  “说了。”

  “阿耶他……怎么说?”

  王知还看着她,仲夏的晨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映照得格外清亮。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紧抿着,像在等待一个关乎一生的宣判。

  “陛下说,”他柔声道,目光坚定而温暖,“三年之后再看。”

  长乐怔住了。她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枚温润的玉,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枚与之呼应的玉佩。

  三年。

  不是断然拒绝,是考验。

  她冰雪聪明,立刻便懂了父皇的良苦用心——这是给他机会,也是给她时间。

  而她手中的这枚玉佩,便是母后无声的许诺与见证。

  她抬起头,眼眶里还带着雾气,脸上却已绽开了如这御花园里最明媚的笑意。

  “三年,够吗?”她轻声问,眼里全是他的影子。

  王知还看着她,看着她那又哭又笑的模样,只觉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睥睨一切的自信。

  “放心,”他说,“足足够了。”

  长乐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释然,更有一种将整颗心都放回了肚子里的踏实。

  她将那枚新月佩紧紧攥在手心,硌得掌心生疼也不松开。疼痛是真实的,幸福也是真实的。

  “好,我等你。”

  一阵风拂过御花园,吹得满园菊花摇曳,吹得她的裙角翩然翻飞。

  几片花瓣被风卷起,落在她的肩头,也落在了他握着祥云佩的那只手上。

  他把手收回,负在身后,拢在袖中。

  手指上,仿佛还残留着玉佩的余温,和她指尖那微凉而柔软的触感。

  贞观九年七月二十六傍晚。

  王知还骑着那头灰毛驴,蹄声嗒嗒地踏回夯土官道。

  从晨光熹微入宫,到此刻日头西坠,整一日的光景都耗在了那道朱墙之内。

  驴蹄声碎,官道上的浮土被踏得轻轻扬起,又缓缓落下。

  离庄门还有数步,院里动静一窝蜂涌了出来。

  枝头灰灰直飞肩头,阿黄围着脚脖子打转;

  劈柴的铁蛋扔了斧头,灶房小满红着眼眶探出身,廊下碾药的周夏也攥着药碾快步起身。

  一庄老小全都悬着心等他平安归来,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没事了。”

  王知还把驴牵进驴棚,添了草料,又给水槽里舀了一瓢水。

  灰毛驴打了个响鼻,埋头吃草。

  他在驴棚里站了一会儿,摸了摸驴耳朵,然后走到井台边,打了一桶水,舀了一瓢浇在脸上。

  井水冰凉,激得他整个人精神了几分。

  从早晨进宫到现在,整整一天。

  御书房、立政殿、御花园——他在脑子里把这三个地方又过了一遍,然后收住。

  有些事,现在不能说。

  他走到灶房门口。

  “今晚吃什么?”

  小满回过头,脸上还挂着泪印子,但嘴角已经在往上翘了:“小米粥,杂面馒头,还有庄主爱吃的酱菜。”

  “和你们说过多少次了,在我这里,吃这个东西就不需要节省。”

  他顿了顿,“等下加个炒蛋。三个。”

  小满愣了一下。她看了看庄主的脸——那张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她跟了他这些时日,已经学会从平静底下读出东西。

  她没有多问,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转身便去鸡窝里摸蛋,脚步比方才轻快了许多。

  王知还走到枣树下,在石凳上坐下来。

  灰灰从他肩膀上跳下来,蜷在他膝头,尾巴搭在他手腕上。

  阿黄趴在他脚边,下巴搁在他脚背上。

  他靠着枣树,闭上了眼睛。

  院子里有劈柴声、碾药声、锅铲翻动声、鸡在窝里咕咕的叫声。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比太极殿上的任何一道圣旨都好听。

  他就这么靠着,坐了很久。

  直到小满端着热气腾腾的粥锅从灶房里出来,他才睁开眼。

  晚饭是在院子里吃的。

  石桌上摆着小米粥、杂面馒头、一碟酱菜、一碟炒蛋。

  炒蛋油汪汪的,黄灿灿的,在暮色里亮得晃眼。

  小满这丫头的学习能力极强。或许女子于厨艺一途,天生便有几分禀赋。

  王知还其实也没怎么正经教过她,只是每回做饭时,她便立在边上看。

  他偶尔指点一两句——盐放多少,火候怎么掌握,翻勺的手法。

  到现在,小满做出来的菜,和前世那些短视频里摆拍的博主相比,色香味俱无二致。

  铁蛋夹了一筷子炒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瞪得溜圆。

  他飞快地把蛋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

  “慢点,没人和你抢。”王知还说。

  铁蛋嘴里塞满了蛋,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好吃”,手上的筷子已经又伸过去了。

  小满没动那碟炒蛋。

  她端着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时不时地往庄主身上瞟一眼,像是在确认他是真的回来了,不是她眼花了。

  周夏埋头喝粥,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师父,今日在宫里……”

  “吃饭。”王知还打断他,语气很平,“吃完了再说。”

  周夏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继续喝粥。

  吃完晚饭,小满收拾碗筷,铁蛋去给鸡鸭添食,周夏把药碾子收进廊下的柜子里。

  王知还依旧坐在枣树下。

  等到天彻底黑透,院子里点起了油灯,他把周夏叫到跟前。

  三个孩子在灶房里洗碗,水声哗啦哗啦的,隔着半个院子,听不真切这边的谈话。

  “今天的事,我只能说一部分,你们听了知道就行了,不要到外面到处宣传。”

  王知还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陛下见了我,问了些农事上的事。新稻、新犁,都问得很细。”

  周夏安静地听着。

  “陛下是明白人。新稻的账,会有人替他算。新犁的效率,也会有人去核验。”

  周夏听出了话外之音——这是有功要赏的意思。但他没有追问,只是微微点头。

  “然后就是等。”王知还说,“陛下会有旨意下来,但具体什么时候,什么内容,我也不知道。

  所以这几天,日子照常过。田里的稻子收完了,地不能空着。

  明天开始翻地,种萝卜、白菜。酒坊那边,要准备扩建,趁天还没冷,把地基打好。”

  周夏应了一声:“明白。”

  “还有一件事。”王知还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点不对劲。

  你们留意一下庄子上来往的生面孔。不管是谁,只要形迹可疑,就来告诉我。”

  周夏的神色紧了紧,低声问:“师父,是太原那边的人,还是……”

首节 上一节 130/214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北洋之梦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