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大唐驸马之开局兕子来敲门

大唐驸马之开局兕子来敲门 第27节

  阿黄跟在脚边转了两圈,没讨到吃食,便又慢悠悠地躺回枣树根下晒太阳打盹了。

  晚饭做得简单,一盘韭菜炒鸡蛋,配上程处默送来的卤牛肉,就着剩馒头慢慢吃。

  花花轻巧地跳上石桌,蹲在对面,圆溜溜的眼睛直直盯着卤牛肉,满眼渴求。

  “这个你不能吃。”王知还轻声劝阻。

  花花委屈地“喵”了一声,往前挪了半步,不肯退让。

  “卤料里放了花椒,你吃了容易闹肚子。”

  小猫又软软地叫了两下,依旧往前凑,一副吃不到就不肯罢休的样子。

  王知还无奈地笑了,掰了一小块馒头递过去。

  花花凑近鼻尖闻了闻,嫌弃地偏过头,仍旧盯着卤牛肉,委屈巴巴的。

  “真是被惯坏了。”

  他摇摇头,把馒头自己吃了,不再纵容它。

  天色渐渐暗了,暮色笼罩了小院。

  收拾好碗筷,打井水洗净了餐具,换了身干净衣衫,他靠在石凳上望着月亮纳凉。

  晚风吹过枣树,枝叶沙沙轻响,偶尔有枯叶打着旋落在石桌上。

  远处田间的蛙鸣此起彼伏,近处阿黄睡得鼾声阵阵。

  夜风褪去了白天的燥热,裹着稻花和泥土的清新湿润气息,沁人心脾。

  王知还静静地靠着石凳,心绪放空,只觉得闲适安然。

  功德系统偶尔弹出几条提示,都是改良庄稼、帮衬乡邻得到的,点数零碎,他也无心细看,任由系统自行累积。

  明天要给李夫人调配下一个疗程的药茶了,先前的甘草陈皮茶已经喝了快一个月,该换方子了。

  他打算去后山一趟,找些野生的麦冬、沙参,这两味药材滋阴润肺,药性比甘草陈皮更温和,正适合李夫人慢慢调养身体。

  也不知之前教她的腹式呼吸法,她是不是天天坚持在练。

  看近来李质登门时神色舒展,眉眼间少了往日的郁色,想来李夫人的身子,已经日渐好转了。

  至于那位身份不凡的李老爷,他从来不愿深究。

  他身负穿越而来的见识,又握有功德系统加持,心中并非没有远志,谁不想凭自身本事在这盛世留下印记、青史留名,让后世族谱为自己单开一页?

  只是他看透了朝堂风云、权势纷争的疲累,不愿踏入官场身陷桎梏,不想被繁文缛节、权谋算计绑住手脚。

  他有改变这世间农事、民生的能力,也有一步步实现心中抱负的底气,却从不想求一朝一夕的急功近利,更不愿让自己活得身心俱疲。

  只想以这乡野之地为根基,用自己的方式慢慢耕耘,润物无声地改变周遭,既不负穿越一场的机缘,也能守得内心自在从容,不疾不徐地走自己的路。

  当今年景,朝堂上的波谲云诡、权贵间的明争暗斗,从来不是他要走的路,自然不必主动凑近,安守本心、稳步前行便好。

  明月爬上了枣树梢,清辉洒满了小院。

  花花终究耐不住饿,跳下石桌去灶房吃食了。

  阿黄翻了个身,依旧睡得酣沉。

  明天依旧是寻常安稳的日子。

  耕田、采药、配药茶,喂猫遛狗,打理小院琐事。

  院门外会不会有人来,无从预料。

  但院门之内,本分的琐事件件不落下,安稳度日,浅酌怡情,按着自己的节奏奔赴心中所想,便是人间最好的时光了。

第34章 程咬金设宴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

  贞观九年暮春时节,皇城周围的街坊里巷一片宁静,斜阳的余晖洒在平康坊周边那些勋贵人家的宅邸上,青砖黑瓦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卢国公府的后院花厅里,早已隔绝了外面街市的喧嚣。

  帘幔低垂,香炉里飘出袅袅青烟,酒香顺着窗户慢慢地飘散出来,萦绕在庭院前。

  程咬金今天特意设了这场私人的宴席,不讲朝廷上的规矩,不议论公务是非,只邀请了一群当年在战场上生死与共的老兄弟来相聚小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哪里是单纯地叙旧,分明是得了稀罕的宝贝,满心想炫耀,就像钓鱼的人钓到了罕见的大鱼,迫不及待地叫上最好的朋友来围观、显摆。

  桌上的酒菜极其丰盛,没有半分敷衍。

  整只烤羊腿架在鎏金的铁托盘上,炭火的余温还没散尽,油脂顺着肉的纹理滋滋地往下滴落,焦香霸道浓烈;

  大盘的酱卤牛腱子肉切得厚薄均匀整齐,肌肉纹理紧实透亮,酱汁的味道浸透了每一丝肉;

  另外还有整只的烤鹅摆盘,生鱼片鲜洁如雪,蟹黄馅的毕罗,皮薄馅满,各式各样的珍贵菜肴摆满了桌子,尽显程咬金一贯的豪爽阔绰。

  今天在座这里的,都是朝廷的肱骨重臣、战场上的老部下,是贞观朝最核心的一批勋贵。

  众人各自安坐,性情各有不同,有的豪放不羁,有的温润内敛,有的心里还惦记着政务,有的安静地观察着全局,无需一一细说,便已经是默契十足的老友群像了。

  程咬金迟迟不肯入座,眉眼间藏着按捺不住的得意,嘴角噙着笑意,慢悠悠地扫视全场,故意闭口不说话,吊着所有人的胃口。

  尉迟恭性子最是急躁,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那点小心思,当即放下手中的短刀,粗着嗓子开口:“老程,你别在那儿装模作样了!一脸偷了稀世宝贝的模样,藏着什么心思,赶紧直说,别跟我们卖关子!”

  “什么叫偷鸡摸狗偷宝贝?别胡乱编排我!”程咬金立刻瞪眼反驳,故作恼怒,可话还没说完,自己先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实话跟你们说,今天我得了一件绝世的好东西,世间罕见,特意把你们这帮老伙计喊来,就是让你们开开眼界!”

  说完,他弯腰俯身,拎起脚边一只封存完好的酒坛。

  坛身烧制得很精致,坛口用泥封得严严实实,看不出里面的究竟。

  程咬金抬手轻轻敲碎外层的泥封,瞬间,一股截然不同的酒香轰然涌散出来,顺着花厅的帘幔弥漫开来,沁入每个人的鼻尖。

  这酒香,绝不是寻常市面上能比的酒水。

  没有民间米酒的寡淡稀薄,没有果子酿的甜腻轻浮,也没有西域葡萄酒的酸涩冷冽。

  反倒有一种清冽霸道的意味,闻进鼻子绵长厚重,气韵凛冽醇厚,直透脑门,只闻一口,就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刹那间,满厅的人都停下了动作,心神全都被这一缕奇异的酒香牢牢缠住了。

  程咬金将全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畅快无比。

  苦心等待的炫耀时刻终于到来,看着这群见多识广的老兄弟全都动容,那份虚荣心和得意感涌上心头,浑身都舒坦自在。

  他强压着窃喜,脸上依旧故作镇定。

  澄澈透亮的酒液顺着坛口缓缓流出,注入白瓷小碗里。

  烛火映在酒面上,泛着一层温润又清冷的微光,酒香随着酒液倒入碗中,愈发浓郁缠人。

  “都尝尝。”程咬金把酒碗推到桌子中间,转头看向尉迟恭,语气满是显摆,“老黑子,怎么样?老兄弟我对你好吧?这样的好酒,寻常地方根本找不到。”

  尉迟恭性子最急,最好美酒,看到如此美酒,压根就没时间再与之争辩,率先端起酒碗,凑到鼻尖细细一闻,凛冽的酒气直冲鼻腔,劲道远比大唐市面上所有的酒水都要雄浑。

  他先是浅抿了一口,唇齿间清冽有回甘,一时僵在原地,闭着眼睛细细回味了半天,随即索性仰起头,大口喝下一大口。

  酒液入喉,温润绵柔,毫无呛喉的燥辣感,落到肚子里后暖意缓缓散开,通体舒畅。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由衷地赞叹出声:“好酒!当真是绝世佳酿!我老头子一生喝酒无数,从没喝过气韵这么醇厚的好酒!”

  秦叔宝随后接过酒碗,浅尝了一口,闭眼凝神品味了片刻,再睁开眼睛时,神色郑重地缓缓开口:

  “酒色清冽没有杂质,入口劲道十足,却温润不呛,下到肚子里回甘绵长。

  这酿酒的套路,既不是西域各国的古法,也不像关中、河东一带传统的米酒配方。老程,这东西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

  程咬金只是抱着酒坛“嘿嘿”直笑,故意闭口不答,任凭众人追问,始终不肯松口。

  房玄龄目光沉静,浅酌一品,缓缓开口道:“这酒澄澈没有杂质,度数远超寻常米酒好几倍,绝不是民间那种粗放的自然发酵能造出来的。

  一定有特殊的蒸馏方法,秘而不传。老程,你不必故作遮掩,老实说来,这酒究竟从何而来?”

  “你们只管安心喝酒就是了,打听那么多做什么!”

  程咬金索性把酒坛搂在怀里,护得严严实实,像护着稀世珍宝,“好喝就足够了,何必追着问来路,平白增添烦恼。”

  尉迟恭顿时不乐意了,手掌一拍桌案,瓮声瓮气地说:“你特意摆酒设宴,把我们全都请来品酒,反倒藏着来路不肯如实相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说了你们也不懂,何必多费口舌。”程咬金一脸笃定。

  “你不说,我们怎么能懂?你只管讲出来,我们自然就明白了!”

  “你懂什么!早前我跟你细说酿酒工序,你倒好,只摆手说喝酒就行,不必深究门道。现在反倒追着我刨根问底,我偏不说!”

第35章 李世民来了

  花厅之内,烛火静静摇曳,案几佳肴罗列,酒香混着菜肴香气,漫溢在梁柱之间。

  今日并非正式朝宴,只是程咬金私下邀了一众旧部功臣小聚,褪去了紫宸殿的森严礼法,多了几分故友闲聚的松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小孩拌嘴一样,互不相让。

  秦叔宝无奈摇头,眼底带着几分失笑:“你这老家伙,历来都是这副德性。

  每次得了稀罕的好东西,总要藏着掖着,生怕我们知道了门路,抢了你的机缘。”

  “可不是这话!”尉迟恭立刻附和,愤愤不平,“前阵子你得了一批上等的蜀锦,纹理花色都是世间一绝,硬生生瞒了我三个月。

  我特意跑遍东西两市大大小小的商铺,寻了大半个月都寻不到半点踪影,分明就是故意藏私,不肯告诉我!”

  “告诉你?以你这见了好东西就抢的性子,要是知道了门路,还能给我剩下半分?”

  程咬金理直气壮,底气十足,“早年咱们分战场上的战利品,我看上一把突厥将领的弯刀,我那叫一个爱啊。

首节 上一节 27/214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北洋之梦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