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243节
“当!”
刀锋相撞,火星四溅。
耿武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手臂发麻,虎口震裂,大刀险些脱手飞出。
他心中大惊,知道不是颜良的对手,转身便想逃走。
然而,颜良岂会给他机会?
颜良欺身而上,大刀横扫,“噗嗤”一声,刀锋划过耿武的脖颈。
一颗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喷涌如泉,尸身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地。
另一边,文丑也早已出手。
文丑身长九尺,面容狰狞,一双环眼炯炯有神,手持一柄长枪,枪法凌厉无比。
他迎向关纯,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关纯的心窝。
关纯举刀格挡,却被文丑一枪挑飞了大刀。
紧接着,文丑长枪一收一送,“噗”的一声,枪尖贯穿了关纯的胸膛。
关纯惨叫一声,口中鲜血狂喷,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从两人杀出到双双毙命,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袁绍坐在马车中,面色铁青,额头冷汗直冒。
他看着地上两具尸体,沉默良久,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险……”
他喃喃道,“若非颜良、文丑在侧,吾今日险些丧命。”
逄纪上前拱手道:
“……明公受惊了。”
“此二人必是韩馥部下,不愿明公入冀州,故而伏击。”
袁绍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冷道:
“韩馥无能,连自己的部下都管不住。”
“这样的人,也配坐拥冀州乎!?”
他挥了挥手,道:“继续前进!”
大军继续向邺城进发。
邺城,韩馥府邸。
韩馥站在门口,远远地看到袁绍的大军浩浩荡荡地开来,心中既喜且忧。
喜的是,袁绍终于来了,公孙瓒的威胁可以解除了。
忧的是,袁绍这一来,自己还能不能保住冀州牧的位置?
他正胡思乱想着,袁绍的马车已经到了门前。
袁绍从马车上下来,面带微笑,向韩馥拱手道:
“文节兄,别来无恙?”
韩馥连忙还礼,笑道:
“本初兄一路辛苦,快请进,快请进。”
两人携手走进大厅,分宾主坐下。
袁绍环顾四周,看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府邸,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但他很快就掩饰住了,笑道:
“文节兄,公孙瓒来犯之事,吾已尽知。”
“文节兄放心,有吾在此,公孙瓒必不敢轻举妄动。”
韩馥大喜,拱手道:
“本初兄大恩,馥没齿难忘。”
袁绍摆了摆手,笑道:
“……文节兄客气了。”
“你我旧交,理应相助。”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文节兄,吾有一事相求。”
韩馥道:“本初兄请言。”
袁绍道:
“吾虽奉天子于渤海,然地狭民贫,不足以奉宗庙。”
“文节兄若肯以冀州相让,吾必厚遇兄,保兄一生安富尊荣。”
韩馥面色大变,结结巴巴地道:
“这……这……”
袁绍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递了过去,道:
“……文节兄不必犹豫。”
“这是天子诏书,封文节兄为奋威将军,依旧享受俸禄。”
“文节兄请看。”
韩馥接过诏书,看了一遍,面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若是拒绝,袁绍翻脸无情,自己只怕连命都保不住。
若是答应,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命。
“罢了……罢了……”
韩馥长叹一声,颤抖着手,在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袁绍接过诏书,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
“文节兄果然是识时务之人。”
“从今以后,文节兄便是奋威将军,冀州之事,便由吾来打理了。”
韩馥苦笑一声,站起身来,向袁绍行了一礼,道:
“馥……馥告退。”
他转身离去,脚步踉跄,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袁绍坐在主位上,看着韩馥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冀州,终于落入吾手中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志得意满。
接下来,袁绍开始大肆封赏拥立他入冀州的河北功臣。
田丰被任命为别驾,沮授为从事。
许攸、逄纪分掌州事。
一时间,袁绍帐下人才济济,文武兼备。
至于韩馥,虽然被封为奋威将军,却只是一个空头衔,没有半点实权。
他被安置在邺城中的一座小院子里,门口有士兵把守,不许随意出入。
韩馥懊悔无及,整日唉声叹气,常常对身边的人抱怨:
“吾悔不听耿武之言,以至于此……吾悔不听耿武之言啊……”
这些话传到袁绍耳中,袁绍面色一沉,心中十分不快。
他想了一个主意,任命了一个叫朱汉的人为都官从事。
这个朱汉,原本是韩馥的部将,却一直不被韩馥礼待,心中早有怨恨。
袁绍任命他,就是要借刀杀人。
朱汉得势之后,果然迫不及待地想要讨好袁绍。
这一日,他擅自命令城防兵包围了韩馥的府邸。
士兵们拔出刀剑,闯进府内,见人就打,见物就砸。
韩馥正在楼上读书,听到下面的嘈杂声,连忙跑下楼来查看。
只见士兵们如狼似虎,在府中横冲直撞,他的家人哭喊连天,四处奔逃。
韩馥大惊失色,转身便往楼上跑。
朱汉带着几个士兵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韩馥的长子,将他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