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244节
“速言!尔父何在?”
朱汉厉声喝问。
韩馥长子咬牙不语。
朱汉大怒,命人抓起他的双腿,猛地一折!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韩馥长子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韩馥躲在楼上,听到儿子的惨叫声,心如刀绞,泪流满面,却不敢出声。
朱汉带人搜了半天,没找到韩馥,只得悻悻而去。
消息很快传到袁绍耳中。
袁绍大怒,拍案而起:
“朱汉放肆!谁让他擅自行动的?”
他当即下令,将朱汉处死,以安韩馥之心。
朱汉被押赴刑场,斩首示众,人头挂在城门上,以儆效尤。
然而,韩馥却再也不敢在邺城待下去了。
他心中恐惧,生怕袁绍哪天再找借口害他。
于是,韩馥上书袁绍,请求离开冀州。
袁绍假意挽留了一番,最终还是同意了。
韩馥带着家人,离开邺城,投奔陈留太守张邈去了。
张邈与韩馥有旧交,见韩馥来投,倒也十分客气,将他安置在陈留城中。
然而,韩馥心中始终不安。
他总觉得袁绍不会放过自己。
这一日,袁绍派了一个使者到陈留,与张邈商议事情。
使者与张邈在厅中密谈,声音很低,韩馥正好从窗外经过,隐约听到使者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心中一惊,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使者与张邈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韩馥听不真切。
只隐约听到了“袁公”“韩馥”“处置”等字眼。
韩馥面色惨白,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袁绍……袁绍要杀我……”
他喃喃自语,浑身颤抖。
回到房中,韩馥坐立不安,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使者与张邈密谈时的场景。
他越想越觉得,袁绍是要杀他灭口。
与其被人杀死,不如自己了断。
韩馥颤抖着手,解下腰带,挂在梁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世界,眼中满是悲凉与绝望。
“吾悔不听耿武之言……吾悔不听啊……”
一声长叹之后,韩馥踢翻了脚下的凳子。
数日后,张邈才发现韩馥自缢身亡。
他叹息一声,命人将韩馥厚葬。
消息传到邺城,袁绍沉默良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韩文节……”他喃喃道,“你这是何苦?”
逄纪在一旁拱手道:
“……明公不必伤感。”
“韩馥无能,自取其死,与明公何干?”
袁绍点了点头,叹道:
“也罢,人死不能复生。”
“传令下去,厚葬韩文节。”
逄纪拱手道:“诺。”
冀州之事,至此告一段落。
袁绍入主冀州,实力大增,从此成为天下最强的诸侯之一。
而韩馥,不过是一个懦弱无能的悲剧人物,成为了袁绍崛起之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从不因任何一个人而驻足停留。
……
话分两头。
青州,平原。
孙羽坐在案前,手中捧着一卷竹简,却是怎么也看不进去。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这段时间以来青州的变化。
在刘备与他的共同努力下,青州终于稳定了下来。
世家大族或诛或降,百万黄巾或编户或屯田,一切都走上了正轨。
刘备改封为青州牧,进一步巩固自身权力,也是实至名归。
而他自己,自受命担任平原相以来,负责治理平原郡。
这一日,难得闲暇。
孙羽放下竹简,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他走出书房,来到后院之中。
后院的景色十分雅致,几株桂花树正值花期,金黄的花朵挂满枝头,香气扑鼻。
院中还有一个小池塘,池水清澈见底,几尾锦鲤在水中悠闲地游来游去。
孙羽沿着青石小径漫步,心中说不出的惬意。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他几乎每天都在忙碌,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时刻。
走着走着,一阵曼妙的琴声飘入耳中。
琴声悠扬,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心事。
孙羽心中一动,循着琴声走去。
穿过一道月门,眼前出现了一座小巧的凉亭。
凉亭之中,一个女子正端坐在琴案前,十指纤纤,在琴弦上轻轻拨动。
琴声从她的指间流淌而出,如清泉漱玉,如微风拂松,令人心旷神怡。
孙羽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那个女子。
她大约十六七岁的年纪,生得极美。
肤如凝脂,面若桃花。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一袭淡青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挽成高高的云髻。
鬓边斜插着一支碧玉簪子,简约而不失雅致。
正是当初孙羽在追击董卓时救下的女子——貂蝉。
那一日,貂蝉被孙羽从乱军之中救出,一路护送到了平原。
孙羽将她安顿在自己的府邸中,安排了婢女照顾她的起居。
然而,这段时间以来,孙羽一直在忙青州之事,几乎没时间来看她。
此刻,他终于得了空,便来探望。
貂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正好与孙羽的目光相遇。
她微微一愣,随即站起身来,向孙羽行了一礼,柔声道:
“府君安好。”
声音婉转如黄莺出谷,说不出的动听。
孙羽微微一笑,拱手还礼道:
“……貂蝉娘子不必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