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劝反蓝玉,老朱疯了 第232节
朱棣迎上一名北元千户,侧身让过弯刀,手中雁翎刀顺着对方护颈与肩甲之间斩入。那人身体一僵,当场坠马。
“王帐在前!跟紧本王!”
朱棣策马冲过火场。
北元护军开始向中央集结。其中两千余骑已经完成上马,试图沿营道反冲。可他们刚刚压上,北面马场也升起大火。
朱刚烈夺下马栏,带兵从侧后方杀了进来,数百支短铳齐射。
北元骑兵前后受击,阵形彻底断裂。燃烧的毡帐把各营切成数块,部落首领无法互通军令。有人护着家眷逃跑,有人争抢战马,还有人趁乱劫掠王帐附近的财物。
整座王庭迅速失控。
“护送大汗北撤!”
额勒伯克在数百名亲军保护下冲出王帐。他刚刚上马,便看见西侧营门已经被明军控制。
玄甲骑兵正沿营道杀来。最前方那个男人满身染血,手中的雁翎刀已经卷刃。
“燕王朱棣……”
额勒伯克认出了他。北平燕王,曾数次深入大漠,是个猛人。
“走北门!”额勒伯克调转马头,九斿白纛随即向北移动。
朱棣一眼便锁定那面大旗,吼道:“朱刚烈!带人烧营!本王去取大汗首级!”
说完朱棣便单骑突入敌阵,手中长刀左劈右砍,硬生生在乱军中凿出一条血路。
额勒伯克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个如同杀神般的明军将领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吓得肝胆俱裂。
“拦住他!快拦住他!”
十几名北元死士转身扑向朱棣。
砰!砰!
朱棣左手掏出短铳连开两枪,放倒两人。右手长刀横扫,借着马速,瞬间斩下三颗头颅。
十步!五步!
朱棣追上了额勒伯克的战马。
“大明燕王朱棣在此!”朱棣一声暴喝,身子半立在马镫上,双手握紧雁翎刀,借着下坠的千钧之力,狠狠劈下!
咔嚓!
额勒伯克仓促举起的弯刀被直接斩断,刀锋余势不减,从他的右肩斜劈而下,深深切入胸腔。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北元大汗额勒伯克,双眼圆睁,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再无声息。
朱棣勒住战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跳下马,一刀斩断了九斿白纛的旗杆。
巨大的白纛轰然倒下。
王庭内,残存的北元士兵看到大汗身死,白纛倒折,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扔下兵器,跪地请降。
风雪中,朱棣单手提着额勒伯克死不瞑目的头颅,仰天长啸。
这一战,他朱棣的名字,必将光耀千古!
......
大雪初霁。
北元王庭的废墟上,余火未熄。燕山卫正在清点战利品,收拢俘虏。
朱棣大马金刀地坐在原本属于额勒伯克的王座上,任由军医给他包扎左臂上的一道浅伤。
“王爷!”
朱刚烈快步走进王帐,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狂热与震撼,双手捧着一个用明黄丝绸包裹的小木匣。
“清点王帐时,找到了这个。”朱刚烈的声音压得很低,甚至有些发抖。
朱棣眉头一挑:“什么东西,让你这百战之将吓成这样?金山银山本王也见过。”
他随手扯开明黄丝绸,打开木匣。
下一秒,朱棣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站起身,连带翻了面前的条案。
木匣内,静静地躺着一方玉质小印。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玉色温润如水,却透着一股历经千年的厚重与威严。
最引人注目的,是玉印的一角缺失,以黄金补齐。
朱棣颤抖着手,将玉印翻转。
底部,是用小篆雕刻的八个大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轰!
朱棣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逼了。
彼其娘之!这是传国玉玺!
自元顺帝逃离大都时带走,失踪了数十年的天下第一重宝,竟然到了额勒伯克的手里!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朱刚烈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东西的意义太恐怖了。得之,便象征着天命所归。
朱棣死死盯着那方玉玺,眼神剧烈闪烁。贪婪、野心、恐惧、清醒,各种情绪在他眼底疯狂交织。
私藏?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朱棣狠狠掐灭。
私藏玉玺,等同谋反。如今大明新军火器犀利,太孙朱允熥的心机手段更是深不可测。锦衣卫的情报网遍布天下,自己身边未必没有好大侄的眼线。
更何况,他已经得了朱允熥建国的许诺,未来大好前途,何必在大明这口锅里和那个妖孽大侄死磕?
“好!好!好!”
朱棣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透着无比的通透与豪迈。
“太孙殿下要重塑大明法统,老天爷就把这东西送到了本王手里!”朱棣一把合上木匣,郑重地收进怀里,“这下,我倒要看看咱那好大侄怎么赏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朱棣大步走出王帐,看向东方,“传令全军!休整一日,带上额勒伯克的脑袋,继续前往狼居胥山!”
(征集二丫头和judy封狼居胥时所念诗句!)
第278章 刘真:这两个人绝对疯了!
洪武二十七年,三月。
漠北的春风依旧夹着碎冰碴子,但积雪已开始大面积消融。冻土化作泥泞,战马一蹄踩下去,黑泥能没过马脚踝。
大宁都司都指挥使刘真,正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眉头微紧。
他奉太孙钧令,统帅大军出塞,接应深入漠北的燕王与曹国公。大军携带了足够吃三个月的粮草,以及工部最新打造的偏厢车。
刘真打了一辈子仗,深知春季大漠的凶险。道路泥泞导致后勤辎重举步维艰,而游牧骑兵却能借着青草萌发恢复马力。
“都督,再往前走五十里,就是饮马河故道了。”副将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指着前方,“按理说,瓦剌右翼的游牧部落该出现了。可咱们长驱直入四五百里,连个鞑子的鬼影子都没瞧见。”
刘真握紧马鞭,冷哼一声:“事出反常必有妖。恩克在黑云谷吃了大亏,定是收缩兵力,在前方设伏。传令前锋营,散出三十里,遇敌即退,不可贪功!”
“遵命!”
副将刚拨转马头,前方官道上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三名大明斥候狂奔而回,马背上还横放着两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瓦剌牧民。
“报——”斥候百户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都督!前方三十里发现大批瓦剌人!拖家带口,赶着牛羊,正朝咱们这边来!”
刘真目光一寒,拔出腰间战刀:“诱敌之计?有多少兵马?”
“回都督,没兵马。”斥候百户神色古怪,挠了挠头,“全是老弱妇孺,连把像样的刀都没有。而且……”
“而且什么?吞吞吐吐的!”
“而且他们打着一面白旗,领头的一个瓦剌女人,手里举着曹国公的贴身玉牌,说是奉曹国公和燕王之命,南下归顺大明!”
刘真愣住了。
一炷香后,中军大帐。
阿丽娜被带进帐内,虽满脸风霜,但眼神清明。她双手捧着一块刻着“曹”字的盘龙玉牌,高高举过头顶。
刘真接过玉牌,指腹摸过那熟悉的雕工,确认无疑是李景隆的信物。
“曹国公在哪?”刘真盯着阿丽娜,“你们瓦剌的主力呢?”
阿丽娜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大明官话答道:“回大将军,恩克死了,曹国公杀了他。”
“瓦剌王庭也没了,各部现在都在抢牛羊、抢牧场。曹国公让我们往南走,归顺大明。”
大帐内瞬间死寂。
刘真手一抖,差点把玉牌摔在地上。
“你说王庭没了?”副将上前一步,不可置信道:“曹国公与燕王加起来还不到四千骑。王庭纵然失去主力,怯薛和沿途各部也绝非几千人能够踏平!”
阿丽娜没有争辩,只是平静地从怀里掏出一卷染血的羊皮地图,递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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