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刚封狼居胥，又黄袍加身 第275节

　　都是曹正南可恶，天大的功劳就这样让给贾琮了。

　　史家一门双侯的确显赫，可史家没有拿得出手的战绩，这让史鼐感觉史家坐在火药桶上似的，极不安全。

　　坐在太和殿门口的陈璟缩了缩脖子，再吹了口气，把落在襟前的一片雪花吹化了。

　　他转头看了看外面，还有几十位新科进士坐在寒风里，也不知道他们那脸是冻僵的还是笑僵的。

　　“还以为宫宴有多稀罕，不如在家烤地瓜吃，至少是热的。”

　　坐在他旁边的侯孝忠笑道：“听说武安侯爷当年是坐在外面吃饭的，你再看看他如今坐在哪里？”

　　“别，跟任何人都能比，就是跟他比不了。”

　　“这可难说，我祖父那么个铁公鸡，这回都主动让我给侯爷家送年礼，只要抱紧了侯爷不撒手，总会挪到殿里头去的。”

　　陈璟拿起酒杯跟侯孝忠碰了碰：“那就祝侯爷长命百岁，步步高升。”

　　正说着，永兴帝进了殿。

　　按例先说了一番祝词吉语，敬过天地，之后就是歌舞弦乐，菜也流水般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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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宴后，贾琮没有出宫，也没有去找永兴帝，而是来到坤宁宫求见姜皇后。

　　姜皇后刚刚卸妆，此时已来不及重新上妆，又以为贾琮有紧急要事，便让宫女垂下珠帘。

　　贾琮行完礼，隔着珠帘望去，只见这位讷言少语的姜后十分美丽，脸庞白如玉质，青丝黑如长夜，黑白相映，动人心魄。

　　“武安侯何以会来见本宫？”

　　贾琮开门见山：“微臣想向皇后娘娘打听一个人。”

　　“谁？”

　　“内务监大总管冯哲。”

　　“你想问的其实是夏守忠之事吧？”

　　“娘娘目光如炬。”

　　姜后沉默了半晌，方答道：“本宫记得，那年也是下着大雪，夏守忠在西市见一个孤儿藏身于雪堆里，便将他带了回来。”

　　“此孤儿可有不对之处？”

　　“他进府的前半年，没有开口说过话。”

　　“和夏守忠也不说话？”

　　“本宫不知，本宫曾派一名宫女替他做过衣服，那宫女回来说，此儿肩膀上有个刺青。”

　　贾琮心中微沉。

　　“那位宫女可还在娘娘身边？”

　　“她早就死了，不过，本宫当时好奇，多问了一句是什么刺青。”

　　“她怎么说的？”

　　姜后凝视着贾琮：“武安侯问得如此仔细，莫非怀疑冯哲杀了他的救命恩人？”

　　“夏守忠死于宫中。”

　　“夏守忠已死，宫中难得平静下来，侯爷应该把心事放在征南大事上，本宫听说叛军的领军之人是你的堂弟。”

　　贾琮想不到这位甚少露面的皇后，口舌也是如此锋利。

　　不过，他只是淡淡一笑：“杀死夏守忠的凶手不除，娘娘能睡得安稳吗？”

　　“放肆！”

　　姜后两条细长的眉毛扬起，杏眼中含了几分薄怒。

　　贾琮不再说话，却垂头等着，坤宁宫的气氛顿时压抑起来。

　　良久之后，姜后轻启朱唇，说出一句令贾琮惊诧的话：“武安侯，本宫可以告诉你冯哲的刺青是什么，甚至可以助你除去他，但你得答应本宫，去湖广道把吾儿换回来。”

　　“这场仗，楚王殿下必然会赢，无须微臣前往。”

　　“不，恪儿会输，他会输得一无所有。”

第209章 公主相约探冷宫

　　贾琮不太理解皇后的话。

　　不过知子莫若母，她说李恪会输那定有原因。

　　可，这与自己有何关系。

　　替永兴帝卖命是因为能得到权力，终归来说，永兴帝对自己不薄，不敢说效仿李二凤与尉迟敬德，至少不会落得朱重八与蓝玉的下场。

　　仅因为追查夏守忠的死因，便要把自己卷进皇室成员之间的破事？

　　贾琮疯了才会答应。

　　“皇后娘娘，微臣再提醒您一句，此人能在宫中无声无息地杀掉夏守忠，未必不能威胁您与圣上的安危。”

　　“这么说，你是不答应本宫的请求了。”

　　“请恕微臣无能为力。”

　　姜后微微一怔，接着很快换了一种哀伤的语气：“恪儿向来把你当成朋友，念在他对你的仰慕之心，抑或念在本宫的为母之心，你都不答应吗？莫非你想让本宫求你？”

　　“娘娘折杀微臣！若娘娘不愿说，微臣告退。”

　　贾琮听得头皮发麻，只想快点离开。

　　正在此时，坤宁宫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暗香浮动，柔嘉公主走了进来。

　　“母后。”

　　柔嘉公主见到殿中有人，不觉吃了一惊。

　　贾琮急忙行礼：“微臣贾琮见过公主。”

　　“是你呀！”

　　柔嘉公主对贾琮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甚至说是如雷灌耳，三次救驾，两平鞑子，全大梁也找不出如此厉害的人物。

　　她一双亮若星辰的眼睛紧紧盯着贾琮，似乎想看穿这个人究竟厉害在哪里。

　　“柔儿。”

　　姜后打断柔嘉公主的凝视，笑着问道：“你怎么来了？”

　　“母后，我想去探望慧嫔。”

　　听到慧嫔，贾琮心头微动。

　　元春牵涉王子腾谋逆，又涉嫌谋杀夏守忠，被罚去掖幽庭为奴，也就是俗称的打入冷宫。

　　当年元春入宫陪读，陪的就是柔嘉公主。

　　直至公主出嫁，两人的关系可谓亲如姐妹。

　　“今日是除夕佳节，儿臣身在宫中，不免触情伤情，故此想去探望慧嫔。”

　　“去吧，外面雪大，小心着了风寒。”

　　“多谢母后关心，儿臣告退。”

　　“皇后娘娘，微臣也告退。”

　　姜后没有再说什么，贾琮等柔嘉公主走出坤宁宫之后，自己才走了出去。

　　没想到，柔嘉竟然站在雪中等自己。

　　“武安侯。”

　　“公主有何吩咐？”

　　“慧嫔是你的堂姐，你和我一起去看她可好？”

　　贾琮沉默着。

　　柔嘉见此情景，朱唇高高撅起：“本宫命令你一起去！”

　　“是。”

　　柔嘉身边围绕着五六个宫女，有人给她撑伞，有人要去扶她，还有人提着东西。

　　“别挡着我，闷得很！”

　　宫女们只好退开，让公主与贾琮并肩而行。

　　提着灯笼的两名宫女，走到前面照路。

　　朦朦胧胧的红光，照出飘飘洒洒的白雪。

　　柔嘉与贾琮都穿着牛皮靴子，踩在雪里发出吱吱的声音。

　　走不了几步，柔嘉问道：“母后找你是不是为了大皇兄的事？”

　　“公主怎么猜到的？”

　　“这有什么难的，我和母后都知道大皇兄不会打仗，父皇偏偏令他上战场，母后愁得很，幸亏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