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妖魔王朝成神 第317节

　　可是他去哪里找？衙门？菜市场？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能带着柳柔和秀秀一起去找。她们是累赘，带着她们，他走不快，也找不到。

　　他得先把她们安顿好，再一个人去找。

　　陈惑转身，快步走回屋里。

　　柳柔和女儿正坐在桌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李秀秀的手还在流血，她都没有注意到。

　　柳柔的嘴唇在哆嗦，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们也听到了那声巨响，也看到了那个巨大的猿猴脑袋，也知道城墙塌了，妖魔进来了。

　　她们怕得要死，但她们没有跑，因为她们不知道能跑到哪里去。

　　“走。”陈惑说。

　　他没有解释，没有安慰，只是说了一个字。

　　他拿起桌上的包袱，背在背上，又拿起黑刀，挎在腰间。

　　他走到柳柔身边，拉起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很软，在发抖。他握紧她的手，给她一点温暖，一点力量。

　　然后他拉着她，往外走。

　　李秀秀跟在后面，紧紧地抓着母亲的衣角，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躲在母鸟的翅膀下面。

　　三个人在巷子里穿行。

第213章 安顿母女

　　街上已经乱了，到处都是人，有的在跑，有的在喊，有的在哭，有的在找孩子，有的在找父母。

　　陈惑没有理会他们，他带着柳柔和女儿，穿过一条条巷子，绕过一处处人群，来到了一个废弃的院子前。

　　院子很旧，墙塌了一半，门也倒了，里面长满了草。

　　他来过这里，从地下河出来的时候，就是从这个院子的枯井里爬上来的。

　　他走进院子，找到那口枯井。

　　井口不大，只容一个人下去，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井壁上有青苔，滑溜溜的，摸上去像蛇皮。

　　井口旁边长着一棵歪脖子树，树已经枯了，光秃秃的，像一只伸向天空的手。

　　“跳下去。”陈惑说。

　　柳柔愣住了。她看着那口枯井，黑漆漆的，深不见底，像一个张开的大嘴，等着吞噬一切。

　　她怕黑，怕高，怕不知道的东西。她不敢跳。

　　“公子，这……这下面是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地下河。”陈惑说，“下面安全。相信我。”

　　柳柔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跳了下去。

　　她的身体在井壁上磕碰了几下，然后落入水中，发出“扑通”一声。水很凉，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不会游泳，在水里扑腾着，呛了好几口水，嘴里鼻子里都是水，呛得她直咳嗽。

　　陈惑没有犹豫，跟着跳了下去。

　　他落在柳柔身边，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托起来。

　　柳柔像一只落水的小猫，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浑身发抖。

　　她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身体的曲线。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很稳，很有力。她忽然觉得不那么怕了，觉得安全了，觉得这个男人能保护她。

　　李秀秀在上面看着，咬了咬牙，也跳了下去。

　　她比母亲会水，入水后扑腾了几下，就浮起来了。

　　陈惑用脚勾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过来，三个人一起在水里游着。

　　地下河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但陈惑不需要眼睛，他的【细致入微】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

　　他搂着柳柔，用脚勾着李秀秀，在水里快速地游动。

　　水流很急，他逆流而上，速度慢了一些，但还是在前进。

　　柳柔趴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运动，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加快，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是那么稳。

　　她忽然希望这条路长一点，再长一点，永远不要到尽头。

　　游了大约半个时辰，陈惑带着她们从水里钻出来，进了一个洞穴。

　　洞穴很大，有几十丈宽，十几丈高。

　　四周的岩壁上长满了发光的苔藓，幽幽的蓝光把洞穴照得像一个梦幻的世界。

　　洞穴的中央，有一汪水潭，水很清，能见底。水潭旁边，趴着一头庞然大物——那头蛟龙。

　　它还在那里，盘踞在水潭边，像一座小山。

　　它的头埋在水潭边，双眼紧闭，呼吸微弱。那根困龙钉还插在它的背上，符文还在发光，很微弱，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柳柔和李秀秀都吓坏了。

　　她们看着那头蛟龙，看着它那巨大的身体，看着它那漆黑的鳞片，看着它那紧闭的眼睛，腿都软了。

　　李秀秀躲在母亲身后，手捂着嘴，不敢出声。

　　柳柔也怕，但她没有叫，只是紧紧地抓着陈惑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别怕。”陈惑说，“它睡着了，不会醒。这里安全，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回去找哥哥嫂嫂。”

　　他放下柳柔，走到洞穴的角落里，生了一堆火。

　　火光照亮了洞穴，也照亮了柳柔和女儿的脸。

　　她们的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身体的曲线。李秀秀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母亲，忽然脸红了。

　　母亲的腰很细，胸很挺，皮肤很白，在火光中泛着光。

　　她虽然三十多岁了，但身材比那些小姑娘还好。

　　李秀秀想起刚才在枯井里，母亲抱着陈惑的样子，想起她像一只小猫一样挂在他身上，想起她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

　　她的脸更红了。

　　柳柔感觉到了女儿的目光，瞪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

　　李秀秀低下头，不敢看了。

　　但她心里在想，难怪那个公子会……会接受母亲。

　　母亲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能拒绝？

　　陈惑从包袱里拿出一些食物，放在火边。

　　“这是我从家里拿的，你们先吃着。我走了。”

　　他转身要走。柳柔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在发抖，但抓得很紧，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你不要死。一定不要死。我和秀秀就在这里等你。你……你一定要回来。”

　　她说着，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胸口。

　　她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的，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胸很软，很暖，隔着湿透的衣服，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

　　陈惑的手僵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

　　他看着柳柔，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祈求，满是担心，满是不舍，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点了点头。

　　“我会回来的。”

　　他抽出手，头也不回地跳进水潭里，潜入水中，消失在黑暗中。

　　柳柔站在水潭边，看着那圈渐渐消散的涟漪，眼泪流下来了。

　　李秀秀走过来，站在母亲身边，看着母亲那张苍白的脸，那双红红的眼睛，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忽然觉得，母亲很漂亮，比那些青楼女子漂亮多了。她的五官精致，皮肤白嫩，身材丰腴，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她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那些话，想起母亲扇她的那一巴掌，想起母亲后来还是进了那个房间。

　　她的眼眶也红了。

　　“娘，”她开口了，声音很轻，“我说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