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低武开始,肝成万法仙尊 第545节
“之前是我错了,我不该夺你功名,不该栽赃你作弊,族姐我是一时鬼迷了心窍!
“你如今已是征北将军,杀我这样一个弱女子毫无意义,还、还会脏了你打的手,让你落下个‘凉薄噬亲’的污名。
“何不如放我一马?我愿立血誓,下半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为奴为婢,来偿还过往的罪孽!”
秦玉薇这便话音刚落,一旁的秦永年也跟着磕起头来,把脑门儿撞的“咚咚”响:“耀儿!耀儿啊!”
这个曾经在红河县呼风唤雨的秦家族长,此刻,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老狗,浑身的肥肉都在抖,“老朽一时糊涂,被家族利益蒙了双眼,老朽在此,给你叩首赔罪了!
“可你想过没有,若是我等皆亡,红河县秦家,就彻底绝了香火啊!
“你就算觉得老夫十恶不赦,也该念一念那些没参与此事的族人的情分吧?
“他们何辜啊!
“再者,老朽无论怎么说,也是你爷爷的堂兄。
“咱们……咱们是一家子骨肉啊!”
他说得声泪俱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磕头的动作越来越猛,额头上的皮肉都撞烂了,血顺着鼻梁往下淌,也浑然不觉。
此刻,红河县县令也跟着开口,“秦将军!秦将军,小官……小的知罪!
“下官当年受了秦永年的贿赂,这才……”
他声音发抖,语速却是极快,似乎生怕自己说的慢一点儿,脑袋就搬了家。
他见秦耀神色平静,不为所动。
便又将心思打在秦老爷子的身上,转向秦大山,磕头如捣蒜:“秦老太爷,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给小的留条活路吧!
“小的定会把当年贪的银子全吐出来,入您门下为奴!”
县令的举动,倒像是给了秦玉薇“灵感”。
她见秦耀不动声色,便也将开始打他亲人的主意,急忙调转方向,朝秦大山嚎哭:“三爷公!三爷公您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女别砍头啊!
“儿时,小女还曾给您拜过年,您忘了?
“您还夸小女生得伶俐,说我将来必定出息!
“我那时候是真的敬佩您的!都是后来……后来被我爷爷教坏了,被他逼着走的歪路啊!”
她膝行着往前蹭,锁链刮在石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血和灰尘混在一起,把她那件灰色的囚服前襟染得一片狼藉。
秦玉薇抬起头,用那张哭花的脸对着秦大山,声音凄厉得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三爷公,您就饶了孙女一命吧,呜呜呜……”
秦老爷子站在努尔公公身侧,灰布短褐在风里微微晃动,脸上的皱纹因为表情的波动,而加深了几分。
他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要涌出来,却又咽了回去。
他终究是秦家的老人,念着一脉相承的香火之情。
一旁,秦兰攥着他的袖口,仰着小脸看他,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警惕和担忧。
“三爷公!”
秦玉薇又喊了一声,拖着锁链往前爬了半步。
秦永年也跟着往前挪,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因为过分用力而涨成紫红色:“堂弟!我的堂弟啊!
“你就算不念我,也该念一念咱们年少时,一起在祖祠里上过香的情分吧?
“那时候咱们多亲啊!
“一家人围着一个灶台吃饭,你都忘了吗?”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沉的嗡嗡声。
有围观的百姓在窃窃私语,有人摇头,有人撇嘴,有人朝台上吐唾沫。
“呸!这会儿想起是一家人了?”
“当初害人家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
“就是,瞧瞧那一家子,哭得跟真的似的!”
“要不是老子从头到尾听明白了,差点就信了!”
“可不是嘛,合着坏事做绝了,临到头哭嚎一番,说个忏悔,再来一句‘咱们是亲人’,就想全抵了?”
秦玉薇听见那些议论声,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她却还是咬着牙往前爬,头发散在脸上,活像一个从地底爬出来的怨鬼:“三爷公,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呜呜呜……”
她把额头磕破了,还在磕。
心里却暗戳戳的想:“此番只要能够保全性命,当众受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况且眼下,秦耀已经是‘征北将军’了!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他秦家人才凋敝,老头子秦大山也好,黄毛丫头秦兰也罢,都是毫无修为在身的废物,根本挑不起大梁。
“秦耀若真有心让家族开枝散叶,培养成帝都的一股新兴势力,到最后还是少不了我们这些宗家的人帮手!
“本小姐只要表现的乖巧一些,俸迎一些,解开秦耀的心结愁怨后,我照样能活的很滋润。
“甚至还能比我当‘红河县秦家本宗大小姐’的时候,更舒坦啊!”
此时。
秦大山看着秦玉薇和秦永年不停的哭嚎、叩首,心里也不禁有所触动。
对方描绘的景象,勾起了他过往的回忆。
秦大山本就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如今年纪大了,更重香火,重传承。
是啊!
毕竟是一宗同族。
他不禁有些心软。
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手指在袖口里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还是迈开步子,朝前走了半步:“耀儿,你……唉!爷爷不知该如何开口,要不……”
秦耀眉头一皱,抢过话头:“爷爷,秦家之人如何处置暂且不论。”
“这红河县县令、官吏等,皆不是我秦氏族人,您总不会还要替他们求情吧?”
秦老爷子闻言一愣,随即目光坚毅的摇了摇头:“那是自然!”
“好!”
秦耀冷声喝道:“那就先让这帮狗官血债血偿!”
第511章 彻底心寒,杀!!
秦耀此言一出,红河县县令顿时脸色煞白。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本着自己就算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想法,歇斯底里的大喊:“慢着!我有关于秦氏本宗的重大隐秘,等我说完再杀,等我说完再杀啊!!”
“哦?”
秦耀眉梢一挑,“行啊,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峭的弧度,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深邃的、看穿一切的了然:“我倒要看看你这腌臜玩意儿,临死之前能说出什么话来?”
却听红河县县令涨红着脸,咬牙切齿地蹦出句话来:“秦大山,其实当年,你儿子儿媳落入山匪陷阱,一番苦战后重伤不治,归家而死,正是秦永年串通山匪所致!”
“什、什么?!”
裁决广场上,顿时炸开了锅。
“串通山匪,杀自家人?”
“这……这么恨吗?”
“如此说来,秦将军的父母,竟是被自己族人设计害死的?!”
“嘶——我光是听着,都觉得后背发凉!”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被点燃的火把,纷纷扎在秦永年的身上。
秦永年先是一愣。
随即,他那张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紫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铁青!
“你、你他娘的血口喷人!”
他猛地暴跳而起,锁链哗啦作响,声嘶力竭地吼道:“我什么时候串通山匪了?!
“你没证据便在这里胡乱攀咬,只是明知自己必死,想拉人垫背吧!”
“秦耀,大山,你们可千万别听这混蛋胡说八道,做出让亲者痛、让仇者快的糊涂事啊!”
“呵呵……”
县令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说我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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