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破坏王 第249节
让他们执行镇压命令,要么下不去手、要么消极怠工,搞不好临阵倒戈。
但凡动动脚指头,都知道要异地调兵。如果是远东兵源镇守高加索——语言不通、人脉全无,命令他打三棍,执行起来至少是六棍。
比如吃面条的到渔港支援,只会服从命令听指挥。
粤语?咩东西,听不懂!领导让用强光灯关照,那就可以拉枪栓。
李卫东的拇指顶着太阳穴,忍不住感慨:全卡卡镇压光州都知道用一空输,苏联竟然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外防入侵,本地兵源不是问题,可内乱一起就全是问题。
戈地图更是政治正确优先,骑墙骑到死:一会儿妥协、一会儿强硬。既怕西方的全面制裁与舆论围攻,又怕断送自己的开明形象。
他作为苏共核心都没有决心,下面的人谁敢担责?谁敢卖命?
在李卫东眼里,这完全是没有乾隆的政治手腕,却得了十全老人“爷们儿要脸”的病。
而且,现在又没有三德子,他还真以为西方会给经济援助啊?
“必须去东德进行部署了。”李卫东直接给部里打了报告,三月初便从苏黎世中转去了东柏林。
同批奔赴苏东地区的观察员很多,因为所有人都感受到,苏东的问题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更不是简单的经济大衰退。
这背后好像藏着一只手,在暗中挑起各加盟共和国间的矛盾。
257 蹭蹭,不进去
三月份的东柏林,寒意很重。李卫东穿着黑色厚呢子大衣,走在街头。
柏林墙依然坚固,高福利政策仍在维持,但街头上流言变得越来越多。
“听说有人跑过去了?”
“先到匈牙利旅游,然后进入奥地利。从那里,可以直接去西德,到了就发西德护照。”
……
商店门口排队的人低声议论,声音飘散在风中又很快消散。
李卫东走走停停,不时拿起相机拍照。
整个东德,重工业完好无损,但民用消费品的窟窿补不上了。甚至连咖啡这种基础物资,都需要排队购买。
如果没有外力影响,情况还算稳定下去。可一墙之隔,对面不会无动于衷。
这三天,他已经见过东德外贸部工业司的官员。
对方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核心设备和工艺图纸可以谈,但必须用美元结算;至于专家出境,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
背地里,香港窗口公司已经打点过关键节点。
对方之所以死咬不放,不是出于公心,而是在为自己谋后路。
他们想趁着局势动荡、权力还在手的时候,再捞一笔好处。等日后跑去西德,也不用过苦日子。
不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是小问题。真正的问题是,他要让东德的国家安全部史塔西松口。
街角的小咖啡馆,服务员耷拉着眼皮。瞅见外国客人进来,端来一杯兑了水的黑咖啡。
李卫东坐在靠窗的位置,脑子里慢慢算着账。
南美的珠宝首饰、香港的金融老鼠仓,剩下的可以用食物、衣服、药品等刚需物资替代。
咖啡喝到一半,邻座坐下一个人。对方帽檐压得很低,一口的标准俄语。
“李,专家的事,上面很难批。”他低声说,“史塔西人事卡得很死,我们KOKO(商业协调局)批不下来。”
“对方说,核心技术人员出境,需要最高层签字。这是管控红线,正规流程几乎不可能。”
李卫东没有抬头,用勺子搅着咖啡:“易货份额再加两成。此外,再加一百箱青霉素;肉罐头、啤酒各一标准集装箱。”
距离二战结束已经四十多年了,可在动荡的局势中,青霉素的价值永远排在第一位。
无论用来解决史塔西的内部阻力、人事打点,还是黑市变现,方方面面都是硬通货。
小林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订单,轻轻从桌角推过去,“阿根廷珠宝店的订购单据,认单不认人。”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紧紧抿着嘴唇。
他们KoKo是史塔西的秘密外贸机构,本身就在灰色地带运行。多头吃、两边卖这种事,他们很熟稔。
这一张薄薄的单据,就足以摆平最后的阻力。
“我、试试。”他不露痕迹地把单据收进口袋,“你们把第一批名单准备好,尽量用退休技术人员。我们以友好技术交流的名义特事特办。”
“到时候从莱比锡飞莫斯科,然后转四九城。”
李卫东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慢悠悠地把最后一口淡咖啡喝完,才起身往外走。
德累斯顿机床厂,总装车间的大门半开着。
克莱伯厂长拍着机床防护罩,语气里带着骄傲:“我们的高精度磨床在经互会排第一,以前订单能排两三年。”
“克莱伯厂长,我们直接点。”李卫东递过去两张清单,“技术人员的待遇,对标魏玛机床厂的外聘标准。”
“清单上的东西,则是我们对厂里额外的谢意。我希望,最核心的技术专家能出现在名单上。”
克莱伯与韦伯总工对视一眼,两人的脑袋凑在一起看清单。
第一张是工业物资:高速工具钢坯、进口数控伺服模块……都是德累斯顿最紧缺的物资。
第二张则是生活物品:咖啡、罐头、药品、保暖内衣。
“这些伺服模块,你们是怎么弄到的?”韦伯总工抬起头,声音都变紧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东德挨着西德,有特殊渠道都很难搞到巴统禁运的物资。
可震旦被巴统单列管理,还能拿到这些不应该拿到的东西。
“这不重要。”李卫东看着他的蓝眼睛,“这批物资专门配套给你们,我希望双方的技术交流没有阻碍。”
“不行!”
克莱伯还没开口,韦伯就拒绝了:“李,外贸部说过你的来意。”
“设备可以谈、工艺图纸可以商量,但核心专家去震旦不行!国家培养的技术人员,不能变相输出给国外。”
“技术有国界,技术专家更有国家!”
克莱伯拽拽他的袖子,接过话头:“李先生,人事的事,我们拍不了板,史塔西那边……”
李卫东打断道,“史塔西那边我们来负责。”
“韦伯总工,我们要讲阶级感情啊。”他语重心长,“这不是买断,或者让你们背叛国家。而是技术交流、技术支援。”
“我们应当众志成城,打碎资本主义剥削全人类的机器,建立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的社会!”
那面大旗被收进仓库,但不代表他不能拿出来和对方谈阶级感情、兄弟情谊。
韦伯这批老工程师,都是东德社会主义体制里培养起来的。
“阶级情谊、反剥削、共建社会主义”更是他们半辈子的信仰,哪怕局势动荡,这份精神也还在。
“我不需要你们技校里的年轻人,而是那些临近退休或者已经退休的工程师和技工。”
“眼下的情况你们也清楚,经济衰退已经不可阻挡。与其留在东德给国家增加负担,不如到我们那里继续发光发热。”
“这不是卖技术,而是援助同阶级的兄弟国家,重新开技工学校、带中国徒弟。”
韦伯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他清楚现状不好,年轻人宁可去西德修房顶,都不愿意留在厂里做机床。街头的流言越来越多,经互会眼看着就要散架……
李卫东说得对,这不是背叛,而是换个地方继续建设社会主义。
“我帮你写名单吧。”他从口袋里取出钢笔,边写边说:“这六名退休的老技工,有三十年的工作经验……”
“把你也加上。”李卫东直言不讳,“合同先定五年。住房、工资、生活待遇,到时候再细谈。”
临走前,小林从后备箱拿来一个纸袋,递给克莱伯厂长。
克莱伯没有拒绝,直接收了下来,“李,希望我们都不会后悔。”
“只会双赢。”李卫东用力握着他的手,“有需要尽管开口,我们是朋友。”
“数控电子厂那边,我们也需要配套专家和技术员。”
“我懂!”克莱伯拎拎纸袋,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卫东不可能一家家跑,他需要克莱伯厂长这样的行政管理,帮他们牵线搭桥。
北方精密和蔡司耶拿有合作,所以李卫东坐下后,直接递过去一张名单。
“弗格尔博士,38年工龄、已办理退休;蔡司耶拿总工、技术顾问。”
“科赫,高级真空镀膜技师,半年后退休……”
上的五个人,全是蔡司耶拿民用光学线的核心骨干、灵魂人物,个个攥着蔡司吃饭的真家伙。
“李,你太过分了!”安德烈亚斯把名单放在桌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我们双方可以在设备、工艺、设计上合作,但你们不能挖我们的根。”
“蔡司的手艺,不能就这么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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