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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188节

  “荣幸之至。”周寿臣应允。访问法国将是展示周鼎甲集团现代化形象的重要机会。

  离开法国大使馆时,天色已近黄昏。周寿臣坐在马车里,回想康邦的话语。法国人的态度很明确:不反对,甚至暗中乐见周鼎甲制衡俄国,但绝不会为了中国得罪其他列强,更不会率先打破“一致原则”。他们的支持是有条件的、有限的、算计的。

  次日清晨,周寿臣来到位于卡尔顿府联排的德国大使馆。德国大使馆建筑风格与法美截然不同:厚重的大理石立面,严谨的对称设计,大门上方的德意志帝国鹰徽威严而冷峻。

  德国驻英大使保罗·冯·沃尔夫-梅特涅伯爵在书房等候。这里没有法国沙龙的奢华,也没有美国书房的随性,而是像一间作战室:墙上挂着巨幅欧洲地图和远东地图,书架上排列着厚重的军事、政治、经济著作,书桌整洁得一丝不苟,每份文件都按直角摆放。

  沃尔夫-梅特涅本人也如这房间一般——五十余岁,身姿挺拔如军人,灰发短而硬,眼神锐利如鹰。他没有寒暄,握手有力而短暂。

  “周先生,时间宝贵,我们直接开始。”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德语口音。

  周寿臣再次展开地图,陈述局势。沃尔夫-梅特涅听得极其专注,不时用铅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当听到周鼎甲三个月可以打垮袁世凯、一年可以统一时,他抬起眼:“这个时间评估的依据是什么?兵力对比?补给线?地方势力的抵抗意志?”

  专业、直接、毫不掩饰对军事细节的关注。周寿臣详细解释了评估依据:袁世凯主力被歼灭后,南方再无成建制的新军、泛湘系内部分裂、周鼎甲集团此时已经形成了十二个纵队的野战兵团,接下来将扩充为4万人左右的野战军等等。

  沃尔夫-梅特涅听完,难得地微微点头:“合理的评估。周鼎甲将军的军事才能,令人印象深刻。”他放下铅笔,双手交叉置于桌面,“那么,德意志帝国能从中获得什么?”

  如此直白的提问!周寿臣深吸一口气,开出条件:“大帅深知德国工业的实力,而在统一后的中国将进行大规模建设——铁路、港口、工厂、矿山、军备。

  如果德国企业能提供技术支持并参与建设,将获得优先的合作机会和巨额订单,我们承诺,贵国将拥有和英国等同数量的订单总数,这将极大的巩固和加强贵国在黄河流域的影响力!”

  “很务实的选择!”沃尔夫-梅特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可以称之为“满意”的表情:“周先生,我可以向您承诺,在适当时机,德意志帝国愿意考虑正式承认周鼎甲将军领导的新政府,并建立正式外交关系。”

  周寿臣心中一震——这是三国中第一个明确表示愿意承认新政权的!

  “其次,只要贵国大帅能确保德国获得应有利益,德意志帝国在条约问题上可以展现灵活性。治外法权、租界管理、驻军规模……都可以重新讨论。”

  但他话锋一转,“但是,周先生,有一个绝对前提:任何改变都必须严格遵循‘列强一致原则’!这是国际法的基石,是防止单边行动引发混乱的保障。

  德意志帝国不会单独行动,也不会容忍任何国家破坏这一原则。所有调整,必须经过各国共同协商,达成一致后方可实施。”

  第三次听到这个原则!周寿臣感到一股怒火在胸腔升腾,但强行压下。他微微颔首:“大帅理解国际协调的重要性。”

  会谈结束时,沃尔夫-梅特涅亲自送周寿臣到门口。临别前,这位普鲁士贵族忽然用德语说了一句:“St?rke wird respektiert.”(实力赢得尊重。)

  周寿臣听懂了。他转身,用英语回答:“那么,中国将赢得足够的尊重。”

  回到萨伏伊酒店,周寿臣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泰晤士河倒映着伦敦的万家灯火,游船如流动的星辰,大本钟的轮廓在夜色中巍然矗立。

  这几天的多次会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反复回放:英国人不愿意放弃庞大的在华利益,他们虽然很灵活,但就是不愿意松口,英日海军还在长江一线巡逻,试图武力威胁。

  怀特大使的热情与算计,对市场的渴望,对“文明国家”标准的强调,还有那句“必须遵循列强一致原则”。

  康邦大使的优雅与疏离,对欧洲局势的忧虑,对俄国被牵制的乐见,以及同样那句“必须遵循列强一致原则”。

  沃尔夫-梅特涅伯爵的强硬与直接,对利益的赤裸追求,对承认新政权的暗示,以及那句最严厉的“必须严格遵循列强一致原则”。

  三个国家,三种风格,三个算盘,却异口同声地祭出同一面旗帜——“列强一致原则”。这五个字,像一道咒语,一条锁链,一座高墙。

  周寿臣走到书桌前,铺开纸笔,开始记录今日所得。钢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美国:重商,务实,对特权执着度较低。核心诉求:市场准入,投资机会。

  法国:欧陆本位,算计,无实质力量干预远东。核心诉求:经济回报。

  德国:强硬,直接,追求实际利益。核心诉求:工业主导权,势力范围。

  写到这里,他停下笔,凝视着纸上的字迹。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随即又被一股更强烈的灼热取代,因为这一切,全在周鼎甲大帅的预料之中!

  “寿臣,此去西洋,列强必以‘共进退’相胁。然汝细观之,其心各异:美利坚重商,意图扩大市场;法兰西困于欧陆,无力东顾,也欲扩张市场;德意志野心勃勃,所求者实利特权。

  彼等所谓‘一致’,不过利益未均时相互掣肘之辞,见新兴力量时抱团恫吓之策!”

  “此三国亦皆不可恃。其支持有条件,其让步有限度。关键何在?在英、日、俄!”

  “英伦孤悬海外,其力投于远东者,十不过一二。且其深忌俄人南扩,乐见我制俄。故英人之态度,将视我制俄之效而定。”

  “俄国贪大求全,已陷满洲泥潭。其陆军新败于我,海军困于旅顺,波罗的海舰队远来疲敝。彼为体面,必不肯轻易言退,然亦无力扩大战事!”

  “而日本——” 周寿臣记得大帅的声音格外森冷,“方是死结!倭人志在吞朝鲜,据辽东,控满洲,然后入主中原。

  其陆军恨我入骨,其海军急欲灭俄舰队。然彼为岛国,资源有限,故其战略必求速决。然我横亘于前,破其陆路;支援俄舰,拖其海路。倭人如困兽,必竭力一搏。”

  “故破局之道,首在摧倭!重创其陆军,粉碎其北上之梦;拖住其海军,耗尽其国帑民财。待倭力衰胆寒,俄人见无利可图,英人见平衡已成,则所谓‘列强一致’,不攻自破!”

  “届时,我大军南下,扫平六合,完成一统。不平等之约?彼等自会求我重订!租界、驻军、治外法权?我将一一收回!何也?力也!我有力,彼则不得不尊;我无力,彼则肆意欺凌。国际公理,从来只在炮舰射程之内!”

  当时听这番话,周寿臣虽觉精辟,却未敢全信。毕竟,大帅身处保定,如何能对万里之外列强的心思了如指掌?如何能预判三国大使几乎一字不差的反应?

  可今日却发现大帅说的一点没错,美国人的市场渴求,法国人的欧陆焦虑,德国人的利益索取,还有那三国异口同声的“列强一致”——全中!无一错漏!

  更关键的是大帅对关键矛盾的判断:英、日、俄。英国干预能力有限,俄国已陷泥潭,真正的死敌是日本。只要重创日本,整个锁链就会崩解。

  “大帅……真神人也!”周寿臣喃喃自语,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有这样的大帅,乃是中华之大幸也!

第200章 农业、枪械、金融

  伦敦西北,沃里克郡,深棕色的土地被修剪得如同棋盘,巨大的草垛像金色的堡垒点缀其间。几辆冒着黑烟的蒸汽牵引机正拖着多铧犁,在广袤的土地上翻起深褐色的泥浪,其效率之快,让站在田埂上的一群身着改良西服的中国官员目瞪口呆。

  “这……这犁地,竟不用牛马?”农业部副司长,山西人陈文焕,指着那钢铁怪兽,声音都有些发颤。他身后的随员们纷纷掏出纸笔,紧张地记录着。

  “这是福勒蒸汽犁,先生们。”陪同的英国农业部官员,一位名叫约翰·史密斯的绅士,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豪,“一台这样的机器,一天的工作量抵得上五十个壮劳力和二十头牛。效率,先生们,效率就是财富!”

  引领他们参观的,是这片巨大庄园的主人,阿瑟·菲茨威廉勋爵。这位年近六旬的贵族,身材高大,穿着考究的猎装,手持一根精致的手杖,神情倨傲。他骑着一匹纯血马,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来自东方的“土包子”,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笑容。

  “勋爵阁下,”陈文焕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指着远处一片明显被精心打理、绿草如茵的坡地,那里正悠闲地啃食着肥美牧草的数百只萨福克绵羊,“您的土地真是……辽阔。但如此广大的土地,需要多少佃农来耕种呢?”

  菲茨威廉勋爵一边听着翻译,一边勒住马,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佃农?亲爱的先生,那是上个世纪的老黄历了。”

  他用手杖随意地指向远处地平线上依稀可见的几处低矮破旧的村落,“我的土地上不需要那么多‘佃农’。他们效率低下,只会制造麻烦。看看这些羊!”

  他语气陡然变得热切,“萨福克羊,最好的肉羊!它们的毛,它们的肉,运往伦敦,运往曼彻斯特,甚至远渡重洋!它们带来的利润,比一百个只会种点燕麦、土豆的佃农高得多!”

  陈文焕和他的同僚们面面相觑,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勋爵阁下,那……那些原本依靠土地为生的农民呢?他们去了哪里?”

  菲茨威廉勋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的、理所当然的神情:“城市需要工人,工厂需要人手。他们可以去曼彻斯特的棉纺厂,去伯明翰的钢铁厂,去伦敦的码头。那里才是他们该去的地方。

  如果他们不愿意离开……”他顿了顿,手杖轻轻敲了敲马鞍,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那就让治安官和军队去‘劝说’他们。

  土地是我的,我有权决定如何让它产生最大的价值。秩序,先生们,秩序高于一切。任何试图破坏秩序的行为,都必须被镇压。”

  “镇压……”陈文焕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他身后的官员们脸上也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理解。

  在儒家“民为邦本”的思想浸染下,将农民从祖祖辈辈耕种的土地上强行驱离,仅仅是为了养更多的羊?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匪夷所思,而且残酷至极,这就是英国人?

  “大英的贵族……真是厉害。”一位随员低声用中文感叹,语气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愕,有不解,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对强权的敬畏,同时也有一种发在内心的痛恨,对自己的国民尚且如此,怪不得在中国做了那么多坏事!

  菲茨威廉勋爵似乎很满意于这种效果,他挥了挥手杖:“好了,先生们,让我们去看看我的短角牛群吧。那才是真正的财富象征。”

  考察团被安排在一座属于菲茨威廉勋爵的、有着数百年历史的乡村别墅里用餐。长条餐桌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闪闪发光。

  食物丰盛得令这些习惯了简朴的中国官员有些局促:烤得金黄的整只羊腿,大块煎得滋滋作响的短角牛肉排,堆成小山的土豆,有煮的、烤的、捣成泥的,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蔬菜。

  “请尝尝我们的土豆,先生们。”史密斯先生热情地推荐,“这是爱尔兰的‘冠军’品种,产量极高,适应性很强。在贫瘠的土地上也能有不错的收成。”

  陈文焕夹起一块煮土豆,放入口中。口感粉糯,但味道寡淡。他放下叉子,诚恳地说:“史密斯先生,感谢您的款待。土豆……在我国北方一些地区也有种植,但作为主粮,恐怕……我们的民众更习惯稻米和小麦。”

  “理解,文化差异。”史密斯点点头,“但请记住,在饥荒年代,在需要快速养活大量人口的时候,土豆是无可替代的救星。它的单位面积产量远超谷物。

  贵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总有那么一些土地贫瘠、水源匮乏的地区,或者遭遇灾荒的时候,土豆能救人命。”

  张明远立刻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土豆,备荒作物,高产,适应性广,需重点引进推广。”

  话题很快转向了牲畜。菲茨威廉勋爵兴致勃勃地介绍着他的宝贝:“我的萨福克羊,你们看到了,体型大,增重快,出肉率高,肉质细嫩。短角牛,”

  他指了指餐桌上的牛排,“性情温顺,早熟,产肉量高,而且耐粗饲。至于娟姗牛,”他脸上露出一种更柔和的表情,“那是产奶的精灵。体型不大,但产奶量高,乳脂率更是出类拔萃,是做黄油和奶酪的上品。”

  陈文焕听得极其专注,每一个细节都仔细询问。他深知,中国本土的猪种、牛种、羊种,在产肉率、产奶量、生长速度上,与这些经过数百年精心选育的英国良种相比,差距巨大。引进这些良种,改良本土牲畜,是解决国人肉蛋奶匮乏、增强国民体质的根本途径之一。

  “勋爵阁下,史密斯先生,”陈文焕放下刀叉,郑重地说,“贵国的农业技术和良种培育,令我们大开眼界,深感震撼。我们非常希望能引进贵国的这些优良畜种——萨福克羊、短角牛、娟姗牛,以及相应的饲养管理技术。不知……”

  菲茨威廉勋爵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技术交流,种畜出口,这些都是商业行为,先生们。只要价格合适,一切都可以谈。大英帝国乐于帮助……嗯,帮助友好的国家发展农业。”他特意强调了“友好”和“商业行为”,眼神里闪烁着商人的精明。

  晚餐在一种表面和谐、内里各怀心思的氛围中结束。中国官员们回到客房,心情依然难以平静。窗外,是静谧得可怕的英国乡村之夜,与白天那高效得近乎冷酷的大农场形成鲜明对比。

  “圈地养羊,驱赶农民……不管哪一朝哪一代,要激起民变的!”一位老成持重的官员低声感叹。

  “可人家就这么干了,还干成了,成了世界第一强国。”陈文焕看着窗外无边的黑暗,语气复杂,“效率、资本、强权……这就是西方的逻辑吗?我们学技术,学良种,可这背后的东西……”

  陈文焕坐在书桌前,就着煤油灯的光,在信纸上奋笔疾书,向周鼎甲汇报今日见闻。他写道:“……英伦农业,器械精良如鬼斧,畜种优良若神赐,其效率之高,产出之丰,实为我等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然其背后,乃‘圈地运动’之血腥,‘羊吃人’之冷酷。农人离土,如丧家之犬,入城为工,血汗尽榨于机器轰鸣之中。

  英伦贵族视之如草芥,言‘镇压’二字,轻描淡写,令人心寒齿冷!……然其良种及高产土豆,确为富国强民之利器,当不惜重金,竭力引进,以改良我土种,备荒济民。

  唯此‘效率至上、资本为王’之道,与我千年仁政民本之思,格格不入,当慎思明辨,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几乎在同一时间,伦敦郊外一处戒备森严的私人靶场。李慕华正趴伏在射击位上,脸颊紧贴着冰冷的枪托。他的手指稳定而有力地扣动着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清脆而连贯的点射声响起,前方一百米外的半身钢靶应声发出“铛铛铛”的脆响,火星四溅。

  他手中的武器,正是此行的另一个重要目标——丹麦麦德森公司生产的麦德森轻机枪。

  与马克沁、哈奇开斯那些需要三四人伺候、架设在沉重三脚架上的“水冷巨兽”不同,麦德森轻机枪显得异常轻巧灵活。

  它采用独特的气动式自动原理和顶部弹匣供弹(此刻装的是25发弹匣),全枪重量不足十公斤,一个强壮的士兵可以轻松地提着它奔跑,或者像李慕华现在这样,仅用一个简易的两脚架支撑,进行抵肩射击。

  “好枪!”李慕华打空一个弹匣,利落地退下,换上另一个。旁边麦德森公司的英国代表威廉·罗伯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将军好枪法!您已经看到了,麦德森M1902,世界上最优秀的轻机枪,没有之一!”罗伯逊热情地介绍着,“它可靠,即使在泥泞和沙尘中也能稳定工作;它轻便,步兵班可以轻松携带它伴随冲锋;它火力持续性强,更换弹匣只需几秒钟;它精度高,点射压制效果极佳!”

  李慕华没有立刻回应,他再次据枪瞄准,这一次是两百米外的移动靶。哒哒…哒哒…又是精准的短点射,移动靶被接连命中。他放下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却依旧紧紧盯着手中的武器。

  “大帅……真是神了。”他心中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钦佩,临行前,周鼎甲指着代表敌军阵地的密密麻麻的标识,对李慕华等阐述他的新战术构想:

  “马克沁重机枪,守则固若金汤,攻则寸步难行!其重逾百斤,需骡马驮运,架设缓慢,转移困难。我军若欲进攻,必以步兵突击撕开缺口。然敌阵前,必有枪炮火网封锁。我步兵冲锋,血肉之躯,何以抗之?”

  “故,欲破敌阵,除迫击炮以外,非有伴随步兵冲锋之自动火力不可!此火力,须轻便灵活,一人可携,奔跑如常;须能持续射击,压制敌火力点;须能快速转移,随步兵进退自如!此物若成,我步兵班即如猛虎添翼,可抵近投弹,可短促突击,可交替掩护,破阵之速,将十倍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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