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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处决慈禧 第189节

  当时,李慕华等人虽觉大帅构想精妙,但心中仍有疑虑:世上真有如此轻便又凶猛的自动武器?大帅所说的麦德森机枪真得行吗?

  然而此刻,手中这柄尚带余温的麦德森轻机枪,完美地印证了大帅的先见之明!它几乎就是为大帅所描述的战术量身定做的!

  “罗伯逊先生,”李慕华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这枪,确实不错。它的射速?理论最高射速每分钟400发,但实战中为了冷却枪管和节省弹药,最好多用短点射。

  有效射程?标尺800米,但压制400米内目标效果最佳。重量?连同两脚架和装满弹匣,9.6公斤。可靠性?您刚才也说了,经过严格测试。”他如数家珍,显然做足了功课。

  罗伯逊连连点头:“完全正确!将军阁下真是行家!”

  “那么,”李慕华话锋一转,目光锐利,“价格呢?”

  罗伯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报出一个数字:“每挺,连同备用零件和2万发子弹,800英镑,当然了,如果您需要拿掉两脚架等容易自产之配件,可以适当降价!”

  “800英镑?!”李慕华眉头也深深皱起,这个价格,高昂得令人咋舌。这相当于近8000两白银!在当时,足够装备一个连的精良步枪了!

  大帅虽然控制了北方,搞到了不少存银,但连年征战,百废待兴,财政极其紧张。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

  “太贵了,罗伯逊先生。”李慕华直截了当,“我们需要的是批量装备,不是几件昂贵的玩具。”

  罗伯逊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将军,这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凝聚了我们最顶尖的工程师的心血。它的制造工艺极其复杂,成本本身就很高。而且,您知道的,现在欧洲局势紧张,各国都在加强军备,我们的产能也很紧张……”

  “500挺。”李慕华打断他,算了算,一个师配套这么多,大概一个班一挺,就报出了一个数字,正好装备警卫师和教导师,这也是大帅要求的。

  “首批订单,500挺,每挺两万发子弹,不能超过600英镑,如果贵公司同意,我们可以立即支付定金,并讨论后续更大订单的可能性.

  我们计划扩军到15个军,45个师,每个师要装备至少200挺轻机枪,这就需要上万挺,而如果不行……”他作势要将枪放下。

  罗伯逊眼神闪烁,内心飞快地计算着,500挺,即使按600英镑算,也是30万英镑!这是一笔巨大的订单!

  而且对方提到了后续订单,一万挺,那就是六百万英镑,虽然有些吹牛……但一口气买这么多机枪,远东那个正在崛起的周鼎甲将军,显然是个潜在的、巨大的军火买家。

  “将军阁下,您真是一位强硬的谈判对手。”罗伯逊脸上重新堆起笑容,“600英镑……这几乎是没有利润了。不过,为了表示我们麦德森公司对贵方和周将军的敬意,以及对未来合作的诚意……我们接受!首批500挺,按您说的价格!”

  合同很快在靶场旁的休息室里签署。李慕华签下自己的名字时,内心并不轻松,这500挺轻机枪,30万英镑,花费的巨资足以让大帅心疼一阵子。更重要的是,这终究是外购,受制于人。

  他走出休息室,看着士兵们正在小心翼翼地将那挺展示用的麦德森轻机枪装箱。夕阳的余晖洒在冰冷的枪管上,泛着幽蓝的光泽。

  “必须国产化!”李慕华低声对身边人说,更是对自己说,“大帅早就说过,靠买,是买不来强军的!这枪是好,但太贵了!我们得自己造!把它的结构吃透,把它的工艺学会!钢铁、机床、熟练工人……再难,也要搞出来!

  有了我们自己的轻机枪,再配上迫击炮,我们的步兵,才能真正成为撕碎一切防线的尖刀,与日军决战就更有把握了!”

  身边陪同的军工人员重重点头:“李少校放心,我们回去后,会立刻组织仿制攻关!砸锅卖铁也要搞出来!”

  ……

  伦巴第街,巴林银行总部。这座由灰色花岗岩构筑的建筑,如同金融城无数的同类一样,外表沉稳、古朴,甚至有些保守,但却是这个世界,世界的金融中心。

  周寿臣坐在装饰着深色橡木护墙板和厚重丝绒窗帘的会客室内,对面是巴林银行的董事,查尔斯·埃文斯爵士。

  “周先生,”埃文斯爵士端着一杯雪利酒,慢条斯理地开口,“您希望以与日本相同的条件,向我们巴林银行以及伦敦的银行团借款……这可是一个相当大胆的提议。”

  周寿臣保持着平静的微笑:“大胆,但并非无理,爵士阁下。事实上,我认为提供给周鼎甲将军的贷款,其风险要远低于提供给日本政府的。”

  “哦?”埃文斯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很简单,”周寿臣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日本正在与俄国进行一场倾国之力的豪赌。这场战争耗资巨大,胜负未卜。一旦战败,日本政府将面临破产的风险,其以关税为抵押的债券将变得一文不值。而我们,”

  他的语气中透出强大的自信,“我们已经控制了中国40%的人口,是中国最强的势力,我们并非在进行一场国运豪赌,而是在进行一场必胜的统一战争。我们的风险是可控的,我们的未来是确定的。”

  埃文斯爵士不置可否地晃动着酒杯,“您说得很有道理,周先生。但是,金融不仅仅是数字和逻辑,它更关乎信誉和……嗯,确定性。”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而坦率地说,关于贵方,伦敦金融城听到了太多令人不安的声音。”

  他不必明说,周寿臣也知道这些“声音”来自何处。高桥是清如今正像一个幽灵般在伦敦的金融圈和政界上蹿下跳。他不仅在为日本筹集第二笔战争公债而奔走,更不遗余力地抹黑周鼎甲集团。

  “爵士阁下指的是高桥先生的言论吗?”周寿臣直接戳破了那层窗户纸,“比如,污蔑我们不遵守国际条约,毫无诚信?又或者,散播我们随意杀害洋人的谣言?”

  埃文斯爵士的表情有些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高桥先生是伦敦的老朋友了。他的话,在这里还是有相当分量的。

  他告诉我们,周鼎甲将军的崛起,代表着一种排外的、破坏现有远东秩序的力量。他声称贵方计划单方面废除所有条约,没收所有外国在华资产……”

  “一派胡言!”周寿臣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但随即又恢复了平和,“爵士阁下,事实胜于雄辩。请问,自大帅控制华北以来,除了我们的敌人,可有其他一家外国商行被无理骚扰?可有一位外国侨民受到人身伤害?

  恰恰相反,我们剿灭了为祸多年的盗匪,恢复了商业秩序,使得天津港的贸易额在短短两年内增加了三成以上!这难道是排外的表现吗?”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这是我们新颁布的《外商投资与侨民保护条例》,德文和法文版本也已送交相关使馆。

  我们欢迎并保护一切在华的合法商业活动。至于条约问题,我已向怀特大使、康邦大使和梅特涅伯爵明确表示,我们主张通过友好协商,以灵活务实的方式解决历史遗留问题,而非粗暴废除。

  高桥是清先生之所以如此污蔑我们,原因只有一个——他害怕!他害怕一个统一、强大的中国崛起,将彻底终结日本在亚洲大陆的扩张野心!”

  埃文斯爵士接过文件,仔细阅读着,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周寿臣的坦诚和有力的反驳,显然对他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但片刻之后,他提出了一个更致命、也更程序性的问题。

  “周先生,我理解您的立场。但是,有一个根本性的障碍。”他抬起头,目光变得异常严肃,“根据国际法和我们银行的规定,我们只能向被普遍承认的主权国家政府,或者至少,是被承认的交战团体提供主权性质的贷款。

  而周鼎甲将军的势力……恕我直言,到目前为止,它在国际上既非一个主权国家,也未获得任何大国对其‘交战团体’地位的正式承认。它在法律上,仍被视为中国内部的一支……叛乱力量。

  我们如何向一支‘叛乱力量’提供以国家主权为抵押的贷款呢?这在法律上是站不住脚的。”

  这个问题精准地切中了周鼎甲集团在国际舞台上最脆弱的软肋——名分。没有名分,就无法进行正式的国际交往,无法签订有效的国际条约,更无法以国家信誉进行融资。这正是高桥是清和所有希望维持旧秩序的势力最乐于看到的局面。

  而有意思的是,周鼎甲本人对此一点都不着急,出国前,他就告诉周寿臣,不要想着列强的承认,我们只要强大,一步步统一全国,他们就算捏着鼻子也得承认,要不然他们在东亚的损失更大,这是水到渠成的东西,上赶着不是买卖!

  甚至于出现在这里借钱,都不是必要的,不过大帅的电报说的很清楚,日本人借钱,我们也要借钱,只要条件差不多就要借,借了钱,不仅可以发展洋务,为接下来的对日战争增加筹码,还可以捆绑洋鬼子,让他们不至于一味的偏袒日本人……

  所以周寿臣沉默了片刻,他没有直接反驳法律问题,反而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切入,这也是他早就想好的。

  “爵士阁下,”他端起面前早已冷却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神情镇定自若,“您提到银行的规定。那么,我能否请教一下,贵行与香港上海汇丰银行相比,哪家的规定更为严格,风险控制更为审慎?”

  埃文斯爵士一愣,下意识地回答:“汇丰银行……自然是远东金融的翘楚,其审慎经营的风格,在业内有口皆碑。我们巴林银行虽历史悠久,但在远东业务的风险把控上,对汇丰一向是十分敬佩的。”

  “那就好。”周寿臣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说道:“就在我出发前,我们与汇丰银行签订了第二笔价值五百万英镑的贷款协议!”

  “什么?!”埃文斯爵士身体猛地坐直,“五百万英镑?以什么为抵押?”

  “以南满未来五年的部分收益权为抵押。”周寿臣平静地回答,“汇丰银行的总经理,杰克逊爵士,亲自从香港来到上海,与我们的代表签署了协议。他认为,这是一笔风险极低、回报丰厚的优质投资。”

  汇丰银行!那个对风险嗅觉最灵敏、对中国局势判断最精准的金融巨头,竟然已经悄无声息地向这支“叛乱力量”提供了第二笔巨额贷款!

  这和第一笔完全不同,第一笔是为了鼓励周鼎甲与俄国决战,而且英国也做好了周鼎甲翻船就迅速接管关内外铁路和开平煤矿的准备,而第二笔则完全不同,抵押的是南满铁路,这说明汇丰银行认可了周鼎甲有能力打退日俄可能的联手进攻……

  这也同样意味着在汇丰银行这些真正的“中国通”眼里,周鼎甲集团的胜利已经不是一种可能性,而是一个即将到来的事实!

  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交战团体”的法律名分,他们在乎的是实实在在的控制权、稳定的财政收入和未来的巨大潜力!

  埃文斯爵士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意识到,自己和伦敦的同行们,可能因为过分拘泥于欧洲的法律框架和高桥是清的片面之词,而错判了远东的真实局势,而他们看中的日本人上一次陆战输给周鼎甲,恐怕也不仅仅是大意,被周鼎甲伏击……

  周寿臣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神情的变化,立刻乘胜追击:“爵士阁下,法律是人制定的,它服务于现实,而非束缚现实。汇丰银行可以借钱给我们,为什么你们不能?难道伦敦金融城的智慧和勇气,还不如它在远东的一个分支机构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激将法。

  “更何况,我们并非没有抵押。”周寿臣摊开手,仿佛在展示一桌丰盛的宴席,“我们有铁路,比如即将全线贯通的京汉铁路北段;有矿山,比如开平的煤矿,宣化的铁矿,储量巨大,品质优良,正待大规模开发……这些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坚实的抵押品吗?”

  这一次谈判并没有结果,但周寿臣还是满意而去,原因很简单,埃文斯爵士动摇了,而他这么一动摇,必然影响日本人接下来的筹款,日本人不好过,自然就是周大帅的好过……

第201章 卢森堡到来

  “混蛋!一群背信弃义的杂种!”俄国大使伊兹沃尔斯基将手中的《泰晤士报》狠狠摔在地上。这份报纸用醒目的标题报道着日本战争公债在伦敦发行的盛况,也在继续报道周鼎甲代表团在英国各处的参观。

  中国、日本都在筹款、游说,进行着激烈的公关战。高桥是清将日本描绘成抵抗俄国的文明捍卫者,又把周鼎甲塑造为野蛮的破坏列强远东体系的土著。

  而从小在美国长大的周寿臣一会去教堂礼拜,一会接受记者采访,把周鼎甲塑造成当代的拿破仑,说他正在用铁腕手段推动中国走向现代文明,又抨击俄国、日本都在不断侵略中国,是真正破坏远东体系的野蛮人。

  他们都在争夺伦敦的资本和舆论,而俄罗斯,这个昔日令人望而生畏的庞然大物,却在这场交锋中显得狼狈不堪,处处被动。

  更让他抓狂的,是来自英国人明里暗里的压制,自战争爆发以来,大英帝国虽然名义上保持中立,但其“拉偏架”的行径已经到了毫不掩饰的地步。

  “大使阁下,海军武官处有紧急电报!”秘书官敲门进来,递上一份刚刚译好的电文。

  伊兹沃尔斯基一把抢过,目光迅速扫过电文,脸色变得愈发铁青。电报的内容证实了他最担心的消息:罗杰斯特文斯基海军上将率领的波罗的海舰队,在前往远东的征途上,正遭受着难以想象的刁难。

  英国人,以“中立”为名,早已宣布苏伊士运河对交战国军舰关闭,这迫使庞大的舰队不得不绕道遥远的非洲好望角,航程凭空增加了数千海里,煤炭和淡水的消耗急剧上升。这还不是最糟的,更致命的是补给问题。

  沿途所有悬挂着米字旗的港口——直布罗陀、马耳他、开普敦、新加坡、香港——全部对俄国舰队关上了大门,拒绝提供任何煤炭、淡水和食物补给。

  这还不够,英国人利用其遍布全球的海军情报网络,像一群讨厌的苍蝇,时刻监视着俄国舰队的动向,并向东京通报。

  原本,法国作为俄国的盟友,承诺开放其在法属印度支那的金兰湾,作为舰队进入远东前的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补给休整基地。这是罗杰斯特文斯基上将整个远航计划的基石。

  然而,就在几天前,巴黎方面在英国的强大外交压力下,态度突然变得暧-昧和退缩。法国人变卦了!他们含糊其辞地表示,只能允许俄国舰队在“公海”上由商船进行补给,而不能进入金兰湾港口。

  “不能进港……在公海上补给?”伊兹沃尔斯基简直要气炸了。这意味着舰队要在风高浪急的南中国海,进行危险而低效的船对船补给。

  几十艘军舰,数万官兵,需要的煤炭、淡水、食物、弹药堆积如山,这要折腾到猴年马月?更重要的是,无法进港,就意味着无法对长途跋涉、饱经风浪的舰船进行必要的检修,水兵们也得不到充分的休息。

  这条消息,彻底击碎了伊兹沃尔斯基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他眼前浮现出波罗的海舰队那番景象:一群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的水兵,驾驶着积满海藻、锅炉积垢、机械故障频发的战舰,在茫茫大海上颠簸。

  他们就像一群被驱赶了数万里的困兽,在到达猎场之前,就已经耗尽了体力。而他们的对手,东乡平八郎的联合舰队,正以逸待劳,在日本近海进行着针对性的训练,享受着充足的后勤保障,等待着这场不对等的决斗。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伊兹沃尔斯基。这段时间,他几乎成了半个海军专家。他重金聘请了几位退役的英国皇家海军军官作为顾问,书房里堆满了《马汉海权论》、《简氏舰船年鉴》以及各种关于海军战术和远东海域水文资料的书籍。

  “阁下,恕我直言,”一位名叫霍普金斯的前任上校,在用圆规和尺子在海图上比划了半天后,毫不客气地指出,“以波罗的海舰队目前的状况——航速参差不齐的老旧战舰和新锐战舰混编,水兵缺乏远洋航行和实战经验,再加上长途奔袭所带来的机械损耗和人员疲劳——去迎战以逸待劳、训练有素且舰种相对统一的日本舰队,胜算……非常渺茫。”

  另一位顾问补充道:“日本海军的优势在于速度和火炮射速。他们很可能会利用高航速,采用‘T字头’战术,集中优势火力攻击贵国舰队的引导舰。

  一旦指挥系统瘫痪,庞大的舰队就会变成一群失去头狼的绵羊。而贵国舰队的优势在于重型火炮的威力和更厚的装甲,但前提是……你们得能打中对手,并且能坚持到足够近的距离。”

  “坚持到足够近的距离?”伊兹沃尔斯基苦笑。一群疲惫的乌龟,如何去追上一群敏捷的猎犬?

  每一次的纸上推演,都让他心惊肉跳。每一次的分析,都指向一个令他不敢深思的结局——全军覆没。

  那可是俄罗斯帝国百年来建立的强大海军力量的精华!一旦葬身远东,俄国将彻底失去在太平洋的话语权,其在欧洲的地位也将一落千丈。

  他不能再坐视不理了!伊兹沃尔斯基立刻向圣彼得堡的外交大臣拉姆斯多夫伯爵发去紧急密电,详细陈述了舰队面临的绝境,以及英国顾问们的悲观评估。他以最强烈的措辞警告,如果不能立刻找到破局之法,等待波罗的海舰队的将是国家级的灾难。

  电报发出后,是漫长而焦灼的等待。终于,来自圣彼得堡的回电到了。但出乎意料的是,回电并非来自外交大臣,而是直接由财政大臣,也是俄国政坛实际上的核心人物——谢尔盖·维特伯爵亲自签发。

  维特的指示简洁而果断,充满了实用主义的冰冷气息:“困局之根源,在英日同盟。欲从英人处破局,无异于与虎谋皮。然东方棋局,尚有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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