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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48节

  那胖衙役又道:“我听闻她打算嫁给尚推官的儿子尚举人还有那京城的”

  西门庆听罢转过身来:“好了,诸位兄弟,把交割绸缎铺子的文书拿来。”

  矮胖子衙役一拍脑袋:“哎哟喂!瞧小的这狗记性!该死,该死!正事要紧,正事顶顶要紧!”

  他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小心翼翼地解开,露出里面一迭青纸墨书的文书,双手捧着,高举过顶。旁边几个衙役也赶紧围拢,屏息凝神艳羡的望着西门庆,他们知道只消片刻,这人人眼热的豪铺就将换了东家。

  西门大官人微微俯身从那迭文书确认无误。随即,早有衙役捧上朱砂印泥。拇指在印泥里一蘸,也不需笔,更无半分犹豫,便在几处关键位置,“啪”、“啪”、“啪”,按下了殷红如血的指模押印。那红印落在纸上宣告着易主完成。

  “恭喜大官人!贺喜大官人!今日得了这旺铺宝地,往后生意定是财源滚滚!!”几个衙役纷纷说着吉利话儿。

  “多谢各位吉言!”西门庆笑着拱拱手,这才从袖中摸出一小锭约莫五两的银子,看也不看,随手往矮胖子怀里一丢:“拿去,哥几个打点酒吃。”

  那银子“哗啦”一声砸在矮胖子怀里,沉甸甸的,喜得他浑身肥肉乱颤,连同旁边几个衙役,都忙不迭地打躬作揖。

  西门大官人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铺子,这几日收拾停当,重新开张。到时几位兄弟家里嫂子、婆娘,若要扯身好绸缎做衣裳,来我这里,一律收七分银子。”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油里泼了瓢冷水!

  “哎——哟!!”矮胖子激动得差点蹦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大官人!您老真是活菩萨转世!小的那婆娘,眼馋东街王员外家娘子那身【织金缠枝莲妆缎】的袄子,念叨了小半年了!死贵死贵的料子,小的哪敢想啊!这下好了,托大官人的福,小的也能给那黄脸婆弄一身,过年穿回娘家,好生显摆显摆!看那婆娘以后还敢不敢打我!”

  “就是就是!多谢大官人恩典!”“大官人放心,往后这铺子左近,小的们给您老看得严严实实,一只苍蝇也别想捣乱!”“大官人您慢走!您老慢走!”衙役们纷纷拜谢。

  西门大官人点头拱手,转身走向拴马桩,只见那一直没捞着太多话头的瘦高衙役,眼疾手快!

  他猛地一个箭步窜上前去,在矮胖子和其他衙役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一把上前帮忙解开,然后攥住了西门庆坐骑的笼头缰绳!

  “大官人!您老慢着点儿!小的给您牵马!这石板路滑,可别硌着您的宝马!”瘦高个儿弓着腰,脸上堆满了十二分的殷勤,死死攥着缰绳。

  这一下,可把矮胖子和其他几个衙役气了个到头栽!眼睁睁看着被这瘦猴抢了先机,心里暗骂不停:什么“抢屎吃的野狗”、“溜须拍马的下作胚子”“长得高的就是心眼多”之类云云!

  且说西门大官人朝着瘦高个儿拱拱手谢过,翻身上马不提。

  西门大宅内,吴月娘得了官人言语,心下忖道:“既是官人吩咐‘家宴’二字,这便是要往‘真心’上靠的体面。断乎不是寻常几碟子菜蔬便能打发的,须得显出咱西门府里一团和气,上上下下都沾些喜气才是正经,不但主子们要有吃,下人们也要有吃才是。”

  主意已定,月娘便移步厨房坐镇。

  眼看日头落下晚边,但见那厨房里,正是个热气蒸腾,烟熏火燎的去处。三五个灶眼齐齐点着,火焰舔着锅底;蒸笼迭得老高,嘘嘘地冒着白气儿;砧板上刀剁之声,乒乓乓乓,急如骤雨。

  月娘立在门口,慈眉善目,却自有一股主人的威仪。她先瞧了瞧备下的鸡鸭鱼肉:整只的肥鹅,褪得白白净净;尺长的黄河鲤鱼,鳞光闪闪;更有那上好的金华火腿,红白相间,香气已隐隐透出。再看那案上堆的时鲜菜蔬,青是青,白是白,水灵灵的透着新鲜。

  月娘微微颔首,唤过那灶上的头儿孙雪娥:“雪娥,官人今日要的是‘家宴’的体面,不拘费,务要丰盛齐整。更要紧的,是那份‘家’里的热闹。你这里头忙活,外头厅上摆席面,后头灶下杂役仆妇,连那门房、马厩里当值的,今日都不可短了油水。叫他们也整治几桌,酒肉管够,图个普天同庆,方显得咱西门府里厚道!”

  孙雪娥虽是下人,在这厨房里却是积年的主事,手脚麻利,调度有方。听了月娘吩咐,忙不迭应道:

  “大娘放心!奴婢理会得。早已吩咐下去,内厨房专供厅上贵客席面,外厨房另起炉灶,整治仆役们的酒饭。鸡鸭鱼肉、时鲜果品、细巧点心,里外都备得足足的,断乎不敢叫一个人空着肚子,冷了心肠。”

  她一面说,一面挽起袖子,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胳膊,亲去指点:“这鱼切薄些,摆出样!那蜜酿火候到了,快起锅!后面蒸笼的八宝鸭子,时辰足了,小心揭盖,莫走了热气!”

  三张灶眼,七八个帮厨,被她支使得团团转,却又井井有条,火星不溅,汤水不泼,端的是一把好手。

  一时间,厨房里只闻得:锅铲叮当,油煎滋啦,水沸咕嘟,人声切切嘈嘈。那香气更是钻心透肺,引得人肚里馋虫直拱。众人忙得脚不沾地,汗流浃背,脸上却都带着些喜气——知道今日辛苦,必有好嚼裹落肚。

  偏生在这般热火朝天的忙乱里,却有一双眼睛,冷冷清清,滴溜溜地只钉着一个人。

  谁?正是那金莲儿。

  她倚着厨房通往后院月洞门的门框子,手里捏着块帕子,假意帮着忙。月娘见她带伤上阵,也不好喝止了她的心意,就由着她自己做些爱做的。

  金莲儿挪着步子扇着风,撑着腰儿摘着菜,自小都在这么过来,倒也是熟练活。

  眼风却似刀子一般,穿过人影烟气,死死剜着那忙进忙出的大丫头玉箫。终于,逮到了那玉箫,趁着众人不备,手脚麻利地从刚出锅的菜碟子里,拣一小块酥烂的红烧蹄髈,丢进一个不起眼的双层朱漆食盒里。

  金莲冷笑,继续盯着。

  不久后,玉箫左右观望又挑了两块油亮的糟鹅,丢进了食盒。

  隔了不久又飞快地夹了好些细巧果子、酥油泡螺,满满当当塞进一个不起眼的双层朱漆食盒里。

  金莲心中冷笑:“好个贼淫妇!手脚倒快!老娘盯着你多时了!”

  (本章完)

第64章 玉箫偷情人

  第64章 玉箫偷情人

  但见玉箫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一番,便拎着那沉甸甸的食盒,蹑手蹑脚,闪出了厨房后门,直往后院僻静处走去。

  她原就是西门大宅里的大丫鬟,平时狐假虎威喝三吒四,恍若二娘一般,又是下人中的头领,便是管家来保见了都得对她点头哈腰。

  别说此刻大家正忙,就算平日里提个食盒进进出出来来去去,吴月娘不闻不问,谁个敢出声拦询。

  此刻躲在人群中的金莲哪里肯放过,轻轻起身,如同鬼魅一般,悄没声息地垫着一对三寸小脚儿跟了上去。

  暮色四合。

  西门府的后院渐渐沉入一片昏蒙之中。

  金莲眼见远处的玉箫提着食盒穿过几道回廊,绕过假山池塘,来到那后院最荒僻的一角,墙根底下有个废弃的狗洞,早被一块磨盘大的石头虚掩着。

  只见玉箫走到那磨盘石前,放下食盒,费力地挪开那石头。磨盘石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石头刚移开尺许,露出那黑黢黢的狗洞,便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顶着几根枯草,迫不及待地从那洞里钻了出来!竟是个活生生的大男人!

  那毛茸茸的脑袋钻出狗洞,露出一张带着几分油滑又透着落魄的脸,正是被西门大官人赶出府去的前书童。他贼忒嬉嬉地一笑,伸手就去够那食盒:“好姐姐,可想煞我了!快让我瞧瞧,今日带了什么好嚼裹儿?”

  玉箫却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把将那食盒按在身后,压低了嗓子,声音里带着急怒和决绝:“你且住手!吃随你吃,但今日这顿饭,是最后一次了!”

  书童一愣,脸上那点嬉笑僵住了:“最后一次?好姐姐,你这是甚么话?莫不是嫌我钻这狗洞腌臜了姐姐的手?”

  “腌臜不腌臜的,如今还说这些作甚!”玉箫声音却更冷硬了几分,“你道这西门府是甚么地方?大官人的手段,你是尝过的!前番赶你出去,没打死你已是天大的恩典。如今我日日提心吊胆,夹带这点子东西出来,若被那眼尖心毒的瞧见,你我二人,便是乱棍打死的下场!这是最后一次!你拿了,速速离开,寻个活路去罢!”

  书童听了,脸上那点油滑褪尽,显出几分真实的惶急和赖皮:“离开清河县?姐姐说得轻巧!这满清河县,谁人不知我是西门大官人府上出来的书童?如今被撵了出来,身上背着‘逆主的不是’,如同那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我能去哪里营生?哪个铺面敢收留我?姐姐,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他说着,竟往前凑了凑,带着一股子汗酸和尘土气,想往玉箫身上靠。

  玉箫厌恶地往后一退,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墙根:“呸!少在这里跟我装可怜!你那些偷鸡摸狗、哄骗小丫头的本事呢?离了这府门,倒成了没脚蟹了?我不管!老娘管得了你一时,管不了你一世!总不能老是这样,提溜着脑袋给你送饭!”

  她说着,狠了狠心,从怀里摸索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包,看也不看,塞到书童那脏兮兮的手里,“喏!拿着!这是我这攒下的十几两碎银子,你拿去,走得远远的,寻个没人认得你的州县,或摆个小摊,或做个挑脚的行商,好歹是个正经营生!总强过在这里钻狗洞,等着被人打死!”

  书童掂了掂那布包的分量,脸上又浮起那丝令人讨厌的、了然于心的笑。他把银子揣进怀里,动作倒是麻利,眼睛却贼溜溜地在玉箫那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打了个转儿:“嘿嘿,姐姐到底是心疼我!嘴上说得狠,心里还是舍不得……”

  他突然往前一扑,张开双臂就去搂抱玉箫,“好姐姐!我的亲亲肉!这西门大宅里如今正忙着大宴,鬼影子都见不着一个,正是天赐的好时候!你我许久不曾亲近,可想死我了!快让我香一个……”

  “作死的贼囚根子!”玉箫吓得魂飞魄散,又急又怒,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书童推开,指甲尖儿险些划破了他的脸,“青天白日的,你作死不成!拿了银子,赶紧给我滚!再敢胡缠,我……我这就喊人了!”

  她声音发颤,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那黑洞洞的狗洞,“陈安,你给我滚!快滚回去!再让我看见你,今日是你我最后一次相见,再来纠缠,休怪我不念旧情!”

  “滚?你叫我滚?”被唤作陈安的书童压低了嗓子,声音却尖了起来,非但不退,反将一张混着土腥,多日没洗澡脏气的脸凑得更近,那腌臜气息直喷到玉箫脸上,“好个玉箫姐姐!你叫啊!你倒是敞开了嗓子叫唤啊!你敢吗?”

  话音未落,他猛地探出手,铁钳也似的大手一把攥死了玉箫那藕段儿似的细腕子,力道之大,疼得她“嗳哟”一声,骨头缝里都似要裂开。另一只糙手则恶狠狠把她往墙上一堆,震得玉箫眼冒金星。

  “你倒是喊啊!把人招了来,我自然是活不成了!”陈安眼中闪着癫狂混浊的光,鼻息咻咻喷在玉箫脸上,“可你呢?我的好姐姐!你当自个儿就能脱了干系?大爹最恨的甚么?最恨的就是背主偷汉!”

  “你快喊啊,喊来人看看,大娘房里有头有脸的大丫头竟是个偷府里汉子的淫娃荡妇。”他看着玉箫惊恐的样子,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残忍的快意,“我活不成,你也休想囫囵!到时候,板子、拶子、蘸水的皮鞭,哪一样是你这细皮嫩肉熬得住的?大官人一声令下,剥得赤条条拖到前院,当着合府上下,一顿好打,活活打死你这小淫妇!”

  这玉箫被他死死压冰冷的墙壁上,泪珠子断了线般滚落,眼前一片模糊。那无边的恐惧,恰似三九天兜头浇下的冰水,瞬间将她淹了个透心凉,怎么也不敢开口唤人。

  陈安见她眼神涣散,身子骨软了下去,挣扎的气力渐弱,心头那股邪火和掌控欲更是烧得他浑身燥热难当。

  他狞笑着,那粗粝的手指却转而狠狠掐住了她尖俏的下巴,硬生生将那张粉脸抬起来,逼她对着自己那张脏脸:

  “装甚么三贞九烈?嗯?!”陈安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下流腌臜的嘲弄,“你当初不也夸我长得俊俏么?要死要活的和我生死不弃!你和我,在这西门家的后院里,假山根子底下、黑漆漆的竹林子、荷池边……哪一处没偷偷摸摸地快活过?哪一处没‘偷’过?啊?!我的玉箫好姐姐!”

  他刻意将那“偷”字咬得极重,如同淬了毒的针,直往玉箫心窝子里扎:“怎么?如今弟弟我落魄了,嫌弃我起来了?还是你又看上了府中玳安那小子。”

  话音未落,他那只空闲的爪子已猛地探向玉箫的衣襟,“嗤啦”一声,粗暴地撕开了领口,露出一抹刺眼的月白小衣。

  (本章完)

第65章 互为勾结

  第65章 互为勾结

  “多时没听见你高呼我的名字了!”陈安涎大手伸了过去,脸凑近她耳根,喘着粗气:“想不想?嗯?你死了这条心吧!还做梦想着攀高枝儿,做通房丫头?做妻做妾?呸!做你的春秋大梦!烂了身子、坏了名声的丫头,连窑子里的姐儿都不如!”

  “到时候,你就是跟我一起沉塘、一起乱棍打死的命!咱们奸夫淫妇谁也跑不了!横竖咱俩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蹦不了你也跑不了我!乖乖的听我的话,你还能踏踏实实的做你这西门府的大丫鬟,保不住你哪天大爹看上你了,你就飞上枝头了当了二娘。嘿嘿,那时候.我也是尝过二娘滋味的人了,你我再偷怕是更加爽快。”

  “来把二娘~~!”说着陈安就伸出手去扯玉箫腰中的汗巾子。

  恰在这时。

  忽听得远处回廊上脚步杂沓,伴着丫鬟们提灯上烛的细碎声响和低语,那灯笼的光晕影影绰绰,正往这边移来!

  陈安浑身一激灵,如同被冷水浇头,那烧昏了的邪火“哧溜”一下灭了泰半,眼中癫狂立时被惊惧取代。他猛地抽回在玉箫身上作恶的手,像被蝎子蜇了似的,慌慌张张去提溜那掉在地上的食盒,动作狼狈不堪。

  “听着!”他压低嗓子,声音急促嘶哑,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松垮的裤腰,“等会儿……等会儿府里开席,人都聚在前头,你寻个空子,还到这地方来等我续上!”他恶狠狠地盯着玉箫“若敢不来……哼!方才我说的那些话,可不是放屁?!”

  话音未落,他已弓着腰,像只受惊的老鼠,提着食盒,“哧溜”一声钻进了狗洞,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洞口几片枯叶还在微微颤动。

  玉箫如同刚从鬼门关爬回来,浑身脱力,顺着冰冷的墙壁软软滑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敢耽搁,强撑着站起,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撕扯得凌乱的衣衫,将那抹刺眼的月白小衣死死掩好。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压下狂跳的心和颤抖的手,把磨盘推了回去,勉强端出一份大丫头的架子,挺直脊背,迎着那渐近的灯光和人声走去。

  转过假山,果然见几个小丫鬟正踮着脚,用长杆挑着点亮的气死风灯笼往廊檐下挂。

  玉箫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却已换上平日的威严:“手脚麻利些!仔细照看灯烛,莫要走了水!这黑灯瞎火的,磕了碰了,仔细你们的皮!”她目光扫过,带着惯常的凌厉。

  训斥间,眼风一扫,却见不远处水榭凉亭的阴影里,一点猩红的火星明明灭灭。借着新挂上的灯笼微光,赫然看见潘金莲斜倚在美人靠上,一身水红衫子在暗影里格外扎眼,她一只绣鞋尖儿轻轻点着地,另一只脚微微晃悠,手里似乎还拈着什么东西,正慢条斯理地嗑着瓜子儿,一副悠闲看戏的模样,嘴角仿佛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玉箫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个小贱种!

  方才被陈安羞辱、威胁、撕扯的种种不堪,那冰冷的墙壁、污浊的气息、绝望的恐惧,还有那被迫答应的屈辱之约……所有的一切情绪,如同滚油泼进了烧红的铁锅,瞬间炸裂开来!一股邪火“腾”地直冲天灵盖!

  “好个没规矩的小蹄子!”玉箫几步抢上前去,指着潘金莲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能划破夜色,“作死的浪货!阖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你倒会寻自在!躲在这里挺尸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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