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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第615节

  大官人走近前,看那食盒里还剩大半碗碧莹莹的粳米饭,几碟子清淡小菜,动得极少,便笑道:“怎么,今儿胃口不大好?”

  黛玉摇摇头,那细弱的颈子仿佛不堪重负,轻声道:“我自来吃得少,倒不是胃口不好。前儿在林姨母那边,因是家乡菜,才多用了些。”

  说着,擡起那双含着轻愁、笼着薄雾的眸子,望着大官人道:“你今儿怎么又有空到我这里来?”大官人便在旁边椅上坐下,目光在她那苍白却精致的面庞和纤细腰肢上流连,笑道:“怎么,我不能来么?”

  黛玉听了,微微撇嘴,那淡色的唇瓣抿出一个倔强的弧度:“谁说不许你来?只是你成日家往我这边跑,回头贾府人家见了,又该说三道四的闲话。”

  大官人道:“怕什么,咱们自说话儿清清白白,碍着谁了?”说着,又往食盒里瞧了瞧,道:“这点子东西,猫儿食也似,你身子弱,如何使得?不如叫紫鹃再热些来,我陪你吃些。”

  黛玉道:“罢了,我吃不下。你倒是有心,只别又拿话哄我。”

  大官人笑道:“我何曾哄你?你不信,我这就叫紫鹃去。”说着便要起身。

  黛玉忙伸手拦道:“别忙了,我真吃不下,你且坐着。我问你,你方才从哪儿来?”那伸出的手腕,纤细白皙,腕骨伶仃,看得人心头发紧。

  大官人道:“我自然是从贾府外头那边来。”黛玉道:“可见着宝姐姐了?”

  大官人道:“我怎地去见过她,不过金钏儿倒是和我说听来她今日身子有些不好。”

  黛玉听了,冷笑一声,那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更添几分艳色,道:“怪道呢,原来那边没人陪你,才想起我来了。”

  大官人笑道:“看你说的,我特意来看你的,怎么扯上别人?”

  黛玉扭过脸去,露出那一段雪白细腻的颈子,不答话。

  大官人便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匣来,笑道:“你瞧瞧这个。”

  黛玉接过来打开一看,只见里头齐齐整整列着十枝宫制堆纱的新鲜花样,有牡丹、有芙蓉、有腊梅,各色不一,煞是好看。

  黛玉便问:“这是做什么?”

  大官人道:“这里头有十朵,你且挑四朵去。剩下的,我给金钏儿和晴雯两个丫头一人两朵,再给你宝姐姐两朵,也算我一点子心意。”

  黛玉听了,先是一怔,随即把匣子往桌上一推,扭过脸去,冷笑道:“我凭什么拿四朵?既是让我先挑,我拿两朵也就够了。剩下的你只管全给她们去,我可不稀罕。”说着,眼风却悄悄往那流光溢彩的匣子上溜。

  大官人笑道:“金钏儿和晴雯如今成日家跟着伺候我,端茶递水的,是我的人,我总不能叫她们空着手,你瞧我可是那种苛刻主人的人么?至于薛宝钗,我实是有事要求她。她家是皇商,门路广,有些事上少不得要她帮衬。这也是不得已儿。你冰雪聪明,想来明白其中的道理。”

  黛玉听了这话,那眼圈儿便微微红了,如同染了胭脂,更显楚楚可怜。

  她低下头,弄着衣带上垂下的流苏,幽怨道:“我原帮不了你什么,你只管求她们去就是了,何苦来我跟前说这些。我不过是没人要的,便和今日这花一样,也是挑剩的。”说着声音便有些哽咽,肩膀微微耸动。

  大官人皱眉微微大声喝斥道:“你这话可屈死我了!我和你父知交一场,林大人又如此信任我让我照看着你,便是有那些俗事你能帮上我,可我还不愿意叫你操心呢。我既然看着你,你只在我跟前好好的多吃些饭,好好养着身子,我便下新来,你今日戴上一朵花儿,明日也戴上一朵花儿,我看到心里就更安稳了,什么帮不帮的!这花你若不要,我留着也没趣,不如都撂了。”说着便作势要夺那匣子。

  黛玉忙一把按住,那纤细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嗔道:“你就这么大火气?我不过说一句,你倒要撂了。我挑还不成么?”

  说着便低头看那匣子,纤纤玉指如同葱管,在那些娇艳的花儿上点了点,拣了四朵最好的出来,却故意搁在一边,只拿起两朵道:“我只拿这两朵,剩下的你爱给谁给谁。”

  大官人知她嘴硬心软,笑道:“既是你挑剩下的,给她们也是好的。”

  黛玉听了,登时竖起那两道罥烟眉,把那两朵也放回去,道:“你既这么说,我一朵也不要了。”大官人笑道:“好了,上回是你说错,这回是我说错了,我们两各打平了。这花原是我特意寻来给你的,她们不过是沾你的光。你若不要,我只好自己戴了。”

  说着便拈起一朵最大最艳的牡丹往头上比了过去。

  黛玉见他这般粗豪模样,对着自己那张俊脸簪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忙又用袖子掩住嘴,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难得的俏皮:“你别作怪,叫人看了笑话……不过……”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倒……倒也挺好看的。”说着便从他手里夺过那花,连同那四朵一起收进匣子里,那动作带着点女儿家的娇蛮,道:

  “我收下就是了。只是你可不许告诉别人我拿了四朵,回头人家又说我多占了,眼里没人。”大官人笑道:“我本想提醒你对外只说两朵,好让我不难做,没想到你和我想一起去了,真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黛玉啐了一口,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更添丽色:“又胡说了,谁和你一点通了。”

  嘴里说着,脸上却渐渐有了真切的笑意,把那匣子往枕边一放,又忍不住拿起来,揭开盖子看了一眼,方搁好了。

  大官人见她欢喜,一眼瞥见桌上那食盒还敞着,里头半碗碧粳,两碟子小菜,便起身走过去,伸手撚了过去。

  黛玉见了,忙道:“你做什么?要吃我叫紫鹃给你端去,这是我吃剩的。”说着便要喊人。大官人却已拈起一箸子菜,送进嘴里,笑道:“我要吃的就是你吃过的。”

  黛玉听了,登时脸飞红云,那红晕从脸颊直烧到耳根,连那细白的颈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粉。她顿足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欺负人!”声音又急又羞,眼圈儿便真的红了,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扭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微微颤抖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背影。

  大官人见她真哭了,收了嬉笑,正色道:“好了,逗你的,你别恼,我岂是那等轻薄之人?实不相瞒,他压低声音,“我是在替你查你父亲那桩案子呢。这些吃食,我不过是要看看里头可有什么蹊跷没有。”他目光变得深沉,“你父亲的事,我时刻在心里,一丝也不敢忘。”

  黛玉听了这话,身子一僵,慢慢转过身来。

  眼里的泪还含在眶中,如同荷叶上的露珠,欲坠未坠,却已不是方才那般羞恼的神色,而是震惊和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低声道,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原来……原来是我错怪你了。我竞不懂事,还和你使性子……”说着低下头去,手指绕着绢子,那副小女儿情态,惹人怜惜到了极处,声音愈发低了:“你别恼我,我不知怎得动不动就有些爱哭。”

  大官人见她这般模样笑道:“我比你大着多少呢,让着你原是该的。好了,我先去了,你好生歇着,记得……多吃些。”说着便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

  黛玉送至门口,倚着门框,那单薄的身子裹在衣裙里,更显伶仃,望着他高大的背影转过那丛翠竹,方慢慢回到屋里。

  坐下半响,对着那食盒发了一回呆,忽地自言自语道,声音轻得像叹息:“大些就大些……有什么了不起.……”说着自己倒先红了脸,那嘴角便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如同初绽的梨花。她又伸出手,用那玉笋般的指尖,轻轻把那食盒盖子盖上了。

  黛玉将那装着四朵宫花的锦匣仔细收在枕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边小几,那里静静躺着两朵略显寻常的纱花,是不久前周瑞家按份例送来的,花形颜色都远逊于大官人所赠。

  她收回目光漫不经心似地唤了一声:“紫鹃,雪雁。”

  “姑娘?”紫鹃雪雁赶忙进来。

  黛玉下巴微擡,朝那窗边小几上一点:“喏,那两朵花,你们拿去戴吧。”

  话音一落,紫鹃和雪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贾府送的宫制堆纱花,她们这些丫头哪有机会戴?

  尤其是紫鹃,喜悦非常。

  雪雁未曾长开的身子也小步跟上,脸上飞起红霞:“谢姑娘!”

  两人得了花,如同得了稀世珍宝,立刻凑到一处,对着菱花镜比划起来。

  紫鹃将那花斜簪在丰厚的鬓边,对着镜子左顾右盼,眼波流转间尽是得意。

  雪雁则小心翼翼地将花别在发髻一侧,又用手轻轻抚平,那青涩的眉眼间也染上了几分娇媚。一时间,屋内方才那点幽怨清冷的气氛,竞被这两个丫头毫不掩饰的世俗欢欣冲淡了不少。

  黛玉冷眼瞧着她们喜不自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目光投向窗外摇曳的竹影,不再言语。而大官人则朝着薛宝钗的院子走了过去。

第431章 贺【瑕措】白银大盟加更

  【二合一】

  大官人来到薛宝钗住的院子。

  不过这点时间,这院子比上次多了些山石和移植过来的各类藤萝香草,显得幽静和朴素。

  莺儿正在廊下站着,见了大官人,忙迎上来道:“大人来了!姑娘正歇着呢。”

  大官人道:“怎么?听金钏儿说你家姑娘又不好了?”

  莺儿低声道:“今儿早起就说身上不大爽利,那喘嗽的症候又犯了,这会子歪在床上,刚吃了药,也不知睡着没睡着,我去给大人通报。”

  那薛宝钗此刻却有些恹恹歪在锦被之中。

  那旧年喘嗽之症,不知怎地又发了,胸口如风箱般起伏不定,娇喘微微,香汗涔涔。

  地方僻静已然是听到了大官人的声音。

  她心内恰似滚油煎沸,一团乱麻。

  一面盼着那人来瞧,便是看一看说说话便好。一面又怕他来,怕那心魔再起,一发不可收拾。清河县那夜,自己险些把持不住,舍了这锦绣前程随他浪迹天涯去。

  好容易在贾府这深宅大院里,在不断的企盼却又失望中将一颗滚烫的心渐渐冷透,埋入冰雪之中,偏生他又如一阵暖风,倏忽吹至,将那冰壳子融得滴滴答答,露出里头鲜红滚烫的内里来。

  正自煎熬,贴身丫鬟莺儿悄步进来,低声道:“姑娘,大官人…在外头问姑娘安呢。”

  宝钗闻听,心头猛地一跳,那喘息便更急促了几分,粉面飞霞,却又强自镇定,将锦被拉高些,遮了半边脸儿,声音带着喘,细若蚊蝇:“去…去回他…就说我乏了,刚睡下…不见客…”莺儿会意,轻叹一声,转身去了。

  岂料那帘拢“哗啦”一声轻响,一道高大身影已是不请自入。不是那大官人是谁?只见他面带戏谑又有几分关切,几步便踱到床前,居高临下,目光灼灼地盯着锦被中那玉山倾颓般的人儿,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宝姑娘,就这么不待见我?连面儿也不肯露一个?”

  宝钗听了,知瞒不过,只得睁开眼,却不肯看他,只把头偏向里边,半晌方道:“你……你来做甚么?我身上不好,当心过了病气给你。”

  大官人笑道:“说得好像我是第一次给你瞧病。”

  想起喂自己的梨汤,又想起写给自己的词,宝钗苦涩的心中一甜转过脑袋去,却迎上灼烧的目光,被他烫着,心头又羞又恼,更有万般委屈无处诉,只将臻首一扭,朝向里壁,那晶莹的耳垂已是红透,喉间哽咽,半晌才挤出一句,带着喘,又带着怨:“你…你明知…明知不可为…何苦又来撩拨…”大官人却不答她,只俯下身,凑得更近些,眼光直直探入宝钗心湖最深处,搅得她心慌意乱,那喘息登时又急了几分,胸口剧烈起伏。

  再一次如此近的见这薛宝钗,她已然长了大半岁,又在贾府众人间周转运筹,本是人间富贵花,此刻病卧锦衾,更添一段风流。

  只见她乌云堆枕,粉腮含春,虽带病容,却娇艳欲滴,体态又丰腴,恰似一尊温香软玉雕成的菩萨,处处透着养尊处优的圆熟丰润。尤其那被衾下掩着的一段腰身,虽未得见全貌,单凭那锦被起伏的弧度,便知是腴而不腻,软玉温香聚拢的妙处。

  见到大官人靠近,薛宝钗那原本就急促的呼吸,此刻更是乱了章法,喉间发出短促而破碎的之声,仿佛离水的鱼儿,又似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娇躯绷紧如弦,微微颤抖起来。

  眼见佳人窘迫呼吸难受,大官人忽地伸出手,竟是要探入那锦被之中!

  宝钗瞬间如遭雷击,杏目圆睁,羞得连脖颈都泛起桃花色,她如何不知他要做什么?

  又是那按摩的由头!忆起在清河县衙别院帮助自己呼吸,他也是这般。

  可想到上次他口中说着什么丰腴软腻,什么你的魂儿和你的肉儿都要,缺一不可最是宜人,甚至还说可知哪里更胜此处?还有哪里,不就在左近,思及此,宝钗浑身一颤,也不知哪里生出的力气,死死攥住被角,将那锦被按得铁桶一般,将那作怪的大手拒之门外。

  大官人手上也没有加力道,更是并非强闯,只是那般抵着,不进也不退,与宝钗隔着锦被角力,同时探寻的望着薛宝钗。

  宝钗咬着下唇,几乎要沁出血来,一双水眸含着羞、带着怨、更藏着几分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又明知道不可为的抵制。

  她定定地望着眼前这冤家,四目相对,气息纠缠,时间仿佛凝滞。宝钗只觉浑身力气仿佛被那坚定灼热的目光一丝丝抽走,攥着被角的手指,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那大手得了空隙,如游鱼般滑入温软的被衾之中,带着热度,精准地覆了上去。小腹生得极妙,非是臃肿,而是如新蒸的玉蕊糕,又似上好的羊脂膏腴,绵软温润,入手绵绵一团。

  肌肤相贴的刹那,宝钗身子猛地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呃一!”如同被滚水烫着,她檀口骤然倒吸一口冷气!!

  那吸得又急又深,杏眼圆睁,眸中水光潋滟,羞、惊、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瞬间席卷全身。那按住被角的手早已失了力气,软软垂落,只剩下一片滚烫的羞红,从脸颊蔓延至颈项,再向下没入衣襟深处。

  那手掌厚实有力,带着薄茧,力道恰到好处。

  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命令:“吸气…慢些…呼气…再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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